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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十两银子买来的童养媳(7)

女配瞎掺和(快穿) · 启夫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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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只恶毒女配
徐宴的腿伤并不严重, 实在只是拧着筋。水下冻了一遭偏又赶上发高热, 这才拖得仿佛是严重了些。不过自打进来州府,有大夫诊治着, 将养了半个月便彻底好透了。徐乘风围着父亲小大人似的叹一口气:《爹,我还以为你往后都当不成大官了呢。》
徐宴被他这一口气给叹笑了。摸摸他的脑袋, 抬头纵观了屋内便询问丸子的去处:《你娘呢?怎地一上午不见人?》
徐乘风如今被丸子唆使多了又总馋丸子做得吃食, 对她的态度自然变了许多。又爱又怕,想亲近又怕被她蹶一脸。丸子如今对他已然不是两副面孔了,是他爹在和他爹不在都一样, 丁点儿都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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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徐宴提到丸子, 徐乘风就嘟起了嘴:《不知,一大早拎着个包裹便一个人出门了。我让她带上我她都不搭理, 还说我只会碍手碍脚。》
说来可笑,人都是有贱脾气的。对他好时他看你不起,他不好时他上赶着惦记你。
徐宴如今对丸子就是这般。
想想, 徐宴让徐乘风去门外看一看。若是一大早出门, 此时辰也该回来了。
敏丫十多年供着他的时候,徐宴一心就只有圣贤书。偶尔分出一点心思来, 也只是给长子。对敏丫的默默付出不发一言。如今丸子时常耍小计谋唆使他干活,还不大给他吃好的穿好的,徐宴反而会时常会问一问丸子又在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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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乘风哦了一声,迈着小短腿蹬蹬地跑去门外看。
没看到人, 失落地垂下眉眼。
正巧对门的妇人挎着篮子关门出来, 一注意到门槛上徐家那漂亮得跟小仙童似的男孩儿就笑着逗了他两句。
徐乘风在外都是一副知礼小大人模样。不羞不怯, 应对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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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门妇人一家子是昨儿方搬进来的。还不怎么认得,听说家中相公也是来州府求学的。这也不奇怪,这一块住的都是在骊山书院就读。昨日这一家子搬进来,丸子还瞥到一眼。妇人的相公年岁看着挺大,估计要比徐宴要大上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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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生养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长女十三四岁,到了议亲的年岁,关在家里学刺绣。七八岁的儿子人嫌狗憎的吵闹不休,被他爹提溜出去,如今不知在哪儿玩。
此时她看着乖巧知礼的徐乘风便越看越欣喜,羡慕得双眸都红了:《你娘是上辈子积了多少德,这辈子才享这么大的福气哦!》
丸子正好归来,应了一声:《福气不敢享,苦倒是吃了不少。》
那妇人从昨日搬进来便始终在忙,也没见过丸子。此时看到腰杆笔直一双双眸灵气逼人的丸子都恍惚了一下,意识到丸子是孩子的母亲。
是以立即笑着与丸子见了礼,照例说些寒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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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自然是笑脸应着,寒暄了几句便道了声还有事,两人这才分开各自去忙。
那妇人望着丸子走路带风地进屋,也不管后方蹬着小短腿跟着她的男童,心里倒是有些意外。
虽说才搬进来,但妇人其实也是听说了这徐家的事儿。听说徐相公人俊美逼人才高八斗,偏生娶了个年纪大又上不得台面的妻,这一片人都在惋惜。她目光在丸子那纤细不输少女的背影上落了落,心道,也没传言中的那么差不是?
