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只恶毒女配
门吱呀一声从外推开, 某个雌雄莫辨的少年领着一群宫人从门边儿鱼贯而入。
屋里厚重的帷幔被挂上去,浓而厚的龙涎香散开, 冰冷新鲜的空气交换进来, 让丸子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些。熹微的光从纱窗透进来,宫人们掌了灯,墙角雁足灯散发出昏黄的来。
少年弓着身子小心地跪在丸子的脚边, 奸细的嗓音昭示着他太监的身份:《陛下, 您如何还赤着脚呢?这天儿多冷啊, 奴婢这就伺候您梳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丸子脑海中翻腾的画面一滞, 她仿佛脱离出来,点点头:《嗯。》
绣凤临九霄图的轻纱屏风后头, 宫人们早已布置好了浴池。
两个样貌俊美的少年赤着身子跪在浴池旁, 白皙修长的体格像上等的羊脂玉。不敢直视圣颜, 两人俱低头盯着浴池里漂浮的花瓣。不过便是没露出脸,光是平这体态,也可想象得出两人必定有着俊美出众的容颜。
见丸子进来,地面跪着的少年起身快步走过来, 小心翼翼地搀扶丸子往浴池里走。
宫人们退出净室, 只余丸子和两个少年在。
丸子立在池边, 冷眼打量这个地方的一切。
浓烈的熏香混合着花瓣的味道,旖旎又甜腻。这陌生又不陌生的一应安排, 丸子挑了挑眉头。漫不经心地扫一眼两个少年, 这轻飘飘的一眼忘记收敛丸子本身的妖魔气, 叫那两少年从尾椎骨往上, 整个人都麻掉了。
丸子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抬了抬手,顺从身体的记忆脱掉外裳便抬腿走下浴池。随着她一步一步走,少年的耳朵尖和脸颊爆红发烫,呼吸都不敢用力。
室内一片静谧,除了淅沥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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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们伺候得极其细细,丸子闭着眼睛靠在池边一脸冷酷地享受着。
她这幅模样让俩少年摸不清她的心情,不敢轻举妄动。
约莫一刻钟,他们将丸子的指甲缝都清理干净,实在没哪里可清洗。两人正迟疑着是否该大着胆子亲吻丸子之时,丸子突然睁开了双眸。这就是眼型带来的天然优势,即便丸子现如今脑子空空,但因着凤九天的这双眼睛,这一眼也叫人感觉她高深莫测。
《伺候朕更衣。》
少年们喉咙一哽,眼中光芒暗下去:《诺。》
在伺候丸子更衣的过程中,两少年倾慕的目光就没遮掩过。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少年通红的耳尖儿,以及早早已蓄势待发的年轻身体。丸子忽地嗤笑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瞥向那俩少年的下.身,两个少年背着一眼扫得差点弃械投降,立即捂着下.身仓促地跪了下去。
那骨头碰到大理石发出的砰的一声,叫丸子牙根子都酸了一下。她顿了顿,偏头摸了一把鬓角。虽不大记得自己为何穿越成凤九天,但既然让她过好荒淫霸道的一生,是不是可以更随意些?
这般想着,丸子在其中某个少年替她系腰带之时顺势捏起他的下巴。
那少年脸红的仿佛煮熟了似的,晕晕乎乎地抬眸目光投向她。
丸子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狭长的风眼微微弯起,那一口冷而魅的嗓音因丸子独特的腔调在安静的净室响起,勾得俩少年双眸瞬间就亮了起来:《叫什么名字?》
《奴,奴王之介,》少年有一双清透的眸子瞬间就盈满了水,他有些振奋地回道,《奴是吏部尚书王琛的幺子,半个月前您曾夸奴生的一双如林间雏鹿的眼……》
说到这,他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不记得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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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挑了下眉,她记得才有鬼。没回答他,她转头看向另某个:《你呢?》
另一个比王之介镇定许多,但也没好多少。
努力压抑着嘴角不上扬,却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双眼亮晶晶的。不过此时两人振奋的模样,显然是早已忘记七天前被强押着送进宫来时心里有多愤恨,叱骂着女皇荒淫无度,咒恨着堂堂八尺男儿要受此等侮辱。这会儿,他俩只恨不得用最好的姿态说出自己的名字,好让女皇能深刻地记住他们:《奴钟鸣,青州刺史的幺子。》
丸子是以松开王之介的下巴在钟鸣的面上摸了一把,摸得他脸红,又转身行至梳妆台前:《今日起,你二人升至美人。》
凤九天的后宫分位参照前朝皇帝来设的,不仅设置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还立志收满三千美人。这等以男子为妃的荒唐行径,往日王之介钟鸣这等自矜自重的公子哥儿从来是吟诗作赋地痛骂的,如今轮到自己,恍惚之中,竟然心中十分欣喜。
