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诅咒解除（二合一） 把他想成金灿灿的820积分。
《啊啊啊啊啊！》宋卦绝望地喊叫起来。可惜他被牢牢捆住，根本动弹不得。
那三个被宋卦炼化成傀的玩家是白银等级，在变成傀儡后等级并不高，但通通听命于宋卦。
可惜他们根本不是鬼宋卦的对手，几下就被鬼宋卦释放的吸力折磨得面目扭曲，疼得嗷嗷叫，只能瑟瑟缩缩退在一旁。
眼看着他们的主人处于危险之中，纷纷扭动着四肢《咯哒、咯哒》扑到宋卦面前保护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旁的年纪轻点的女玩家见此，捂住嘴唇啜泣不已。
张浪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宋卦：《宋卦。你把自己的命丢了就算了，你还朝你的队友下手！你没想到把他们杀了还炼成傀，是不是还想把我们也杀了？！要不是你一心中暗道要报复，也不会弄出来鬼宋卦这么大的麻烦事！你罪当该诛！我等着看你的结局！！》
谢禾静静站在一旁，无声地看着这一切。
宋卦已经无法挣扎，在听到了张浪浪的话后，他浑身像是被凝固一般，嘴唇动了动，但到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鬼宋卦还在幽幽地望着宋卦：《脸……》
《脸、把你的脸给我……》
《啊啊啊啊！》宋卦侧蜷在地面，惨叫声不断，双腿都在地面猛蹬着。操场上的草坪都被他踢得掀起来一块。他的皮肤就像是脱袜子那般，被整个地剥了下来，露出鲜红的肌肉肌理。
在最后一刻，血水《噗嗤》一溅。
整个人变成一截萎缩的漆黑枯木，死寂地躺于地上。《枯木》之下的小土凹里，霎时积了满满一泊亮莹莹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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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望着目前一幕震撼不已，不由道：[卧槽？？死完就剩一滩血水了，得罪小哥哥的没某个好下场啊，66666。]
[宋卦是大魔王季晕的忠实信徒吧。季晕要是回来找谢禾麻烦，谢禾可就惨了啊！]
[真的就，你没事招惹我，我也能够不动声色送你见鬼。]
[那还用说嘛，晕晕可是游戏里的天才玩家，12岁时就早已通关所有关卡。没人能赢得了他！等晕晕回来呜呜呜呜，想念晕晕宝贝。]
《咯哒。咯哒——》鬼宋卦扭了扭脖子。他拥有了宋卦的脸后，整个人仿佛是宋卦的翻版，只是眼底的邪气重了很多。
谢禾无声地望着他。
没有脸的鬼宋卦和鬼女如出一辙，皆是最想要拿替身玩家的脸，来让自己复生——是以他醒后第一件事，是去找脸。
好奇怪。
鬼女也是这样，明明是自己选择的跳楼自杀，事后却又开始后悔。
她明明拥有过脸、拥有过生命啊。
——就像新闻上那些服用百草枯的人，原先是想要向家人朋友获取关注、关心，但喝完之后却又开始回忆平生。此时候，他们想要求生，但很大概率是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憋死——缘何活着的时候寻死，在濒死、死掉时候却开始后悔，想要好好活下去呢？
宋卦已经死亡。
鬼宋卦瞧了瞧自己的手指，是鲜活的、肌肤的肉色，果然是最适合他的脸——他开始有了人类的温度、体温，他的眼里漫上了喜悦而振奋的神色。
《嗤！！！！》却有一只濒死的傀儡在最后一刻爬起身来，用尖利牙齿凶狠地地咬断了鬼宋卦的咽喉，发出像是折断生芹菜般的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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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人身份重生后，鬼宋卦将不再是不死之身——他的眼中错愕了一秒，黑色瞳孔渐渐涣散。
而那只傀儡，身上原先被鬼宋卦攻击的地方汩汩冒着黑血。
最后支撑不住地栽倒在他的身上。
宋卦、鬼宋卦、那三个变傀的玩家……全都……死去……
微茫的阳光洒落而下，空气间却仿佛有重重的、挥散不去的霾。
草坪上的几具堆叠的尸体早已没了人型，有两个变傀的玩家四肢扭曲地叠在一旁，宋卦像截枯木般被压在最下，只露出缩成乌鸡鸡爪一般的手。而他们身旁，便是鬼宋卦和一只傀互相杀死对方后的、交缠的死状。
