箔歌的手还未碰到门框便感觉眼前一黑想要栽倒下去,或许是刚刚恢复记忆看到幕远宁想起了一切身体有些不适,还没来得及靠稳旁边的门框便落入了某个温暖的怀抱中。
见她落泪幕远宁心头之际小心翼翼的想要替她擦去却被箔歌用手挡住,被他接住后箔歌任然努力的想要站起身来,现在的她在经历过一切之后不再像从前那般脆弱,现在的她早已是江夜的皇帝,不再是那样东西处处谨言慎行的曲箔。
幕远宁身上熟悉的香味重新钻进箔歌的鼻尖让她鼻子跟着微微一酸,一滴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了下来。
《幕远宁,我承认我不管失忆还是恢复记忆我都对你还留有情义,但你我之间再也无法回到当初了。》说完箔歌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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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弥漫,还是那个熟悉无比的小庭院只是院中早已不是当初的景致,箔歌的目之所及处尽是紫色的花海。
幕远济送的桃树早已结了粉扑扑的果子,那墙角自己亲手插下的朱腾也已经枝繁叶茂,但自己明明记忆中当初自己在幕远宁的花园中只偷偷摘了几枝,就算后来长得再好也不会遍及庭院的。
望着那一串串紫色的小花在微风中招手摇曳身姿箔歌只觉得心中顿时宁静下来,还有那些姹紫嫣红的各式鲜花,这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着箔歌,她的静雅阁从未被闲置荒废一会儿,而是她死后有人在此次精心打理着这所庭院。
难怪刚才自己醒来有些诧异自己在静雅阁,然而眼下这个人箔歌不用猜便也能想到是谁。
《除了紫藤我不清楚你还喜欢什么花草,便想着多种一点你定欢喜。》
幕远宁温柔的嗓门在背后随风钻进箔歌的耳中,让她从恍惚中惊醒,《人死了哪里还看得到这些。》
听着箔歌的自嘲幕远宁心中一痛。
《箔歌,对不起,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从未想过要伤害江夜分毫,我在昭城说过的话也决不食言,这玉衡若是你要我便给你,就算是你要我的命我也愿意赔给你。》
《我要宁王的命做啥,我只要幕远荀的命。》箔歌缓缓转身,眼眸冰冷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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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死了。》
《啥?》箔歌诧异。
暮远宁思索一会儿短促道:《是远济,为了给你皇兄报仇和为了我,亲手杀了他。》
箔歌刚才心中还气愤一时,恨自己不能亲手为兄报仇,可听完之后心中的愤怒顿时有些消散,连着准备要找幕远济算账的心情都没有了。
想到如今两国元气大伤箔歌心中忍不住唏嘘,《幕远荀死了宁王这是大局在握了,这玉衡你说给便能给的了的吗?玉衡帝何在我要见他。》
提到玉衡帝幕远宁的眼中闪过一丝伤痛,半天才低声言道:《父皇被太子所杀,早已薨逝。》
刹那间箔歌原本平静的心中被激起千层浪来,玉衡帝死了?那样东西囚困自己妄图吞没江夜的玉衡帝死在幕远荀的手中,还真是因果报应。
《先前我是为了体内的余毒和弄清和一切才同你来尚京,现在目的早已达到明日我和芍药便回江夜。》
《箔歌,那日在你军营中我说的你可还记得?》幕远宁短促道,一双星眸坚定不移的看她。
月光落在一身锦袍素衣的幕远宁身上照的他整个人煜煜生辉光华流转,箔歌不敢直视他的眼眸只得看在空中的某一点浅浅笑说道:《当然记忆中,宁王心怀天下箔歌敬佩,但是今日我有些累了。》
《你先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来看你,不必着急离去先养好身子再说。》说完幕远宁离开了了静雅阁。
见他走后箔歌最终松了一口气,对幕远宁装作漠然的样子竟然如此辛苦,看不见芍药的身影箔歌独自回了室内,躺在熟悉的那张床上房门微微半掩,夏日夜里的风夹带着紫藤的香气飘进屋内,箔歌沉在其中昏沉睡去。
送完阿宛的幕远济在踏进济宁宫的瞬间被幕远宁叫住,但见他神情肃严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三哥是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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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我去书房,我有话同你说。》
幕远宁以为他还要在责怪自已一番于是乖乖的跟在他的后方,可万万没想到他接下来所说的事情让他这个一向别人口中纨绔皇子听了都未知一震。
《什么?两国合二为一?》
见幕远宁无比认真的神情幕远济还是诧异的再次确认道,但是不多时便又恢复镇定盘复着,现在江夜和玉衡两国若是真的从此水火难容必会影响后世百姓,况且他们二人便是真的从此要陌路一般相互对立。
眼下幕远宁的这个想法纵然乍然一听让人感觉匪夷所思但也不是绝无可能,一来两国关系修缮摈弃前嫌自然是利于两国共同发展,二来这其中恐怕也夹带着某人的私心。
《三哥要如何说服玉衡百官,父皇守护的江山若是这样拱手送人难免会遭人抗议。》幕远济担忧言道。
