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篇第九章艾卜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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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篇第九章艾卜哈

对于性格上并不怎么受拘束的家明来说，过来沙特旅游的确是一件不如何有趣的事情，当然这仅仅是指旅游这件事本身上。在他来说，真正自我的兴趣只是性格中很小的一部分，如果真要问他有啥想去的地方，恐怕不管什么地方都不如窝在家里睡觉来得有趣，不仅仅是沙特或者有关英美的分别了。

旅游这种事情是东方婉组织的，每年都有一两次，东方婉开心，灵静沙沙雅涵开心，他其实便是觉得开心惬意的，薰的性格安静，开不开心不在于旅游上，不用考虑此。

只不过说起来，沙特阿拉伯这个国家相对于中国来说，也的确是一个有着诸多忌讳或限制的地方，就算是旅游，也未必能自由自在，作为信仰伊斯兰教的国家――不，或许仅仅说信仰伊斯兰教还是太肤浅了，这是全世界伊斯兰教的发源地，圣城麦加的所在，伊斯兰教的风俗深入到此国家的每一个地方，深入到了每一个人的骨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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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严格的教义导致沙特这个国家不存在啥轻松的娱乐场所，没有电影院没有酒吧，公共场所严禁饮酒，女人上街必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倘若是沙特本地的女人，恐怕一辈子都难跟家庭成员以外的男性说上几句话，宗教警察对这方面相当敏感，跟陌生男人说话的本地女人都会被当成通奸论处，不仅如此还有一大堆礼拜的习俗，与人来往的风俗习惯。

那是自然，家明本身是个没有信仰的人，对于宗教问题并没有啥歧视之类的看法，这些年沙特也发展了旅游业，外国友人过来的话，限制自然也不会太严格，但那也只是相对而言。灵静这些人过来，限制依旧有许多，想要在其它旅游地一样无忧无虑地度假基本是不可能的。那是自然，灵静、雅涵她们倒也不像家明这么肤浅。

《到沙特来玩嘛，当然要体验本地人的风俗习惯，感受一下沙特这边的人是如何生活的，你要尊重人家的习俗。》

这帮女人对于这种角色扮演似的体验并没有啥抵触，第二天便在酒店里穿上黑袍，学着沙特女人把自己的身体和头脸都给包起来，那是自然沙特女人是在黑面巾上挖两个孔，只能看到双眸，类似灵静之类的女性旅游者，就是蒙个黑纱保持一下神秘的美感也就够了。小允婷这样的年纪还不需要打扮，不过十二岁的淘淘就到了必须蒙上纱巾的时候了，一帮人在各个室内串门忙得不亦乐乎，淘淘挺高兴的照镜子，看自己仅仅露出的半张脸。

《静姨静姨，倘若在鼻孔上穿个环，然后戴条链子会不会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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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杰就在同时鄙视她：《白痴，串环的是印度人，因为他们崇拜牛，待会你到街上跟人打招呼说萨瓦迪卡试试看。》

《傻杰萨瓦迪卡是泰国话。》

《会说泰国话的印度女人又不是没有……你没有想象力。》

很有想象力的傻杰在那边跟小姑娘黑淘斗嘴，家明在另同时跟沙沙窃窃私语：《沙特这边有个风俗很棒的，倘若有人邀请我们过去吃饭，到他家里之后就要表现出非常有好奇心的样子，你对什么好奇，人家就会把啥东西送给你，譬如说你倘若问现在是几点钟啦，对方就会把手表取下来给你，反正沙特这边请客是男女分开的，我们去吃顿饭，就可以把人家家里全给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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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忍住笑在那儿瞪他半天，忽然伸出两根手指：《叉你眼睛》她以前在威尼斯幽暗天琴受过训，说起沙特，这个地方除了装傻的家明恐怕就是她最恍然大悟了，只不过两个人在家里都不常谈论这些而已。他们是随着代表团过来，沙特这边好客，自然也会提出邀约啥的，只不过昨晚家明就早已叮嘱过东方婉，自己这帮人，就不参与这些事情了，让她帮忙全部推掉。此日哪里会有什么请客吃饭，这时候也不过是家明在这里瞎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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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卜哈的确是沙特著名的旅游地之一，这里海拔较高，夏日云雾弥漫，温度不高，以前曾经建有沙特王族避暑的宫殿，如今宫殿早已改建成了现代化的酒店。只不过代表团一行并不在那边下榻，他们如今住的是一家新开的现代化星级酒店，设施也是相当豪华。这些年来沙特陆续兴建经济城都有中国资本的进入，这家酒店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中国人的股份，因此代表团才敲定了在这个地方入住。