张浪浪望着目前的一幕，不由地长长叹出一口气。她忽地问谢禾：《谢禾，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谢禾看向她，示意她继续。
张浪浪：《我不懂宋卦缘何要将他们三个人炼成傀儡。对付你？这也没道理啊，我看你变成内鬼后……很强……宋卦本人肯定都打只不过你，这三个傀又能干嘛？》
《确实是在对付我。》谢禾说。
谢禾轻笑着道：《宋卦在发现鬼宋卦并不是帮他，甚至想要取他的性命时，就在为自己寻找退路了——》
张浪浪心底的疑问更深了，其他两个玩家也都向谢禾投去不解的目光。
谢禾继续道，《其实，只需要从宋卦的目的——杀死谢禾，这一点出发，就可以想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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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卦对谢禾恨至透顶。
最可恨的是，他还和谢禾同在内鬼阵营。
这个身份对宋卦来说有利有弊。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利是宋卦现在隶属于内鬼阵营，亦人亦鬼，不能算是正常的活人玩家。游戏设定里玩家不能杀死玩家的规则对他来说暂时失效，他能够……向谢禾动手了！
弊端是，只有谢禾是真正的内鬼。
宋卦进过的副本多，他深知内鬼的权限之大，甚至会拥有鬼的技能，在游戏里属于开了挂的存在——倘若两人真的动手，宋卦极有可能……会输、会丧命。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宋卦无法，杀死眼下的谢禾。
……
操场上，谢禾漫不经心地道，《宋卦发现无法正面出手杀死我，甚至，能变成鬼的我，几乎无法被杀死——这种情况下，玩家一般会利用鬼杀人，或者利用规则杀人——可是鬼并没有站在宋卦一边——他只好开始寻找能够新的、能够杀死我的游戏规则，让我死在规则之下。》
……
寻找规则的宋卦很快想到了一点。这个时候，内鬼阵营亦人亦鬼，早已脱离活人玩家身份，那内鬼阵营和好人阵营岂不是能够……自相残杀？！
游戏居然出现bu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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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
游戏一定会想办法修复这个漏洞，才能保证游戏继续下去。
……
谢禾，《游戏为了修复漏洞，必然产生新的规则。》
《是以，一心寻找规则来杀死我的宋卦，仗着自己已经脱离活人玩家身份，挑战游戏漏洞，胆战却又兴奋地杀了某个玩家——为了看系统如何修复‘双方阵营自相残杀此漏洞——》
《我之前收到一条消息：【恭喜玩家谢禾。内鬼阵营主线任务：捣毁好人阵营，当前进度为60%。】——我并没有动手，可我方的游戏进度仍在继续，且积分没有算给我——也足以证明，是我方队友宋卦杀了他们。》
《我看了下那三个玩家的尸体，他们身上的红斑已经消失，这是早已加入内鬼阵营的象征。》
被内鬼所杀的玩家，会被迫加入内鬼阵营。
《宋卦发现了规则一：被内鬼杀死的玩家会被迫加入内鬼阵营——这样一来，他就有杀死我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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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迫不及待：《什么办法？》
谢禾提醒道：《宋卦很会寻找线索和规则，就像是第一时间翻了我的衣柜一样，他找出了这条规则后，不多时就思及另一条已知规则。》
经过谢禾的引导，张浪浪倏地眼睛亮了亮，豁然开朗道：《【输的一方中积分排名最后的三位玩家，在副本结束时将直接死亡。】！！》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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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谢禾点头，《我的排名偏低，只要内鬼阵营失败我就会死。宋卦曾是好人阵营的一员，他深知好人阵营的主线任务是什么，帮助好人阵营完成任务——那内鬼阵营、积分低的我就是必死——而那三个玩家等级不及宋卦，是宋卦拉过来给他自己垫背的，让他在内鬼阵营输后，自己不至于成为内鬼阵营积分倒三的玩家，从而留一条命出副本。》
