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碰面了 正摇着尾巴，面无表情看着他俩。
不多时，谢禾收到另一条消息：【友情提示玩家谢禾，因检测到你和npc发生过密关系，请对其负责。注：每个npc一生中只会谈一次恋爱，请好好安抚他们。】
谢禾：《？？？》
他抬眼看向随苑。
随苑依然是往常那般冷淡样子。与平时不太一样的是，他将自己惯常会敞开的衣领扣了起来，那里藏着谢禾吻过的、暧昧的痕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实际上，随苑的手指放在衣兜里，正攥着微烫的电话。消息是他刚才自己发送的，内容是他编的。看着谢禾吻过他没多久就开始投入到游戏里，还是有一点点失落。
谢禾话里的意思是喜欢他的吧？但是谢禾似乎更关注游戏，他就只能自己旁敲侧击，主动出击了。纵然他平时不擅表达，但还是感觉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该主动主动，该暗示暗示。
《我懂了！》夏辜还在思索着谢禾的分析，一遍复述帮助自己思考，同时慢半拍地震吃惊道，《我们之前每次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都会路过一楼的房间。齐大勇那次是只因被松狮犬盯上了才死了……原来是这样！谢哥你好厉害，跟在你后面安全感满满呜呜。》
谢禾没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下，脑中想起刚才系统的提示，朝着随苑看过去。
随苑耳根微烫，下意识移开视线，用惯常的冷淡声线道：《看什么。》
谢禾摸了摸他的腰：《系统说让我……安抚你？》
随苑半垂着眼，掩饰地道：《系统说了什么吗。》刚才发消息的时候他小心翼翼的，生怕被谢禾看见。但是听见谢禾明目张胆地在耳边说的时候，仍觉很是刺激。
谢禾看了看洛丽塔的室内里。只因是宠物店，所以洛丽塔的室内里也放着一点宠物粮、宠物玩具。谢禾的目光落向一袋仿生猫咪尾巴，外面是塑料皮包装好的。
苑苑是个洁癖，对于这种没拆过包装的东西应该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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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禾的手指很冰，搭在腰间的时候，随苑的脑神经紧绷了一瞬。
《是我没注意到，此时候是不是该照顾照顾你的情绪，再抱一抱、亲一亲。》谢禾拿起那只仿生猫咪尾巴，骨节修长的手指将尾巴外面的塑料袋拆了去。
随苑低眸瞧了瞧。
那是一条银灰色的仿生猫咪尾巴，看起来毛茸茸的很是可爱，手感似乎也很好。用来固定的，是一条黑色的细绳。
谢禾将手探进随苑的衬衫里，将系着尾巴的绳子绑在了随苑的腰间。
谢禾的手指很凉，系绳子的时候故意地将绳子系得很紧。在手心的力度下，随苑被下意识地带到谢禾的怀里。谢禾攥住随苑背后的猫咪尾巴，将毛茸茸的尾巴攥在手心里揉了揉。
随苑咬了咬嘴巴。
谢禾垂眸看了看随苑的双眸。薄薄的镜片后面，瞳仁的颜色很浅，看起来很是漂亮，就是琉璃珠子一般。
手指顺着猫咪尾巴，抚到随苑的腰间，而后，冰凉的指尖碰到随苑的脊椎骨。好想一颗一颗放在手心数一数。谢禾贴在随苑耳边，轻呵着热气道：《现在可以吗？苑苑。送你个玩具，有没有开心点？》
明明是个看起来很高冷的人，但随苑的身体似乎很是敏感，只是简单的碰触，耳尖早已泛起薄红。
好喜欢他现在这样，看起来是穿着白大褂的宠物医生的模样，细框眼镜戴在高挺的鼻梁上，看起来是冷着脸一丝不苟，实际上却很想从他掌心逃走的模样。随苑轻呼着热气紧张：《你系得太紧了……》
弹幕：[卧槽，哪里紧？我不对劲。谢禾你缘何这么用力？]
[楼上你不对劲，小脸通黄。]
[感受到苑苑的焦虑了，别恐惧，过来让麻麻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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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别ky，npc是小哥哥的。]
[随苑如何这么好欺负哈哈哈哈哈，谢禾表示还有更厉害的呢。]
《是吗？》谢禾故意地将随苑腰间的绳子系得更紧，还给随苑的腰间系了一朵蝴蝶结。
这种感觉，就像是养了一只特别高冷、却贴别乖顺的猫。
夏辜怕自己给队伍拖后腿，尚在四处翻找着，听到背后的动静警惕地回过身来：《你们在做什么？》
谢禾捂住随苑腰间的东西，蝴蝶结正好被架住，夏辜满头问号，只感觉这两人背着他没干好事。
