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我脸上有花吗?你始终在这个地方愁啥?》
千韵宁是谁,这频繁的被盯着,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没啥,我就是在想还有什么你不会的吗?你和街坊传言的仿佛不太一样。》
南书御有些面红耳赤的挠了挠头,一个没注意就看入了神,没思及这个女人认真时候的模样还是别有一番风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也说了那是传言,那解放传言你还流连于花丛,片叶不沾身呢!》
闻着刚刚被张楚楚拿过来的熏香,千韵宁只感觉到始终眩晕,然而此时候又不好直接暴露,只用胳膊肘子把那香炉往张清那边推了推,顿时感觉到好受多了。
《你如何了?是不是太累了?》
南书御始终在她旁边,自然是看出了她的不舒服,以为是玩的时间太久了,太累了,关切的询问道。
《没事,就是刚刚在想一些事情。》
看着对面还有两个人在硬撑,千韵宁微笑着朝南书御摆了摆手,这才多久时间,她们平时的训练可都是几天几天的,那不也没事吗?
不把他们几个玩趴下,怎么也不会放心,只有她们数个人都醉了,这危险程度才能大大降低。
《呕……》
本来还没有事情的张清和石阡两个人不清楚如何的听到千韵宁这句话,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站起来跑到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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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句话把他们是说吐了?》
《那管我的事情?是他们和太多了好吗?赶紧安排人让他们去休息,顺便,你懂得……》
千韵宁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她没有想到几个人这么不能喝,这才多久啊,就都受不了。
《明白,恍然大悟,上了我的船,自然是按照我的规矩办事的,我也让人领你去休息。》
看着千韵宁挤眉弄眼的样子,南书御没好气的笑了笑,能瞧的出他有内力的女人又如何能用一般的眼光去看待呢?
《张姑娘,那边有数个室内,这船上人手不够,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我这喝药的时间到了,就不打扰了。》
根本都不给张楚楚拒绝的机会,直接扬长而去,哪里有受伤病人该有的羸弱。
《那……》
看了一眼周围,张楚楚把想要说出的话给收了归来,哪里还有千韵宁的身影,这分别就是为难她某个人。
看着三个趴在栏杆上狂吐的三人,张楚楚柳眉轻蹙,嫌弃的用手帕捂住了嘴鼻,此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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