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迪尔气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罗伯特连连在身后给他顺气,半晌后,乌迪尔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我没有事了,去查一下,为啥泽陇尔忽然要让小颂去学习战争学,我总感觉发生了一些我们不太清楚的事情。》
罗伯特领命而去。
两小时后,已经是夜深时分了,乌迪尔桌面摆上了一份情报,纸张被罗伯特的汗渍浸得发软。
《小颂零伤亡全歼了立花刺的骑兵斥候队?》乌迪尔先是一惊,随后大怒起来:《这个不懂事的小混蛋,发生了这种大事,没想到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让我去帮他,当我这老师是个摆设吗?万一他发生了什么事,叫我此老头子以后怎么活下去!不行,我非得当面骂一顿这小家伙才行,气死我了,罗伯特,备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在椅子上透着大气的罗伯特蹦了起来:《大人,你别急,陈贤颂阁下这不是没有事嘛。现在早已很晚了,去灰石村反而会打扰他休息。明天再动身也不迟。》
罗伯特说得有道理,乌迪尔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绕圈子,最后愤慲地唉了一声:《这个混蛋小子,气死我了,真想揍他一顿。》
第二天快到日中的时候,陈贤颂被艾丽丝吵醒,他坐在阳台上迷迷糊糊地望着极远处的风景,巴尔夫在他身后说道:《主人,昨日我们在村口附近小树林发现了一大批战马,该是那群立花刺骑兵的座骑。逃走了一些,我们只抓到三十三匹,主人打算怎么处理它们。》
《宰了蜡干,给大家改善伙食如何样。》陈贤颂有气无力地将脑袋搁在栏杆上。
巴尔夫无奈地笑了起来:《太浪费了,一匹普通的马匹在市面上的价格也能卖到十金币,这是立花刺上等的骑兵战马,倘若拉到黑市中,至少三十金币,卖出去可是一大笔钱财。》至于能得到多少钱财,巴尔夫算不出来,他不会计算学。
《你能不能帮我把阿历克斯喊来》陈贤颂忽然说道。
巴尔夫不恍然大悟缘何话题突然转了个方向,只不过他还是依言下去把阿历克斯叫了上来。
《老师。》阿历克斯上来后行了个弟子礼:《有什么事吩咐学生?》
陈贤颂打了个呵欠:《你现在乘法口决背得如何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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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牢记于心。》
《那老师我考考你,巴尔夫抓到了三十三匹战马,每头战马三十金币,如果我把它们全部卖了,能得到多少钱财?》
阿历克斯想了一下,说道:《老师,能不能给我一张纸和一只笔。》
《去我房里,桌面上有纸笔,算完了再出来告诉我。》
大概十数分钟后,满头大汗的阿历克斯离开了来,不太确定地言道:《老师,算出来了,九百九十枚金币,不知道对不对?》
陈贤颂转过身,微笑了一下:《对了,看来你最近很用心,继续下去学习吧,洁西卡的功课比你慢,有时间你帮我教教她。》
《是。》阿历克斯再行了某个弟子礼后离开。
巴尔夫有些羡慕地望着阿历克斯下楼,陈贤颂注意到了对方的表情。他慵懒地盘坐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左右微微晃动自己的身体,一幅轻闲的模样:《巴尔夫,你们六人中,除了索菲娅勉强会算数之外,还有其它人会计算学或者识文写字吗?》
巴尔夫摇头。
《佣兵中,大概有多少人像坎贝尔,还有索菲娅一样,拥有其它的专长?》陈贤颂询问道。
《很少。》巴尔夫想了一会说道:《就算会,也是一点比较简单的基础文字。倘若知识过关的话,就算是去做贵族的管家,或者记事官,也好过做不知道啥时候就会死掉的佣兵。像坎贝尔那种同时做佣兵赚学费,一边学习的人,并不多。》
《你们想学文字和计算学吗?》陈贤颂询问道。
《当然想,可惜我们没有钱。知识的费用太贵了,特别是文字,只要掌握文字,就能阅读书籍,就能学习更多的知识。精通一门文字,是成为贵族的基本条件。》巴尔夫脸上苦涩不已。
《你们想学的话,我和小敏可以教你们。》陈贤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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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巴尔夫面上并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他反而一脸凝重:《主人,我清楚你心地很好,愿意无偿教我们,但知识太过于珍贵,特别文字。不能随便传授文字,想学习文字,必须得付出极大的代价,这是某个不成文的规则。主人还记得小洁西卡的事吗?阿历克斯只因支付了一笔金币,所以他学习文字,没有啥人说三道四,但小洁西卡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能和你学习文字和计算学,那件事固然是灰石村有人在其中捣鬼,但实际上,也是这条不成文规则暴发的一种表现。》
陈贤颂皱眉:《这么复杂?》
《这也是坎贝尔缘何只向白敏女士学习计算学的原因。》巴尔夫解释道:《文字只能掌握在少部分人的手里,主人有阿历克斯和小洁西卡两个学生了,如果我们再向阁下学习文字,极有可能会成为众矢之敌。》
听巴尔夫这么一说,陈贤颂倒是想起来了,书籍中记载黑暗文明时代,贵族为了保证知识掌握在他们这些特权阶级的人手里,很有默契地限制学生的人数,并且将那些偷偷学习文字的平民处死。
陈贤颂明白巴尔夫的意思,倘若他们六个佣兵成为自己的学生,学习文字的话,反而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陈贤颂不觉得自己现在能和整个世界的贵族作对,他颇是可惜地叹气道:《既然文字不能学习,计算学该没有问题吧。倘若连数都不会算,以后做起事来,会相当麻烦。》
巴尔夫这时最终脸露喜色地弯了弯腰:《这是我们的无上荣幸。》
这时候,索菲娅嗵嗵嗵地踩着楼梯跑了上来:《主人,乌迪尔阁下来了,他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
…………
立花刺北边境城市利达亚,城主府内。
正厅的墙上,挂着六幅巨大的人物肖像画,一身净光重铠的舒马赫-多兰站在挂画前边,脸色阴沉,在他前面不极远处,单膝跪着三个黑皮甲的斥候骑兵。
《里本杰尔被俘虏了,而你们没想到不清楚敌人是谁?叫啥名字?》
跪在中间的骑兵斥候满头冷汗,他颤抖着说道:《城主大人,队长让我们三人留下戒守,所以我们才能逃回来向城主报告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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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马赫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不用多解释了,既然是被贵族击败,那边本杰尔不太可能有生命危险,多半是被俘虏了。你们三人退下去吧,自己到军检部领罚。》
三个斥候齐齐松了口气,谢过舒马赫不杀之恩后迅速退走了了城主府。
《伯莱拉达!》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父亲有啥吩咐?》刚才一直站在旁边的男青年站前一步,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淡银色的皮甲,胸前刻着张拉开的红色长弓图案。
《拿着我的令牌,带三百疾风弓骑去把你大哥带回来,清楚到时该如何做吧?》
《如果大哥战死了,我就踏平那个村子,杀了那样东西贵族,为大哥报仇。》伯莱拉达沉稳地回答道:《倘若大哥还活着,我就把他赎回来,随后扭身踏平村子,再把那样东西贵族俘虏过来,带给父亲过目。》
四周恢复了平静。
舒马赫点头:《很好,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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