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罡一时无言。
顶撞也好,宣泄也罢,他竟是找不出啥话语来反驳,何况说这话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在叶如意面前,这个历经沧桑的男人,终归是拿不起家主的身段与威严。
《家嗣三千,爹还能做到面面俱到不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罡摇摇头,淡漠道:《此事本就是一段错的孽缘,事已至此,只能作罢,家族是断然不可能接来某个血脉不纯的孩子的。》
闻言,叶如意笑了。
她的笑意中满含讽刺:《好一个血脉不纯,我儿再如何,也比当今叶家的所有人在族谱中的地位要高!》
不过是某个自私自利的母亲,对自己儿子心有愧罢了。
并非是针对叶星雨。
事实上,她与叶星雨之间通通没有来往,只是对方年幼时,见过那么一两次,知晓其姓名。
《事已至此,现在你抱怨这个也没有用。》
提起此事,叶罡神情有些不太自然,摇头淡漠道:《待在九州那等土著之地,那孩子这辈子也就那样了,别说我叶家,外头又有哪家会接纳某个流落在外毫无修为的凡人?》
叶如意冷眼道:《我儿若是自幼便于家族生长,又岂会沦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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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叶罡深呼吸一口气,沉着脸到:《此事就此作罢,若是再议,休怪爹不客气!》
叶如意不作声了。
气氛逐渐沉寂下来,父女两隔阂入深,非一朝一夕可解善。
唯独瑟瑟发抖的丫鬟翠珠,诚惶诚恐,可谓神魔打架,小鬼遭殃。
少顷,叶罡略微沉吟:《这次年会……》
《家主!》
正这时,院外老仆赵管家急匆匆找来。
叶罡有些不喜:《何事这般慌慌张张的?》心头更是古怪,凭他对赵管家的了如指掌,不大可能会这般无措。
赵管家看了看叶如意,欲言又止。
见此,丫鬟翠珠欠了个身,先行进了屋子回避。
《有啥话直说便是,这里没有外人!》叶罡说道。
他虽对叶如意下了禁足令,一关就是二十年,可心底从未将自己的女儿当做外人看待。
况且,好不容易拉近了些距离,要清楚最初叶如意连话都不愿与他说,在这个时候议事回避她来,岂不是惹得父女间的矛盾更深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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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赵管家脸色古怪,心头有苦说不出。
他倒是想暗地里真气传音,可自身修为又没有小姐高,十有八九得被听了去。
赵管家暗瞥叶如意,支支吾吾,实在不好说。
他迟疑不定,见叶罡眉头逐渐皱深,一咬牙,颤颤巍巍道:《当年那样东西孩子……正……正在府门外!》
此言一出,叶如意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说啥?!》
两人异口同声,死死盯着赵管家,反复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怎会……
叶罡怔得不轻,他死活也想不明白,某个流落九州地的家族弃婴,是如何在如何遥远的距离,找上门来的?
尤其是叶如意,谁也无法感同身受她此时此刻的内心所想,本以为自己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到儿了,不曾想,那样东西朝思暮想的亲骨肉,就在离自己不到三里地外!
她浑身难以控制的颤抖,那是源自于骨肉中的血浓于水。
《就他一个人吗?!》叶如意抢先询问。
她潜意识里便以为,是自己的夫君方兴平,将牧儿带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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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小姐,就一人。》
赵管家颔首,他常年为叶罡办事,自然清楚表面看似不怒自威的家主,对自己女儿也铁石心肠,实际上不知多少个日夜里叹息摇头。
如此,自然不会因小姐的一时失势,从而轻看了她。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某个人……》叶如意反复喃喃。
短暂的振奋过后,便有无尽的担忧浮上心头。
牧儿为何会独自找到这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难道是兴平教了他如何修炼?
叶如意无法想象,牧儿究竟吃了多少苦头,才从万兽林一路横穿而过,抵达南陵。
《走!》
叶罡没有多说什么,匆匆欲当离去。
叶如意正要跟上,不料却被叶罡头也不回的呵斥一声:《给我老实在这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此院半步!》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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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如意泪如涌泉,声泪俱下:《爹!求求你了,让我见孩子一面!就一面!》
《此事没得商量,孽缘必断!》
叶罡斩钉截铁,其态度的坚决毋庸置疑。
说罢,他冷冷瞥了一眼赵管家:《看好小姐,如若违背了我的命令,唯你是问!》
《是。》
赵管家神情严肃,连忙应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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