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狗面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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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跃打断她的话，对我们数个说：《莫听她乱扯，那是晚上，整个海边都冒啥人了的时候。来咯，她们妹子策她们的，我们喝我们的酒。》

王健说：《是的，喝酒喝酒，管那多做啥，自己开心就好。再说了，哪条法律规定我们要穿着衣服喝酒了？我最近为了应付考试，也认真补习了下法律法规，从没见过有明文禁止裸体的条文，X法里有相关人身自由的条款，某个人自己的衣服怎么穿恐怕是最基本的人身自由吧。》

对于王健说的观点我很赞同，我也认为社会上某些人的好恶不可以成为道德的绝对标准，谁说只有穿游泳衣游泳才是道德的，不穿游泳衣游泳就是不道德的呢？即使99%的人不喜欢，也要尊重1%的人的选择，只因这是宪法赋予他们的权利。只不过X法这玩意也玄，从前有个长着大鼻子的大官拿着一本出来当丹书铁券，结果连命都没保住，我们平头百姓还是少提宪法这两字为妙。它很像星爷《功夫》里那10元一本的《葵花宝典》，江湖传闻是最鼎级的功夫，但其实对绝大多数人没意义。

如果现在也碰到有人拍我的肩膀，我想我还是会文明一点，我要用标准的国语问他何以见得穿着衣服就比赤膊文明？跳水的男运动员不文明吗？健美运动员都要穿件紧身衣上台表演才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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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衣冠楚楚的上流社会人士却经常被媒体暴光《长期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和《与失足少女一起谈人生时被抓现行》，未必就比果体主义者更文明高尚。钱财钟书说真理是赤果果的，追求真理不对吗？总之，此刻我们喜欢光着上身，我们要肉搏这空虚的暗夜。

场景如同电影镜头的切换，我的肩上真的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难道检查组又杀回来了？转身见是《寒华侨》，我调侃他：《寒总，你亲自出来吃夜宵啊？呵呵。对了，你知道蒋总到哪里去发财去了不，这么久没音信了？》

他说：《进去了！我前几天还去看过他，给他带了点烟。》

《哦，判得重吗？》我没问他进哪去了，这情形和对话我在电视剧里注意到过许多次，是以不多时就领悟了。

《诈骗，也就8年，就关在坪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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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损失大吗？》我直言不讳。

《倒没什么，我上次没信他的去买啥原始股，只不过最后还是‘借’给他了5000元，他那天说要去接待外省来的重要客人但身上没带钱包。》寒创无奈的说。

《狗面》此次事发是拿了人家几十万广告款，但没播广告，跑了。估计是之前那样东西《大项目》非法集资的窟窿越来越大，才狗急跳墙。后来人家报了警，几个月后在周边城市某酒店抓到了他……我闻之并不是很吃惊但还是有不少感慨。《厚黑学》书上说人要成功只需要两个要素：一是脸皮厚，二是心够黑。我想蒋总二者兼备，应是人中龙凤，如果不是此次身陷牢梧，将来还不清楚有多大《造化》。

我们喊寒创坐过来一起吃，他说那边还有两个朋友在等他，不如下次再约好一起出来，他喝了一杯酒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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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跃和彭羽在一旁交头接耳，聊着各自近段时间以来的工作生活状况，黄跃原来在娱乐频道工作的时候就始终和彭羽走得比较近，他俩是同一天来报名应聘认识的。黄跃说他此次回来只待个两三天，主要是办一点手续，他准备在深圳买房子，把户口也迁过去，将来就在那边结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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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好羡慕的，深圳的房价比星城翻了一翻，以我们现在的收入就算是按揭我们也不敢想，听起来他在那边确实混得不错，是淘了些真金白银了。

我们都半开玩笑的要他带我们一起去发财，黄跃说：《好，你们随时到深圳来找我，我都欢迎。》

夜宵小店本身无洗手间，老板说只能去极远处巷子里的公厕。巷子里没有路灯，黑黑的，而且最近报纸上还报道了经常有人躲在女厕偷窥的新闻，为了安全起见，几个女人起身一起去找厕所。

