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华顾不上别的,从床上扯了被子下来盖住妆匣又是一通踩,随后掀开棉被,只见妆匣上的火苗已经灭了,只是有些地方还在冒黑烟。
顾不上这些,华容华急忙去找开关,却发现妆匣的底部烧毁的最严重,暗锁也损坏了,夹层露了出来。
华容华抖着手指从里面拿出几张烧了一半的纸,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心前所未有的发慌。
以前她和陆家人吵架,和华家兄嫂硬怼,底气十足,一点儿也不恐惧,因为她清楚就算她离开陆家,回不了华家也还有这些银票能让她更好的生活,可是现在全没了,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没亲人没朋友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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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太扑上来去抢华容华手里的银票,江兰也过来帮忙用力的推她,却不想华容华此时气虚力弱,根本就没和她们两人争抢。
江兰用力过猛一下扑倒在华容华的身上,陆老太也摔了个仰巴叉。
《啊!》
《哎哟!》
两声惊叫响起,随后江兰就捂着肚子在地上蜷缩着,脸色煞白。
陆老太顾不上从地上爬起来就去看银票,却是一半给烧掉了,脸一下就黑了,再听到江兰的惨叫,循声看去,吓得她魂儿都飞了,《哎哟,我的乖孙!》
《肚子,我的肚子!》江兰不是装的,此时她隐隐感觉小腹中有什么在往下坠,清楚她在陆家立足全凭此孩子,她看向此时正爬起来的华容华目光中宛如淬了毒,《是她,是她害我的孩子!》
《你个毒妇!》陆老太恨恨的望着华容华,好在她聪明一回没先去找‘凶手’算帐,而是大声喊着三柱媳妇。
《哎,娘,我来了。》三柱媳妇不想掺和到人家婆媳之间的争斗去,但婆母召唤却不敢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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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贱人!不看着点儿你弟妹躲哪儿去了?要是我孙子有啥事儿我扒了你的皮!》陆老太冲着过来帮她抬人的三柱媳妇就是两巴掌。
三柱媳妇感觉自己冤的很又不敢出声,只是帮着把人抬到床上又看着江兰的样子还是说了句,《娘,江氏这样得去请郎中过来看看吧,别真大发了!》
一提请郎中,陆老太的心疼的直抽抽,可为了她的孙子又不得不请。
三柱媳妇去请郎中,陆老太望着华容华却是恨不得吃了她,扑上去就是一阵抓挠,《你个贱人,我让你害我孙子,让你害我孙子!》
华容华本就因为自己的靠山‘银票’没了而大受打击,开始挨打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后来就开始还手了,反正现在自己啥都没了,这条命也是捡来的,大不了再死一回呗!
不得不说,连死都不怕的女人是最可怕的,华容华啥都不顾了,只想着不吃亏让自己痛快,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老人,直接上手,抽!
《我呸!谁害你孙子了?明明是你自己害的,要不是你们抢我的银票她能摔倒?摔了也是活该,谁让你们心思不正!》
陆老太以前打媳妇,媳妇顶多就是躲,偶尔打急了眼也就是架住自己打人的手,现在可到好,那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到面上是真疼啊!除了没出嫁时挨过爹娘的打,就连嫁了人没生下儿子婆家人都没打到过身上。
现在可好,让自己的媳妇打了脸!陆老太回过神来嗷地一声涌出了惊人的战斗力,华容华的头发更乱了,面上又多了两道血痕,衣服也被扯的松松垮垮的。
屋里正闹腾着,外面急匆匆的进来数个人,看到面前的场景,不由的目瞪口呆。
只因知道在昨天那一场祸事里,陆文平家里的损失大,所以主簿大人特意让他早些归来,却不想在门外碰到了请了郎中归来的三柱媳妇,清楚江兰动了胎气,陆文平心中一阵着急,直接跟着郎中一起来。
先前看到院中碎裂的木块和破掉的窗户,他还有些不解,怎么某个上午的功夫自己家里就变成了此样子,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到屋子里传来驳杂不清的喝骂声以及偶尔细弱的呻、吟声,心不由的忽悠一下,冲进屋子一看立马呆住了。
只见自己的母亲和妻子华氏两人抱在一起,你扯我头皮,我抓你耳朵,空出来的手不是往对方脸上挠就是往对方的身上招呼,脚也使劲的往对方身上踢。
《这、这是如何了?》陆文平一时怔怔的,连上去拉架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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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平也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对,对就麻烦郎中了!》
