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篇第七章幽会

隐杀 · 秋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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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篇第七章幽会

回到房间里，家明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东方婉笑了笑，置于手袋爬上去，骑到了家明的背上，手指轻微地捏动着他的肩膀。

《唔，再用点力，太轻了……》

家明在枕头里嘟囔着，东方婉《噗嗤》一笑，伸手啪的在他肩上打了一下，随后倒是依言加重了按摩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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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什么时候养成趴着睡的习惯的啊……》

家明微微抬起头来，眯着双眸想了想：《会不会是上学的时候？》

《是哦，那时候你老喜欢趴在桌子上睡觉，气死我了。》

《嗯。》

《那时候你还老喜欢抄薰的作业，也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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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两次了……》

《哼》她轻哼一声，趴下来在家明的耳朵上轻微地咬了一口，《你不抄我的，也气死我了。》

家明又抬了抬头：《那时候找你抄作业，你也要有可能答应才行啊。》

东方婉替他按摩着肩上，笑着想了想：《其实啊，二年级的时候该还不行，三年级说不定就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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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明撇了撇嘴，嘟囔道：《扯淡，你的原则比贞C还宝贵，那时候你愿意把贞C给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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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是给你了啊，还说这种话，从一开始我的原则对你就没起过作用好不好。》东方婉气呼呼地停下了按摩，之后趴在家明身上，《我现在想想，说不定哦……说不定三年级的时候你跟我表白的话，我那时候真会给你也说不定，不过你总得说得花言巧语什么的把我哄得晕陶陶的才行啊，可那时候你对我又没啥好话，又有此童养媳那样东西童养媳的……》

家明反手一拉，将她从身上拉了下来。小婉笑起来，想要挣扎，可双手被按在了头顶动不了了，随即两张脸贴在了一起，待到不久之后分开，她早已是满脸绯红，气喘吁吁的状态了。家明趴在她的身上。

《这个时候反省已经晚了，人我早已到手了，还有什么心得吗？》

《我没有要反省啊……就喜欢你不讲道理的样子……》

《嘁，你一点都不反抗我还有啥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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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明兴致索然地放开她的手，小婉笑着，双手抱住了他。

《其实呢，说句实在话啊，我真羡慕你跟灵静沙沙之间的感情……》她静谧一会儿，想了想，《按照一般电视里演的那样啊，别人家里发生的那样啊，喜欢的东西就要争过来，我该争的。可我都不敢，我这些年来也见过很多人了，家明你太果断了，倘若我争了，你就一定会甩掉我的，一旦有了事情不能圆满的心理准备，你的心就硬的跟铁一样，而且被放弃的肯定是我……》

她说的话委实有些酸楚，家明想了想不清楚该说什么，不过小婉倒只是自己笑了笑。

《其实呢，也不用抱歉啦，我又不是不明白你们之间经历过啥，现在跟我在一起，你都未必对得起她们呢。只不过我偶尔也会发发牢骚啊，我啊，东方婉啊，又不是没人要。有的时候，晚上了某个人，工作又累，压力又很大，你不在我旁边，陪着灵静沙沙呢，那时候就感觉委屈，你对我没负责任……那时候就想甩你……》

她轻微地地亲吻上家明的嘴唇，笑了起来：《怕了吧？只不过你知道为啥我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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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从一而终的超传统的傻瓜女人。》

《嘁，姐不清楚多开放多现代，什么观念都能接受，简直超越时代了。》她笑着抬了抬下巴，随后顿了顿，《因为没找到比你更好的人啊。》

家明撇撇嘴：《其实还不都是某个意思，比我好的多了，你偏偏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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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才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望着家明，《虽然有的时候心里会很累，也会感觉委屈，可每次见到你的时候，心里就置于来了，真的是……啥压力都置于来了。我也认识许多女强人啊，可她们面对着自己的老公都会勾心斗角，有的在外面养了男人的，看起来很开心，很享受，可那样东西时候她们心里也会焦虑。仿佛很多人都是一样的，人一旦长大了，出了社会，心里就静谧不下来了，有些压力能够摆脱，可是很多东西，人一长大，清楚啥叫做责任之后，就会随时随地压在身上如何也摆脱不掉……》

