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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十两银子买来的童养媳(6)

女配瞎掺和(快穿) · 启夫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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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只恶毒女配
柴火噼啪一声脆响, 风从破面的门外吹进来。丸子抱着某个包裹从门角进来, 瞥了一眼站在徐宴身边不极远处没走开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问徐宴如何回事。
徐宴拍着徐乘风的后背摇摇头, 表示不知。
丸子眨了眨眼睛,凑到小姑娘旁边:《姑娘, 乡下粗食, 也不知你要吃多少。你看给你和这两位爷热上十个可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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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也就是柳月姗,柳月姗先前跟丸子说话时没留意过丸子的相貌。这会儿知晓徐乘风是徐宴的子嗣后便注意到丸子的脸。
她眨了眨双眸, 骤然扭头去看趴在徐宴怀里还不住偷瞄她的徐乘风。视线在母子俩人身上转了两圈, 后知后觉地发现, 丸子竟然跟那个孩子生得又七分相像。
意识到这一点, 她心里一咯噔。而后见丸子果然与徐宴说话亲昵,动作自然。漂亮的小脸立即鼓起来。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看着丸子的目光也稍稍犀利挑剔了起来。
丸子有些莫名其妙, 似是被她细细打量的心慌,瑟缩地收敛了四肢。
虽说敏丫勾头驼背的形体被丸子给纠正过来, 相貌也养得恢复了很多。但有些人存心看人只看衣冠。见丸子一身粗布麻衣, 头发毛毛躁躁,皮肤也不够白皙。兼之看人的眼神稍稍有些闪躲怯懦,便显得此女姿态甚是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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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姗于是冷哼一声, 仿佛打发下人似的昂起下巴道:《你且看着准备便是。》
不清不楚的回答, 丸子的表情顿时迷茫。
她抱着包裹回头求助地看向徐宴。
徐宴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脸色不善地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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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的嘴角逐渐抿紧, 脸色也不好看了。他让丸子顺他们的意思去热些吃食来, 并非是为贪图那些银两。只不过想着出门在外少惹是非。只是他的退让若是叫旁人理所那是自然地指使起丸子,那就十分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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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看了许久的大汉忽然开口道:《娘子且多热些。我等舟车劳顿,风餐露宿多日,已然许久不曾吃过像样的吃食了。我家姑娘年岁尚小,又心直口快。并非有意轻慢,请这位公子莫与姑娘计较。不知二十个可使得?若银钱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些。》
说着,他便又要掏银两。
徐宴尚未开口,丸子先立即摆手拒绝道:《哪里哪里,这些银两早已足够了。二十个也是使得的,我们准备的吃食路上吃都是够了的。》
《你们且等上一等。》
说完,丸子冲几个人腼腆地笑了一下,扭身小碎步回火堆旁蹲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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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们一家子热吃食的锅还没收。这会儿再添置些吃食也不费事。丸子手法很熟练,就着猪蹄冻化开的汤水又给他们一人煮了一碗鲜肉饺子。汤水煮沸,喷香的香气弥漫开来时,便是颇看不上丸子的小姑娘眉头也松动了些。
徐宴揽着徐乘风坐在一旁,小声地与丸子说话。
两个大汉原本还矜持地坐在自己的火堆旁,这会儿都坐不住,起身凑到徐家这边来。丸子用大汤碗给两个大汉一人一大碗,又盛了一小碗递给柳月姗。
柳月姗张张嘴想说啥,瞥到丸子因常年干活粗糙的手,忽然又愉悦了起来。
丸子怪异地瞥她一眼,不知她在愉悦什么。分好了吃食便乖乖地去到徐宴的旁边坐下。徐宴递给她某个肉夹馍,丸子靠着他的胳膊安静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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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酱呢?》柳月姗或许是真对徐宴感兴趣,吃着东西双眸还不忘瞥徐宴。
往日见着她的公子,哪个不是对她殷勤备至?只有这俊俏公子对她不假辞色。柳月姗心中惊奇又惊喜,留心到徐宴照顾丸子那般顺手心里不顺立即就张口问,《不是说我要吃你们吃的东西?怎地没有给我?》
丸子咀嚼的嘴一顿,抬起头:《十个饺子吃下去,姑娘应当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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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吃不下?你怎知我吃不下?》
柳月姗柳眉一竖,娇蛮的脾气显露无疑。也亏得她生得精致娇憨,若是换一个相貌,她这幅表现定然就叫人生厌了。然而她这般不讲理起来,却只叫人觉得她天性可爱纯真,《我吃不吃得下,何时是你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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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一噎,迟疑道:《那,若不然给你热一个?》
柳月姗嘴里咕哝了一句,但显然是答应了的。丸子吃了一半,又将肉夹馍置于,扭头给她又热了一个。为了不叫她有话说,特地多搁了些肉酱。
徐宴吃了两个肉夹馍下去早已够了,正一下一下地在拍徐乘风的后背。
丸子扭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又回到徐宴的身边落座。盘子就放在火堆旁边,有火靠着,一时半会儿还没凉。丸子提起没吃完的肉夹馍,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宴哥你来看着,我的还没吃完。再放一会儿该凉了。》
徐宴是以便将徐乘风交给丸子的怀中,当真走过去望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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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自如的相处,默契的做事,仿佛对对方甚是熟悉。柳月姗从旁望着嘴巴鼓得跟青蛙似的,吃着热水饺子的两个大汉面面相觑后,暗自叹气。
姑娘的脾气被养得太娇气古怪了些,人家夫妻恩爱,你不高兴个什么劲儿?
