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　你敢说，你爱上官蔚蔚吗？

总裁大人，V587！ · 彩虹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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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扑中文 ) 好在陆欧翊并没有问太多，又抱着她说了会儿话，就起身去卫生间给她放水泡澡了。

蔚蔚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直至陆欧翊再度在门外喊她，她才回过神，从浴缸里出来，冲洗了一下身子，回到了卧室。

等她出来陆欧翊才进卫生间冲凉，等他再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蔚蔚已经躺得好好的，像是又早已睡着了围。

陆欧翊没有吵她，上了床之后，不多时就关上了屋子里的灯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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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蔚其实是一整夜都没有睡着的，明明清楚程暖心故意说那些话来刺激自己，可是她脑海中，却反反复复都回想着那些话。

你知道欧翊有多爱秦倾吗？

她清楚，她那是自然清楚……

可是欧翊爱她吗？有多爱呢？

她却完全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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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他性格寡言，从前之是以会对他一见钟情，也是被他这种气质吸引，是以一起之后，她从不像其他女人一样，缠着他要他说我爱你，或者是问他有多爱自己。

他在她旁边，温柔体贴，她尽情享受着这种呵护，所以只觉得《我爱你》那三个字其实并不重要。

可是……如何会不重要？

倘若，万一……他不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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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那边，越想越是全身冰凉，后半夜，终究还是徐徐靠向陆欧翊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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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发生实质性的进展其实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在一起过夜的时间也挺多，因此许多动作已经成为习惯一般，她刚刚靠过去，半梦半醒中的陆欧翊就伸出手来将她圈进了怀中。

他的手总是在她夜里辗转的时候一下一下地在她头上轻抚，往常这是最能安抚她的一个动作，可是此日入夜后，却似乎通通没有作用。

不多时，陆欧翊的动作也停顿下来，大约是察觉到她静谧下来，他也不多时重新陷入了睡眠状态。

蔚蔚却在此时抬起脸来，在黑暗中看着他。

其实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可是她还是看了很久，很久之后，她忽然轻声开了口：《欧翊，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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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除了他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声音与动静。

她隐约觉得他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绵长，却只感觉是自己的错觉，默然片刻之后，终究还是静静埋进他怀中，再没有动。

黑暗之中，陆欧翊却缓缓睁开眼来，微微低头望着自己怀中的小女人，久久未动。

第二天早上，陆欧翊准点起床，蔚蔚则习惯性地赖床。

陆欧翊洗漱完，换了衣服，才走到床边，低下头来看根本还醒不过来的蔚蔚，《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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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蔚咕叽咕叽了两声，随后摇了摇头。

陆欧翊低下头来吻了她一下，之后才道：《那此日留在酒店里好好休息一天，我下午早点回来陪你。》

蔚蔚又轻微地应了一声，陆欧翊这才起身，拿着外套走了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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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走，原本还一副昏昏沉沉模样的蔚蔚，却一下子就睁开眼睛来，静静看着他先前留下痕迹的床铺，缓缓出手来，停留在上面。

此日天气不错，陆欧翊挑了酒店顶楼的露天餐厅，落座来点了餐之后，目光便飘向了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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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半夜，蔚蔚那声《我爱你》仿佛还在耳畔，他明明听到，明明因此而清醒，却并没有做出回应。

为什么？

陆欧翊失神的瞬间，一抹高挑窈窕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他身边。

他清楚地清楚自己当初之是以一心要和蔚蔚在一起的原因，可是如今，他却有些混乱了……

程暖心并没有开口，只是站在他旁边，等待着他注意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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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陆欧翊才似乎察觉到身边有人，收回视线回过头的瞬间，他神情却似乎微微一凝。

程暖心反倒先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之中，却带有一丝局促，《欧翊。》

终究，这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男人，终究，她还是焦虑他会用啥态度对待自己。

陆欧翊有些飘渺的眼神徐徐沉淀下来，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好久

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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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应声，程暖心简直喜出望外，当即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出手来攥住了陆欧翊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欧翊，我很想你。》

陆欧翊只是看了她一眼，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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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心脸上的神情一僵，一会儿之后，却还是笑了起来，《欧翊，我好像……有两年没有见过你了。》

陆欧翊神情平静淡漠，目光似乎都不怎么在她身上停留，过了一会儿才又道：《过得好吗？》

程暖心闻言，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你说呢？没有你的日子，如何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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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陆欧翊听了，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程暖心只是望着他，目光长长久久，似乎再也割舍不断。可是陆欧翊，却像是连看她都懒得看一眼。