《你失踪的四年，我和毅婷在大学里面，其实也渐渐的感受到这些了，那就是现实的压力。人要靠自己了，不会有像小时候那样后方的绝对的避风港了，就算是我们家那样的，我一开始弄啥公司什么集团跟玩一样，可要是我老爸破产了呢？在政治上站不住了呢？谁也不可能真的永远保护我的，人长大了，就忽然恍然大悟了身边的其实都是凡人，小时候我能够认为老爸的地位永远不会变，更小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这些事，没有想就不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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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现在社会上那些为了钱结婚的人，为了钱财被包*的女大学生什么的……她们更多的，或许是明白了这样的压力，感受到了这些东西，没有避风港了，永远都要考虑第二天该如何样怎么样，可那些人，就算找到某个大富翁被包*，或者嫁给了很有钱财很有钱的富豪，也得忧心这些，担心有一天青春不再了会如何样，人家为了你漂亮娶了你，可感情真的不够，年迈色衰了会怎么样。以色娱人的人，总有一天会被抛弃的，是以她们也有压力，只要会想事情，压力就不会没有……》

《可不管我平时压力再大，牢骚再多也好，想着见到你了一定要跟你发脾气也好――我也真跟你发过脾气的吧。可是每次见到你，说真的，压力就没了，就像是在读书的时候一样，这些年来，我只是望着别人有那么多的压力，我心里恍然大悟，可我确实――只因家明你的原因――没有感觉到太多，我这次处理李会彬的事情，觉得他太贪婪，根本没办法理解，可如果真要去理解他，我想或许他也真是没有安全感，压力和焦虑多到受不了的吧，这种人，怕是晚上睡觉都睡不好的……》

《但我现在就是把公司当成过家家来办的一样，老实说我心态跟高中的时候没什么分别，按部就班地做过去，几百亿也好几千亿也好，我清楚有一天要是真的搞砸了，家明你一定会接住我的。到时候……大不了就当个小女人好了，每天做点喜欢的事情，随后干巴巴地等着你过来临幸……》

家明发出一声悲叹：《不用说得这么悲惨吧……》

《心疼死你啊。》小婉轻声一笑，《所以呢，我想想这么多年里见过这么多的人，没有能像家明你一样能给我这样感觉的，轻轻松松，啥都不用有顾虑，只要我不跟灵静她们打仗，闹得不可开交，你就会始终对我负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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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种东西呢，都提倡男女平等什么的，可实际上平等是不存在的，爱情啊、快乐啊、开心啊、幸福啊，这些其实都是从不平等里过来的，有人无条件为我付出，我就幸福了，随后我就开开心心为他做饭生孩子，女人呢，让一步，软一点，温婉一点，男人就体验到大男子主义的自信了，随后他就保护女人，今天你让一步，她觉得开心，明天她让一步，你觉得开心，懂啥叫不平等的，才清楚爱情是什么，平等也是从不平等里出来的……》

《我知道家明你总是有内疚，可你给我很多东西了，你让我觉得安心，就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我也总清楚背后有人会关心我接住我。是以我现在离不开你了，我得到了东西，这个地方就让一步啦，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是等价交换的，是以我不在乎，偷偷摸摸在一起也好，有时候会感觉委屈也好，我还是喜欢跟你在一起。我清楚你也有很大的压力的，付出了许多东西，只不过你既然也得到了这么多，这方面就多担待啦。》