二人尚未弄明白这其中不对,丸子就已然摆摆手,示意两人退下。
两人恍惚地离开了未央宫,还依依不舍地回头。
身后御前大太监沧月已领着宫人匆匆进去伺候,两人在寒风中站了一会儿,回过神来,脸色忽地乍青乍紫。
等丸子沐浴更衣,带着沧月和护卫微服出现在京城的街头,天色已然全黑了。
诚如上官柔所说,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实在热闹非凡。
街头巷尾挂满了红灯笼,两边商铺里迎来送往,街道上两边全是挂满花灯的摊位。人群熙熙攘攘,夹杂了叫热闹的卖声,杂耍,舞龙舞狮,锣鼓喧天。丸子一身朱红秀金文的常服行走其中,旁边沧月和护卫严防死守,为她开道。
凰临王朝是这片大陆第某个女子为帝的国家。初代女皇杀夫篡位,虽以铁血手段清洗了萧氏皇族存在的痕迹,不遗余力地铲除其遗留的势力,但在许多风俗和传统节日上,还是沿用了夏朝的旧制。只不过花灯节除外。
许是花灯节这一日,初代女皇有过什么特殊经历。在她登基以后,花灯节便在初代女皇的倡议下,从原先夏朝花灯节阖家团圆的基础上又衍生出另一个意思。
在这一天,未婚男女能够相约逛花灯会,不必在意男女大防。甚至双方有意,赠以花灯以表心意。换言之,就是凰临王朝的另一个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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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一路走过来,成双成对的年轻男女屡见不鲜。沧月有些怕人冲撞她,护着丸子从街道的侧边走。一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花灯节的趣事儿给丸子逗趣。
沧月嘴向来巧,再无趣的事儿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能逗得人哈哈笑,何况他存心逗趣儿。
丸子听得津津有味,偶尔问上两句,目光便始终在两侧挂满各种形状花灯的摊位上流连。花灯节摆摊的商贩,手艺确实是巧。小小的花灯制得活灵活现。丸子看得兴起,又正巧遇着一家花灯做得格外精巧的摊位,就指着一个憨态可掬的兔子灯让沧月给买下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说来也是巧,正当沧月在与摊主说要兔子灯时,一道清润的嗓音响起:《伙计,可否将那样东西兔子灯取下来与我?》
沧月脸色一变,语气不善道:《这位公子,这兔子灯是我家主子先看上的。》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一个高挑消瘦的身影立在灯影阑珊之处。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丸子被护卫护在中间,挑着眉那人缓缓地走至人前。一身月牙白广袖长袍长身玉立,乌发玉冠,眉目如画。他旁边只跟着某个小厮,通身清雅的气度,与这喧嚣的街道格格不入,整个人春花照水,凛冽不可侵犯。
年轻公子眉心微蹙,那摊主也歉意地笑笑:《实在是这位公子先来。不过公子看看其他,小的这摊位上还挂了不少新奇的花灯。您瞧瞧这莲花,这白鹤……这些也都是不错的。》
年轻公子一听,微蹙的眉头不仅没松,反而拧得更紧。
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沧月手中的兔子灯,偏头在人影处看觑了一眼。而后回过头来却是不放弃,道:《不知你家主子在何处?这兔子灯在下实在喜欢,非要不可。不若在下与你主子商议商议将这兔子灯让与我?》
说罢,接过兔子灯,将银钱财递给摊主,他扭身便走。
陛下喜欢的东西,从来就没有让给别人的道理。沧月敷衍地笑笑,没有商量的余地:《实在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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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公子却好似跟这个兔子灯较上劲儿了。沧月不愿与他说,他便厚着脸皮跟上来。
彼时丸子是背对着行人被护在中央的,年轻公子亲眼见着沧月将兔子灯交到一个高挑消瘦的身影手中,他也没看清楚人是谁便几步走上前来:《这位公子。》
清润的一道嗓音传来,丸子提着花灯徐徐转过身份。
正当这时,大片的舞龙火把从两人旁边经过,火光照亮了丸子的侧脸。将她整个人清晰地勾勒出来。鸦羽似的眼睫下,一双狭长的凤眸幽静如寒潭。琼鼻朱唇,肤若凝脂,乌发如缎。虽身高高于一般女子,但那窈窕婀娜的体态叫抬眸看了个正着的顾斐呼吸猛然一窒。
年轻公子,也就是顾斐,到嘴边的话忽然哽住。
丸子徐徐掀起了眼帘,失去记忆的她通通忘记收敛自身妖魔气这回事。此时她左手提灯,苍白如玉的手指握着褐色的木棍十分晃眼。她没说话,只冷淡地注视着顾斐。但不知是错觉还是花灯太美,顾斐只感觉目前这女子似仙似魔,全然游离于喧嚣之外。
喉咙哽了哽,顾斐才作揖欠身道:《对不住,是在下眼拙,错看了姑娘为男子。》
丸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灯笼的丝线,点点头:《嗯。》
