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烟花葬 逝如烟花之绚烂。
弹幕纷纷跳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奇怪了,再看一眼。]
[我猜这局全军覆没,嘻嘻。]
[让我想想,倘若把骨灰冲进下水道,送去废水处理场过滤,再排进江河湖海环游世界……emmm好像也不行,甚是钟来不及的。]
地下室里凉意森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随之而来的是第二张纸条掉落。
被在场的一个学生模样的女玩家接住了。
【愿望2:我想要一盏花朵灯(限时十分钟内完成)】
两张纸条摆在众人面前,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被灯光冷浸浸照着,每个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又某个愿望来了。
这两个,都捏马是啥鬼愿望啊?!
《这怎么可能达到嘛,学校现在还在封校状态,去弄个鬼的花朵灯啊。还有你那样东西纸条,甚是钟如何可能环游世界?!》女学生玩家焦虑地捂着脸,小声道,《这地下室里怎么也没个飞机,这可如何办啊。》
《用飞机去送骨灰坛子也不行,得火箭才来得及,问题是有火箭也死定了,这不还封校了啊,火箭飞出去不得被击毙?》老张说。
老张满头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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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随苑,纵然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却一直站在谢禾后方,焦灼地拿手帕擦着额角的冷汗,声音急促,也刻意压低。
封校?
谢禾忽地抬起眼睫。
《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东西吧。系统不会给我们安排死路。》张浪浪无奈地道,《时间越是紧迫越是有利,说明我们能用得上的东西一定就在眼前。》
她说完,便将一头波浪长发随意束起,利落地翻找起来。
其他的两个玩家也没闲着,跟在后面四处翻看着。
谢禾也有此打算,他四处看了看。
此室内并不大,吊顶上的灯泡很是老旧,泛着昏黄的色调。房间里大的物件是一张病床和靠着墙壁的几个置物架子。
病床在室内正中,停放着他自己的尸体。而在左右,除了置放生物标本、老旧书籍、各种cd碟片的架子,一张躺椅外,便是在角落里还堆积着的一点瓜果年货、礼花爆竹、旧物箱子。
东西多,但归类整齐。
谢禾随意地看了眼,联想起随苑反复清洗的小罐子,收纳整齐的刀具、眼球。
此人还真是念旧,有奇怪的收藏癖。
而随医生本人正在一旁的躺椅上懒懒地靠着,手指拖着下巴闲适小憩。
灯光投落下来,他的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胸膛和清冷的锁骨。颈侧还贴着一片小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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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无说话,只是躺在那边也带着沉沉地的压迫感,玩家们翻找东西的时候都会小心谨慎地绕开他。
一旁的老张闻言,满脸难以置信道:《不是吧,你还真的要去找灯啊。》他觑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焦急道,《离24点没几分钟了,完了完了!鬼女就要来了!!》
谢禾收回了视线,问张校长道:《那样东西花朵灯长啥样?》
谢禾没回答,将目光落向张校长。
张校长沉思了会,认认真真道:《他、他仿佛有说过那个花朵灯,是他小时候在动画片里看到的吧。长得像是盆栽,里面插着几束花,然而花朵会发亮,看起来像是萤火虫一样。》
谢禾点点头。
然后拿出卡片,用【啤酒瓶盖卡】变出一堆瓶盖。
其他数个玩家此时早已目瞪口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r卡,没想到还有这么奇葩的、功能只是变瓶盖的道具卡?!
谢禾提起胶水和啤酒瓶盖,给校长:《把他们黏成几瓣花朵的样子。》
《这、这也行?》张校长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仰起头,愣愣地道。
谢禾:《他最想要的是你送的花朵灯,好看与丑无所谓。你亲手做的,就算再垃圾他也会当宝贝。》言外之意是最重要的,是心意。
《好……好!……》张校长干巴巴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手指哆嗦着开始黏起了花朵灯。
《滴答、滴答——》
地下室冷得瘆人,病床上还躺着一具不知名尸体。张校长焦虑得双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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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两个瓶盖口子对口子黏在一起,算一瓣。再以一个瓶盖为中心蕊,将其他六瓣绕着蕊围成一圈。
算是一朵花。
他哆哆嗦嗦地用胶水将这些瓶盖黏在一起,许多地方黏得胶水都突出来了,只能用手指胡乱抹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滴答、滴答——》墙上的壁钟无情走动着指针,时间越来越少了。
张校长一面心脏紧缩地做着花朵,一面听着房间里的钟声,只觉得像是死神来临前的脚步。
【是像盆栽一样的花朵灯……】
四周恢复了平静。
脑中回响着张校长说过的花,谢禾拿走了随苑的一只罐子,又拆了另一个室内里的灯泡。
以罐子做花盆,将灯泡塞在罐子里,随后将张纸剪成圆片形,护在罐子口掩盖里面的灯泡。
谢禾将东西拿给张校长:《做好后将花朵插在上面就行。》
张校长讷讷地点了点头。
弹幕:[我吐了呀,可别再忙活了,就剩四分钟了,还做这么精细,还有一个愿望呢哥!!!!!!]
[笑死,这是打算只拿一半积分硬上了吗?阿飘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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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苑半困半醒时,将手掌托着下巴,懒懒地望着这一切。他似乎很喜欢抽烟,醒时修长的指尖便已经夹着烟头。
谢禾走过来:《随医生,借你的礼花一用。》
随苑浅色的眼瞳隔着薄薄的镜片目光投向他:《随意。》
少年看起来是很有礼貌的样子,笑的时候眼型也很好看。
可随苑这一觉浅眠睡过去,屋里的灯泡都被谢禾领着其他玩家拆了某个,礼花他还能守得住?
谢禾将礼花搬出地下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地下室外面便是空旷的操场,此时夜幕已深,风急天冷。极远处是隐约隐在黑暗里的篮球架、足球框,近处只有谢禾和跟他一起出来看热闹的随苑。
谢禾摆好了礼花。
他在礼花表面戳了几个小洞,塞了些东西进去。而后站起身,随意地拍打手上的灰尘。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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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苑会了意,及时地将打火机扔给了谢禾,打火机被轻微地巧巧接住。
零星的火花在晚夜里闪了闪,点燃烟花后,谢禾退步。
一颗烟花弹钻了出来,划着长长的流星般的尾巴直溜溜地蹿至空中——
拂面而过的晚风中,《轰!!》地一声,烟花炸开迸裂开绚丽的颜色,飘落的碎色像是彩色、美好的碎金。
逐渐,原来越多的礼花升至空中,开出璀璨的漫天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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