不过大汉心里嘀咕,嘴上却恭恭敬敬的。
柳月姗的不愉悦都摆在脸上,但旁人也弄不恍然大悟她在不愉悦什么。想着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都古古怪怪的,便也没人将她这点情绪放心上。一群人围着火堆各自垫饱了肚子,大汉也没多话,只护着柳月姗去外头歇息了。
丸子缩着两只手低头看了一眼脏污的碗筷,心里烦得翻白眼。她抬起头,大睁着一双桃花眼对着徐宴眨巴眨巴了两下,随后欲言又止地盯着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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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
这段时日,他也算被丸子给练出来。此眼神,都不必丸子再说什么‘小产,怕冷水’的话。徐宴自觉端着碗筷去到庙附近的小溪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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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乘风此时已经熬不住,吃了东西便蜷缩在火堆旁睡得香。
丸子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火。火堆噼啪一声爆出火光,暖烘烘的。有火实在不冷,但夜里若是睡熟了就不一定。丸子想想去外头骡车上抱了一床褥子下来。冷天儿最怕冻,稍不注意生病就要命。她用褥子仔细裹住两人,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母子俩睡沉的时候,徐宴望着在冰冷的水里扑腾呼救的少女,紧紧蹙起了眉头。他手里还抓着洗碗的抹布,手冻得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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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冬日的深夜比日间冷多了,寒风一吹,他站着水边都冻得打哆嗦。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风吹过树木簌簌的响动,某个人没有。徐宴迟疑了一会儿,眼看着那姑娘扑腾了好半天人都快沉下去,他才放下手中的锅碗瓢盆。皱着眉解开外面罩的棉衣,他扑通一声跳下水,冰冷的溪水冻得他牙根直打颤。
徐宴是会水的。虽说这些年从未去湖边,游水这事儿是很小就学会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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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不动弹,上岸也是不多时的。谁知两人快到岸边的时候,浑浑噩噩的柳月姗忽然醒过来,她两只手乱抓,剧烈地挣扎。
冰冷的溪水一下一下刺激着,徐宴手脚都不利索。水下也深,四周没光,徐宴游到柳月姗身边时,她人早已不大清醒。手脚乱扑腾地,开始咕噜噜地喝水往下沉。徐宴深吸一口气游到她身边,一手抓住柳月姗的后衣领,咬着牙根往回游。
大入夜后,月色时有时无,这黑灯瞎火的水里有个啥动静都十分的阻滞。徐宴的舌头冻僵了说话不利索,但这情形不说话喝止柳月姗,两个人都得沉。于是只能含糊地叫她莫动。
但这柳月姗不知是受惊过度还是以为徐宴是歹人,此时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明明不是多大的人,水里却沉的厉害。胡乱地扑腾,拖着徐宴也跟着往下沉。
当真是人倒霉喝水都塞牙缝,徐宴连喝了忌口冷水,怕就这么被她按到水里救人不成反送命便试图松开她。谁知他才刚一松手,那踢打不休的小姑娘忽然跟八爪鱼似的,手脚都缠了上来。徐宴进退两难,偏又动弹不得,简直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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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低低骂了一句‘该死’,用尽了力气扭着身子想要扯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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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溪水中,两人拉拉扯扯的,徐宴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总算是将人给扯开。但他绕到柳月姗背后之时,腿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给刮了一下。估计是水里的石头,痛得他脸都青了,一条腿忽然就开始抽搐使不上力。
几经挣扎,磕磕盼盼地总算是将人给拖上岸,徐宴伤着的那条腿都没了知觉。
他撑着地面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滴。一旁冻得直哆嗦的柳月姗在呕出几口水后,恍惚地睁开双眸。正好一阵冷风吹散了遮住月色的云,月光流水般倾泻下来。徐宴浑身湿透,两只胳膊支撑着上身在剧烈咳嗽。
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徐宴本就俊雅的轮廓被月光描了一层银边。发着光的俊美男子映入眼帘,柳月姗大惊之下,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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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里忽然传来人声,是久候不见柳月姗归来的大汉找过来。
两人举着火把刚靠近溪边就听到了这个地方的动静,飞奔过来。徐宴青着一张脸爬起来,将放在水边的棉衣拿过来套在身上。转身冷淡地说起了缘由。
另某个大汉冲着徐宴抱拳感激道:《多谢这位公子对我家姑娘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还请公子千万保重。此时天冷地寒实有不便,我等也不多说。来日,我家主人必定登门致谢!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两大汉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迅速脱下棉衣盖到柳月姗身上,将人抱起。
