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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笔阁

▎115 谁在不安

蛇蝎嫡女 · 你懂我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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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建章宫显得格外幽静,只是这正主已经回来了,幽静的地方也变得热闹了。容熙宁与岳昭相偕前来之时正好是晚辈们前去请安的点儿了,恰好倒是见到了在西京皇宫的几位皇子,那是自然绝对不会少了常年在太后旁边侍奉的桑宓了。
《参见太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岳昭与容熙宁齐齐下拜,太后坐于高座之上,见到岳昭如此乖巧得礼的时候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欣慰,却掩饰的极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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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
岳昭微微挑眉,容熙宁嘴角上扬,目光落在桑宓身上,努力回忆了一下今生似乎除了昨日去迎接的时候见过桑宓之外,似乎都是没有见过的。岳昭瞧了桑宓好半天,最后撅着嘴不开心的说道:《起来吧。不然的话你又要说本宫欺负你了。》
太后神色淡淡,桑宓却是一直都在旁边挂着甜甜的笑意,上前一步对岳昭和容熙宁请安:《宓儿给大公主请安,给宣宁翁主请安。》
桑宓一愣,刚想说啥安慰岳昭的时候却发现岳昭一个闪身躲在了容熙宁身后,又是不悦又是委屈的望着桑宓,就是不肯与桑宓正面接触,桑宓顿时觉得面色无比面红耳赤!
《岳昭!》太后见岳昭竟然如此戏弄桑宓,方才对于岳昭的欣慰顿时全部消散殆尽,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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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公主孩童心性,太后不要责怪公主了。》桑宓咬咬唇,转身对着太后柔柔的说道。
桑宓脸色一白,有些委屈的目光投向太后,更是委屈的对容熙宁辩解道:《翁主误会宓儿的意思了,公主生性调皮,所以……》
帝宗瑄和帝宗晋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悦,此人倒是真会颠倒黑白。容熙宁见帝宗瑄和帝宗晋两人目光不悦,嘴角微扬,扭身看向桑宓,幽幽的言道:《桑小姐果不其然是七窍玲珑心,太后不过是唤了公主的名,桑小姐便知道太后这是要责怪公主了。》
《公主乃是皇上嫡亲长女,自然都是万千宠爱于一身,你的意思是皇上没有将公主教导好?》容熙宁不等桑宓将话说完便直接炮语如珠一般说了出来,建章宫的人都被此胆大妄为的翁主给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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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着冷傲如斯的容熙宁,听完她的一番话顿时便只觉得这丫头果真是伶牙俐齿的,在后宫之中竟然还敢为别人出头。太后嘴角微微扯起一丝笑意,看起来不似那么鲁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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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儿不敢。》
桑宓即刻就跪在了太后跟前,一张俏丽动人的小脸顿时就变得楚楚可怜:《宓儿如何会认为是皇上没有将公主教导好呢,太后明鉴。》
《翁主未免也太强词夺理了!》
说话之人竟然是桑宓身边的丫头敏衣。
容熙宁侧目目光投向敏衣,冷声呵斥到:《主子们在说话哪有你一个奴婢插嘴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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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衣身子一僵,没有想到这宣宁翁主竟然是这么不好惹的某个人。她方才是鲁莽了。而桑宓也以为容熙宁还会咄咄逼人下去,就连太后和帝宗瑄等人都以为容熙宁不会就此罢休。却不想容熙宁只听了桑宓对太后的辩解之后,便松了口。
《哦?桑小姐并不这么认为吗?》容熙宁面上带着疑惑的目光投向桑宓,好似真的只是她不这么认为一般。
桑宓见容熙宁此刻给了自己某个台阶,便有些收敛了自己的委屈,十分认真的言道:《自然是不会这么认为的。》
《那就好。》
容熙宁似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甚在意的对岳昭说道:《你看,我就说了,自然不会是桑小姐说你不知礼数,蛮横无知了。桑小姐,你说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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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又是容熙宁转向了桑宓说的,桑宓今日被容熙宁说了个措手不及,如今又被容熙宁逼得不得不承认这些流言不是她说的,否则的话以后她还不知道用啥招数呢。
桑宓小脸一副受到了吃惊的样子到太后旁边,有些怯怯的,又好似真的想要夸赞容熙宁:《翁主果不其然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辩的。》
《怕是桑小姐觉得我喜欢诡辩才是吧?》容熙宁看了桑宓一眼之后飞快的侧身,将身后的岳昭让了出来,丝毫不给桑宓插嘴的时间,就对着太后言道:《太后娘娘,岳昭公主得知这几日太后回宫,心中欢喜的紧呢。只是公主的性子其实有些内敛,为您准备了礼物,却又不敢拿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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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了旁边的桑宓一眼,桑宓虽然觉得方才容熙宁给了她委屈,可当太后看过来的时候桑宓的脸色便是委屈又想要给太后某个甜甜的笑脸,瞧起来可真真地是可怜极了。太后下意识的拍拍桑宓的手,安慰了下桑宓。随即将目光转移到方才说话的人和话里的主角,容熙宁和岳昭身上。
