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这个位置想要就拿走，别烦我

相夫教子被嫌弃？闪婚甲方宠上天 · 岁岁落慕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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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八点，陆沉舟回家。

苏清柔等在门外，接过他的公文包，递上拖鞋。

动作熟练得像个训练有素的服务员。

陆沉舟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进客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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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回来，赶紧站了起来来：《沉舟，饿了吧？我让饭店送了你爱吃的菜，马上到。》

陆沉舟点头，在沙发坐下。

苏清柔面红耳赤地站在一旁，不知该坐还是该站。

《清柔，你也坐吧。》周玉梅难得开口。

她坐下，离陆沉舟隔着某个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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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放着新闻，是关于某个企业家的离婚案。

陆沉舟望着屏幕，忽然问：《那样东西案子，是谁代理的？》

苏清柔清楚是问自己，看了一眼新闻答道：《陈敏。就是和沈姐合作的那样东西律师。》

陆沉舟听完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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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梅哼了一声：《沈听澜现在可风光了，天天上新闻，还开了啥工作室。不就是傍上薄烬了吗？有啥了不起的。一个二手货，我看她能风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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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站了起来来，往楼上走。

《沉舟？》周玉梅喊他，《饭立刻到了！》

《不吃了。》他头也不回，《没胃口。》

楼上传来关门声。

周玉梅愣在那边，面上满是不悦，嘴里开始不干不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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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柔站了起来来：《阿姨，我去看看他...》

《不用。》周玉梅拦住苏清柔的行动，《沉舟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喜欢有外人打扰。》

苏清柔站在原地，看着楼上那扇紧闭的门。

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刘太太说的话：

《伺候得再好，也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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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外人，永远是外人...

入夜后九点半，苏清柔站在《焚舟居》门口。

她不知道自己缘何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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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是只因不甘心，也许是只因想不恍然大悟，也许是因为她需要知道，那样东西女人到底凭什么在离婚后，开始让陆家两父子开始念念不忘？

又凭啥在失去一切后，能拥有薄烬那样的男人，能有自己的事业，能活得这么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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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做了这么多，努力了这么久，却连一张便签都比不上。

苏清柔按了门铃。

门开了。

桑晚站在门外，看见她，挑眉笑了。

《哟，这不是苏小姐吗？今天啥风把您吹来了？来学做排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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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柔的脸色变了变，但不多时恢复。

《我找沈姐，有点事。》

《沈姐？》桑晚重复此词，笑容更冷了，《苏小姐，你和沈老师很熟吗？叫得这么亲热。》

苏清柔深吸一口气：《我清楚她不想见我。但我有些话，必须当面跟她说。》

桑晚细细打量她几秒，然后侧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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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左边第一间。她在画图。》

苏清柔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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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工作室里，沈听澜正坐在工作台前画图。

赎罪趴在她脚边，听见跫音，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沈听澜头也没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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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苏清柔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室内很静谧，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苏清柔望着沈听澜——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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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头发随意扎着，没化妆，整个人却有种说不出的轻松从容。

明明沈听澜以前不是这样的。

曾经的沈听澜，看着自己时，眼神是有怨怼的，就算是嘴上客气，无形间身上布满了细小的刺。

而离婚后的沈听澜，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像是她在那里写写画画，就早已满足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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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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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花两个小时化妆，某个小时挑衣服，三个小时研究怎么讨好别人，却依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心里更不踏实。

《说吧。》沈听澜搁下笔，抬头目光投向苏轻柔，《你来找我是啥事？》

苏清柔对上她的双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像能看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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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苏清柔开口，声音有些涩，《我想和你谈谈。》

沈听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清柔深吸一口气，把准备好的话说出来：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感觉我是小三，是破坏你家庭的人。但我不是...你离婚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是你们自己感情出问题的。》

沈听澜依旧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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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苏清柔继续说：《我是喜欢沉舟，我想和他在一起。我想对此家好，想对念安好，想照顾他们。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是真心的。》

沈听澜端起桌面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说完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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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柔愣住了。

《你说完了，那该我问你几个问题了。》沈听澜放下水杯，《第一，你爱陆沉舟什么？》

苏清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法回答。

《爱他有钱财？爱他有地位？爱他金牌律师的形象地位？》沈听澜替她回答，《还是爱他，在你面前温柔体贴，在妻子面前冷漠无情？》

苏清柔的脸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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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沈听澜继续说，《你想对那个家好，对念安好。那你知道念安花生过敏吗？清楚他半夜会惊醒吗？知道他最讨厌别人动他东西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苏清柔说不出话。

因为她实在不清楚。

她只清楚念安喜欢吃什么，喜欢穿啥，喜欢玩啥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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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更深的东西——

他恐惧啥，渴望啥，为啥会在半夜惊醒...

她从来没想过，也没有真正去了解过。她感觉，只需要迎合，就能够快速融入到父子俩的生活中。

《第三，》沈听澜站了起来来，走到窗边，《你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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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柔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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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口声声说想对那样东西家好，想照顾他们。但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沈听澜转身，望着她。

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苏清柔无处可逃。

《你想要的，其实只是陆太太的位置。》沈听澜替她说出来，《是那个身份，那样东西名分，那个可以让你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的东西。》

苏清柔的脸彻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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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你清楚，以你自己的条件，够不到那个阶层。陆沉舟是你唯一的机会。是以你拼命讨好他，讨好他儿子，讨好他妈。你以为这样就能挤进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沈听澜走回工作台前，拿起笔。

《但你知道吗？那样东西位置，我坐过。》

《而且，坐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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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望着苏清柔，眼神平静得像在看某个可怜的孩子。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那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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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等一个不回家的人，每天伺候一家不把你当人的人，每天把自己磨成他们想要的样子，直到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她把笔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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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位置你现在想要，就大大方方拿去。别来烦我就好。》

▎第三十八章 这个位置想要就拿走，别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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