《徐宴。》徐宴说了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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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公子,多谢你对我家姑娘的救命之恩。》
徐宴淡淡地‘嗯’了一声,端起放在岸边的碗筷便要走。
窝在大汉怀中瑟瑟发抖的柳月姗立即喊住他。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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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脚步一顿,扭过头。
月光下,徐宴浑身湿透,本就白皙的肤色在寒气和月色下格外的通透清隽。他一双双眸被四周的阴影衬得幽沉不见底,面无表情的模样显得格外凛然不可侵犯。柳月姗忆起自己在水下与他纠缠,不由脸一红:《小女姓柳,小字月姗。》
徐宴点点头,扭身便走了。
端着碗筷踉跄地回到母子俩身边,火堆的火还烧的旺盛。他小心地将锅碗瓢盆放到一旁,解开了棉衣。这般冷热一交替,徐宴没止住浑身一哆嗦,打了个喷嚏。
裹着褥子的母子俩睡得深沉,谁也没因他这点动静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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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往火堆里又添了些柴,将湿透的衣裳用枯枝撑起来,放在火边烤。他浑身上下就没有干的,棉衣因着沾了水也有些湿。左右丸子这有褥子,徐宴将身上衣裳脱干净,全撑着挂到火边烤。自身则赤条条地钻进褥子里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靠的是丸子这边,被冰凉凉的人一碰,丸子激灵灵的一哆嗦。
只不过她只是迷迷蒙蒙地将双眸睁开一条缝,见是徐宴,嘴里咕哝了两句扭头又睡了。徐宴看她睡得这么死,一时间都不知是喜是忧。他实在是太冷了,一碰到火炉一样温暖的身子,都顾不上那点矜持直接贴了上去。
丸子睡梦之中推搡了他两下,推没推开不记得,反正冰着冰着又睡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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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徐乘风也醒了,正揉着双眸打哈欠。丸子推了推徐宴,刚一触碰他才发现他没穿衣裳。浑身赤条条的贴着她,而且,身上烫得惊人。丸子心中某个咯噔彻底清醒了。身前的火堆早已熄了,火堆旁零零碎碎挂了一堆衣裳。
次日破庙外天色大亮,丸子睁开双眸才发现自己被徐宴死死地扣在了怀中。寻常雷打不动五更天起身早读的人,此时脸埋进丸子的颈窝睡得深沉。
不用看,都是徐宴的。
丸子推了一把徐乘风,叫他先起身出去,自己则将额头贴到徐宴的额头上。滚烫的热度传过来,丸子诧异地挑起了一边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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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洗碗掉水里了?冻伤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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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只因徐宴发起高热,出发自然被耽搁了。
昨日那两个大汉已经走了。丸子出去骡车上拿东西时,旁边停的马车早已不在了。丸子瞥了一眼便没放心上,去车上拿了好些吃食和一点早早备上的药。
这时候充分就体现了她的妥帖和能干,若是没有她的先见之明,早早备上这些东西。徐宴就算不烧傻,也绝对够呛。丸子心中很是夸了自己一番,然后先煮了些易克化的吃食,将自己和徐乘风喂饱。顺手再喂了高热的徐宴喝粥,最后才煎起了药。
徐宴裹着被子昏昏沉沉喝着药。徐乘风知晓父亲生病,帮着丸子收拾碗筷。丸子在替徐宴收拾衣裳的时候,在他旁边发现了一张叠好的纸。
回头看了一眼徐宴,徐宴神色恹恹,并无察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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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自然地摊开扫了一眼,看到上面并不成熟的簪花小楷心里道一句果不其然。信没写多长,但还是字里行间还是藏不住婉转缠绵的味道。柳月姗先是郑重地表达了对徐宴救命之恩的感谢,而后细细地介绍了一下自身,着重表明身份,并表示将来一定重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落款,姗儿。
丸子注意到最后两个字,一阵牙酸。
她作势不识字的模样惊讶道:《宴哥,你看,这是一封信么?刚才在你衣裳上发现的,谁给的?怎么会放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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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徐宴将药一口喝下去,抬头。看丸子手里确实是一封信。将碗递给徐乘风,他伸出手便接了过去。信件展开,他上下飞快扫一眼便折了起来。
《信上写了啥?》丸子一副很好奇的模样,《是谁留在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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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将信件塞进袖笼,淡淡道:《不是啥要紧的人。》
丸子眨巴了双眸,狐疑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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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靠着墙合上眼睑:《昨夜去溪边洗刷碗筷之时,偶遇昨日那小姑娘落水,便顺手将她捞上来。她为表感谢,写下这封信。》