她如此冷漠,叫一直在女子跟前无往不利的顾斐一时有些无措。然而丸子不开口转寰,他只能这般尴尬着。顾斐回头又看了一眼阴影处,阴影处似有啥人晃动。再回过头,他目光落在丸子手中的兔子灯上,出口的话就变得艰难:《姑娘,嗯,实在对不住。不知,你手中那盏兔子灯,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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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徐徐抬起眼帘,那双浅淡的眸子看过来,顾斐后面的话都没说出口。
《你想要我的兔子灯?》冷而魅的嗓音被丸子奇异的腔调说出口,这四周都是一静。
顾斐眼睫一颤,耳廓微微发麻的感觉叫他那张如画的脸上神情变得略有些奇异。从未在女子身上有过失态的高傲公子拄着唇,干干地咳了一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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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又瞥一眼花灯,颔首:《劳烦姑娘。》
《给你,能够。》丸子垂下眼帘,《但,你拿啥跟我换?》
顾斐感觉这红衣姑娘有些古怪的气势,只是稍稍一开口便牢牢抓住旁人的心神。他不太习惯这般,感觉慌乱。从来都从容不迫的顾家顾公子,头一回感觉到如坐针毡。
情急之下,他呐呐道:《不知照着花灯的原价十倍买下如何?》
丸子望着他,勾唇徐徐一笑。
她还没开口说啥,顾斐便已然面红耳赤。这位姑娘一看便是大贵人家出身,如何会为了一两银子便出售喜爱之物。自己这话说得,委实失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顾斐如何会看不出这兔子灯是丸子的喜爱之物,若非真心喜欢,何至于刁难他。古语有云,君子不夺人所好。若是平常,顾斐便是在喜欢也定然不会追着讨要。但今日不同往日,今日花灯节,而另某个人她也看中了这灯,所以只能失礼。
自觉行迹不君子,顾斐忽地摘下腰间玉佩递上前来:《用这玉佩换如何?》
丸子笑开了,一笑如花开。她抬了下下巴。沧月立即小步上前接过来,然后恭敬地呈到丸子手边。丸子捻起玉佩瞧了瞧,大方地将兔子灯给他:《可,就此吧。》
顾斐拿到兔子灯莫名很是松了一口气,看着丸子笑便也噙起温润的笑,他再次欠身向丸子道谢。
丸子似笑非笑地看他,忽然开口又问:《不知公子姓甚名谁?》
顾斐心里一跳,有些诧异。
丸子却好似被他这幅神情逗笑,忽然垂眸轻微地笑了两声。那独特的嗓音欢笑像是雨点砸在人心上,蛊惑人却毫不自知,她勿自说:《你拿了我的花灯,我不该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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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顾斐犹豫了下,告知了姓名:《在下姓顾,单名某个斐。》
说罢,他欠身一礼,扭身离去。
却在他刚走出两步,风中又响起那女子独特的嗓音,在念他的名字:《顾斐……》
顾斐脚步一顿,回头又看了一眼。方才那位红衣女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低头看一眼兔子灯,脚下加快脚步向树荫下走去。
关上门,沧月想了想,小心翼翼地为丸子斟了一杯茶开口道:《主子可是看上那顾公子了?看那位公子的模样气度,出身非富即贵。奴婢方才将这京中姓顾的人家都琢磨了一遍,也只有武国公嫡长子顾斐最符合刚才那位公子的了。》
顾斐人走远,丸子便在护卫的护送下,择了一间酒楼歇息。
丸子浅浅呷一口:《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奴婢只是猜,》沧月笑着与丸子说起了小道消息,《听说那顾公子还有个诨名儿,京中第一美男子。京中不少女子对顾家儿郎一见倾心呢。主子可是要他?》
丸子忆起顾斐的模样,神情有些恍惚。
沧月还想说什么,见丸子脸色有些不对劲,赶紧冲过来扶住她。丸子半靠在沧月肩上,脑子里像是有啥东西一点一点的扯走。她晃了晃脑袋,但那昏沉的感觉像潮涌一般涌上来,随后就这般靠着沧月昏迷了过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一变故,沧月吓得魂飞魄散,当即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门外护卫冲进来,一看丸子人事不知,一个个也跟着魂飞魄散。一行人再不敢耽搁,抱起丸子便冲冲往宫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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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昏厥,宫内宫外整个京城都震动了。且不说朝臣们得知此事夜深时分来见,就说宫里太医查不出病症,像是睡熟了,然而谁都不敢肯定说。一群人急得团团转,兼之皇夫又领着人过来,闹得兵荒马乱。
丸子的意识却陷入混沌之中,深沉地睡了一觉。等她重新睁开眼睛,已经是两日后。