虽然过来的第二天艾卜哈仍旧在下雨，但只要有车，还是有许多能够去的地方，只只不过沙特这边对于拍照有严格限制，公共场合不能拍，不能拍人不能拍宗教建筑军事建筑政府建筑，如此种种，灵静懒得麻烦，是以也就没有带照相机，而事实上倒也没有真说的这么严格，家明拿出电话替她们拍了些照片，也没人真过来管啥。

这天跑去游览了诸如避暑宫殿之类的几个固定旅游点，基本也就是家明这帮人，由于东方婉、雅涵两人放下生意问题随着一块去，官方那边也派了一名官员随行，倒是不存在啥问题。靳姝萍跟她的一对儿女却没有来，她看起来是家庭主妇什么的，其实还是挺忙的，这次过来似乎还是帮着丈夫忙一些啥事情，神神秘秘的。

家明等人在外面玩了一天，代表团则各有各的任务，这天入夜后在酒店里，家明路过休闲区的时候，倒是看见灵静跟靳姝萍神神秘秘地在那边说些什么东西，大抵又是靳姝萍在跟灵静灌输些很厉害很厉害的经界秘闻之类的，家明听了一会儿，如昨天一般无聊地笑起来。

女人大抵都是有好奇心和炫耀心的动物，灵静问起靳姝萍今天在干嘛，靳姝萍便神神秘秘地绕了一大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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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吧，纵然中国有发展，但欧洲这边积累太厚了，真要比起来，你把孩子送到欧洲留个学，看看要花多少钱财就明白了。沙特纵然说是亚洲的国家，但就地理位置，以往的发展来说，更加接近于欧洲的经济体，这些年有某个大家都不清楚的隐藏经济体，一直都是操控欧洲这边的巨无霸，促成欧盟的建立有它的影子，沙特的石油贸易此经济组织也占了很大一部分份额，倘若说世界上还有谁能跟美国、中国这样的经济体抗衡，大概就是它了……》

倘若是一般人说起这样的事情，灵静大概得说这是玄幻小说啥的，但靳姝萍如今地位不同，接触到的东西也不同，更何况家明以前透露过一些东西，也让她能零零碎碎地接受这些。家明说的她不喜欢听，觉得把生活搞得不现实了，靳姝萍的八卦她听得可高兴了，托着下巴连连点头，靳姝萍也说说得更加起劲。

《不到一定的层次，根本接触不到这样的东西的，跟你说哦，好些的世界五百强，都是它控制的一部分，而且这个组织的领导人还是个女的呢，厉害吧……我们这次过来，不纯粹是为了沙特的数个合同了，最主要的还是只因跟那边联系上了，商量一点有关新能源的事情，倘若能牵上这根线，嘉宇就是真正的世界级大集团了……》

黑暗世界的几个大组织当中，幽暗天琴或许的确是在经济上力气最强的地下操纵者，这最主要的还是只因女皇的身份了。最初一代的幽暗天琴女皇本身就是自然进化者，她找到某种类似永生的法门，去世之后一代代的传承，虽然说力气终究还是在减弱，但上千年的传承，几乎横跨三分之某个人类文明历史的积累。想起自然进化者，家明倒是不由得想起了谢宝树，倒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在弄些什么样的事情。不过不同于最初一代期待永生的女皇，他跟暮村广树这两个只打算当普通人的自然进化者，估计倒是不会在人类文明进程上留下一道这么鲜明的划痕了。

那边窃窃私语的八卦了一阵子，家明听得灵静疑惑的声音响起来：《呃，你说的不会是啥……威斯敏斯特公爵……什么纳塔丽?安妮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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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听说过此名字？》

《好像……仿佛听说过啊……呵呵，哈哈……记不太清楚了，忘记在啥地方听见的了……》

以前那是自然听说过，要么是家明那边，要么是沙沙那边，不过这两人轻描淡写说过就算了，靳姝萍这一说，她也没办法把那个《仿佛》听说过的名字跟这么夸张的背景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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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明耸了耸肩，转身走了了。