《放心吧,明日我便着急百官说明其中的缘由,相信大家在经历这次宫变之后会有新的认知,权力只会让人迷失方向,只有国运昌盛大家才能安居乐业,没有国家的此大家哪里会有大家想要守护的小家。》
幕远宁眯起眼眸眼神坚定的看向空中的一点继续言道:《你我现在连家都没有了,若是在守不住世间百姓的小家则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幕远济知道他做出的决定无法更改是以缓缓的点头应道,心中为其祈祷希望那些剩下的文武百官会是和他一样的想法。
翌日,满朝文武齐齐被唤进宫,这是幕远宁醒来后头一次这般隆重正式的通知大家朝会,玉衡帝死后像是从来没有过这么齐聚的热闹场面。
大家个个正冠理衫似乎像是参加新帝的登基,但这新帝是谁大家也都心照不宣,这玉衡若是没有幕远宁只怕是早已分崩离析国将不在。
见幕远宁进来大家纷纷欲要行礼却被示意免礼,《诸位大臣,今日找你们前来是有要事相商,本王决意和江夜修缮两国关系,将玉衡于江夜合二为一。》幕远宁进殿后目光一扫正声言道。
这一话无语是在人群中劈下一道惊雷,许多年迈的大臣甚至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底下炸开了锅.瞬间议论纷纷嘈杂不安但却发现没有任何人敢第某个站出来质疑。
幕远济跟着进来后感觉有些不可置信,这些大臣们就算是再糊涂也不会在听到此消息时没有质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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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幕远宁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当真是生死信任?
幕远宁像是早已预判到各位大臣们的反应,他的脸上依旧镇定自若缓缓开口又道:《我清楚大家有疑问有不安有气氛,但容我慢慢和大家分析。》
好家伙,今日的幕远宁攻心为上将昨夜与自己说的那些尽数分析一二,瞬间殿中静谧了下来,但见那些群臣们的面上由先前的诧异、震惊、盛怒缓慢地变得平静下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看来肃清了幕远荀和高相先前的蝇营狗苟之党,这剩下的大臣们个个懂得顾识大体,幕远济不得不心中为他们拍掌叫好,有他们支持三哥执政玉衡定会更加繁华。
《公主,公主。》
一大清早芍药就慌慌忙忙但熟门熟路的跑进静雅阁,甚至一度忘记她现在是江夜皇帝的身份,像从前一样一把拉起箔歌拼命唤醒。
四周恢复了平静。
《公主,喜讯喜讯啊。》
箔歌惺忪的睁开了眼眸,看到熟悉的房间她竟然有弹指间的恍惚自己还是曾经那样东西身在玉衡男子身份的曲箔,那时候虽为他国‘质子’但和幕远宁的回忆都是开心快乐的,那些回忆想在回想起来竟然还有些弥足珍贵让她怀念,可芍药的话却将她拉回了现实。
《陛下。》芍药忽然改口郑重其事的又道:《陛下,今日宁王在殿前将玉衡和江夜合二为一的想法告诉了玉衡的朝臣们。》
芍药看着箔歌平静如水的脸庞继续兴奋的言道:《那些群臣们一开始全力反对,但最后听完宁王的话竟然一切没有意见,陛下,宁王这真的是要将玉衡送给您啊。》
是啊,他要将玉衡送给自己,为什么自己开心不起来,这不是他回江夜后在父皇陵墓前说的承诺嘛,承诺要替兄长报仇,承诺要将玉衡踩在自己脚下臣服。
可现在幕远荀和柳瑶秋已死玉衡帝也不在了 ,自己的仇人仿佛全都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报应,明明自己现在就能够送信给外面的城内江夜士兵将玉衡从内攻破,明明自己只要杀了幕远宁这天下便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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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幕远宁要将玉衡拱手送上,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玉衡实现当时自己对父皇的所说,可为啥她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
《陛下,陛下 。》芍药轻声唤着正在出神的箔歌一边扶着她起身下床梳洗。
望着镜子中冷艳绝美的那个美人箔歌竟然一瞬间有些陌生,彷佛那不是真的自己,此刻她无比想念那个在院中看花晒太阳的明媚少年。
《芍药,将这些珠钗都撤了吧,衣柜里幕远宁该还留着我的男子衣服,你去找一套来给我换上。》
幕远宁此刻因为没有大臣们今日阻拦心情似乎很好,还没来得及将这消息去告诉箔歌抬眸便见想念之人早已站在自己跟前。
可当芍药真的找到那些衣服后箔歌却只摸了摸便随手置于离开了了屋内向着轩宁殿走去。熟人熟路一路上并未有人阻拦,而箔歌听了下人们说幕远宁在书房后径直而入。
《幕远宁,你的命我暂且不要只不过玉衡我收下,就当是你玉衡欠我江夜的补偿,我要你和你的臣民永远臣服于我。》
《永远。》幕远宁简单的两个字像是一句信誓旦旦刻在了箔歌的心中,倏尔箔歌原本想要装作冰冷铁石一般的心肠此刻被人捂热。
原来自己对他的爱未曾少过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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