且不说太医们差点没被吓疯,丸子一睁眼就注意到一群美男子围着她,差点以为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一群人涌上来,领头的某个高大俊美的冷面男人坐床沿上,摸了一下丸子的额头。丸子虽清醒了,但五感还有些蒙昧,其实听不分明。
只等太医为她耗了脉,确定没事了,那男子才挥摆手叫屋里人退下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拉拉杂杂一堆人退出去屋里清净下来。丸子缓了好一会儿,听觉渐渐清晰。南宫尔雅低沉的嗓音才传入丸子的耳朵:《身体无碍便好,那臣这便告退了。》
丸子全程没说话,只看着他背影从殿中退出去,仰躺在榻上发呆。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好想骂天。空空的脑袋里好想有啥东西被抽走了,丸子现如今依稀还记忆中自己像是是穿越的并非这具身子本人,却不记忆中自己穿越过来做什么。她抬起一只手张了张,心中莫名有一种操蛋的心情,无法言喻。
行吧。纵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仿佛更轻松了。毕竟脑子空空。
丸子在榻上躺了半天,随后赤着脚走下榻来。深沉地睡过之后,她感觉四肢和身躯使用起来更自如了,仿佛她的意识在跟这具身体逐渐契合。
抱着操蛋又轻松的心情,丸子再一次站到了镜子前。只因意识跟躯体的融合密切许多,这具身体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眼神到肢体都发生了改变,丸子本身没觉得哪里古怪,只是吐槽这具身体妆容不合适。
丸子在镜子前细细打量了自身许久,对这具身体总的来说是满意的。帷幔外,沧月的嗓门低低地响起,在问她是不是需要进些吃食。
长成这幅高贵冷艳的模样,如何可以不妖?如何能够不风骚?
被他这么一提醒,丸子倒是反应过来,她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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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月端了些易克化的食物进来,一看到丸子便发觉了不同。他在一旁偷摸着琢磨,可越琢磨,越觉得心惊胆战。
倒不是说怀疑女皇被人掉包了。毕竟陛下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昏倒的,这几日在榻上,他们也是不错眼儿地守着没离过人。沧月疑心自家主子是否伤了哪儿才致使这般变化。琢磨着不如一会儿去寻太医来,再细细把个平安脉。
可,不多时沧月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只因他主子用罢了膳,转头便命他去打听顾斐所有的消息,并且招了新入宫的两位公子前来被她寻欢作乐,全然与往日一样精神百倍。
松了口气,沧月立即下去搜罗顾斐的消息。
宫人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听她说了要做啥,便立即领她往养心殿。
且不说丸子抱着美少年玩乐了半天,换了身衣裳,领着护卫去处理政务的地方。自她醒来以后,丸子已经通通接受了自己是一国女皇的设定。虽然不记得要做什么狗屁任务,但既然是女皇,那她总该去了解一下女皇该干什么。
丸子一行人刚到养心殿时,殿中相国南宫充正召集了朝臣此时正议事。事实上,自从初代女皇驾崩以后,便一直由相国代为监国。原本按规矩,新帝大婚,相国便应当还政于朝。但是凤九天十五迎娶相国之子南宫尔雅,如今已年至十九,相国仍旧未将政权交还。
索性,凤九天始终沉迷美色,不问世事。南宫充便从代理监国,到如今召集朝臣理所应当地在养心殿议政。
从不理朝政的女皇突然出现在养心殿里,殿中人俱是一愣。坐在主位上的南宫充眼神一闪,徐徐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来。他不急不忙地走下来,立在丸子跟前,身子都没弯一地草率一礼便直起了身子,问道:《陛下,你怎么来了?》
丸子冷眼扫了一圈议论纷纷的朝臣,勾起嘴角:《朕难道不能来?》
《如何会。》南宫充抬手做了请状,并排与丸子走上了高座,与丸子一同坐在了主位之上。他蹙紧了眉头,语带关切地道,《陛下身体不适,应当在未央宫好生歇息才是。这养心殿里都在议些叫人烦心的事儿,陛下如何听得?》
说着,不等丸子开口,他扭过头斥责宫人道:《陛下身子不适出来走动,你们也该劝着些!如何就能任由陛下胡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宫人们脸色刷白,弹指间全都跪了下去:《相国大人息怒!相国大人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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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的眼睛徐徐地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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