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个好人

我真不是嘴强王者啊 · 皮卡丘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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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周小鱼的双眸里旋转着。

上下颠倒的车厢里，打着转从目前飞过的手机、从袋子里掉出来的大白馒头、印着奖给某某人字样的保温杯、以及身不由已跟扶手或座椅撞在一起的乘客们。

这些情景说明着一件事，不错，这是大型翻车现场！

周小鱼那被转得快成浆糊的脑袋，好不容易记起。就在刚刚，他乘坐的这辆公共车子此时正鮀城的韩江大桥上行驶着，突然一辆失控的红色法拉利跑车迎面撞了过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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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司机狂打方向盘，结果公共车子撞出了桥拦，现在正往下掉！

周小鱼脸色苍白，血色退尽。

我就要死了？

不不不，我不想死！

我才十八岁啊，银魂我还没有看完，爱情公寓也还没有出第五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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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女朋友，还没有谈过一场恋爱！

我还是个童子啊！

神啊，请救救我吧！

就在这时，周小鱼眼前有光芒亮了起来。他低头一看，原来是某个鱼形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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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被他从小戴到大的鱼形玉佩正由里而外，透射出漆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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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宿主正遭遇致命危机，第90号预设圣言【时逆】，启动！》

圣言？这是啥鬼？

还有这中二的名字是如何回事？

周小鱼还没来得及搞清发生了啥事，就见世界忽然静止了下来。仿佛被谁按下了停止键般，所有事物均静止不动。

接着如同录像倒带似的，电话往回飞，馒头回到袋子里、保温杯回到主人手上，乘客包括周小鱼自己正落回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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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颠倒的车厢也在恢复原状。

一阵恍惚。

等周小鱼回过神来，他仍坐在公共汽车的座位上。前方，左转的指示灯亮起，司机一打方向盘，公车就开往韩江大桥的方向。

刚才我做梦了？

周小鱼拍了拍自己的脸，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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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右手手背微微一痛，周小鱼看去，手背上忽然出现一个黑色的鱼形图案。

忽然某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你已经绑定了灵言系统，作为系统的宿主，你的每一句话，都拥有不可思议的力气！》

那像是一条黑色的虎鲨，留白的双眼让人感到莫名凶狠，仿佛随时会暴起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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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周小鱼的视线落在此图案上时，脑子里居然浮现出一个界面。

灵言系统：1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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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级经验：0/500

习得灵言：第0号灵言【毒舌】

毒舌：这是某个常驻型的灵言，无需念出咏叹文便可发动。它将让你所说的话，化为刺向他人脆弱内心的利剑！请谨慎使用，以免遭遇暴打。

【更多功能，将在系统升级后开放，请努力提升系统等级吧！】

灵言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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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鱼愣了，他使劲拧了自己大腿一下。

疼疼疼！

卧槽，不是做梦？

老子没想到给某个系统砸中了，哈哈哈，我最终要成为村里最靓的崽，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了吗？

兴奋了半天，周小鱼逐渐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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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系统，怎么看上去不给力啊。

灵言系统，每一句话都拥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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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要靠嘴巴把人给说死？

那我岂不是嘴强王者？

靠，这算啥事啊。别人绑定的系统，不是获得逆天功法，就是收获权力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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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倒好，得了一个嘴炮系统。

周小鱼摇摇头，算了算了，有总比没有强，好歹这是个系统啊。

他看向窗外，公共汽车早已开上了韩江大桥。从窗前看出去，可以注意到这条横贯城市的江河，在阳光下波光鳞鳞，美不胜收。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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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鱼一时看得出了神。

突然他打了个激灵！

等等，呆会不会又撞车吧？

周小鱼连忙往车子前窗看去，现在汽车刚才开上大桥。事故地点是在大桥中段，照现在这速度，再有个几分钟就到了！

不行，得让司机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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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鱼连忙跑上前，朝公车司机叫道：《师傅，赶紧停车。呆会前面要撞车，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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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上一根毛都没有的光头司机看也不看道：《别胡说八道，快点坐好。》

旁边某个提了袋包子的大妈也道：《小伙子，快听司机的，别捣乱。》

后面一个拿着保温瓶的眼镜男摇头道：《小小年纪就疯了，呆会要撞车，当自己是先知啊，神经病！》

某个拿着电话聊天的长发美女捂着嘴笑，显然也不相信周小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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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鱼回头看了眼，车厢里的乘客正对他指指点点，一个个或冷笑，或嘲笑，根本没人相信他的话。

老实说，他们死不死周小鱼并不关心。

可他不想死啊！

于是他冲司机叫道：《师傅，那你让我下车行不？》

公车司机断然道：《那是自然不行，桥上是不能停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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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周小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差点就要过去抢钥匙了，可那是犯法的！

如何办如何办？

难道我又要再死一次？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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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周小鱼灵光一闪。

但见他从身上摸出一瓶眼药水，往自己眼睛滴了几滴，让自己看上去泪汪汪后。

周小鱼又揉了揉脸，露出某个悲伤的表情，朝公车司机喊了起来：《爸，是我啊。我是小鱼，你不想认我了吗？我是你儿子啊，虽然我是妈和隔壁王叔生的。可你毕竟养了我十八年啊，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亲爹！》

扑哧！

公车司机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被刀子扎了一下，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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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啥，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可不要乱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没有乱说啊，爸，你早已三天没回家了。妈叫我来喊你回去，她说还是想跟你过日子。》

扑哧扑哧！

又给扎了两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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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司机的心在滴血。

小伙汁，抹黑人也不是这么个抹黑法啊。

吱——

刹车声响了起来，公车司机终于忍无可忍，踩下了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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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把车门一开，他站了起来，朝周小鱼吼道：《下去！你给我下去！我不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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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鱼当即抹掉面上的眼药水，认认真真的说：《师傅，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个好人。》

司机气不打一处出，骂道：《你好个屁，你小子坏得很！》

刚说完，突然外面响起一阵锐响，那是轮胎跟地面剧烈摩擦发出的声音！

公车司机回头看去，就在车前方，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横过大桥。从公共汽车前面滑过，撞在了大桥护栏停了下来。

那跑车的发动机盖都撞了出来，车身后面留下一串惊心动魄的刹车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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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桥上往来的车辆都停了，车里的人不是下来张望，就是打电话报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公车里则响起了一片倒抽冷气的嗓门。

公车司机的脸都白了，刚才他要是没停车，铁定跟那辆法拉利撞上，指不定还会发生更严重的交通事故！

思及这，司机忍不住朝周小鱼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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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非但司机看向周小鱼，整个车厢里的乘客，都忍不住朝周小鱼看来。

《他居然说中了，真的发生交通事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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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神了，这小子难道是个神算，能末卜先知？》

《帅哥，你好厉害啊，给我算个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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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车里的乘客全朝周小鱼挤了过去，有答谢的，也有想请他算命的。

周小鱼顿时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这时，脑海里那个系统又说话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恭喜你获得足够的经验值，系统等级提升为2级！》

《你早已懂得运用灵言的力气，并且改变了自己必死的结局，恭喜你解锁成就【逆转死局】，奖励术式卡【千面旅人】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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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言商店早已开放。》

脑海里不断响起的声音让周小鱼有些发蒙。

怎么系统突然升级了？

解锁成就又是啥鬼？

还有啥灵言商店，这信息量有点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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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周小鱼无暇理会那些乘客，他朝手背上的黑鱼印记看去，脑海里的系统界面再次打开。只不过这次，他发现界面有点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