等到女人们离开，李勋表情夸张的对黄跃讲：《你不晓得呢，彭干部前段时间有一次差点也进去了。》

见黄跃一脸的疑惑，李勋说：《他此样子当然冒狠搞出什么大案要案，你要他和马昆那样的去诈骗他也没此《泡》，还不是差点栽在女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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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跃还是不太恍然大悟，一旁的唐璜直接加重语气，压低嗓门说了四个字：《卖-Y-P-娼》。

黄跃那是自然清楚彭干部出去卖估计也搞不像，那自然就是买C的事发了，不过他也还是很诧异的望了一眼彭羽，忽然很怪异的笑了起来。

彭羽的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极力辩护，坚持说他当时只是某个人想找点事情打发寂寞无聊，大家也算是有感情基础的网友，所以才会去和那样东西她见面的。他并不清楚她是个风尘女子，顶多承认有《策腿》的想法。星城男人喜欢把比较稳定性关系的女子叫《腿子》，有点暧昧，界于单纯性伴侣到正式女友之间，那是自然也有发展得好的，最后成了夫妻的。

王健调侃彭羽：《刚才有女士在，是以我们都冒策你，你这是有资源不带兄弟们去，呷独食的下场。晓得不？》

李勋说那天他去派出所后发现和彭一起被留下来《录口供》的起码还有十数个人。各行各业的，也不少是公职部门的，还有一个某单位的处级干部。这些人都是被警察叔叔按那个发廊妹的电话本上的号码给找来的，有的交了钱财就走了，身上没那么多钱的继续留在那等着被家属朋友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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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羽解释他真把她当网友，他还看过她的学生证。我们说做个假学生证比做个处女膜便宜多了。

李勋那天赶到后把钱财拿出来直接对警察说，《赎金》我带来了，现在能不能把人给领走了？结果有个胖子警察教育了他半个钟头：《你以为我们这里是青楼还是强盗窝，你是来帮你朋友赎身的还是交票金的？你以为你这位朋友是被索马里海盗绑架哒是摆？这是罚金，是要上缴国库的……》

李勋只好陪笑讲自己冒读过什么书，没文化，请干部大人不要和他此小人计较。他俩出来后，李勋还在那嘀咕，《切，骗哪个咯？这样的罚款未必还真的要上缴国库啊，太夸张了吧，要不就是这个死胖子也冒读过啥书，啥叫国库他晓得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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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义正词严的对彭羽说，此社会到处充满了危险和陷阱，俗话说女人是祸水，以后有这样的人祸时都要记忆中通知兄弟们一起去《同甘共苦》，不要某个人《昧哒昧哒搞》。星城话偷偷摸摸的去做的意思。

钱程说，是的，彭羽鳖你不要《干部》做久了就清高，就脱离群众，关键时候还是要依靠群众的力气和集体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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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跃最后总结发言说，男人想找女人天经地义，年纪轻轻的，又没成家，就算是临时去图个快活，找个小姐也没啥大不了的。问题是你要去点档次高点的场所，找点素质高点的。他拍着彭羽的肩上说：《你下次到深圳来，我保证帮你安排熨帖。你随时来随时打我电话。》

我们边说边笑，彭干部也是一脸的苦笑，平时不太喝酒的他，今天倒是干了几大杯狠的，表示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女人们归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切分好了的西瓜。她们好奇我们刚才在笑什么，黄跃说没什么，听吕途讲了某个笑话，她们说也要听。我说：《我们刚才在讲，俗话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这样说起来，我们在座的这些男人至少都衣不遮体的在人生路上跑了20几年，至今还有部分同志在继续裸奔，你们是不是也要可怜可怜他，替他想想办法。》

还是师念接得快：《你们刚不是说天体运动是健美文明的，裸体是你们的人身自由，我们不好干涉，你们还是继续去果奔好些。》

《哈哈哈……》

七嘴八舌随便侃，四海三江自由谈。这是我们喜欢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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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外的夜宵街里，穿吊带、短裙、小拖鞋的时尚女孩不时从我们桌旁路过，那是自然还有叫卖槟榔的跛子，兜售香烟的哑巴，带着金丝眼镜的算命老哥；啤酒、香烟、西瓜、汗水的味道混杂着在空气中弥散，偶尔还有阵阵烧烤的烟火气飘过，这样的夜是宿醉的，不堪离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