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杀了人

死亡刺青 · 付小天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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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飞身追出，只见那青年跑的比兔子还快，男工宿舍在三楼，我们刚跑出门，他早已出现在一楼的停车棚。

此停车棚是停电动车和摩托车的，看得出来，这家伙是想骑车逃跑，高亮掏出大宝剑，对我说：《你赶快去开车，我先到车棚堵着他。》

我看着他手里的大宝剑，心里堵得慌。

因为高亮说片警，没有资格配枪，他的警用器械只有一副手铐和手里那根大宝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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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剑纵然叫为《宝剑》，但不过长得跟宝剑有点像而已，说白了，不过是一根橡胶棍而已，倘若对手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管，战斗力分分钟完爆这大宝剑。

虽然我忧心高亮搞不定那青年，但是时间紧迫，我们又怕青年溜走，只得分头行动。

我们停车的位置距离造纸厂的停车棚大概五十米的距离，位于工厂大门旁边，倘若青年真的要逃跑，他一定要经过这个地方，在他经过的时候冒险把他拿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气喘吁吁跑到警车前，看见高小迷正坐在驾驶位上，闭着双眸，随着悠扬的歌声摇头晃脑，一脸陶醉的样子。

我拉开了车门，高小迷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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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

我正想把高小迷轰下驾驶位，旁边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引擎声，回头一看，但见那青年驾着一辆雅马哈摩托车，像阵烈风一般掠过我的旁边，冲出了大门。

那摩托车拖着黑烟，早已冲上了大马路，我正在望烟兴叹时，警车发动机响了，高小迷竟然启动了警车。

我大惊失色告诉她：《快下来，别动警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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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再墨迹，你抓他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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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开车？

开什么玩笑，我一把把她拽了下来。

坐上驾驶位后，高小迷跺着脚丫在后面叫到：《狗狗在上面啊。》

《管不了这么多了。》

我早已松了手刹，只因注意到那青年骑着摩托车快要跑没影了，我绝对不能让这家伙溜走，一轰油门，警车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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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被我抛起老高，差点从警车里面摔出去了。

它汪汪汪叫着抗议，我边打方向边安慰到：《对不起了萌萌，今晚给你加鸡腿，你老爸我能不能出头，得看这一票了。》

我感觉不对劲，这追逃犯怎么像变成打劫似的。

话刚说完，我把方向某个猛打，警车来了个神龙摆尾，漂移出门，工厂门口的门卫大爷都吓傻了眼，狗狗这次又来了某个大幅度的横摔，活活摔成《狗》了。

它呜呜的躲在坐垫后面抗议，它肯定再也不会相信主人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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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车门紧闭，要不然我这第一天执行任务，就有可能让自己的宠物光荣牺牲了。

来到大路上，我拉响了警笛，随着警笛声划破夜空，警车在车流中钻来钻去，如同进入无人之境。

我的车在车河里行云流水的飘来飘去，引来了一串抗议，甚至有人开门投诉：《拜托了哥们儿，这可是下班晚高峰啊，你就这么随时变道超车，还闯红灯，你这是犯罪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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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执行任务追捕嫌犯，没听到警笛声吗？》

我对外面抗议的司机说，纵然他们不一定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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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有人回了：《警察执行任务很牛叉吗，撞到人谁负责……》

我加速抛开了谩骂声，这时，距那青年的距离越来越近，青年也清楚我立刻追上他了，只见他轰着油门，往左某个猛转，那摩托车冲破公路中间的围栏，冲到了另外一条车道上，逆行而去。

看着青年在不仅如此一条车道上穿梭，我气的咬牙切齿。

那家伙知道我开车不敢逆行，但他骑摩托，摩托车体小，逆行什么的，都不是问题，眼看青年将逃之夭夭，我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时，我的电台里有人言道：《超到他的面前，再去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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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怎么会有人在电台里提醒我？

这时，电台里又说：《我们是天网控制室，我们早已锁定嫌犯行踪，接下来要分工合作，你开好车听我指挥，我来监视嫌犯，绝对不能让他溜走！》

原来是天网的同事，这陆空联合，就是牛掰啊。

现在我的车速已经超过了一百迈，跟对面公路上的摩托车早已形成了平衡，这时，高亮的电话打了进来，我一边开车同时接电话，高亮在电话里着急的问：《小洛，你们现在在哪里，能追上嫌犯吗？》