张浪浪若有所思：《我听明白了。可是还有一个问题，你缘何敢杀了我们？倘若我们真的死了……》
她很害怕谢禾当时只是拿他们做一个胆大的尝试。
《不会真的杀死。》谢禾笃定道，《宋卦杀了一个玩家，必然是发现对方能够为自己垫背，才会继续杀另两个玩家——可是死了的玩家无法垫背啊，总不能游戏结束再鞭尸吧。这就证明了，玩家在被内鬼杀了以后会加入内鬼阵营，而他们在加入内鬼阵营后会复生，所以宋卦才敢杀了另两个。》
张浪浪顿时了然。
谢禾静静地靠在一旁，继续道：《另外，降低好人阵营人数，会让系统为调节平衡，从而提高好人阵营胜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总的来说，宋卦在帮你们赢，来杀死积分最次的我——这才是宋卦的棋局。》
微芒的阳光落在谢禾身上，为他冷白的面容镀上一层薄光。谢禾说话时候总给人一种懒恹恹的，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感觉，却让听者一阵阵脊背发寒。
明明是个新人玩家，条理没想到能如此清晰，通通不输在副本里比他等级高的其他玩家。
张浪浪不由钦佩道：《现在我理解了。》
众人望着谢禾，边思索着他刚才说的话，只觉得震惊不已。
谢禾代入罪犯的视角，句句都在讨论如何杀死他自己……已是很瘆人了。
其次，这个人在他们之间，不需要看到他们做了啥，只需要一点点线头，就能看清每个人沉在平静水面下的冰山，给人一种细思极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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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那会，他们都有听谢禾的话。
纵然那时，是因为自己变成内鬼醒过来，无路可退，只能跟着谢禾安排的道路走——将那些就快要za病毒发作爆炸而亡的学生，全都转化为内鬼的一员。最后再通过那样东西依然活在好人阵营的玩家，自愿加入好人阵营，这才完成了这项转化——解除了自己身上的诅咒同时，也回归好人阵营。
……
由于诅咒解除。学校里的一切恢复原样，原先笼在玩家们身上的属于原主的障碍也已破除。
寻常的师生体力不似玩家，早已晕在操场许久，直到这刻才悠悠然醒来。操场上原先的血腥内脏还在，看起来血肉模糊的。那些学生撞见这一幕，浑身冷汗不止，又晕倒了好几个。
一旁的张校长刚刚睁开眼，看见面前的尸体，《啊》了一嗓子，腿脚一软地瘫在了地上。
鬼女原先见到玩家忽然过去杀了学生，还以为是玩家们忽然打算帮她，以此祈求放过呢，便并没有拦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现在见到那些被她辛辛苦苦施咒的学生，不仅全活了，还解除病毒恢复了脸。同样暴露面容的鬼女顿时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直接朝玩家们扑去——
她的真实样貌，和谢禾一点也不像。
整只鬼十分瘦小，穿着一身冷白色的裙子，悬在空中的红色小皮鞋昭示着她鬼的身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校长看见鬼女，只感觉脑中被重锤击中般瞬间空白。他的脸色早已发白，眼眶也猩红猩红，哑声道：《你、你你如何可能是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鬼女像是很满意这一幕，歪着头盯着他道：《实在是我。你的女儿，张谢禾，刺不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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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进行了一场最狠的报复，喉间还淬着森森的笑意。
《禾禾，你在说啥，告诉爸爸你如何变成这样了。》张校长边说着，面露心痛地朝她迈步过去。