《结果大家在一起这么多年你都变成哲学家了……》家明轻声嘟囔，一会儿之后又道，《其实这些年没那么大压力了……》

《呵……是以呢，其实我确实很羡慕灵静沙沙啦，有时候也想，如果我是她们就好了。只不过后来又想想，家明，如果我们两个人从小就青梅竹马的在一起会怎么样？小时候我们俩就做对，变成欢喜冤家，随后小学、初中、高中……这么多年啊，说不定像是高中一样的过程会延续很久，但太久了，那时候我们又不懂爱情的话，最后会翻脸的。所以我们俩在一起呢，或许还真是像这样高中三年慢慢认识你，随后你失踪了几年回来，我才发现爱上你这样的模式是最好的，想想我还真是跟雅涵姐一样的命了呢……》

《这样也好。》她自得其乐地说着，《希望我也能有跟淘淘一样的女儿，或者跟你家允婷一样的，允婷是个小天才呢，那样又静谧又聪明的家伙，没想到是你家沙沙生出来的，真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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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明撇了撇嘴：《啊，要不是允婷脸长得像我，发呆的时候像我，她又是我亲手从她老妈肚子里取出来的，我真怀疑是不是被人给掉包了……嗯，不过很可能是只因我的基因里有天才的遗传。》他将遗传基因擅自揽到自己一个人的头上，之后点了点头，《嗯，果不其然是我的不错。》

《臭美。》东方婉笑起来，捧着他的脸吻了好大一口。她之前说了那么一大通，这时候也有点害羞，脸色绯红绯红的，起身下了床，《快点起来，准备上去吃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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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明惫懒地趴在那边：《把饭菜叫到室内来吃不是更方便么，你都不感觉累的啊……》

《好不容易跟你有个约会，我可不想整天都趴在床上，再累也要出去，天台风景好呢。》

东方婉站在梳妆台前提起黑色的丝袜往脚上套，之后从手袋里找出耳坠戴上，回头瞥了家明一眼：《快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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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个女人，一点没有**的自觉……》

家明活动一下筋骨，从床上爬起来，正准备穿衣服，床边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号码，随后坐在床边接起来，说的是英语。

一会儿，东方婉在梳妆台前简单的打扮完毕，拢起了一头长发，戴上简洁知性的白色发饰，扭身朝家明挥了摆手，打了几组手语：那我先上去了，你打完电话再上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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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明点点头，东方婉站在那儿望了家明几秒钟，又笑了起来。

提着手袋离开了室内，她再度恢复成旁人眼中那个女强人东方婉的气质。

不久之后，天台的餐厅花园旁，唐文鹏见到了出入境管理局的纪副局长，同行的还有可以算是他们共同朋友的一名男子，这人是市政部门的一名主任，名叫薛东。

彼此都是差不多的年纪，真要说人脉、关系、地位之类的，虽然唐文鹏算是商界人士，但其实大家相差也不是非常大，之前就有过见面，这时候打招呼寒暄之类的也是分外亲切自然，注意到他们过来时就在聊着什么事情，唐文鹏笑道：《刚才在说啥呢？很有趣的样子。》

《哦，对了。》那纪副局长笑着挥了摆手指，《我们刚才上来见到一个人，打了个招呼，她应该是……应该是文鹏你的上司才对，真是巧，你一定猜不到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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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鹏微微一愕，之后含笑道：《东方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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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东愣了愣，随后也笑出来：《还以为你不知道的，已经见过啦？》

《刚才过来的时候聊了几句。》

这句话其实多少有些借光或者狐假虎威的嫌疑，不过狐假虎威也是个技术活，理论上来说他并没有说谎，但这时候话一出口，顿时其余两人都得将他在心中拔高好几份。毕竟东方婉如今虽然也有借着父亲东方凌海乃至于方之天的威信，但是掌握这么大的数个金融集团的实业家，她如今真要到哪里去，那是省长级别都得亲自接待的。纪副局长笑起来：《厉害啊。》旁边的薛东也拍打他的肩膀：《我就说这家伙有前途，以前读书，他一直就是最牛的那样东西……》

