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也吃不下太多东西,我们就在正越粥铺随意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开始陪着师念一家店一家店的看衣服。因是午餐时间,店内的服务小姐比顾客多,一进门就被齐刷刷的目光锁定。一张张公式的笑脸、难以招架的热情,让我浑身不自在。师念的劲头到是很足,我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又怕别熟人碰见,我们两个在这个地方逛商店,怎么解释?啥关系?总有点面红耳赤不安,象做了贼似的。
路过一家叫潮流前线的精品女装店,师念看上了一条绿色裙子,她用手量裙子腰围估计有点偏大,但质量和价格都很合适,正拿着裙子迟疑不决,进来某个比她胖的女人,一眼就相中这条裙子,也不说话从她手里拽过裙子就去试穿!胖堂客穿上明明很紧,可她说很喜欢,买了就走!速度之快令我愣住了,整个时间也就3分钟不到吧,行动之干脆令我这个男人都自愧不如!还没结婚的女生毕竟不如堂客们脸皮厚,师念连句《这是我先挑好的呀》都没来得及说,就眼巴巴看着那样东西胖大姐快速买走了那条她喜欢的裙子,而且是最后一条了!
师念一路都在懊恼和她喜欢的裙子擦肩而过,她怪我在边上不作为,我能如何样呢,一把抓住那个胖女人,把裙子抢回来?我对她说:《早就讲过带着我来没用,你让我先走吧,下次我送你条狼狗牵着逛街,保证没人敢夺你所爱。》
《想开溜,没门。你走了我试穿衣服给谁看呢?你现在不磨练下陪女人逛街的耐性,将来找不到老婆啊。》师念大声对我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说:《你没必要这么恶毒的诅咒我吧?你是给你自己买衣服,又不是为我买的,你自己瞧着喜欢就行了啊。我跟着没什么含义,你若是需要个提包的或者跟班,那就要给我小费或好处。》
《你!…还跟我谈起条件来了…》师念被我气得迷瞪着双眸看了我一会,随后忽然又杏眼圆睁,一把拽过我的胳臂勾住了,《反正你别想跑,我买的衣服就是穿给你们,包括你看的,我自己只能偶尔在镜子里看见。你要说不好看,我就不买了。》
说的也是啊,衣服主要还是穿给别人看的,我只好硬着头皮陪她继续《长征》。期间,有营业员对她说《要你男朋友看看,你穿着非常合身极其好看。》她傻笑着也不说明啥,反而很受用的样子来问我的意见。只要她喜欢的我基本都说《好!》这段时间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她对我的主动、热情、甚至依赖,但这使我越发的不安,她就像一团离我越来越近的烈焰,我能清楚感受到她炙热,我这把干柴只要一靠近,随时都将熊熊燃烧起来,发生一场危险的火灾。
今天有世界杯的四分之一决赛,大概在北京时间7:40左右,晚饭后时间刚才好,我和老爸早就把家里的频道调到CCTV-5。老妈做完家务后也过来陪我们坐在一起看球,现在家里投票是二比一,她没有换频道的权力。一家三口坐在一起看球,这在我印象中仿佛还是头一次。
老妈:《里面那个穿黄衣服的人是干么子的咯?何解某个人到处乱跑又不踢球咯?》
老爸:《那个是裁判呢,你晓得裁判是干么子的不?》
我和老爸同一时间笑翻,是的是的,也确实是这儿回事。
老妈:《哦,这我晓得,还不就是拉拉架,捡捡球嘛。》
镜头转到观众席上,对准了非洲某个组织的领导人,看上去岁数挺大的一个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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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此老黑人不太黑,肯定是个领导,一天到晚不是在屋子里就是在车子里呆着,太阳比别个晒得少些……》
电视里有某个搞笑的中国解说员,电视外还有一个我老妈这样的单口相声大师,此球我是没法安心看下去了,实际上是我心里也还牵挂着其他的事,我说:《爸妈,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们两个在家抢电视看吧,不准打架啊,哈哈。》
师念家停水,她在外婆家正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听到了电话铃声。她拿起电话,电话里传来了一个青春的男声,《念坨,在干么子咯,出来走走不?》
《嘿呀,此日怎么突然想起我了咯,有什么事吗?》她一下子就听出了此声音,尽管他很少晚上打电话给她,听到此嗓门她心情蛮好的。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你现在在做什么?有空没?》他说。这该是他头一次单独因私约她出来,平时偶尔打电话也只是聊工作或传递说一下集体活动的信息。
《我现在没什么事啊,你在哪,我在河边上我外婆屋里。》
《那我们就在河边上的风光带走走吧,在那个带喷泉的美人鱼雕像那碰头能够吗?》
《还有谁吗?》她问。平时她和他也经常见面,只不过都是数个朋友一起,工作之外好象没有过单独活动。
《就我们俩。如何?需要带保镖吗?》他说。
《呵,好吧,我只要十分钟就到了。》她很痛快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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