可鬼女却步步后退，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张校长难以接受地捂着脸失声恸哭起来。张浪浪赶忙上前安抚着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谢禾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联想起之前在宿舍注意到的那些纸条。
两人之间一定还有什么，没有说清楚吧。
鬼女会逃到哪里去呢？宿舍是鬼女想进却进不去的地方，要不然她也不至于在门外徘徊那么久，一直《咚咚咚》地拿头砸地也不进。
剩下的地方还有哪里，会让鬼女感觉最有安全感？
***
十多分钟后，一群人去了随苑的住处。
谢禾敲敲门：《随医生，我来找某个人。她有来过吗？》他的嗓门不急不慢，听起来很是懒倦。
随苑冷冷的视线扫过每某个人，而后无声点头，将地下室的门打开，示意他们可以进。
有外人在的时候，随苑总是很冷淡，仿佛说一个字能都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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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禾的目光垂落在随苑开门的手指上。
随医生的手上戴着纯白的医用手套，指尖拿着一个浸了水的纯黑小罐子。纯黑的陶釉质地，衬得他的手指劲痩而修长。可罐子早已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谢禾心里微妙地《咯噔》了一声。
里面的东西呢？扔了吗？
他扔了，我送他的礼物。
《打扰了，那我们进去看看。》谢禾不动声色地说着，面上依然带着笑意。
手指却无声地捏了捏兜里的卡片，目光落向对方白皙的颈部。
瓶盖锋利的边缘，顺着他的喉咙划过的时候，洇出的血是不是温热的？血顺着指尖滑落，可以绽出罂粟花一般的暗红吗？
随苑《嗯》了一声。
谢禾清晰地看到了对方脆弱的喉结轻微地滚动，皮肤是苍白的颜色。
进屋后，谢禾将目光朝盛放着瓶瓶罐罐的架子上看去，直到看到那边还放着数个黑色小罐时，这才松开紧捏卡片的手指，如常带路。
绕过弯弯绕绕的过道后，众人来到了停尸的室内。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停尸室内里像是开了冷气一般，气温低得瘆人。角落里尚摆着一些杂物，因是背着光，看起来就像是幢幢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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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室内正中，橘黄色的灯泡幽幽然地照明，光束投在中心停放的尸体上。
尸体蒙着一层起伏的白布。
只身侧垂着一截白皙修长的手。听说人早已死了三年，可那只手虽苍白，看起来却像是才走没多久，仿佛随时会起尸一般，教人心底瘆得慌。众人牙齿打颤，一阵脊背发凉。
《禾禾啊。》张校长早已扑倒了尸体上。他穿着一身纯黑的正装，身体很壮实，看起来明明是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形象，此刻却嚎啕痛哭起来。胖胖的肩膀都在颤抖。
谢禾听到这两个字就感觉牙酸，只想把他的嘴唇堵起来。他拍打张校长的后背：《跳楼自杀的，已经很碎了。你再这么一扑，就该压成一张薄饼了。》
他神色懒倦，尾音稍挑了一些，《……做夜宵？》
谢禾直勾勾盯着他：《你没啥想说的吗？张校长。按理说冤死的魂魄会绕着尸体久久不散，可是你女儿她明显不想理你。》
张校长：《……》赶紧直起身来，低咳着，胡乱擦擦眼泪。
《作为某个父亲，你感觉她是为什么寻死？》
张校长将手掌掩住脸，深呼吸了几口后松开，只是眼中还带着些红，嗓子也哑了：《我和她妈妈离婚得早。禾禾之前始终和她妈妈过，她妈妈后来得了肿瘤去世了。我就把禾禾接到了城里——想来，应该是她小时候的教育出了问题。》
谢禾心里暗道，这手责任推得好，直接推给不会说话的故人。他又问：《你有新的家庭？》
《有是有。》张校长说，《我和我现在的内人一直没要孩子，就只疼她一个女儿。禾禾的成绩在学校里还行，人也听话，只是可惜，才十几岁就……》说着说着，他似乎苍老了许多，难以自抑地吸着鼻子。