之后三人朝着唐文鹏之前定好的位置那边过去。酒店的占地本身很广，天台之上也是一片巨大的空间，四面的外墙，包括巨大的顶棚都是全透明的玻璃窗，各种花卉植物，观赏性的盆栽分布在这片范围上，各种桌椅分布其间。在这里吃饭的客人看来就像是在公园里或是大自然之间就餐一样，由于设计师的精心设计，花卉植物摆放的合理，往往能够自可然地遮挡各处的视线，令得这里既像是露天的场所，又像是某个个自然形成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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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四周与顶上的玻璃是能够控制的，能够自由地调节透光度，如果是在炎炎夏日，便能够调节得如同室内一般，此日下着小雨，反倒显得这片天台如同琥珀一般的明晰透彻。三人在餐桌旁落座，先让服务生上些饮品，同时笑着一边聊八卦，大都也是关于东方婉的。

《听说东方小姐这几年其实没有直接操作婉婷电子了吧？》

《我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她跟许总只是偶尔会召开一个高层会议，只不过许总平时也不常坐镇这里，现在集团高层基本是粱总跟其余数个董事做决议吧。》

《这种情况下还能跟东方小姐有关系，那就很不错啦。》

《呵，其实集团这几年发展都还不错，否则我们都得担心东方小姐会不会放弃婉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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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不会的。》纪副局长摆了摆手，《这个东方婉其实是个好强的人，你知道这样的人，都希望**证明自己的能力，她如今虽然去处理东方家其余的产业，那是只因那笔产业太庞大了，而且啊……有一部分还跟军工有关系，她还青春了，暂时还不能通通处理好，要缓慢地来。但不管怎么样，婉婷，你想想，东方婉，许毅婷，此才是她们两姐妹真正做出来的事业，她扔不掉的。》

《这个倒也是。》薛东说着，透过植物的缝隙往极远处看过去，纵然这些摆设设计合理，但毕竟不能完全的遮挡视线，从他们这边，没想到能够看到东方婉就坐在不极远处的一张桌边，手放在桌子上，看来是此时正等人的样子，《刚才遇见的时候，我倒是没思及能在江海遇见她，这次京枢贸易出了很大的问题，她本来应该还在外地处理才对，京枢贸易的主要团队还是在北京。》

唐文鹏点点头：《此我也听说了，最近也在关注呢，京枢贸易的执行总裁李会彬出了问题，有的人说他外逃，况且我看网络上基本早已确认了，上个月京枢的股价狂跌，好在最近稳下来了，估计是暂时解决了问题吧。东方婉的能力，其实挺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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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挺强的，大多数男人比只不过。》纪副局长笑着点头，《我也见过几次了，外表上可是不容易看出来，纵然也有些强势，但最让人佩服的还是她的作风，一直都是不骄不躁稳扎稳打的风格，偶尔看起来是剑走偏锋，但基础打牢了，别人根本挡不住。不过她现在也快三十三岁了，绯闻都没啥，也不知道将来会嫁给啥人。》

《外表上可也看不出来有三十多岁啊。只不过将来多半也是政治联姻之类的吧，倘若有谁能追到她，那可是几千亿啊，一切干系算起来，恐怕还不止吧。》

《就算不说政治联姻，我也不感觉哪个男人能追到她……》

《倒是听说她有个固定的秘密男朋友，很多年了，只是一直没公开……》

《那种传言哪里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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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要结婚，不光是她自己的事情，关系大了，都得国家点头才行，其实想想这样的女人也蛮难的，青春啊、爱情啊啥的都要奉献给国家、事业啥的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能结婚，秘密在一起还是能够的嘛。》