当天入夜后灵静骑在他身上掐他脖子：《说，那样东西啥纳塔丽，沙沙在欧洲时那么照顾她的女人，真的是那么厉害的人吗？靳姝萍他们没想到求着她办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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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的啊，本来是个很厉害的人，你老公我也很厉害啦。靳姝萍是找她办事不错，只不过纳塔丽也不可能亲自接待她，顶多有个代理人而已……》

《呃，以前听你跟沙沙说的时候我也清楚她是很厉害的啥组织领导人啦，只不过没想到她有这么恐怖而已……我当时还想该为了沙沙的事情找她道个谢呢……》

《也没有靳姝萍说得那么夸张，真把人家当成啥地下皇帝……暗地里的操控是有的，但也没有到非常严格的程度，那些大集团的高层恐怕都没有多少人真知道纳塔丽的存在呢。而且你常常接触的小婉现在也很恐怖啊，资本家没什么，但红色资本家，接触军工的，在这些外国人眼里，恐怕她就跟啥战争故事里的大军阀差不多呢……》

《呃，接触久了就没感觉了……小婉有这么厉害吗……》

《前些天有人叛国，被她下命令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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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静躺在那儿苦恼了好一会儿：《你说那个啥纳塔丽还没什么，你说小婉……我反正觉得不现实，她此日跟我们一块出去玩还跟我们挑挑拣拣地商量什么首饰好看呢……》

家明抱住她：《呵，骗你的……》

灵静倒也是笑起来：《随便啦，反正……小婉是我的好朋友就行了……》

第一天游览了酒店附近的一些固定项目，第二天却是没啥事了，只因外面还在下雨，原本打算去艾卜哈附近的阿西尔国家公园游览的计划决意再延一天。因为据说田嗣豪此日会跟纳塔丽的代表碰面，第二天靳姝萍就能空出时间来，到时候大家一块过去，并且看起来，今天再下一阵，雨大概也就会停了。

家明一早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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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竖灵静她们一整天都得呆在酒店里，他此日有个约会要去赴一下，出门的时候打扮得像个阿拉伯人，裹着白色的头巾，穿着白色的袍子，那是自然，若是路人，大抵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旅游者的事实。

雨并不大，其实从昨晚开始就有下一阵停一阵的趋势，他拿了把伞撑着信步而行。沙特他其实也有过来的经验，对于许多事情知根知底，总的来说，这个地方并不像是外界宣传的那样好，出产黑色黄金的富庶之地，实际上这边的人普遍比较懒，可能是只因生活宽裕的原因，好处是这个地方的机场啊，什么安检啊，都极其宽松，带着炸弹什么的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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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的地方距离酒店其实相隔不算很远，步行大概是半个小时的样子，相对于国内来说，沙特的街道上没有人行道，当地人开车不多时，各种车辆在路上飞驰而过，其中不乏相当名贵的跑车，家明甚至看到了田嗣豪跟靳姝萍乘坐的小车从路上驶过去，不过家明今天的打扮，只在车上看见恐怕是认不出他来。

外国劳工在这里的待遇与本地人的待遇非常不同，在阿拉伯国家中，这个地方是最为保守的一片地区，生活限制多。在某些方面可以说普遍治安不错，但其实在内里，黑社会跟宗教联系起来之后，那就相当凶残，当然这个地方的黑社会抢夺的大都是例如水资源之类的利益，真惹上了其实相当麻烦，比香港三合会，日本雅库扎啥的更加难缠。

那是自然，这些都只是他上辈子当杀手时的观感，全以人好不好杀，当地人难不难缠，行动会不会顺利为基准，到这时大概是没什么意义了，更何况纳塔丽就是这个地方的半个主人，如今也就不用再考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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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目的地所在的那段街道相对静谧，两边的绿化带很漂亮，椰树成排，清晨的小雨中甚至有一种肃穆之感，道路边一大片伊斯兰风格的庄园和建筑，如果是极其熟悉这个地方的当地人，大概会称呼这里做《阿卜杜拉?赛米尔庄园》，是个极其气派又不知道目前由什么人居住的神秘地方。

门外站着两名仆人，家明朝那边走过去，没有递啥请柬之类的，甚至也没有说话，对方便早已将他迎了进去，穿过外层的走道，在里面负责迎接的是一名穿黑袍戴面罩的阿拉伯女人，又是一段廊道，阿拉伯风格的庭院，小池塘，椰树，进入偌大庄园最中央金碧辉煌的室内时，室内中央的两个女人看起来此时正做礼拜。