许是只因他身材高大魁梧，看起来就像是流泪的鳄鱼。
真的疼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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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禾想起来之前在洗手间的时候，那些学生骂她是《没娘的崽种》。如果校长和他夫人真的对此女儿特别好、处处呵护，别人如何会这样说她。种种迹象来看，她是某个特别可怜的女生。
不过鬼女死后在学校施病毒，还想搞死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算了，谢禾现在感觉这些人没某个清白，都不值得同情。
《可惜现在学校早已封校了，我还没有和外面的人联系上，不清楚什么时候可以解除封禁。》张校长哽咽道，《她说她喜欢花朵灯，我还正准给她买呢，也还没来得及……哎……才十几岁，这傻丫头，年纪轻轻太容易冲动了。这可让我以后如何过啊……》
谢禾听得打瞌睡。
当时诅咒未除，张校长错把谢禾当成他孩子时，明明不是这个态度。
到了尾句时，他咬字加重，漆黑的眼睫抬起来，给人一种可怕且不善的感觉。
谢禾将手臂撑着脸道：《你说谎话了吧张校长，她始终不出现的话冤屈也去除不了，谁清楚她什么时候又会杀归来……杀死，你们所有人啊。》
话里淬着笑意。
张校长心底发怵，浑身哆嗦了一下，赶紧道：《我又想了想，该不是是她后妈打她了吧？我有时候会看到她后妈去她室内，两人不清楚在说啥，禾禾每次一出来就眼眶猩红地钻进厕所。》
此时，一旁玩家们的手机早已响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恭喜好人阵营玩家，获得线索：鬼女曾遭受后妈的虐待，积分+50，当前主线进度（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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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浪浪意外地看了眼谢禾，谢禾没想到在漫不经心地帮他们诈校长的话。
可是谢禾是内鬼本人，无法转移阵营，一旦好人阵营任务完成，他就死了啊。张浪浪看不懂他在想什么，感觉心情复杂。
而张校长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顿时脸色苍白，警惕地道：《不对，不是她后妈。我懂了，一定是那医生！我刚才满脑子悲伤居然把这茬给忘了！！！我之前就看那小孩天天往医务室跑，某个普通的医生凭啥藏着我女儿的尸体！他肯定是暗恋我女儿，随后追她又把她抛弃了，可怜我女儿心心念着他还要被耍弄，这才跳楼了！》
心心念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谢禾想了下，此日和鬼宋卦打起来的时候，断裂的肋骨顶穿后背的那一刹。
没有太多感触。
那一刹，他只想要有一间光线昏暗的屋子。他想让随苑指尖颤抖地摸他的断骨，吻他疼痛的伤口，像是逆着光赶来的神祇。
一定是被原主影响了吧。
注意到随苑的地下室里有鬼女的尸体，他就想把自己的心脏也挖给随苑。
希望在解决鬼女后，能减少这些影响，让他专心地对随苑下手。
把随苑想成金灿灿的820积分就好。
张校长还在指着尸体，严声道：《这就是随医生犯罪的证据，你们可要为我作证啊——》
张校长满眼笃定，猛地一把扯开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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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屏息着准备迎接跳楼的碎尸，时间仿佛静止——
《呼——》地一声，沉重的白布落下。
张校长还在继续道，《都开始藏尸体了没有爱个三五十年鬼都不信，肯定早就盯上我孩子了，这个大变态！》
他低下头时，却发现不对劲。
露出来的怎么是一具上半身赤裸的、漂亮男生的尸体。
众人：《……》爱了三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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