过了很久，程暖心才终于再度开了口：《我知道……你一定很嫌弃我。》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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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欧翊依旧不曾回答，程暖心却早已红了眼眶，《欧翊，当初那些事情，我也是被逼的……秦倾她将我逼上绝路，我倘若不那么做，我的事业就彻底毁了……我早已没有你了，我不想连我的事业都失去……》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程暖心的眼泪却早已掉了下来，她抿着唇，没有让自己哭出声，转头看向一旁，好一会儿，才又接着道：《那些事，是我这辈子最耻辱的事情，你以为我想记忆中吗？欧翊，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是如何过的？》

陆欧翊最终抬眸看了她一眼，《我们之间不可能。》

陆欧翊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程暖心却早已自己接下了话头，《秦倾和慕秦川封绝了我的出路，我任何工作都接不到，公司也跟我解了约，我某个人，啥都没有，满盘皆输……欧翊，倘若不是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回到你旁边，我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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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心闻言，眼泪像是更加汹涌，可是落泪之后，她忽然就缓缓笑了起来，苦涩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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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欧翊的视线将要转开的弹指间，她拉起了自己的裙子的衣袖，《欧翊，你看……》

那雪白的玉臂之上，道道青紫痕迹，异常显眼，惹人注目。

陆欧翊只看了一眼，便拧着眉移开了视线。

《这两年，我跟了一个人，可是他不是好人……》程暖心声音微微颤抖着，《可是我没有办法，倘若不靠他，我根本没办法活下去……日子很绝望，可是绝望，总好过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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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的那样东西晚上，我陪那样东西人吃饭，却突然就看见了你，欧翊，你清楚我当时有多振奋吗？》程暖心眼泪几乎成线，《可是，你却牵着别的女人的手……可是不要紧，我对自己说，真的不要紧，只要能回到你旁边，我啥都不在乎……回去之后，我就跟那个人提了分手，他很生气，折磨得我很惨，才终于肯放我走……可是受再多折磨我都不怕，我就是想回到你身边，想跟你在一起……》

陆欧翊静静地听了，面上神情依旧没有啥波动，片刻之后，他却从怀中取出了支票簿。

在程暖心目光的注视之下，他飞快地写下了一张支票，随后，他将那张巨额支票递给了程暖心。

程暖心有些呆滞地接过那张机票，抬头看向他，《欧翊？》

《好好过以后的日子。》陆欧翊说完，便起身准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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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欧翊！》程暖心却猛地拉住了他，丝毫不顾旁边人的目光，振奋地开口，《我不要你的钱财！我不要钱！我想跟你在一起！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不要钱！》

陆欧翊站在那边，淡淡道：《我给不了你别的。》

《那为啥你能够给上官蔚蔚？》程暖心控制不住地哭喊起来，《你根本就不爱她，可是你依然可以跟她在一起，为什么我不行？大不了，我不在乎你跟她在一起，你可以跟她在一起，你甚至能够跟她结婚，我都不在乎，我不需要名分，我只想在你身边而已……欧翊，我真的只想待在你旁边……》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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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欧翊并不准备回答，抽身欲走，程暖心却依旧将他的衣袖抓得死死的。

《缘何你还要想着秦倾？她到底有啥好，值得你这样想着她？她早就背叛了你做了慕秦川的女人，可是为啥你还是忘不了她？》

《与秦倾无关，不管有没有她，我都给不了你别的。》

《那难道是上官蔚蔚？》程暖心忽然又哭着笑了起来，《欧翊，你是在骗自己……根本从头到尾，你都想着秦倾，你跟上官蔚蔚在一起，也只是想要麻痹自己而已，你以为跟她在一起，就能够经常见到秦倾了，是不是？秦倾现在红了，她是全世界都瞩目的战地记者，她马上就要回国，你却在这个时候来到香港，难道不是为了秦倾吗？可是欧翊，秦倾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了，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你旁边，你不要再想着她了，好不好？》

《我说过，不关秦倾的事，不要再把秦倾扯进来。》陆欧翊攥住她的手腕，试图将她的手剥离自己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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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秦倾的事还能关谁的事？你心里想着的人不是秦倾，难道是上官蔚蔚？》程暖心泪眼迷蒙地目光投向他，《你敢说不关秦倾的事，可是你敢说你爱上官蔚蔚吗？你敢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陆欧翊扣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竟有些不由自主地顿住。

程暖心再度含泪笑了起来，仿佛是证实了什么东西一般，《你看，你根本就不爱她，你根本一点都不爱她！既然如此，你能够和她在一起，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欧翊，我也能够不在乎你到底爱不爱我，只要你肯重新接受我，我什么都能够不在乎……欧翊，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你忘记了吗？》

陆欧翊终究再度回过神来，扣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开始发力，终究还是拿开了程暖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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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忘了。》他沉稳道，《你也早些忘了吧。》

说完，陆欧翊松开她，扭身就欲离开。

可是在他扭身的一刹那，脚步就早已顿住。

不知啥时候，蔚蔚竟然站在露天餐厅的入口处，和其他的顾客一样，始终望着他和程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