这妇人望着实在不似二八少女般年轻,但最多双十出头。如何就称得上老?况且,寻屋子那会儿她差不多这一片的妇人都见了,也没见哪家的内眷比徐家娘子生得貌美。
摇了摇头,妇人心中道了句:这人啊,果真都是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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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出去一遭,那是自然是为了生计。
她这辈子的任务之一,便是要供徐宴读书考科举。虽然丸子存了心让徐宴吃苦,但却不能破坏主线,必要时还是得站出来供他。
去闹市转悠一上午自然是打听行情,更多的是出门转转。太吃苦的丸子是决计不会做的,例如给大户人家浆洗衣裳,对着煤油灯缝缝补补到眼瞎这种活计。哪怕徐宴徐乘风父子俩饿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去做这种累死人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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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提丸子在闹市转悠一圈,与州府几家绣房了解了成衣的行情。就说她提了一包东西归来,徐乘风以为是好吃的,立即跟上去瞧。
《看啥?》丸子如今破罐子破摔得理直气壮,《不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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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乘风小脸一红,憋着嘴不承认:《我又没说是吃的。我不过是看一眼。》
丸子不理他,打开包裹,是一点胭脂水粉。
原先在刘家庄那会儿丸子就特别怨念这一点。敏丫身为某个双十出头的女子,屋里一点捯饬自己的东西都没有。不过那会儿,这幅皮囊也确实寒碜。丸子忍了这么久才最终弄得有点像样,如何不花点心思捯饬自身?
徐宴见徐乘风出去了许久没归来,便也离开了书房看看。
门前没瞧见人,倒是与对门坐在窗边发呆的小姑娘打了个照面。那小姑娘昨儿天黑没瞧见徐宴,冷不丁瞥见某个这般俊秀出尘的青春男人,脸等式就红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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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非礼勿视地撇开视线,转身走了。
听到卧房里有动静,徐乘风大惊小怪的说话声。徐宴扬了扬眉,转头就进了卧房。
卧房里,丸子此时正镜子前上妆。
她惯来是个会捯饬自身的,上妆技巧便是宫里专门上妆的宫人都及不上她的手巧。徐宴进来一掀帘子,就看到正好将妆容全上妥帖的丸子。
这屋坐北向南,窗子也朝南开。丸子坐在窗前的杌子上,半边脸映着窗外的光,半明半暗的光色将敏丫这幅好骨相给展露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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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挺精致的鼻梁,三庭五眼的五官长相。略深邃的轮廓叫她的脸不至于扁平,又不会太深刻逼人,恰到好处的立体。脂粉遮掩了面上十多年晒出来的瑕疵,重点将一双灵秀的双眸凸出来,当真是美得徐宴都震惊了。
徐宴呆站在门边,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一句话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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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眨了眨双眸,原本就特别灵秀的眼睛,此时仿佛会说话。一颦一笑,将丸子浑身那股古怪又漫不经心的坏给显出来,格外得挠人心痒。
《都跑屋里来作甚?》丸子按了按嘴角,眨巴着眼睛站了起来身,《不挤么?》
徐宴喉咙滑动了两下,许久才发出声:《怎,怎地忽然就上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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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低头了会儿,抬起头小声又羡慕地说:《自从进了郡里。我才知晓读书人家的妇人都时常要上妆的。德容言功都要好,否则宴哥将来是要被人笑话的。往日里我在村子里下田干活,从来不知这些,没人告诉我要拾掇自个儿,否则将来回给宴哥丢人……》
丸子如今在他面前都不掩饰自身,忸怩的姿态越来越敷衍。
徐宴突然有些奇异的激动,他看着窗边丽人,心中缓慢又直接地涌动了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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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摸了摸脸,扭头又看了看镜子,小心翼翼地问他:《宴哥,可是不好看?》
