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列宁会很需要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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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协约国驻波兰代表团的哈罗德.亚历山大中校。》

托姆别阿宫的会议室内，长得相当绅士的亚历山大中校，用非常温和的语气，用德语同赫斯曼打了招呼。还主动和赫斯曼握了下手，显得极其友善。

而赫斯曼则用流利的英语说：《我是路德维希.冯.赫斯曼中校，德国人民委员会的代表。》

《人民委员会？》亚历山大中校挑了下眉毛，《我想这是一个临时代表德国的政府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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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德国的政府？》赫斯曼摇了摇头，看着亚历山大中校，《没有这样的政府了，11月9日之后就没有了！》

《会有的，我知道你们准备在1月19日举行国民议会选举。》亚历山大中校说，《到时候就会有某个真正能代表德国的政府。》

《这让我思及了俄国立宪会议选举！》赫斯曼语气阴沉。

亚历山大中校皱了下眉，这位德**官对德国国内的情况相当悲观啊。

亚历山大又问：《你们是国家的军人，难道不该服从合法政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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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皇帝的军队！我们向皇帝宣誓效忠，而不是人民委员会或是别的什么委员会！》

赫斯曼的回答让亚历山大有些讶异，《可是现在德国没有皇帝了……》

《是的，没有了！》

《那你们向谁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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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赫斯曼顿了顿，《或者说，任何可能都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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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可能？》亚历山大中校一愣。《难不成还包括向布尔什维克效忠？》

《是的！》赫斯曼说，《实际上我认识列宁，在八月革命前就认识……如果我想为他服务，他会给我一个极其良好的待遇的。》

《啥？》亚历山大中校愣了又愣，《我想您不是一位容克军官吧？》

《实际上我是容克军官，我从九岁起就是格罗斯利希费尔德了。》

赫斯曼轻微地叹了口气，说：《但我也要生活……我清楚你们不会容许德国在战后保持强大军队。像我这样的军官又能去哪儿？我只会带兵打仗，没有别的技能啊。所以现在德**队里面有许多人都在谋出路，有一点退役军官早已被女大公陛下聘用，在库尔兰防卫军中找到了工作，还有一点人退役去了匈牙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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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违反《贡比涅森林停战协议》的行为！》亚历山大中校用相当严厉的语气指出。《所有的德**人都必须走了波罗的……无论他是现役还是预备役！》

赫斯曼用一种哀伤的语气说：《可这样的人有很多啊，据我所知超过了三万。库尔兰防卫军的骨干就是退伍的德**人，他们都是参加过许多场血腥激战的精锐，是最好的军人。中校，您能让他们去哪儿？他们要吃饭啊！》

《去哪儿都行，只是不能违反协定！》亚历山大中校说。《我会向协约国通报此事的！》

《去哪儿都行？》赫斯曼冷笑着反问，《就像布鲁西洛夫上将那样？》

听到此名字，在场的女大公奥丽加和白俄上将尤登尼奇的脸色同一时间大变。布鲁西洛夫上将就是那样东西指挥克伦斯基攻势的俄国将军，克伦斯基攻势纵然大败，但是在俄国没有人会怀疑布鲁西洛夫的军事才能。俄国在世界大战中几场值得称道的胜利，都是在他指挥下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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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这位杰出的俄**事家和不仅如此的近三万名原沙俄军官都在替布尔什维克打仗！连布鲁西洛夫上将这样的沙皇陛下的上将都能投靠布尔什维克，库尔兰防卫军为什么不能？

《我很快就要成为俄罗斯女皇了，难道聘请什么人当军事顾问还需要看英国人的脸色？》依旧身着戎装的女大公脸色阴沉，打断了赫斯曼和亚历山大的对话。《况且《贡比涅停战协定》对俄罗斯帝国是没有用的。》

《殿下，》亚历山大中校提醒说。《您的地位还没有获得协约国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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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啥叫获得协约国的承认？》女大公的语调冰冷，《我们俄罗斯帝国难道不是协约国的成员？你们英国现在不再把俄罗斯帝国当成协约国的一员了？》

这的确是个问题！亚历山大中校心中暗道：如果承认俄罗斯帝国还是协约国的一员，那么将要在巴黎召开的和会就要邀请俄罗斯的代表……瓜分胜利果实的国家多了某个不算，波兰问题、巴尔干问题、土耳其问题都会成为大麻烦――如果承认俄罗斯帝国是战胜国，那么俄属波兰还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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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在世界大战之前，为了拉拢俄国，英法在巴尔干和君士坦丁堡问题上对俄罗斯都是有承诺的！现在能一翻脸就不认账吗？就是要赖账，也得给俄罗斯帝国一点补偿吧？比如多分点赔款什么的……

▎第九十四章 列宁会很需要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