都是黑袍黑纱的打扮，但并不像是本地女人裹得那样完全严严实实，戴的是面纱而不是只留两个孔的头巾，其中一个女人跪坐在那儿，朝麦加的方向拜倒，颇有种庄严肃穆的感觉，另一个女人看来就有些不务正业，对礼拜也不是很上心的样子，见家明进来，还打扮成这副德性，先是眨着眼睛看了看，之后笑着举起手，准备起身：《嗨。》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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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双掌合十，《萨瓦迪卡。》

《萨……》那女人愣了愣，随后陡然笑了出来，《萨你老妈啦……搞怪……》她笑着扯下了面纱，用来擦了擦双眸，此女人，便是如今幽暗天琴的掌权者之一，凯莉?佛尼姆。

这边还没开始说话，背后早已传来了飞快的跫音，某个清脆的嗓音喊着：《家――明》家明回过头，一道穿着白色运动衫的充满活力的身影已经飞快接近，这只其中一个广为大众所知的身份是欧洲歌坛天后珍妮特，本名海蒂的物体已经化作了炮弹，飞扑而来。

《喂，等等……》

呼的一下，海蒂冲进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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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地伸出手，抄起她的腿弯，将这个身体悬空的美女变成公主抱的形式，海蒂揽着他的脖子，正准备对他的脸上印上一个吻，旁边响起凯莉的嗓门：《喔，你们很有趣嘛，算我一个如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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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凯莉姐……》

又一道身影如同黑色炮弹般的冲撞而来，家明喊了一声《喂》，随后，三个人滚落一地，像是被打散的保龄球。

片刻，海蒂从地毯上跪坐起来，双掌捂着额头：《啊，我撞到头了……》

《清楚你每年都会出去旅游，只不过这次怎么跟经济代表团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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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路而已嘛，你也清楚，东方路是这次的领队人。》

《对沙特感觉如何样？》

《下雨天其实蛮无聊的，我本来以为去利雅得，星期五能够去看杀头。》（注：沙特阿拉伯仍旧保留有重罪斩首的刑罚，处刑日定在星期五，在首都利雅得，处刑地是大清真寺前的广场，那是自然不是每个星期五都有，但除了斩首，还有对犯罪者的鞭笞之刑，对于偷盗者砍手砍脚，对通奸的――或许陌生男女聊天就算――会并列在广场上让人砸石头，有时候会发生人被砸死的情况）

《杀头其实也蛮无聊的……你们来的是好日子，就算是在艾卜哈，下雨天也不是常常有的。》

《听说这次为了新能源啥的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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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新能源是他们做的事情，我只是过来度假。但说起来，照世界现在的情况，新能源也是迫在眉睫了，只不过纵然是这样，目前进展还不大。》

《喔，此我一窍不通……》

这是家明与纳塔丽闲聊的片段，两人目前的定位算是朋友，每年其实都只因各种事情有过一两次的见面，凯莉跟家明一直保持着网络的联系，有时候有新鲜事情开个视频，常常也能见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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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蒂这些年来更是常跑中国，作为歌手，大家自然当成她是想要开拓中国市场，只不过英文歌在中国走势不好，她还混不到类似欧美那样的名气，许多人将这当成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依旧这样做着。她比家明小四岁半，二十八岁了，只不过中美混血的血统令她看起来依旧清纯，二十岁的模样，不久之后，两人坐在花园边，海蒂说起最近又获奖啦，像是拿着奖状跟老爸炫耀的乖巧女儿一般。

《其实沙特这边很无聊啊，出个门都要把自己给包起来，而且没啥可玩的地方……对了，我最近学了个魔术……》

《可不能够去找你啊……不过估计我去酒店找你的话，别人会感觉很奇怪吧……等到我九月份去中国，你要陪我玩一天好不好。》

《对了对了，前些天呢……》

唠唠叨叨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心里的事情，过得许久，她才笑了起来：《对了，妈妈也过来了，在那边室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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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指着同时的方向，家明颔首，之后被她推了一下：《去吧去吧……》家明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朝那边过去，回头看时，海蒂坐在那儿，身体微微前俯，双掌撑在身侧的石栏杆上，修长的双腿并拢伸在前方，她是兼具东方清纯气质与西方性感美的女孩子，仰起头露出笑容时，雨刚刚止步的苍穹中渗出了阳光，正洒在她的脸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见家明望过来，她笑着嘟起嘴唇，做了一个亲一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