《这样?》丸子恍然大悟,《是以宴哥才冻病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徐宴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随后紧闭上嘴便不开口了。
他这一病,病了三天才能起身。若非丸子一早备有治伤寒的药,这么冷的天气,怕是要拖拖拉拉大半个月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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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在他身边蹲了一会儿,随后抱着衣裳走出去。徐宴将那封信又掏出来,目光在‘威武将军府’五个字上停留了一瞬。复又折起了信件,闭上眼睛。
这几日徐宴病了,丸子自然得悉心照顾。只不过她如今这照顾跟先前的照顾又有不同,倒显得游刃有余又暗藏着气人。因着他伤寒,肉是绝不让他吃一口,成日里就给他吃些经淡无味的粥时,自己带着徐乘风在一旁吃着肉夹馍和鲜肉馒头。
徐宴被馋得不行,但丸子是一口都不给他。时常也会做些徐宴不能理解的举动,但事实到最后,她都是对的。
第四日,徐宴最终好多了,但他伤着的那条腿却还是不能使劲。
丸子摸过他的腿,没伤着骨头,估计是拧着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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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便是能看出来也不能说出来,只整日里忧心忡忡地叹气。时常危言耸听地表达她的恐惧和无知:《唉,宴哥,你不会是瘸了吧?》
本来就有些忧心的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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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宴哥若是瘸了,科举怕是就不能参加了吧?》丸子那叫某个惊慌,《我可是听说,入仕的官员是手脚齐全,品相端正。伤了一根手指头,都是要被查出来的……》
徐宴:《……》
被丸子这么一恐吓,连不太懂的徐乘风跟着担心得脸都拧成一团。他始终以来都觉得父亲将来是要当大官的,若是父亲残了,当不成大官,那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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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害怕便时常盯着徐宴不能使劲的腿看,母子俩那叫某个恐惧。
徐宴:《……》
丸子每日状似忧心地散播着恐惧,最终到了腿瘸也得出发的这一日。
即便是腿瘸,赶车的人也还是徐宴。丸子用她的迷茫和无知,让徐宴恍然大悟,赶车这种需要智慧的活计是离了他就不行的。
徐宴于是只能身残志坚地坚持赶车,往下某个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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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县在锦州的中间,离州府并不算太远。骡车不紧不慢地走了将近半个月,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因着早有先生引荐,县官的举荐信和路引,一家子进城也甚是方便。
进了城,先找了个客栈落脚。丸子马不停蹄地带徐宴去寻大夫看腿。
事实证明丸子的眼力不错,徐宴就是别着筋了。兼之又冻了一遭,如今恢复倒是麻烦了些。不过总体没大事。丸子状似长长吁出一口气,心放回肚子里:《这可好了宴哥,我还当你要瘸了呢!没瘸就好!没瘸就好啊!》
徐宴也是松了一口气,但面上还是一派的镇定从容。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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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馆出来,一家子回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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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早,骊山书院开学的日子还没到,正好空出时日来安顿。因着徐宴伤了腿脚,不便走动。置办宅院这等事儿,自然只能是丸子来。
丸子一直都秉持了有活一起干的原则,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虽说置办院子这事儿要她跑,但操心这种事还是得徐宴来。丸子就坐某个没有脑子不会思考的传话人,通通是将牙行的话复述给徐宴听。
来回两趟之后,徐宴放弃了:《这样吧,等我歇个两日,我亲自去牙行问吧。》
丸子自然是满口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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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院子,定了离骊山书院较近的一处小院儿。巷子里住的都是读书人,虽说银钱财有些高,但单是赁的话,还勉强可以支撑。
况且这巷子里的读书人大部分都是骊山书院的,有些跟徐宴一样拖家带口的。内眷会在附近一带的富贵人家里接一点活计来做,以此贴补家计。正是因着这一片都这般,是以这巷子在州府都出了名儿。有些善心些想故意给读书人接济的,就专门给这巷子住的妇人活计做。
丸子搬来的头一日,街坊四邻都来转过了。
先不提丸子,单说父子俩,徐乘风玉雪可爱讨人欢喜,徐宴那出众的相貌和通身的气度甚是惹眼。徐宴的文章做得好,又能言善辩。书生们几次一聚,如今人人都知,梨花巷子搬进来一个俊美逼人又才情颇高的相公。
没多久,丸子又享受到敏丫往日在村民那里收到的那种‘你某个比徐相公大那么多年岁的女人,何德何能能嫁给如此相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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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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