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军医请过来。》千韵宁给了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挥挥手让外面的侍卫去请人 。
《小姐,有何吩咐?》军营是一个年岁相对来说比较大的中年男子,看见千韵宁的时候,恭敬地行了某个礼,因为千韵宁当时曾在战争的时候出手帮忙,帮忙救治伤员。
《我要让他短暂性的失明。》千韵宁看着林侍卫长的双眸里充满了盛怒和杀意,如果能够,她真的想一下子就了解了此人的性命,可是她要让所有人都清楚他的真面目,她要让他忏悔。
《能够,只不过最多也就一刻钟的时间,时间太久的话,此人的眼睛就真的废了。》那老军医拿起了随手带的针就准备施针,在他看来想,小姐是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做的,也是不会伤人性命的,他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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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某个心怀将士,心系国家,心中有天下的人不可能是十恶不赦之人。
《一刻钟足矣。》千韵宁颔首,示意对方不要顾及,直接施针就是。
这边千韵宁直接走到了外面,来到了每次讲话的台子上面,在上面泼了一桶水,又按照花名册叫来了那几个死去的兄弟的老乡,把事情的原委说给他们听,让他们一会儿帮忙,并且随手把接下来的台词也给了他们。
黑色的帷幕早已在他周边拉了起来,林侍卫长只感觉到身下凉飕飕的,然而身上又有一种火烤的感觉,但是眼前却是漆黑一片,努力的睁着双眸,却还是什么都看不见,着急的只能大喊,《有人吗?我这是在哪里啊?为啥我什么都看不见?》
示意南书御把人给扔过来,等到快要正午的时候,直接泼了温水在他身上,这一下子把他给浇醒了。
《威武……,大胆林木子,见了阎王还不跪下。》一声惊堂木,一声呵斥,让林侍卫长更加的不知道自己在啥地方。
《你是阎王,我怎么看不到你?你休想糊弄我,我可是被吓大的。》林侍卫长嗤笑了一声,极其不屑的说道,这世上要是有鬼,他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你以为是啥人都能注意到阎王的?嘿嘿……》
林侍卫长只感觉到阴森的嗓门从身后传了过来,还自带一股风,可是左右明明没有风,《你是谁?快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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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侍卫长,是我啊,夏六子,我就站在你面前啊!》
林侍卫长只感觉面前有啥毛茸茸的东西从他面上拂过,想要去碰,只是摔了一跤,接触到的是冰冷的地面,什么都没有碰到。
《小六子早死了,你是谁?》
《我是夏天啊,林侍卫长,你不记忆中我了,我可记忆中你拉我一把,让我替你挡了剑。》惨绝人寰的声音平地而起,就那么忽然的出现在林侍卫长的耳旁。
惊得林侍卫长后背只冒冷汗,一时之间意识更加的模糊了,他仿佛看到了小六子,夏天临死前目光投向他的眼神,失望,绝望还有憎恶。
《啊……》林侍卫长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试图把这些影像给驱除自己的脑海。
《牛头马面,把那五里铺的马贼陈尘给我带上来,此人坏事做尽,下油锅,入十八层地狱。》
阴森恐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充满了怒气和哀怨。
《不要啊……啊 !》
惊慌失色的惨叫声伴随着下油锅的滋滋的嗓门,鬼哭狼嚎的嗓门从四面八方的朝着林侍卫长袭来。
《林木子,北戬国人士,视人命为无物,残害兄弟,违背道义,下刀山,入油锅,永世不得超生。》
《我冤枉啊,我没有做,我没有做啊……》林侍卫长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呵呵……,在阎王面前喊冤枉,果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啊,把夏天,王六,李武他们数个人给带上来,当场对质。》一声厉呼,林侍卫长只觉得刹那间所有的冷风都朝着自己吹了过来,感觉这天更加的冷了。
《林侍卫长啊!我们死的好冤枉啊!你缘何要让我们进去。》此起披伏,一个接一个,不断地质问,夹杂着故意添加的颤音,幽怨,哀怨的声音,直接让林侍卫长有些崩溃,大声喊叫着让他们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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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子,你可知罪?可还冤枉?》又是那声阴森恐怖的声音在林侍卫长的头顶不断地回旋的感觉。
《我认罪,只不过我不认为我做错了,我没有错,我不应该下油锅,不应该……》林侍卫长不断的呐喊,只感觉到目前的越来越亮,直到看清楚眼前的木板。
猛地抬头看着左右那些怒气冲冲的望着他的眼神,一下子软在了地面,他清楚他完了,仰天大喊了一声,《千韵宁,你耍我。》
《耍你又如何,林木子,你不是说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吗?你在后怕啥?》千韵宁从黑色的帷幕后走了出来,望着面色狰狞的林侍卫长嘲笑般的反询问道。
《我没有后怕,我没有做错,我们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不,你在怕,你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我们是立场不同,然而光明正大的战死,我们问心无愧,可是关键是你是吗?》千韵宁用极其的认真的眼神看着林侍卫长的眼神,用冰冷阴森的语气反询问道,《你是拿着把你当兄弟的兄弟们的血杀出的一条路,这条路你走着能不怕吗?》
《我……》林侍卫长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他想到了跟着他的那几个人,他们在一起了三年,早早已到了称兄道弟的地步了,他忘不了他们每个人看向他最后的眼神。
《林侍卫长,我最后再问你一句,我爹爹是不是你刺伤的?》千韵宁早已不想过多地和对方说什么了,她最后就想清楚爹爹的伤和他有没有关系,毕竟他曾经是爹爹信任的人。
《不是,我做好的事情我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即便是死也不会承认,将军对我有再遇之恩,我不可能伤他的,那天入夜后等到我注意到不对劲赶到的时候,千将军已经倒在了血泊里,我只注意到了一个背影,只因还要顾及将军,我就没有追上去。》
最后的这一刻,林侍卫长直了直腰,作为一个军人,他有他自己的尊严。
《呵呵……你配的上再遇之恩这数个字吗?只不过我再信你一次,以后,林侍卫长我们青山绿水,后会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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