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画楼西畔桂堂东

冷帝杀手妃：朕的废后谁敢动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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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芍药奉上了新茶，垂手站在一旁。青白瓷映着饱满的茶叶，清香宜人。

帝王边看奏折边拿起来喝了一口，随后淡淡地放了回去，不置一言。芍药见状，默默地将那盏茶又收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又呈了另一盏新茶上来。

轩辕子离有些走神，端起茶总喝得没啥味道，又给放了回去，揉了揉眉心道：《芍药姑姑，乾元宫的茶艺就这个样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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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抿唇，低身将茶盏放在托盘上，恭敬地道：《皇上恕罪，奴婢再让人换过便是。》

几个宫女都等在殿门口，见芍药姑姑又将茶盏端了出来，除了某个宫女沮丧起来，其他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姑姑，下盏是奴婢的，有劳。》小紫将手中的茶盏恭恭敬敬地呈到芍药面前，一张脸微微抵着，却带了几分自信和势在必得。

芍药看了她一眼，接过茶，又看了看外面，皱眉问：《可有人见着了凉月？》

数个宫女相互看看，回道：《侧殿没动静，估计是刚醒，一会儿就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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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点点头，扭身进去将茶放在帝王手边。

明轩帝觑了那茶盏一眼，正端起来打算喝，就听得四熹通传了一声：《皇上，淑妃娘娘求见。》

帝王《嗯》了一声，放下茶盏：《传。》

环佩之声响起，淑妃桃面带笑，盈盈地走了进来，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臣妾参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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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明轩帝面色和缓不少，看着淑妃道：《怎么此时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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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微笑着走到帝王身边站着，娇声道：《清楚皇上您看起折子来向来是没个时辰的，臣妾可不是怕您累着，巴巴地跑来打扰。虽是惹您嫌了，但皇上能休息一会儿也甚好。》

《你说话向来好听。》明轩帝摇摇头，继续低头看折子，边看边道：《一旁坐着吧。》

淑妃眼珠儿一转，看了一眼书桌面上那盏茶，嘟嘴道：《陛下当真是不领臣妾的情了，臣妾好生心痛。不过是能盼着您休息一会儿，喝口茶，也这么难么？》

轩辕子离轻嗤一声，好笑地看着淑妃道：《平时看你骄纵得很，当真是和你父亲极像。今日怎么这样娇滴了，倒让朕不习惯。》

淑妃假意瞪了帝王一眼，哼道：《还不是现在后宫大了，臣妾不温柔，皇上的心可不就被人抢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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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似真非真，轩辕子离也懒得分辨。反正她这里吵着也看不下去书，干脆就置于了折子，端起茶喝了一口。

芍药站在一旁，看见帝王的神色依旧没啥变化，心知这茶还是不合圣意了，上前便要端下去。

淑妃望着芍药的动作，奇怪地道：《姑姑这是做什么？一盏茶才喝一口就要退下去了么？》

芍药一顿，下意识地看了帝王一眼。解释起来可是麻烦，还会有不必要的争端。这淑妃如何偏生问这么一句，她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明轩帝抬眼看了芍药一眼，挥手道：《不必拿下去了，就喝这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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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芍药心里一沉，躬身行了礼，又朝淑妃施了一礼，连忙退出去了。

见芍药没有端茶出来，外面等着的小紫松了口气，接着面上不可抑制地泛上笑意。旁边数个还端着茶的宫女恼恨又羡慕，却也没办法了，只能看着小紫得意，谁让她的茶艺好一些呢。

芍药姑姑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静静地望着小紫。后者开始还笑着，被芍药的目光瞧着，一会儿便笑不出来了，背上甚至逐渐出了冷汗，喃喃道：《芍药姑姑…奴婢可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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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好。》芍药面无表情地将托盘递给小宫女，说完这句就沉默地站着门外继续侍候。

一群人都噤了声，纷纷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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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厢房里。凉月刚醒，喉咙里干得不成样子，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安定了一会儿，昏昏沉沉地才想起，昨日自个儿没想到伤势复发了。

可能是一路用了轻功，扯到伤口自个儿反正也不会觉得痛了，哪知道可能伤口就感染了。幸得轩辕子离说要罚她，芍药姑姑也就顺势带了她下去。如若不是，她可能半路昏在哪里被谁杀了也不清楚。

说起来，自己这身子仿佛真的是差了不少。

凉月打开房门，瞧了瞧外面。时候尚早，可是一个人也没有。今晨她迷迷糊糊醒过，芍药姑姑像是是说了啥事情，可是她这会儿哪里记忆中？到底是啥？若是要紧，她还是去前殿问问较好。

《啧，真不清楚你哪里来的力气，这么会折腾自己的身子。这还没好呢，老是到处跑。》独孤臣靠在侧殿的门上，看见一旁顾凉月开门出来，忍不住摇头：《你当本大人的药当真是不要钱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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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月侧头，看见独孤臣一身深红锦袍，难得地穿得正式，头发都一丝不苟的，只有那一脸不正经的表情她还能认得出来。

《你为何在这个地方。》凉月淡淡地开口，瞧着独孤臣这装扮，眼梢微挑。

独孤臣叹了口气，走下来站在顾凉月不远的地方，无奈地道：《皇上传召，却只让本大人在乾元宫侧殿等，自己和淑妃娘娘在御书房你侬我侬的，做臣子的当真是无法。》

凉月一顿，神色微冷地别开了头。御书房，她没力气去那么远，还是不用去了。

独孤臣在一旁可劲儿看着顾凉月的表情，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小声道：《冰块儿，难得看你脸上会有这神色，来和本大人说说，听见这话，心里是个啥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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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就是欠揍。

顾凉月抬头，一双眼眸黑暗如夜，隐隐地带了杀意，却又带了两分笑意，静静地望着独孤臣，身侧的手僵硬着，好像在犹豫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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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别。》独孤臣连忙后退几步，含笑道：《别这么大脾气，对伤势不好。不仅如此，别再轻易使用内力，你这身体还要不要了。》

凉月冷哼一声，转身就想回房。独孤臣这才正了神色，叫道：《等等。》

脚步一顿，凉月侧头，却听得独孤臣正色的一句：《那封信，墨丞相像是知道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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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封信！凉月猛地回头，独孤臣却又恢复了一脸的玩世不恭，笑道：《可听好了别怀疑本大人，我也是听旁人所说。》

听旁人？听哪个旁人？顾凉月想起独孤臣的背景，脸一黑：《青楼里听来的？》

独孤臣一惊，连忙做噤声状：《快别说出来，让陛下清楚我玩此，非骂死我不可。好了你且查吧，我不过也就是提供个线索。》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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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里的消息一向是来源甚广，况且大多是极隐秘的消息。官员多迷酒色，几杯酒下去，歌姬们一哄，啥话都出来了。是以青楼是某个甚好的情报机构。

▎第二十一章 画楼西畔桂堂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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