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聂小倩苦于没有办法将激吻状态中的吴庸叫醒之际,耳畔却传来一阵不轻不重地脚步声。
见状,聂小倩纵身一跃,化作一道紫色流光,飘入吴庸胸前的舍利骨内。
随着《吱呀》一道门扉推开的声响,小魔女孟灵儿直愣愣地站在门口处,浮现在视线中的,竟然是小淫贼跟姐姐孟钰儿激吻地景象。
蓦得,小魔女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啊···你这个淫贼,非礼我也就算了,连我重病的姐姐你都不放过,你快给我住口,此日我非跟你拼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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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小魔女撸起衣袖,露出雪白纤细藕臂,气冲冲地走到床榻前,叉着柳腰,好似捉奸在床一般,颐指气使地对着吴庸喊道:《小淫贼,你耳聋了是吧,快点给我住口。》
《吧唧吧唧···》
亲吻依旧在火热进行,仿佛小魔女的话,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见状,小魔女柳眉冷竖,精致俏脸上流露出诧异盛怒神色。
《哎呀,你还真是色胆包天,我都站在这个地方了,你竟然还装作没有听到。》
说着,小魔女不管不顾,扬起玉手,抵在吴庸额头上,用力地朝着一侧推搡起来。
可殊不知是小魔女力气不够,还是吴庸跟孟钰儿接吻的力道太大。纵使小魔女用尽全身力气,都没有将两人嘴唇分开。
喘着粗气,小魔女擦拭着额头上的香汗。充斥着滔天怒气的水眸,恶狠狠地剜了吴庸一眼后,小魔女厉声道:《好,小淫贼,还真看不出来,你口活倒是不错。给本小姐等着,今天不敲碎你的牙齿,我就不姓‘孟’》
说罢,小魔女孟灵儿便急匆匆地走了闺房,飞步下楼。在一楼仆人房间翻腾了半天,最终找到一把锤子和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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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啷、呛啷!》
小魔女用铁锤撞击凿子,发出几道清脆刺耳的声响,见兵器很是合手,便一脸阴郁憎恶地冲出房门。
刚才孟钰儿在二楼大呼小叫,此时又满脸怒气地拎着铁锤,这让坐在沙发上的孟震云不由发问道:《灵儿,你拎着锤子干啥?》
孟灵儿深吸了一口冷气,正面怒视着孟震云,咬牙切齿地喊道:《你不是一直袒护那个小淫贼嘛?去看看吧,那个该死的混蛋此时正对我姐姐做啥好事呢。》
冷嘲热讽地甩下一句话后,孟灵儿拎着铁锤和凿子便疾步跑上了二楼。
见状,不明所以的孟震云和达叔面面相觑,疑惑地对视了一眼后,便将目光转移到二楼孟钰儿的闺房内。
小淫贼?
做孟钰儿什么好事?
蓦得,孟震云立刻反应过来,心里暗叫不好,一定是大女儿出事了。
思及这个地方,孟震云也没有了往日稳重形象,大步流星地窜到二楼。
刚推开门扉,却见孟灵儿正钻研着从什么角度用铁锤凿下去,既不伤害姐姐孟钰儿,又能准确无误的凿碎吴庸那满口白牙。
说话间,孟震云早已疾步闪到孟灵儿身侧,将铁锤跟凿子抢夺下来。
像是早已确定好了角度,孟灵儿将凿子塞进吴庸嘴里,刚要狠狠地落下重锤,便被孟震云冷声呵斥道:《住手!》
《刚才闯出大祸,你还想闹出人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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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灵儿梗着脖子,俏脸满是不忿地嚷嚷道:《没错,今天我就是杀了这个混蛋。你老眼昏花了,没注意到他正在非礼我姐姐。》
非礼?
孟震云踅头转向吴庸,定睛一看,还真如二女儿所说,吴庸此时正强吻着孟钰儿。
按照道理来说,女儿孟钰儿是吴庸的未婚妻,虽说两人还没有正式拜堂成亲,可卿卿我我之事,也是人之常情,理所那是自然的。
此情此景,就连一向临危不乱的孟震云,都有些恍惚失措,不清楚该做些啥。
孟震云家教虽严,可并不是那种冥顽不灵,固执封建之人。
可现在大女儿重病昏迷,恐命不久矣。吴庸鬼鬼祟祟来到大女儿室内,强行亲吻大女儿,如何讲也是说不过去的。
一时间,孟震云举手无措,国字面上冷汗涔涔。
沉吟一会儿后,孟震云并没有急于将吴庸推开,而是转身对着孟灵儿沉稳道:《吴庸是你姐姐的未婚夫,这亲吻···也是正常的。》
未婚夫!!!
那不就是我未来的姐夫吗?
听到这话,孟灵儿登时呆呆愣住了。半响之后,才缓过神儿来。
《他是我···姐夫。》孟灵儿指着盘膝坐在床榻上的吴庸,吞吞吐吐地言道。
孟震云点了点头,面色沉着阴郁,道:《嗯嗯···这件事我只告诉你姐姐了,你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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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道这个地方,孟震云面色不忍地回眸瞄了吴庸和孟钰儿一眼后,扭身劝慰着孟灵儿,道:《钰儿的情况,想必你也清楚,怕是挺只不过这几天了。吴庸亲吻钰儿,纵然不大合乎人伦长情。但两人之间,毕竟还是差一步就能成为夫妻的,权当是了却你姐姐生前最后的夙愿吧。》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孟灵儿是绝不会同意姐姐嫁给吴庸此小淫贼的。在孟灵儿眼里,姐姐孟钰儿天资脱俗,性格温婉贤淑,追她的人络绎不绝。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算是随便挑选某个,也比目前这个令人讨厌恶心的吴庸强上百倍。
冷眼盯着依然在激吻的吴庸,孟灵儿气不过地言道:《爹,你看看,此混蛋简直不把你放在眼里,你都站在他面前,他还是毫无顾忌地强吻非礼姐姐呢。不行,此日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绝不能轻饶了这个混蛋。》
说着,孟灵儿一把推开父亲孟震云,抢过铁锤和凿子,眼疾手快地将凿子塞进吴庸嘴里,看孟灵儿那怒气冲冲地架势,今天不把吴庸那一口白牙砸的稀巴烂儿,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眼见着铁锤就要重重落下去,孟震云也来不及起身抢夺。
可就在这时,吴庸忽然睁开俊朗如星辰般的眸子,松开嘴巴,长舒了一口气,庆幸笑道:《唉,总算是完事了。再让她吸下去的话,我这条命恐怕就要没了。》
此时,吴庸累的早已近乎于虚脱,身上冒了一层层腻乎乎的冷汗。
当吴庸扭头向着四周看去时,却发现孟灵儿正满脸阴桀怒气,一手举着铁锤,一手拎着凿子,至于凿子的尖端,正好对准吴庸的牙齿,看样子是要跟吴庸拼命的架势。
下意识,吴庸急忙向后蜷缩着身体,警惕道:《孟灵儿,你这又是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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