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丞相
我很用力的咬着筷子,愤愤道:《你来这里做啥?》
莫逸城像是听到很惊诧的问题,俊秀的眉梢一挑,薄唇轻启,缓缓道:《陛下难道不知吗?》
《寡人如何会知道?》我皱眉。
他轻笑一声,反问道:《那陛下以为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一噎,艰难地开口:《寡人虽很是心善的许你留在宫中,但现在夜已深。》
说着一拍桌子,挑眉瞪他:《后宫有规矩,你不会不知道吧?》
《此一时彼一时,》莫逸城轻巧的驳回:《陛下既已破坏过一次规矩,再破坏一次又有何妨?》
《寡人何时破坏过规矩?》
莫逸城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后宫亦有规矩,外官不得留宿。》
我解释道:《事急从权,何况楼御史还是因救寡人才受的伤,眼下又昏迷不醒,才破了规矩,只不过寡人倒也勉强能够为你破回规矩,除非……》
《除非啥?》
我上下打量他两眼,忽的起了调戏他的心思,掩着嘴偷含笑道:《除非你也有啥难言之疾。》
莫逸城没有接话,故作疑惑地问道:《还不知陛下说的是什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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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吗?》我皱眉,收敛了心神,善意的提醒他:《入夜之后不得在后宫擅自行走。》
莫逸城点了点头:《甚是。》
我很是大度的笑笑:《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方才之事寡人也就不再与你计较。》
本以为他会就此走了,没想到他竟神色不明的看了我一眼,随即说道:《可微臣来之时,尚未入夜,如今既入夜,那便依陛下所言,不再擅自行走了。》
莫逸城轻笑一声:《谢陛下隆恩,微臣谨遵陛下旨意。》
我瞪大了双眸:《什……啥意思?你不会是要留宿寡人的寝宫吧?》
我唰的站了起来来,怒掀桌子:《好你个莫逸城,还真是无赖至极,臭流氓。》
莫逸城笑容依旧:《谢陛下夸奖。》
我深吸一口气,又道:《谁能证明你来的时候没有入夜?》
他用眼角觑了一眼小银子,小银子立马点了点头,目光在触及到我的那一刹那,又悻悻低了下去。
我心口抽了抽,落座来,捧起碗,淡定的吃饭。
寡人怎么就没有死不要面子的这个优点呢,每次和莫逸城比无耻,比无赖都占不了上风,眼下就只有某个办法。
《小银子,》我很用力的咬字:《给丞相准备一床被子,他今晚要打地铺。》
小银子本想看一下莫逸城的眼色,被我凌厉的眼神一扫,道了声诺,便飞快的跑出殿外准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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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是疲惫,微阖上眼眸,像是忘了某人的存在,但某人貌似不甘就这么被我忽略……
用过晚膳,我到御书房处理了下这几日遗留下来的奏章,整理完毕,便开始沐浴更衣。
《大胆,你你你……你谁啊?》我尖叫一声缩到水里,透过氤氲的雾气往上看去,可惜看不真切。
《陛下是不认识微臣了吗?》
《莫逸城?》我探出头,左右张望一番,愤怒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动作轻柔的撩了下垂落在胸前的湿发,唇瓣的笑意在雾气中越发朦胧,越发勾人,他淡淡道:《陛下不知吗,臣始终都在这个地方。》
《胡说,》听他说完,我登时血气上涌,将将就要晕过去,伸手往旁边抓去,随便抓了件衣服裹在身上,眯眼道:《寡人方才并没有见到你,你是如何进来的?》
我沐浴时向来都是一个人,不愿被人打扰,更不喜让人服侍,但若是这间屋子早就有人,他们也应该通知寡人一声吧,要不是方才那声水声,我压根不清楚他竟也在这里。
《陛下……》
《不用解释了,出去!》我咬牙切齿,一边努力控制自己不该往不该看的地方瞟,同时怒瞪着他。
他轻笑一声,从善如流的说了句《遵命》,然后便徐徐从浴缸中站了起来……
刹那间,周身的血液直冲我的天灵盖,我登时面如火烧,心如擂鼓,别过脸,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快点。》
《陛下。》他嗓门轻软柔和仿佛被水汽蒸出了淡淡的润泽之意,让人倍感舒适惬意,可下一句却让我为之一振:《陛下不必害羞,日后总归是要习惯的。》
我愣愣的望着他,深深呼吸了几大口,依旧难以平复这过快的心跳,只能喑哑的嗓子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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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浴缸,随意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来到我旁边时忽的又停了下来。
我皱眉正要催促他快点走了,他却忽然弯下腰来揉了揉我的脑袋,笑眯眯的看着我,小声道:《陛下莫要生气,微臣也是迫不得已。》
《这也叫迫不得已?》我捂住心口,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谁让陛下先是装作嗓子受伤,不同微臣讲话,后又以处理政务为由,不让微臣相见,微臣百般无赖,这才……》
《够了,》我抬手制止了他,脑海中浮现的是多年前看过的春宫图,隐约闪过某个念头,此景可入画也,真真是羞耻啊!
眼见他就是不走,我索性一头扎进水里,只恨这水凉得不够透彻,不能浇没寡人心头那一把邪火。
四周恢复了平静。
在水里憋了许久,呼吸越发困难,我猛地抬头,这才发现莫逸城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心头莫名涌上一丝丝的失落。
《不可能,》我连连摇头否认:《定是方才在水中憋了太久,都开始出现幻觉了。》
我将自己包裹好,便匆匆起身,宫女闻声进来服侍我时,我也懒得训斥她们了,连小银子都被莫逸城收买了,更何况是她们。
当初小银子拍着胸脯说一生只忠于寡人一人时,我差点流出了动容的泪花,谁知这一转眼就成了莫逸城的狗腿子,悲哀,真是悲哀!
擦干了头发,换好了衣服,我问道:《丞相现在在哪?》
宫女细声回道:《回陛下,丞相已回寝宫,准备侍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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