徐宴单手拄唇干巴巴地咳了一声,含含糊糊:《不会,女子实在要德容兼备的。这般多拾掇拾掇自身,确实是对的。》
他觑了一眼丸子,心口有些跳,但声音还很沉静。
他又瞥了一眼丸子,眼睛有些黏上去下不来的架势:《衣裳也可去多买几身。这些旧衣,你往日在村子里穿穿也就罢了。如今搬来了郡里,郡里人都讲究体面的,敏丫还是要多置办几身鲜亮的穿一穿。》
丸子笑得双眸都眯起来,眸光细碎,那双桃花眼里仿佛揉碎了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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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忽然扭身,大步离开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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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丸子忽然笑出了声儿。
徐乘风不知她笑什么,只仰头望着改头换面的母亲。他也是头一回发现,自己的母亲竟然生得如此美丽冻人。
五岁,确实是处于不大会辨别美丑的年岁。但有些时候,区别不开,只是在美丑之间的区别不甚明显。一旦美与丑拉开差距,徐乘风自然是立即就感受到了。
丸子在收拾胭脂水粉的时候,徐乘风赖在她旁边不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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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他要看,丸子任由他围着打转。有人捧场总比无人问津强太多。上了个美美的妆,丸子又高愉悦兴地去换了身衣裳。反正是徐宴亲口让她买的,她只是提前买了而已。
此时辰是要做饭,丸子支使徐乘风去洗菜,她则端了盆衣裳去到井边洗。
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对门的姑娘还在窗边巴望。姑娘生了一张短圆脸,圆鼻头,鼻梁有些塌却不算丑。小家碧玉的,大圆眼睛,看着还挺讨喜。
丸子不知她在看啥,以为她是好奇这边住了什么人便仰脸冲她笑了一下。
那姑娘注意到她的笑脸顿时一僵,许久,才干巴巴地回了某个笑。然后从窗边走了,过了一会儿,那扇洞开的窗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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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挑了挑眉,却也懒得去探究一个小姑娘怎么脸色怪怪的。
三月初,这天儿也没那么冷了。丸子两件衣裳还是洗得的。院子里种了好些槐树,旧枝发新芽,郁郁葱葱的,弥漫着恬淡的甜香。
丸子在院子的井边搓洗了衣裳,徐宴就坐在书房的窗边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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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细细看过自己的妻子,这是徐宴头一回意识到妻子生得美。阳光透过槐树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到丸子身上,印出明媚的光斑。徐宴看着望着,先前心中涌动的那股情绪没能逐渐平息下去,反倒叫他头一回感受到了忐忑的滋味。
新衣裳很贴身,或者说丸子眼光毒辣,会挑。颜色不花哨,却极为衬她的肤色。纤细的腰肢一掐,怒耸的胸脯,平直削薄的肩颈和修长的腿型便完全露出来。
徐宴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鲜亮的衣裳还是得少穿。或者,这等极为显身量的衣裳屋里穿穿不碍事,就没必要在人前穿。女子含蓄最好,这幅窈窕身姿露出来有些太显眼。若是被心怀不轨的人瞧了,那便不美。
洗完了衣裳,丸子又去了灶下做午饭。
徐宴如今腿虽说能使得上劲了,但还是得多休养。徐宴除了偶尔与巷子里的读书人来往,大多时候都在家中休养。看了半天,在屋里还是坐不住,他来了灶下帮丸子切菜烧火。这是往日在刘家庄被丸子给练出来的,如今做起事儿来甚是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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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高兴,午膳自然做得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因着丸子上妆换了新衣裳,这一整个下午,徐家父子俩的眼睛都是围着她转的。丸子有些好笑,用完午饭就有出门了。她与几个绣房的掌柜的说好,往后是要给数个绣房提供成衣样式的。下午过去,自然是定章程。
巷子里的女人大多时候都是上午接活儿。下午端着簸箩去巷子口的大树下坐着。东家长西家短的说话做针线活。丸子来了这么久没接针线活,甚少跟她们打交道。但因着徐宴,这一块的书生的家眷,认不认得她再其次,几乎都晓得有她这么个人。
说来也巧,丸子走过来时正巧这群人在谈论徐家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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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某个人坐在正中间,声情并茂地说着。