《那倒也是。》

普通百姓八卦一下明星之类的绯闻，到了一定的层次，聊聊政坛经界的八卦，类似东方婉这种长得漂亮又有才华有成就的女《二代》毕竟也是不多的。三人聊着这个，又讨论一会儿东方婉缘何会到这个地方来等人，她这样的人，倘若约见啥大人物，应该是去比较私人的地方，就算是比较随意，也该找个包厢啥的才对，毕竟如果出点什么八卦谁也不清楚会传成啥样子，不过或许没有多少人敢乱传这也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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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那纪副局长压低了声音：《看起来是漂亮，又青春，真要以为她简单那就可笑了，一般的复杂都形容不了的，泡她，把他骗到手……都不可能，你们不知道，这次那样东西李会彬啊，的确是确定出逃了。》

《我就清楚吧，否则京枢贸易哪里会出那么大的事情，基本都确定了，老纪，这可不是啥新闻了。》薛东笑道。

《这个当然不是新闻了，网络上都已经确定，板上钉钉的事情，估计过几天就得公布了，只不过另外有件事情你们还不知道，我也是昨日才听到的，估计上面还没有决意是不是公布出来，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别传出去。》

《理解》薛东举了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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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机密……》唐文鹏也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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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问题不大，别传就行。》纪副局长笑了笑，然后将声音压得更低，《李会彬的出逃，一开始并没有成功，他没能顺利走了国内，先是躲了一段时间，国内始终在找，然后大概是一个多星期以前，他们从尼泊尔那边出境，被……当地的武装分子，击毙。》

唐文鹏与薛东对望了一眼，纪副局长等了一会儿：《那是自然是假的，谁都清楚，如果消息发出来，这或许就是官方辞令，实际上，李会彬全家，包括负责护送他们离开的一队特务，总共大概三十人左右，被全数击毙，没有幸存者。》

唐文鹏不动声色地透过植物朝那边的桌旁无聊等待的女人望过去：《这么说，就是东方小姐……》

《未必是她首先下的命令，然而必然经过她的手啊。》纪副局长意味深长地说着，《啥能够有泡妞很厉害的家伙直接把她泡上手，或者干脆是骗上手，开玩笑，谁能骗得了她，有几条命啊……不过话说回来，李会彬也是该杀，杀了才大快人心。东方小姐在商场上，老实说私德无愧，纵然说那是因为她家里本身的根基厚，但能做到这点的，太少太少了……》

杀人全家这种事跟为国为民一样，都是男人的浪漫，一时间唐文鹏跟薛东朝那边望过去的眼神几乎都有些肃然起敬的感觉，那是自然那边的女人依旧在无聊地等待着某人的到来。事实上，能做到她这种地位的，又跟军工之类的扯上关系，要说她身上没有一点半点不能说的事情那也纯属天真，几个人都已经过了天真的年纪了，不过这时候听人亲口说起这种事，感觉自然还是不一样的，无论如何都很难讲这种事跟那边的看来极其真实的女人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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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八卦，三人的聊天也就开始进入正题了，唐文鹏大概说了一下薰的情况，薛东却是首先哈哈笑起来的人：《其实果不其然还是为了泡妞吧，我倒真想知道那样东西女孩子到底有多漂亮了，老纪你不知道，啥事情都打击不了他，以前他离婚的时候我都没看见他伤心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唐文鹏小幅度的用力挥了摆手：《我承认好吧，我承认，有这方面的成分在内，不过最主要的，我还是……还是在尽公民的义务吧，对不对，做好事呢。》

《没错不错，检举罪案，该发好市民奖。》那纪副局长也开着玩笑，《这事情光明正大，其实也简单，第二天甚至今天下午就可以派人去，有个地址就行，只不过某个日本女孩子偷渡跑来中国没有护照，被人收留之后当免费劳工使用，这事情会不会有点……呃，有点离奇啊，呵呵。》

《我也感觉不太靠谱。》唐文鹏颔首，《不过倘若不是，那也没什么关系，倘若真是的话，总算可以帮到忙，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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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实他肯定在期待这事是真的，这样他就能够英雄救美了。》薛东指着他朝纪副局长笑道。