《没啥。》随苑的白大褂已经垂了下来，看起来一副冷淡不近人情的模样，实际上心底乱频跳得厉害。
夏辜见没事，《哦》了一声回头继续观察四周。
在随苑一丝不苟的衣服下，脖子上、腰间都覆着斑驳的红痕，腰后还被迫坠了一条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挂件。随苑眼底睫毛轻颤，他清楚谢禾始终在望着他，关注他，想看他失控发疯地出声。
随苑垂着眸子不去看他，却还是红了耳根，即便是在点烟的时候，腰际也传来被绳子摩擦的阵痛。
***
时间渐近中午，数个人便待在洛丽塔的室内里。
现在已经是读档循环，发生过的事情在梦境里改变了也没用，回到现实之后并不会改变什么。他们索性待在房间里，等待副本的下一次循环开启。
谢禾四处翻了翻，室内里面的东西几乎都没有动过。那只松狮犬他也早已检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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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辜还在反复念叨着：《主线任务里，洛丽塔的心愿会是啥？》
松狮犬，也就是真正的洛丽塔早就早已死了，只是变成了罪恶的亡灵不断地遭受着被虐待的痛苦。
《之前开启主线后，进度是20%；解锁洛丽塔的背景后进度是40%。》谢禾想了想，根据之前进入副本的经验来看，《还有60%的积分，洛丽塔至少有两个心愿。》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毕竟当时在第一个副本里时，主线走到40%时后面还有两个关卡。
谢禾：《洛丽塔现在已经变成松狮犬了。它现在最想的应是变成人，或者结束这样无止境的痛苦循环。》
系统：【恭喜玩家谢禾，答对洛丽塔的心愿1，获得100积分，请帮助她完成第某个愿望。】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夏辜的心底划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又沮丧下来：《没想到还有心愿2吗？》
谢禾：《总会破解的，她的心愿一定和我们逃出副本也有关联。大体方向是不变的。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破解现在的读档循环，然后再去破解外面现实世界里面的循环。》
《嗯嗯。》夏辜点头道，《感觉有了点思路了。》
中途，谢禾出去了一次。走之前不放心地将随苑的尾巴缠在了随苑的腰间，将尾巴缠得很紧，和随苑交代道：《你的尾巴，只有我能够看到。》
随苑：《……》
谢禾没有走多久，借口出去找一些东西后就归来了。随苑注意到他的衣服上染了一些血迹。猜测到谢禾是只因饿了，从而去了手术室那边，将另某个死去的、储备粮《谢禾》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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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餐后的谢禾一副神色不佳的样子，找了个胶带在伤口上缠了几层后，便躺在一旁的沙发上。
随苑忽地想起一件事。倘若待会副本重启，又遇到一个谢禾如何办呢？两个谢禾智商、武力值都差不多，而以谢禾的脾性肯定想弄死对方。不想再注意到他们打起来了。
随苑推了推沙发上的谢禾，有些生硬地道：《那样东西，现在不是在等副本重启，挺闲的嘛。》
《？》
《你变成橘猫，我给你伤口涂个药。你睡一觉。》
谢禾：《……》
第一反应是，是不是变成橘猫进攻性会变弱，方便随苑杀他。虽然很奇怪，但是他无所谓随苑怎么玩。
便默默地掏出卡片，变成一只橘猫，尾巴懒洋洋地垂在沙发下。
随苑出乎意料地发现，纵然谢禾脾气很坏，但是自己让他做啥都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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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苑给橘猫的肚肚上涂了药，又贴好了创可贴。还在洛丽塔的室内里，找了些小鱼干喂给橘猫。
直播间：[？？？]