左邻右舍附和着,她越说越起劲。仿佛跟徐宴一起过日子的是她:《还是徐家相公重情义。》
一人说,一群人就竖着耳朵听。
那妇人嘴皮子利索的,不去说书都耽误了她:《你们是不知晓啊,徐家娘子比她相公大了六七岁。两人站在一处,我虚眼那么一瞥,还以为是徐相公请的老妈子。徐家娘子老态的啊,跟半截子身子入土的老婆子都没差多少了。哎,也是徐家相公重情重义,若是一般男子,谁受得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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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就受不了这?》一道女声穿插进来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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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受不了!》那妇人没回头,忽然被质疑自然是不悦的,《人大好的年华,才貌双全。他这幅样貌就是将来有了大出息,娶官家小姐都是使得的!有那样东西条件,成日里对着一个黄脸婆,这不是委屈自个儿么?》
《哦?》丸子笑了一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那妇人还没注意到身边人不附和了,还勿自说的欢。只是她说得越多四周就越安静,一起陪着说的欢的其他妇人们都低下头闷声不吭。
妇人这才意识到不对,扭过头。
丸子双掌抱胸立在她跟前,似笑非笑地这么一杵在众人面前,瞬间将这些人镇住了。不必多说,那与徐乘风七分相像的面孔,不认得她的人都猜到了她的身份。丸子穿着特招摇的那身衣裳,窈窕婀娜的身姿毫不顾忌地展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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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睛,忽然俯下身上下仔细地细细打量那说书的妇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丸子惯来是擅长眼神打击,那股鄙夷不必用太多表情都能叫人下不来台。
果不其然,丸子才这么一打量她,那妇人整个人就僵硬了。那张脸从僵硬到逐渐涨红,最后憋得通红,眼神都瑟缩闪躲了起来:《你,你这么望着我作甚?》
丸子笑了,点点头,又站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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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在看,成日里嚼舌根子说我又老又丑,配不上徐宴的人到底是谁,原来是你啊。》丸子不掐着嗓子说话,那股吊儿郎当的腔调冒出来就格外的盛气凌人,《长得也只不过如此么?我很好奇,自身丑成这幅模样的你,到底有什么底气散播谣言说我丑的?》
一句话落地,榕树下的人鸦雀无声,全都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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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丸子丑的不是这妇人一个,坐在这树下的几个妇人,人人有份。事实上,她们也没多见过丸子,因着丸子一直不接浆洗衣物的活计,也从未出来做过针线。大家伙儿嚼舌根子都是道听途说,这会儿正主站在面前,谁都不敢说话。
《我实在生得不是那么貌美,》丸子弯着双眸,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人能勾人魂魄,《但恕我直言,在座诸位比我美不到哪儿去。常言道,娶妻娶贤,纳妾纳美。我某个正正经经的媳妇,只要能操持家里,宴哥不嫌弃,旁人何必成日里说三道四?你们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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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闲话的人脸由青转红,再由红转紫,耳根子都在发烧。
丸子见好就收,撂下这一番话,扭身便走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群说三道四的人面红耳赤地在树下坐了一会儿,各自找了借口端着簸箩走了。人越走越少,先前的热闹场面逐渐冷清。先前说丸子说的最欢的妇人,被其他妇人意有所指的眼神看得心慌。帕子往脸上一遮,拎着东西便羞愤地跑了。
丸子去闹市跟几家绣房商议了,最后分别于几家定了合作章程。丸子会每个月给一家提供一套成衣花样子。酬劳方面,店家按照成衣售卖来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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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定了给绣房提供花样子和成衣铺子的收入来源,丸子往后必然是要在家画的。她琢磨了下,去书斋买了一套笔墨纸砚。
买断也可,但丸子开价很高。绣房和成衣铺子再三衡量后,答应用抽成的方式。