《这肯定的，多好的机会啊。没有问题，事情包在我身上，倘若真有这一回事，接下来就通知你英雄救美，呵呵……没有护照无所谓，多打点一下，不管她以前在日本有些啥苦衷之类的，是什么身份，不会把她遣回去的，当然，接下来就是文鹏你要好好说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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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的幸福，老纪你可得尽快办。》老朋友了，薛东不客气地说道。

《赴汤蹈火啊，老大。回去我就打电话，要不我现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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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笑起来，唐文鹏道：《还是先吃东西，先吃东西，呃……》他陡然间愣了愣，望着一名正拿着手机朝这边走过来的男子。

《如何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呃，他……他就是那样东西顾家明啊……》唐文鹏眨了眨眼睛，《诊所的医生……真巧……》

他这样小声说着，穿着白衬衫休闲裤的男子正从旁边走过去，像是察觉到了这边注视的目光，他偏过头来，倒也认出了唐文鹏，微微笑着点头示意，脚步倒是没有停。其余两人笑起来，正说着《这还真巧》，不远处，那男子在东方婉的桌边落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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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三人都有些呆掉的感觉。

先前看见东方婉坐在那边等人，此时看来，竟然就是在等着这位名叫顾家明的男人，她先前看起来坐在那儿还有些冷漠，这时候却是笑了起来，又像是情侣之间在发着脾气，一时间竟然完全褪去了之前的女强人气息，此时微嗔着大概在抱怨对方来得太慢，甚至在摆手在对上手臂上打了一击。

到得这个时候，三个人几乎都联想起来方才薛东说的那个东方婉有个秘密男朋友的传言。

之后，也不清楚那边两人聊了些啥，东方婉站了起来了身，偏过头来好奇地朝这边望过来了一眼。想也清楚，肯定是她方才看见了顾家明点头打招呼的那个动作，好奇的问了，随后想要看看对方的朋友是啥人呢。一时间，四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集了，这边的三人心陡然变得拔凉拔凉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那边的女子先也是愣了愣，之后恢复了女强人的表情，朝这边露出某个笑容，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坐回一旁的座位上。

《老唐啊，这下子，这件事恐怕有些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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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难办，根本就不必办了，最重要的是，唐文鹏追求月池薰半年时间，一旦联系上他们三人的身份，傻瓜也能清楚他们在这个地方碰面大概是在商量些什么，如果真挑到东方婉那边去，怎么澄清自己的清白，让对方不会感受到自己的《敌意》做出啥冲动的举动来，恐怕才是最重要的。

那边，东方婉喝着果汁，微微点着头，她先是有些无法的苦笑，随即也就释然了。她跟家明约会，在乎的是气氛和浪漫，根本不考虑被人发现，但这时真被认识的发现了，又感到不太好，只不过想想，这三个人大抵也不会乱传什么，该没问题：《真巧，你居然也认识他，我只记得他姓唐了，婉婷的一位技术总监，刚才在下面还打了个招呼呢，你跟他是朋友？那我升他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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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他最近半年在追求薰。》

《呃……》东方婉愣了愣，随后抿嘴笑起来，《那就不升职了，我不干涉这些……不对啊，按照我的立场我还是得升他职啊，到底升不升呢，真是难做的决断……》

家明笑起来，将果汁送到嘴边：《那都随你，倘若他能力不错，该升那就升呗，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有点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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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也有啥事要办吧，那两个是公务员，职位不低呢，刚刚上来也稍微打了个招呼，只不过也难说，可能只是单纯的朋友聚会，否则不会选这样的场所。嗯，其中某个是出入境管理局的副局长，官挺大的……》

《噗――》东方婉话没说完，家明口中的一口橙汁浇了旁边的花，东方婉一时间愣了愣又忍不住笑起来：《你干嘛啊，又这么夸张……》

家明早已在捂着肚子笑了：《我……我知道他们此日跑来干嘛了……》

《那是干嘛啊？》

不久之后，当家明将允杰在前天入夜后干的事情说出来，两个人都在桌子边笑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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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家允杰太坏了，如何跟你……呵呵，跟你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