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快结束时,我征求大家意见等下饭后去哪活动,有数个提议一起去唱歌,然而黄跃不太乐意。他说:《我在深圳就是在酒店做娱乐,天天泡得KTV里面,难得有自己私人的娱乐时间就不要再去这种场合了咯,还是去感受一下星城的酒吧文化要不?》黄跃是客,此日当然以他的兴趣为主,我们于是前往热闹的解放西路。
整个解放西路在晚上就是某个大酒吧,我们从《老马》串到《挪威森林》,再转战到《热舞会所》只不过从这间房子串到那间房子。最后我们在河边头新开的G调酒吧落了脚,这个地方很有人气,更只因这个地方黄跃以前没来过,他走的时候这里还没开业。
钱财程又习惯性的抢着买酒,我把他推开,说轮也该轮到我了,你就不要抢了。有酒总是快乐的,无论在什么年代。几十年前人们拥挤在简陋的小饭店用大碗喝着限量出售的啤酒仿佛就在目前,小时候我们也曾跟着大人们排着长队用军用水壶打啤酒,然后大家像过节一样开怀畅饮。
如今的我们喝着芝华士、杰克·丹尼、芬兰伏特加、绝对伏特,酒虽不同,快乐依旧。只只不过常有人感叹从前的快乐很廉价,如今的快乐也随着房价一路变得昂贵,特别是当你的快乐需要出钱购买的时候难免有点心痛,但快乐毕竟又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是以只好痛并快乐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G调酒吧纵然小,小有小的好处,小有小的热闹气氛。人们在酒吧的高分贝动感音乐中把外套和汗水一起甩掉。逊哥得意的说,他喜欢这个地方就像挤在公共汽车里一样,他刚才从门口一路挤进来就早已有意无意的和三位女生不同部位亲密接触了。黄念说我刚才还感觉有人在我屁股上摸了一把,不是你呗?我说那该不是他咯,我仿佛也被摸了。
青春人,大家喝醉了酒后喜欢谈理想说梦想,相互比着吹牛抬杠。张逊:《说等老子有钱财了就要开间自己的酒吧夜店,到时候兄弟们来喝酒都免单,还每人配个专门的吧女陪酒,那都是模特水平的。我还要开家自己的KTV,里面清一色的兔女郎跪式服务。》
唐璜说:《逊哥你最好是要成立自己的娱乐集团集团,到时候那些小歌星,小影星啥的上岗培训就交给哥几个。》黄跃也说:《张总你到时候要记忆中兄弟们啊,我们到时候就都到你这个地方来打工。》
张逊说:《那冒问题咯,到时候一定请你做娱乐事业部经理,兄弟们都有股份,到时候一起发财一起潇洒。》他显得非常振奋,语气坚定,好像明天就将会要实现了,说起话来就像是某个彩民事先得到了第二天特等奖的号码一样底气十足。
钱财程说等你娱乐集团开业的那天,我送你一副对联挂你办公室大门两边:世间美女都脱衣解裤,天下英雄皆俯首称臣。逊哥听了感觉不错,我提醒他这是在骂你,因为横批是:大便!
林姿说:《怎么,你们几个就喝醉了?当我们不存在咯?》
师念说:《莫理他们,你还不了解这几个人啊,喝了点猫尿就喜欢打乱讲。》
正说到这,林子的手机震动了,她到酒吧门外去接电话。不一会她回来说集团老板说要她临时去办公区加班,打印个啥的东西。《真受不了,周末也不放过我,太剥削人了……没办法,我必须去一下,你们慢慢玩。》她喝了一杯酒和大家告辞,先走了。我发短信问她需不需要等下去接她,她说太晚了就不必了,到时候倘若集团没人送的话她就自己打车回去,到家了会发信息给我的,我说好。
黄跃和小敏两人在划小蜜蜂拳,玩得很HIGH:《两只小蜜蜂呀,飞在花丛中呀,飞呀飞呀……》口里喊的时候两个手做蜜蜂的小翅膀一样的上下飞,《嗯嘛,啪啪……嗯嘛,啊啊……》忙得不亦乐乎。石头、剪刀、布,猜赢的一方就做打人耳光状,左一下,右一下,同时口中配合发出《啪、啪》两声,输方则顺手势摇头,做挨打状,发出《啊、啊》的声音;倘若平了,两人就都做出亲嘴状,还一定要是要亲出《么么》两下声音来。动作及嗓门出错就罚酒!
下文更加精彩
唐璜和钱财程都争着和师念碰杯,但老这么干饮仿佛她兴趣不大,我对师念说我们也来玩划拳吧。她说她不会玩,她对划拳唯一的印象就是听过街道上的男人们玩的那种《哥俩好》,啥《五魁手啊,八匹马啊》的,那个像是太粗野了,不太适合女孩子玩。
黄跃他们俩后面就干脆假戏真做起来, 《你看看人家感情多好。》师念说道,《接吻都跟人工呼吸似的。》
我说,没关系,我们就玩最简单的《十五二十》的 ,我先教你几盘。游戏规则十分简单,两人相对同一时间伸手出指(双掌能出的数字为0、5、10),口中报一数字(即二人出拳数字之和有0、5、10、15、20),与双方伸指数目之和相同者胜,输的人罚喝酒,两人都喊中就继续。我和钱程示范了几盘,师念基本就看明白了,毕竟师念和我不在一个水平等级上,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倘若老是她一个人喝酒,积极性就没了,所以我让给邱芊和她PK,玩了几次后她也不多时就进入了状态。
张逊叫我和王健一起到吧台去坐坐,说是那边等下能够近距离的欣赏节目表演,王健说你们先去,我等下过来。星城大多酒吧的概念并非很纯粹,纵然以喝酒、推销啤酒为主,但内中也有演艺和迪士高。听说小歌星、舞蹈队和模特来回赶场,每次演出的报酬一般在150元至300元之间,稍有些名气的出场费则在300元至800元之间了。那是自然也有特别有名的大腕,唱两、三首歌有一、两千元的报酬。
其实说过来看节目只是一方面,主要是可以更自由的讲些的话题,还可以满足逊哥找吧女喝酒调Q的爱好,很快他和一吧女混得好像很熟了,两人玩起了筛盅。我一向不太喜欢喝吧女玩猜色子的游戏,即便是你好像技高一筹,比她少喝了两杯,其实在她们那里的建立起来的成就感也都是拿你自己口袋里的钱财买来了,此游戏只有某个赢家,那就是卖酒的人。我还是喜欢独自在吧台按照自己的节奏喝着小酒,吃点小吃,看看台上和台下的人们的表演,有时候台下喝酒的人群里有的表演比台上更精彩。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