[好可爱呜呜呜，我也想要小橘猫。]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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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只听到《轰——》地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整个地面像是蜘蛛网一般裂开怪异可怖的纹路，坍塌了一大块，在火光中升腾起层层烟雾。
随苑把橘猫哄睡之后，给橘猫盖了件衣服，将它藏起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帽衫，碎发在眼睑的位置落出一片阴影，将眼尾的泪痣也拢在其间，给人的感觉厌世而低丧。眉眼黑漆漆的，此刻正不带感情地看着随苑。
随苑赶紧出去了，看样子是另某个读档循环里的玩家被传过来了。烟雾弥漫间，他看见某个迎面走来的少年。逼仄走廊里的灯光从少年的背后投射而来，在此角度里显得他整个人阴森森的，压迫感十足。
一张熟悉的脸。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就是这个《谢禾》身上湿漉漉的，仿佛刚才淋浴过。除此之外，在《谢禾》的旁边，还站着明皓。
随苑靠在一旁，掀起眼目光投向谢禾：《看起来像是打完仗回来的，你还是变成猫吧，我去带你烘干下。》
《谢禾》挑起眉看他，懒懒道：《苑苑，你什么癖好？》但还是掏出卡片，默默变成了一只橘猫。
随苑：《！》
他发现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让谢禾做什么都能够——只要两个谢禾都变成橘猫，他们应该就伤不了彼此，也不会因为打架而受伤了。
随苑提着橘猫，特意将它带得离洛丽塔的室内远一点，又从口袋里拿出猫猫条喂给它。
小橘猫真的太可爱了，谁又能拒绝一只小橘猫呢？这不比谢禾本体那个凶凶的样子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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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同时拥有两只小橘猫了，人生赢家苑。]
[呜呜呜我也想要拥有橘猫。]
《苑苑。告诉你个秘密。》《橘猫》却忽地贴近随苑的耳朵，《其实，我是从高维度来的。我已经知道我是幻境了。但你清楚，幻境照进现实吗？》
他的语调很缓，却如同重击落下，《在我们那个世界里，我有很多你和谢禾之间的记忆。我从很久之前就进来了。》
《谢禾》在很久之前就进了副本，甚至在这个副本里发现了一点谢禾遗失的记忆。但后来他才发现，自己只是在幻境里破题最快、走得最快的《谢禾》。
而他所在的世界其实是一场梦境。他只是作为旁观者，看完了谢禾经历的一切，而他仅存在于此副本之中，甚至连自己所拥有的《随苑》都是假的。
他想找到真的随苑，再替代谢禾拥有一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想到这个地方，橘猫懒懒地道，《只是可惜。在记忆里，我注意到你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将我按在手术台上。用手术刀，捅了我一刀。》
《倘若谢禾知道了会怎么样呢？我当然了解此世界里的谢禾。你现在对他好，是以他舍不得你、依恋你，但倘若他知道你一心只想弄死他，他一定会破了此抽卡世界，也会在最后一关终结了你，随后潇洒离去。他之前也这么做过，不是吗？》
《橘猫》：《不如你现在，杀了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苑的手指顿了顿，脑中也变得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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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间变得格外静谧。
随苑的手里还拿着猫猫条。
《喵～》橘猫一边舔着猫猫条，刚要去蹭随苑的手心。
随苑抬起头，就看到面前站着另一只拿着小鱼干的橘猫。心口还贴着某个粉色的创可贴，双眸黑漆漆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正摇着尾巴，面无表情看着他俩。
怀里的小橘猫也抬起头。
随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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