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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们四个，二哥坐在我左边，三哥坐在我右边，四哥和五弟坐在床尾。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大哥刚走那会儿，我也是这样躺在床上，他们也是这样守着我。 那时候我心里是冷的，空的。 现在，心里是暖的，满的。 “想啥呢？”二哥问。 我摇摇头：“没啥，就是……愉悦。” 四哥一拍大腿：“高兴就对了！今儿是你九十大寿，当然得高兴！等会儿宴席上，还有更大的愉悦呢！” 宴席摆在正厅里，整整摆了十桌。 子孙们从各地赶回来，满满当当地坐了一屋子。 安安带着柔儿，晖儿带着英娘，霞儿带着程翊，景安带…
我重新闭上眼睛，听着他那边偶尔翻书的声音，竟然缓慢地睡着了。又是娘那张贪婪又冷漠的脸，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五两银子，笑得双眸都眯起来。而我，被粗麻绳捆得死死的，嘴里塞着破布，像牲口一样被扔在黑暗的角落，怎么也挣不开，喉咙里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冰冷、饥饿、还有被彻底抛弃的恐惧像冰冷的蛇一样缠着我…我猛地吸了口气，惊坐起来，心怦怦直跳，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炕边，手里还拿着书，油灯的光映着他微蹙的眉头。巨大的恐惧还攥着心脏，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看到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下意识地就朝他伸出手去，嗓门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和依赖：“三哥…娘…
四哥最积极，每说到一项都要插嘴：“这个我来办！”“那样东西我包了！”五弟在旁边笑他：“四哥，你这是要一个人把整个婚事都包圆了？”四哥瞪眼：“怎么？不行啊？我乐意！这些流程我最熟悉了。”三哥看他一眼，淡淡开口：“你包圆了，我们做啥？”四哥一愣，然后嘿嘿笑起来：“那……那咱们一起包圆！”蕙娘坐在那儿，听着我们说话，偶尔偷偷看景安一眼。景安也偷看她，两人目光一对上，就赶紧挪开，脸都红得跟啥似的。蕙娘也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外时，忽然回头看了景安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四哥急得不行，推他一把：“傻站着干啥？送送啊！
我盯着图纸上那些弯弯曲曲的线："太大了...打扫起来多费劲。""傻丫头。"他轻笑，呼吸喷在我耳后，"现在你是官夫人了，家里会有下人的。"说着捏了捏我的腰，"养胖点才好。""三哥！"四哥忽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药碗，"该喝补药了。"他双眸盯着三哥环在我腰间的手。三哥故意收紧手臂："我的夫人，我抱着怎么了？"四哥撇撇嘴，把药碗塞我手里："趁热。"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我手背。我低头喝药，听见三哥哼了一声："老四，你参茸吃多了是吧？""好了。"二哥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本册子，"砚白，这是你要的家具清单。"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摸了摸我额头，"没发热，身体状态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