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见过这只眼睛？》
凌锋惊讶地问道。
梁文昊盯着素描细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不错，就是那只双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在哪里见过？》
凌锋急促地询问道。
《就在我们集团，并且不只是我某个人见过，那天所有西陲的网络集团员工应该都见过！》
梁文昊回应道。
《那天？发生了啥事？》
凌锋急切地问道。
《凌所长，先坐下，你们边吃边聊吧！》
梁永辉给凌锋和夏坚分别搬了某个凳子。
随后，递给两人几串烤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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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昊也落座来，也拿了一串撕了一口。
随即，针对那天在西陲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2019年5月5日，西陲。
对于梁文昊及所有西陲网络界人士来说，此日是某个极其特殊的日子。
因为今天要开展西陲首次5G网络传输速率测试。
倘若能成功，不枉梁文昊一众网络研发工程师的日夜辛劳。
并且，西陲是西华市，甚至是整个北方的网络集散地。
尽管这次只是内部测试，却也倍受全市乃至全国业界人士关注。
一旦测试成功，将会是5G网络升级之路的里程碑。
预计的测试时间是在上午十点甚是，喻意十全十美。
在这之前，梁文昊他们在为自己集团负责的5G网络模块开展最后的准备工作，此刻所有人内心无不紧张和振奋。
梁文昊作为此项目的总工程师，倾注了数年心血，内心更是澎湃不已。
那是自然了，梁文昊他们的状态只是此刻整个5G网络研发线路上的一个缩影，其他参与单位皆是如此。
最后的时刻早已临近，参与项目的各集团一一报告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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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昊游走在项目部每个工作人员身后，进行最后的确认。
他转身目光投向办公区巨大的中央显示屏，上面显示了各单位的准备进度，除了他们这边，都已准备妥当。
梁文昊重新确认无误后，长舒一口气，随即按下了准备键。
一会儿之后，显示屏之上出现了一分钟倒计时。
每一秒跳动犹如一声击鼓一般，重重地响彻在每个人的心中。
短短一分钟几乎凝聚了数年的紧张情绪。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甚至于心脏的跳动声都盖过了喘息声。
梁文昊紧紧盯着显示屏上的倒计时，距离十点甚是仅剩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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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3
2
1
十点甚是，一秒一毫不差，显示屏之上骤然出现一个硕大的5G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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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5G字样转换为一系列的数据，用于展示网速的增长，确定网速上下限是否达到5G标准。
此时，才是最为紧张的时刻。
梁文昊紧紧盯着不断攀升的网络传输快慢。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短短几分钟，从1Mbps飙升至1500Mbps，此时早已远远超越4G网络传输速度十倍之多。
况且，传输快慢仍然在飙升。
此时，已有许多人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又过了五分钟，此时的网络传输快慢已接近10Gbps，尽管还在增长，只不过增速明显慢了很多。
尽管快慢还未稳定下来，至少已经达到了所期望的最低标准。
只不过，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已放松下来，只因这个快慢已是4G网速的近百倍，远远超过了所期望的快慢。
是以，某一刻，传输速度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停了下来，最终的传输速度定格在10Gbps。
众人彼此拥抱，相互庆祝着。
突然，一声蜂鸣之声骤然响起，但这嗓门却感觉并非真实存在，而是响彻在每个人的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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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中央显示屏正中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双眸，幽黑的眼眸几乎覆盖了整个屏幕，深邃而诡异。
不止是中央显示屏，就连办公室中用于连接5G设备的所有终端屏幕之上，都出现了与之一模一样的眼睛。
只是，那只双眸只存在了数个呼吸的时间。
待众人反应过来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那只眼睛消失的刹那，惊人的一幕产生了。
只见原本定格在10Gbps的网络传输速度，开始骤然增长，其增长速度竟然达到了指数级。
短短数十秒钟，传输速度飙升到数百Gbps，这个速度已经达到了此时正设想的6G网络标准。
办公区一片死寂。
忽然，隐约一声巨响，那还在极速飙涨的网速骤然消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随即，中央显示屏，乃至整个办公区电脑屏幕，全数黑屏。
众人张大嘴唇，目瞪口呆。
梁文昊倒吸一口凉气，震惊之色无以言表。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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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这短短的数十秒，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还有那只骤然出现，又骤然消失的诡异的眼睛，到底来自哪里。
随后，这件事便在业界传开了。
甚至这件事的关注度，已经盖过了5G网络测试成功的喜讯。
尽管，最终也没能搞清楚那最后飙涨的传输快慢是否是真实的。
只不过，所有的测试设备，包括终端，全数因为超负荷而报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一声巨响更是来自于一座供测试用的，由4G网络基站临时改装的5G网络基站。
起初，有的专家认为是黑客发动的病毒攻击，还有人从飙涨的网速判断是黑客发动的DDOS流量攻击。
可是，事后并未在后来修复的终端和网络中发现任何痕迹。
《凌所长，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
梁文昊猛撕了一口烤羊肉，显然，回想起当时的经历，他仍然心怀忐忑。
《尽管早已过去一年了，现在业内对这件事情早已淡漠不提，可是我总感觉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后来，我想过通过图片检索的方式，找找那只眼睛的出处，可是我问了圈内所有人，都没能在电脑上找到那只双眸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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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过，把那只眼睛画下来，可是不管如何回忆，竟然只能记得它的轮廓，想不起它真实的样子，更邪门的是，不止是我，其他人也是如此！》
凌锋眉头紧锁，只因他也有过同样的经历。
《凌所，能否告诉我这张素描是如何画下来的吗？》
梁文昊指着眼前的素描，好奇地询问道。
《这是我同事夏坚，对照着那只双眸画下来的。》
凌锋指了指夏坚，回答道。
《那只眼睛在哪里？能带我去看看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梁文昊有些期待地询问道。
《在某个雇佣兵身上发现的，后来他死了，那只双眸也同时消失了。》
凌锋并未打算隐瞒，如实告诉了梁文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惜了...》
梁文昊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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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刚才说到那声巨响来自于一座由4G基站改装的5G基站，请问现在还有吗？》
凌锋若有所思地问道。
梁文昊摆了摆手。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后来被相关部门列入了拆除计划，并发布了招标公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知道是谁中标了吗？》凌锋继续问道。
《边桥土木工程集团！》梁文昊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果不其然...》凌锋轻微地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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