三柱媳妇也吓了一跳,自己只不过就是出去请个郎中而已,怎么一归来就打起来了?《这我也不清楚啊!那样东西,郎中你先去给看看,别真耽误了孩子!》
郎中望着打成一团形象全无的两个女人也是心有戚戚,特意绕开二人的战场去给江兰诊脉了。
这同时陆文平赶紧的和三柱媳妇一起把两个女人拉开,《华氏,你够了,竟敢和婆母动手,华家可真是好家教!》心中本就有结,此时说话也就更加的不客气。
华容华面上、脖颈手臂火辣辣的疼,用力甩开陆文平钳制自己的手,冷含笑道:《我家教可没有你们陆家好,算计媳妇嫁妆不算,竟还直接上*,脸都不要了!》
《我……啊呸!》陆老太狠狠吐了一口,却不想直接吐出一颗牙齿来,直接用漏风的嘴骂道:《我打死你个毒妇,竟敢害我孙子,我扒了你的皮!》又回手抽了三柱媳妇几巴掌,《蠢娘们,还不帮我打死她!》
三柱媳妇正扶着陆老太不敢躲,便结结实实的挨了几巴掌。
陆文平此时也很生气,带着一脸的意兴阑珊对华容华道:《华氏,你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你带了多少嫁妆来当初都是有数的,有些是你自己孝敬婆母的,怎么现在又来说算计?》
华容华被气笑了,以前只感觉陆老太不要脸,现在才发现最不要脸是这一位,《别说的比唱的好听,刚才你娘为了抢我的银票连自己命都不要了,直接抱着烧着的妆匣,也不怕把自己烧死!》
陆文平皱皱眉,有些在意的问:《啥银票?难道是岳父又给你银子了?》
陆老太逮着机会开始告状,《六郎,这臭娘们把银票藏起来也不给我们用,赶紧的休了她!》
《休我?我呸!》华容华单手叉腰,指着陆家母子一阵冷笑,《你们好不要脸,这房子可是我爹花钱买的,让你们住进来早已不错了,还想赶我走?你不是问什么银票么?我告诉你那是我爹给的压箱底银票,整整五百两!》虽然有一百两是先前换成银子被抢走了,但她才不说,就让这抠门的老太太心痛去吧!
《五百!》陆老太的双眸瞪的溜圆,心怦怦直跳,是振奋的,随后思及那些银票全给烧成了灰,又好似兜头浇了盆凉水,一屁股坐到地上就哭了起来。
陆文平也吓了一跳,那瞬间呼吸都不由滞了滞,看着陆老太的样子有些奇怪,以往要是听到这种事母亲都是最兴奋的,怎么这一回去却如此颓丧?略微放缓了语气问:《我们拿岳父这么多银票可不妥,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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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票没有了,被你娘扔到火盆里烧没了。》华容华打断了陆文平的话,颇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陆文平怔了下,心里不由有几分懊悔,几分可惜,之后又有些堵,华氏手里拿着这么多银票却不和自己说,难道从一开始她就对自己‘留了一手’?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如同破土而出的种子在他脑海里深深的扎下了根。
《我呸!要是你早告诉我那盒子里有银票,我哪会扔它?都是你!》陆老太最终找到了罪魁祸首,似乎只有这样她心疼的感觉才会小一点,扯着脖子喊,《怪你,都怪你!》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都闭嘴!》此时正里面打算施针的郎中终于忍无可忍的喊了一声,《你们要是再喊来喊去我扎错了针可不管!》
心中却腹诽,这一家人可真是有病,有那么多的银子不说置产买房却给扔到火盆里烧了!孕妇在床上还不知孩子能不能保住那边却打翻了天!
陆老太一拍大腿从地面爬起来,刚才只顾着打人,竟把自己的孙子给忘了,《我孙子没事儿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陆文平也扔下华容华走上前去看江兰的情况,《胎像如何?》
《还好,有点儿动胎气,我行过针之后再吃几副药就可以了。》说着话,郎中的手下不停,银针明晃晃的隔着衣服扎在江兰的穴位上。
应该说这郎中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一会儿,江兰惨白的脸色就有所好转,额上的汗也消了不少。
华容华见没人理自己,就整理好衣服,然后找出一块布开始打理包袱,都打成这样了,她可没想过再在陆家待!纵然刚才有拼命的想法,然而现在命没拼掉就还得活着不是。
别看她刚才叫的欢,说这房子是原主她爹买的,可在衙门里的契书上写的可不是她的名字,况且现在华老爷不在,指望华家哥嫂给自己撑腰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最可能的就是自己被扫地出门!她要趁着他们不注意多带点儿东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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