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初出茅庐
常言道,姜还是老的辣。
晏语欢曾经非常不喜欢这句话,就像她不喜欢长辈说晚辈: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某个人可不可靠,如何能是年龄能决定的。
只是如今,晏语欢感觉有些个老话,说的是有几分在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陆永被囚禁的第三天,便早已有人坐不住了,城北胭脂铺连着两天不曾开门待客,上报的原因是掌柜的身子不利,晏语欢自然不会放过此好机会。
《春桃,套车。》晏语欢笑着道:《我们去城北胭脂铺。》
春桃疑惑问道:《可胭脂铺关着门,里头又没有人。》
晏语欢阴笑一声道:《就是要没人才去呢。》
这胭脂铺子里,总是一股子脂粉味儿,晏语欢进去前,便用帕子捂住口鼻,免得鼻炎犯了。
她轻轻一推门,木门嘎吱一声,晃晃悠悠的,就打开了一条缝。
晏语欢直接推开了门,抬脚走进铺子里,只见铺子上下被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胭脂水粉。
《果不其然是跑了。》
晏语欢走到柜台前,伸手指腹抹了一把柜台上的灰,薄薄的一层,想来是昨日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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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跑了,还真以为我能问出啥啊....》
晏语欢不清楚是该夸其谨慎呢,还是夸其愚蠢呢,还真是猪一样的对手,自己人都不信任自己人,自然是会土崩瓦解。
春桃扭身请示道:《郡主,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晏语欢负手走出胭脂铺,动作大大的伸展着肢体,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说道:《回去找老陆啊。》
陆永被关三天,精神早已有些恍惚,分不清昼夜和时间,索性闭目养神,不再无谓挣扎。
嘎吱——
两扇门被人从外面徐徐打开,光线一点一点的洒进屋中,映在陆永的脸上,后者睁开久未见光的双眼,模糊间注意到一个身影走进来,陆永的眼睛被阳光刺激的狠了,又闭上了些。
《陆叔,吃了吗?》
陆永闻声滞住,重新睁开双眼,晏语欢坐在陆永面前,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手指绕弄着发丝。
晏语欢甜甜一笑:《我今日给您带了好吃的来。》
陆永见着这笑容,只感觉浑身如坠寒潭,骨头缝中都透着阴寒,只因他注意到那双眼睛,那双含着笑意,却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
陆永饱受折磨的心早已经不起试探,此时更是肝胆俱裂。
《郡主....您到底....要如何?求您给我个痛快.....》
晏语欢撇了撇嘴角,像是不是很满意陆永的回话,故而一副无奈的神色,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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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永惊慌的抬起头瞪着晏语欢,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周行钰将匕首递到了晏语欢的手中,后者轻抚着镶嵌宝石和碧玺的刀鞘,勾唇道:《陆叔,我当初行事张狂,骄奢淫逸,从不把人命放在眼里,自从受了伤醒来后,我下定决心痛改前非,这才改了那一身的恶劣习气,如今,恐怕是要再度回到从前的行事风格....》
《坊间传闻,景昭郡主最喜用人皮制风筝,用青丝做玉穗...》
晏语欢将匕首徐徐拔出,指甲在刀面轻敲:《若是剐上你几刀,这张皮难免会有所瑕疵,不太完整,若直接在您颅顶开洞灌入汞水,虽说能利落的将皮肉分离,但终究少了些乐趣啊~》
刀锋寒光闪烁,晃了陆永的眼,他极力将脑袋向前伸,似乎是为了看大门口的动静,可他等的人,始终是没有来,那敞开的大门灌入丝丝凉风,吹进了他的心口。
晏语欢倾身拉近了和陆永的距离,将匕首抵在了陆永的额头上,笑吟吟的问:《胭脂铺的掌柜,是你安排的?》
陆永自嘲般笑了声,言道:《飞鸟尽,良弓藏,几十年忠义又如何,这世间人心啊....》
匕首的刀锋就在陆永发际处徘徊,让他不得不焦虑起来,一点轻微的动作都不敢有,陆永咬碎了牙,红着眼看向晏语欢:《奴才是夫人陪嫁的奴仆,只有夫人有权利处置奴才!》
晏语欢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道:《还真是我母亲的忠仆啊....》
陆永闻言腰板挺得更直了,斜睨了春桃一眼,高声道:《奴才要见夫人!》
晏语欢又是一声叹息,语气中的惋惜比上句话更甚。
《母亲恐怕是不能来见你了,昨日我向她汇报起你的死讯,她伤心的卧床了呢。》
陆永听到这话,情绪异常振奋的挣扎了起来,目眦欲裂道:《你胡说!你胡说!夫人定会求证的!我没死!》
周行钰冷然道:《你是死人还是活人,你自己说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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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语欢左手支着下巴笑了笑,右手上的匕首轻微地在陆永的面上划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陆永当即便晕倒在地。
晏语欢垂眼目光投向地面的男人,冷含笑道:《还真是不堪一击,看来硬骨头,咱们还没啃到呢。》
《郡主!》下人映月在门口禀报道:《天家圣驾莅临,夫人堵着门不让进,晏统领让奴婢来请示郡主的意思。》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晏语欢将匕首在指间转了个几圈,便入了鞘,随即起身道:《派人严加看守这个地方,方圆一百米之内,无本郡主允许,全府不许靠近,违者赶出晏府,永不再用。》
春桃点头应下,便随着晏语欢前往大门处。
晏语欢方才赶到,只见晏云漪拿着丈八长矛,此时正将皇帝往外刺。
四周恢复了平静。
《娘!》晏语欢魂魄险些吓飞,若不是及时赶到,伤及皇帝,晏家可是要被满门抄斩的。
晏云漪扭头见是晏语欢,呵道:《我儿来的正好,取个趁手兵器来,咱们娘俩一起将这负心汉叉出去!》
李徵眼眶内仍有余红,见晏语欢前来,情不自禁上前几步,晏语欢却略带生疏,恭敬的屈身行礼:《臣女晏语欢,参见陛下,陛下毋恙。》
晏云漪盛怒道:《你同他客气啥?!》
晏语欢转过身用眼神示意晏云漪稍安勿躁,随后又回身对李徵道:《陛下勿怪,臣女母亲今日无礼之举,实在是只因陛下来的不凑巧,还请陛下恕罪,恭送陛下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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