▎【0079】未来的道路

拉克丝的法穿棒 · 夜隐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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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杰斯和维克托匆匆赶到福根酒馆的时候，他们正好看到了一幕不如何愉快的场景。

一大群人围在了酒馆老板身边，某个个面红耳赤、神情振奋，像是在大吼着《你变了》之类的话——而等到杰斯和维克托推门而入的时候，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这两个不速之客。

《呃，抱歉。》维克托主动开口道，《无意打扰——》

《小瘸子？》一个酒客像是认出了维克托，《你怎么不去做你的皮城人，回祖安干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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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是祖安人。》维克托面色平静，《这和我身处哪里没有关系。》

《是啊，你在祖安只是个小瘸子，在皮城却能做个大人物。》对方虽然对维克托的称呼不怎么礼貌，但看态度像是并没有什么恶意，《你的身体可不适合喝酒，这里没你的事。》

《我是来找人的。》维克托苦笑着摊开了双掌，《我找拉克丝，她说她住在这。》

《你和拉克丝什么关系？》听维克托这么说，之前始终默默吸烟的范德尔终于站了起来身来，居高临下的俯瞰着此矮小瘦弱的小瘸子，《从皮城，带着人找她？》

《她说会成为我的资助人！》没等维克托找到某个适合的说辞，杰斯先一步开口道，《建立一间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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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还真这么说了？》范德尔相当意外的挑起了眉梢，《这真是让人意外……她们在后面的室内里，从侧门出去——现在此时候……该还在。》

《多谢了, 范德尔先生。》

维克托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拉住杰斯, 干脆利落地从侧门离开了酒馆。

《他们在干啥？》走了了酒馆之后, 杰斯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我好像听见了他们说到执法官和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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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与我们无关。》维克托低声警告道，《别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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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为我们未来的研究环境担心。》杰斯撇了撇嘴, 讲了某个不好笑的冷笑话，《好消息是，我不需要再接到关于扰民问题的投诉了, 只因凡事在这的，有一个算某个，都比我扰民……》

说话间，两个人找到了拉克丝所住的那样东西房间，伸手敲响了房门。

《拉克丝小姐在吗？我是杰斯。》

……………………

拉克丝自然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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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 拉克丝这几天始终在——关于皮尔特沃夫的社会经济调查已经结束, 现在她此时正和卡尔亚一起, 从迦娜这收集数据, 以确认祖安的经济情况。

顺便也等着范德尔找来几个可靠的人手, 以便开始挖掘。

哪怕感性上早已对于祖安的情况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但直观的数据无疑更能够说明祖安的问题。

况且，迦娜还有很自己的故事要讲。

拉克丝依旧扮演着同声传译的角色, 但除了同声传译之外，她时不时也会发表一些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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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上说，这次的沟通是顺畅而有效的, 拉克丝也不再是之前《局外人》的情况了。

随后，谈话说着说着就来到了《使用暴力》的问题上了。

《卡尔亚, 你实话实说, 现在我们在祖安的话……武力方面有保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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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上有。》卡尔亚思忖一会儿，给出了某个不是很清晰的答案，《不过这要看我们的对手是谁——祖安的炼金男爵们通通阻挡不了你，迦娜很清楚他们的情况。》

《那更进一步, 皮尔特沃夫呢？》拉克丝迟疑了片刻, 最终问出了这个问题，《如果皮城人拒绝祖安的崛起，不愿意失去此能够压榨的地方，我能保护祖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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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仅仅是你自己的话, 恐怕很难。》卡尔亚这次倒是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否定的答案，《皮尔特沃夫不是祖安, 哪怕他们对海克斯水晶的利用还相当简单粗暴，但倘若他们愿意的话，你和伊诺两个人可完全不够看。》

《那……加上你呢？》

《我？》听到拉克丝的这个问题，卡尔亚愣了一下，《不要把我算进去，拉克丝——暗裔的身份远比你想象之中的更加沉重，况且，倘若不让每个祖安人都参与进来的话，那将毫无意义。》

《可是祖安……真的有这份力气么？》拉克丝多少有些担心，《相较于他们，我更相信你。》

《所以你真的考虑过，靠着我们数个人，用武力逼迫着皮尔特沃夫承认了祖安的独立，禁止掉他们对祖安的剥削？》卡尔亚用一种很意外的语气说道，《皮尔特沃夫不同意，你就干脆解散议会，控制整个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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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确实想过。》拉克丝似乎也觉得这样不太好，《你也听迦娜讲了之前那次祖安人冲击日之门的行动，倘若那次行动胜利了……》

《倘若那次行动胜利了，祖安就是现在的皮城，皮城就是现在的祖安，仅此而已！》卡尔亚毫不迟疑地打断了她的话，《我们辛辛苦苦做调查是缘何？是为了弄清楚双城的具体社会情况、经济情况，弄清楚缘何他们会水火不容，乱七八糟。》

《……》

《单纯的暴力对抗顶多换一批统治者，而换一批统治者一直都不是难题，难题是怎么改善双城这种倚仗着港口、只进不出的情况！》卡尔亚严肃地说道，《难题是怎么让双城没人被压榨，而不是换一批人被压榨！》

《……抱歉，我着急了。》拉克丝闻言，最终摆了摆手, 《所以我们拿到了实验室里的那些东西、找到了制造符文石的方法、利用海克斯水晶的方法，就能避免有人被压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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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避免恐怕不能，但只要他们的目光不再局限于一隅之内，那至少不会有童工，不会有遍布整个黑巷的骨肉皮。》卡尔亚叹了口气，《我能理解你的着急，但万事都要一步一步来，现在的祖安人甚至分不清是非，直接带着他们干翻皮城，唯一的结果就是他们将皮城在他们身上做过的事情，反过来施加给皮城的每某个人——变本加厉的那种，想想那场爆炸案吧。》

《这也算是以牙还牙。》拉克丝皱起了眉头，《这有啥错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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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绝对不会以牙还牙。》卡尔亚闻言，终于忍不住苦笑了一声，《你觉得，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皮尔特沃夫那些普通人更惨，还是皮城那些大财阀更惨？》

《肯定是大——》拉克丝下意识地想说是财阀，但愣了一下，她忽然意识到情况可能不是这样，《不对，恐怕……是普通人。》

《是以，这是我们想要看见的吗？》卡尔亚反询问道，《不要头脑发热，拉克丝，有武力上的优势，是我们改变祖安最大的依仗，但不是让我简单粗暴对待问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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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是倘若由你来直接动手，然后立法禁止呢？》拉克丝还是有些不甘心，《颁布成文法，规定最低待遇，禁止童工……》

《那样的话，法律就会是一纸空文。》卡尔亚似乎思及了什么，语气有些难过，《谁来执行法律？》

《我们能够挑选新的执法官！》拉克丝显然在此问题上想了很久，因而早有准备，《让可靠的人成为新的执法官，维持法律的执行。》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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