《嫌犯像个亡命之徒，这么不要命的逃跑，一定有问题，放心吧老大，我不会让他溜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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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电话里说，高亮却说：《你边开车边接电话，不要命了吗？》

《老大，你不打电话来我会接电话吗，我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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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笑不得，高亮想了一下：《哦，仿佛是这样……那好吧，挂了，你要小心啊。》

说完他挂了电话。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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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骂了一句，把电话扔到一边，在红灯路口转了一个急弯，迅速变到不仅如此一条道上去。

然而此冒险操作也吓出我自己一身冷汗来，只因并道的时候警车差点撞上一辆正常行驶的集装箱，车毁人亡就在瞬息间啊。

因为我已经反超了摩托车手，现在必须要转到不仅如此一条道上去堵对方。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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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道没过三分钟，突然来某个急刹，再次向右猛打方向，警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车底冒出滚滚黑烟，冲进了右边的一条巷子，因为那个摩托车手也拐进了巷子，想要利用巷子来逃遁。

我嗅着刺鼻的轮胎味，自己想这车给我开一个星期，绝对会报废，不但报废，而是会散架。

但是现在关键时候，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前面的摩托车手夺命狂奔，巷子里人来人往，我的警车也不能开那么快了，那是自然，那个摩托车也快不起来。

听到警笛声，那样东西青年连忙在巷子中段拐了出去，我穷追不舍，等追过去才发现，这是一条在建的新路，仿佛是修地铁，只因是工地，道路上没有什么人影，就连灯光也没有，黑灯瞎火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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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了警车里的电台，呼叫支援，在呼叫信号发出去一分钟后，巷子的不仅如此同时也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看来是支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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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摩托车轰大油门，在新路上狂飙了起来，我也把油门踩到底，车速瞬间被提到一百二十迈，整个车身都快飘起来了。

路面慢慢抬高，不一会儿，已经在新路上开了差不多一公里多，

忽然，那车手在夜色中停了下来。

我连忙踩住刹车，警惕着，不清楚这家伙如何止步了，难道他放弃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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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犯跳下摩托车，直愣愣的盯着我的警车，我推开车门，跳下车去，正准备飞扑过去对青年实施抓捕，青年伸手指着我，大声喝到：《不要过来，如果你过来，我就从这个地方跳下去。》

我往青年后方一看，在车灯的照映之下，我看得出来，那是断头路的尽头。

原来我们早已来到了一座高架上，高架桥修道一半的时候停工了，这个地方就变成了断头路，青年背后伸手不见五指，况且冷风嗖嗖，感觉该有几十米高。

我深吸一口气，对青年说：《兄弟，你冷静一下，我们并没其他意思，只想找你问问点情况而已。》

青年痛哭流涕，看起来情绪有些崩溃：《太恐怖了，你们警察太恐怖了，开个车这么不要命，如果我被抓回去，还能活着出来吗……我不信你，绝对不能信你，我是不可能跟你们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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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哑然失笑，敢情这青年是被刚才被我的疯狂车技吓到了，是以才如此崩溃？

但崩溃归崩溃，不代表他崩溃了我就不抓他，我掏出手铐，指着嫌犯命令道：《双手抱头蹲下，请不要反抗，一旦反抗，我会强行拘捕你。》

没思及听到拘捕两个字，青年更是大受刺激，但见他捂着脑袋，带着哭腔咆哮到：《我不是逃犯，你为什么要拘捕我，我告诉你啊，你不要冤枉好人，我要结婚了，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不能这样坏了我的名声，绝对不能。》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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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友都死了，你跟谁结婚？》

我冷声询问道，那青年表情一呆：《你说啥，我女友怎么了？你再说一遍……》

《今天早晨，太子大澡堂发现了一具女尸，经过调查，正是你的女朋友田芳芳，难道你不知情？》

我边说着话边慢慢往前走去，听完我的话，那青年更加崩溃，只听他哇地大叫一声芳芳你怎么死了，扭身就要跳下桥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桥边忽然嗖地飞起一个黑影，反扑归来，把抓狂暴躁的青年扑倒在桥面上，我趁机某个箭步跨了过去，在青年翻身起来之前，死死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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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掏手铐边质问到：《你这么不要命的跑，到底是为什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芳芳死了，我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了……我杀了人！》

青年心丧若死地说，杀了人？看来我真的没抓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