东西领回家时徐宴还有几分惊喜,以为丸子是送给他的。
丸子倒也没拆穿,只忸怩地表示了自己想学认字的打算:《我观这一片的妇人或多或少都识得两个字,便想着,咱家既然搬来了,我也不能太拖宴哥的后腿。识得多少字不是首要,我实在不想往后拖了宴哥的后腿。》
徐宴诧异了一瞬,倒也没拒绝。家中多个认识字的人,说起来也是利大于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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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乘风每日会有某个时辰读书识字。你便此时辰也来书房,》徐宴目光在丸子身上流连不去,丸子小产加之举家搬迁,再来他伤着腿,细算下来,他竟也有大半年没碰过她了。徐宴眼神有些绿,说话嗓门也沉的很,《先每日认得几个字。》
丸子一听自然是愉悦地笑了,忙不迭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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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夜里,徐宴终究是舍弃了长久以来的矜持和自重。暗示丸子未果后,他果断翻身将人压到身下。丸子愣了一瞬,倒也没拒绝。
她从不在意这种事,徐宴长得赏心悦目,丸子很是自如地享受了一番。
徐宴久旱逢甘霖,还是丸子这等放得开又闹得狠的甘霖。原本只不过想着尝个滋味儿解解馋,谁知这一宿闹得五更天。屋外鸡鸣,徐宴方从沉醉中醒来,头皮发麻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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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累得脚趾头都不想动,嫌弃地拨开他亲个不停的脑袋。脸往床里一歪,眨眼间就睡沉。徐宴是雷打不动五更天起身早读之人。昨日开了大半年一次的荤,他一时间没守住,难得破例不起,就这般抱着丸子睡过去。
他胳膊揽着怀里人,大汗淋漓:《敏丫,敏丫……》
徐乘风辰时去到书房,等了许久不见父亲身影,倒是自己自觉描了三页纸的红。
再醒来,日晒三竿。
丸子浑浑噩噩地爬起来,身边已然没人了。徐宴错过了早读,今日份的学习却不能落下。人早已去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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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在床榻上自虐了某个时辰,才懒洋洋地穿衣起身。
不过是一日光景,这巷子里关于徐家的传言就变了。先前都在传徐家娘子丑陋,如今倒是不说她丑陋,说起了她轻浮。大家伙儿传得有鼻子有眼的,都说青天白日的,徐家娘子穿得那叫一个风骚。眼神带媚,举止轻佻,是个不安分的。
丸子听了都懒得翻白眼,这群人就是存心看她不顺眼!
开了荤,徐宴便有些放开了。有句话叫蹬鼻子上脸,徐宴如今夜里就有些此意思。因着丸子对房.事上比敏丫放开得多,身段也自.虐得柔软细腻。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徐宴在长子五岁这一年忽然开了窍,食髓知味,很是缠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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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风言风语,丸子没管,旁人也不会传到徐宴耳朵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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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子关起门来,徐宴在教导徐乘风读书之余,偶尔教教丸子认字。然而教了一次,徐宴惊觉她天赋惊人。任何复杂的字,甚至是诗词,他只教一遍,丸子牢牢记忆中,再不用第二遍。有天赋的学生从来都能激发先生的热情,徐宴竟然当真认真地教导起丸子来。
且不说丸子短短半个月,竟然能读会写。就说徐宴这般寓教于乐,偶尔耳鬓厮磨的,夫妻俩在骊山书院开学之前有一段很是和谐的时日。
三月中旬的时候,骊山书院开学了。徐宴带着范县县官的荐书去报道,丸子则领着徐乘风去闹市去买朱砂水粉作画。
母子俩才走到街口,差点被一辆横冲直撞的马车给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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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摊子人仰马翻的,那飞奔的马才被马车上的车夫给制住。那大汉勒马从车椽子上跳下来,转身便朝车厢递出一只胳膊。
丸子冷着脸,就注意到那马车里伸出一截胳膊。看料子,是富家子弟。随后某个实在是富家公子哥儿的少年跳下来。他昂着下巴四处瞧了瞧,笑着转身冲马车递了两只胳膊。须臾,他抱着一个粉色襦裙的少女下来。
那少女不是旁人,就是那日他们在破庙遇到的小姑娘——柳月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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