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夏兎迷迷糊糊睁开眼，扑朔几下，视线中方牧皱着眉头。
她揉了揉美眸，问道：《唔，如何了……》
方牧将夏兎的衣裳整理了一下，转身开客房门，《你跟我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修士是不需要洗漱的。
炼气成功，也就意味着肉身机能远超普通人，一年四季下来若是不出门，也会干净无尘埃。
哪怕夏兎睡个两三年，只要体内的修为不断，便不用担心这些琐事。
楼下，热闹非凡。
这家酒楼，是距离灵门最近的一家，准确来说并非酒楼热闹，而是门外不远处的灵门附近热闹。
灵门外，躺着好几具驻守队的尸体。
《谁这么大的胆子，连驻守修士都敢杀？》
《难道不怕联盟吗？》
《联盟？啥是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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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驻守队是哪方的势力？多年前，针对灵域修士，特意结成了联盟，坐镇各地多方灵门，联盟内强者如云，远不是普通势力可比的！》
《……》
错开人群，方牧拉着夏兎，找了个角落暗中观察。
这几具尸体死状凄惨，断成好几截，像是被什么利器给一下割开似的，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
《是被剑所杀的吗？》夏兎询问道。
《不是剑。》方牧摇了摇头。
一般人，还真会误以为是剑所造成的致命。
可方牧细细观察，便发现，这些尸体的断截处，口子比剑刃还要小上几分！
驻守队来人了。
《伤口吻合，基本一致。》
《不错，与昨晚死的那一家，手法如出一辙，前后的身亡时间也接近。》
《我问过长河商会那边了，他们昨日拍卖了一头狐妖，而竞拍成功者，正是昨夜被灭门的那一家！》
《回，上报执事！》
驻守队雷厉风行，来得快去得也快，将尸体尽数带走后，只留下几人看守灵门，严肃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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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沟通，被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有人疑惑不解，纳闷道：《不是说，灵域的人穿过灵门来到这，修为都会被压低到炼气初期吗？》
《白痴，没听到说的是狐妖吗！》
《灵域修士会遭到修为压制，可没人说过妖兽也会！》
《如此说来，这几天聚集地里，始终有妖兽混迹？》
众人心有余悸，尤其是回想起方才那几具暴露在阳光下的尸体，不由一阵后怕。
角落中，方牧眉头紧皱，沉思不语。
大部分修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灵门的这起突发事件上，倒也没几人认出他。
《一击致命，这些炼气巅峰的驻守修士，没有任何挣扎和求救的余地。》
《那头狐妖，绝非炼气中期这般简单……》
方牧回想起，昨日那头狐妖的古怪，思绪万千。
刹那间，他仿佛是抓住了啥，猛地惊愕抬头，与夏兎懵懂的眼眸对上。
《灵虚期！》方牧背后满是冷汗。
他光是一想到，昨日在拍卖大会里，隐藏着一尊灵虚境界的大妖，不由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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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尊大妖，还被关在笼子中，众目睽睽下被言语羞辱，被戏谑打量……
方牧不可思议，自己没想到还活着？
这些人，都还活着？长河的聚集地，还有活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啥灵虚？》夏兎怔怔询问道。
《筑基之上，便是灵虚！》
方牧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灵虚修士，可踏空飞行，丹田成湖泊，杀筑基如同杀鸡，是为境界中质的飞跃！》
四周恢复了平静。
难怪！
方牧就说，倘若仅仅只是炼气中期的修为，服用下化形果，又怎会不爆体而亡？
两条尾巴……化形失败……
不不不……
现在回想起来，那都是伪装，那头狐妖……是自己凭借境界化成人形的，与化形果这等外物无关！
只是方牧仍然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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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尊大妖，为何会被长河商会抓住？还心甘情愿被羞辱拍卖？
她若想走，一个简陋的笼子又岂能困得住她？
《啊？这么厉害？！》夏兎听得一愣一愣的。
方牧苦笑点头。
世人只知筑基有成，方为强者，殊不知，在真正的强者眼中，在灵虚修士的目光里，皆是蝼蚁。
如果是全省时期的方牧，面对灵虚修士，一巴掌某个小朋友。
今非昔比，如今只是炼气期的他，一旦遇到灵虚修士，方可直接放弃逃跑的打算。
且不说速度上的天差地别，光是灵虚修士往天上一飞，堪称无处可逃。
《这几日不要下灵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方牧甚是严肃，凝重言道。
夏兎颔首，她也是这么想的，明知有灵虚大妖在灵门附近，还往灵域里头钻，不是找死是什么？
回到酒楼，俩人这才刚刚关上客房门。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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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其背后，一条顺滑的手臂，搂住了方牧的脖子。
《我见过你，小可爱。》
一名少女贴在他耳边咯咯阵笑，背后两条尾巴扑朔迷离。
刹那间，方牧整个人都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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