《岳昭给哀家准备了什么东西呢。》太后看向岳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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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昭清楚皇祖母喜欢念佛,这是岳昭这几日来抄写的佛经。想要送给皇祖母,小小心意。》岳昭轻轻拍打手,自有某个宫女带着一本佛经呈了上来。
那宫女双掌端着佛经快要越过岳昭直接到啊太后跟前去的时候,容熙宁略微挑眉的说道:《公主不妨自己拿上去献给太后。》
《嗯。》
岳昭甚是开心的点点头,那宫女本想继续往前走,直接给了太后。但是岳昭公主这儿发了话,那宫女也只好沉默不语,等着岳昭将自己手中的佛经给取走。岳昭亲自将佛经端到太后跟前,还有些婴儿肥的苹果脸带着十足的诚恳:《请皇祖母过目。》
太后有些吃惊的看了岳昭一眼,没有想到岳昭竟然真的去抄了佛经。岳昭小时候有些日子乃是皇太后亲自带着养的,她的字迹还有一些与太后相似的,太后自然是一看就能看出来那字迹果然都是岳昭的字迹。太后不动声色的拿起那端盘中的佛经,打开第一页的时候,惊讶更是毫不掩饰:《涟心这是誊写的大涅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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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岳昭乖巧的点点头,大大方方的站到了太后身边,也是‘不小心’就将桑宓挡在了自己身后。而太后专注与目前的佛经,哪会注意到桑宓呢。
容熙宁见太后和岳昭其乐融融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桑宓的目光始终都是平淡如水。桑宓也沉得住气,与容熙宁目光对上之际,那双水眸中始终都是带着些些水雾的可怜模样。容熙宁忍不住在心中腹诽,此人可真的个高手,被自己这样落了面子竟然还能沉得住气。她身边的那个侍婢也是个有眼色的家伙,得她呵斥一声便清楚自己退下,不给主子添麻烦了。
容熙宁目光始终淡定自若,但是已经将桑宓当成了甚是强劲的对手,今日桑宓的表现让她感到有一丝丝的趣味了。靠着太后这座大山撑着,也不清楚能够撑多久呢?若是岳昭重新夺回了太后对她的宠爱的话,桑宓是不是还能稳得住今日这么沉稳的态度呢?
容熙宁的目光落在太后的岳昭的身上,但是三位皇子的目光却是齐刷刷的落在了容熙宁的身上。帝宗瑄和帝宗晋目光落在容熙宁身上的缘由实在是简单,容熙宁今日帮着岳昭将桑宓踩了一脚,这样的行为让两人呢感觉解气。若是说缘何他们之前不能帮岳昭这样做的缘故呢,必然就是只因他们是男子,如何好参与到女子之间的口舌之争去呢。毕竟桑宓作为某个外臣之女,竟然比大公主还要得太后的宠爱,如何说都不是一件好看的事儿。容熙宁的做法倒是两人乐见其成的。
而帝宗阎却是因为那一日容芜前去顷宁宫却被容熙宁扔出来这件事将容熙宁打量了许久。他原本以为容熙宁也是个性情温驯的女子,与姜瑟陈暮霭一若的女子,却不想她竟然是如此嚣张放肆的性子。帝宗阎望着目光清淡,气质冷傲的容熙宁,不知为何心中竟然生出一股子羡慕来。他心底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占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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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宗阎被自己心中的这种想法给震惊到,冷静下的当即,双手紧紧攥在手心。
《呵呵呵……真是个乖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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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似乎甚是满意岳昭的这一份心意,与岳昭两人相谈甚欢,太后的欢笑许久没有如此欢畅了。林宏在一旁望着祖孙两人目光掠过一丝欣慰。而林宏这样某个小小的眼神却被容熙宁记在了心中。
《若是皇祖母喜欢的话,岳昭以后每日都来陪您念念佛经。》岳昭一副小儿女的娇态挽着太后的手臂,撒娇的说道:《皇祖母不在宫中的一年,岳昭才清楚自己有多想念皇祖母。皇祖母还在岳昭小时候亲手教过岳昭写字呢。》
《好好好。》太后亲昵的拍打岳昭的小手,笑着嘴都快要合不拢了:《来吧,来陪陪皇祖母此风烛残年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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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太后娘娘才不是风烛残年呢。太后娘娘啊,这是风华正盛呢。》容熙宁上前去十分顺手的将的那佛经接过手来,随即就交给了太后旁边的林宏,林宏愣了一下,才接过佛经。
容熙宁又继续言道:《太后娘娘自有一股子稳如泰山的气势,又如何会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呢?》
《瞧瞧你这小嘴,真是会说话。》上了年纪的人都不会愿意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自己老的事实,而容熙宁却是说了太后最想要听到的话,她还未老,她还是一个风华正盛的人。太后自然是心中开怀。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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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一怔,还没有恍然大悟太后的意思,太后便又笑开,继续言道:《你们都是好孩子,若是喜欢这儿,就多来瞧瞧吧。这建章宫一年多都没有啥欢声笑语了。》
一时间其乐融融的气氛,桑宓却是在太后身后默默不语。太后目光落在容熙宁身上,带着些些怀念的样子说道:《你真是像哀家刚才入宫时的样子。》
《孙女/孙儿/臣女自当领会。》
容熙宁和岳昭自太后旁边下来,与帝宗瑄等人齐声言道。
太后甚是欣慰的点点头,让林宏分别给几人打赏了个红包。而几人见太后面色微倦,也就纷纷起身请安告退。桑宓也要给皇子公主们见礼,之后几人这才离开了建章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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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儿受委屈了。》太后这才对桑宓心疼的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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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儿没事,翁主心直口快,宓儿如何是受委屈呢。》桑宓低着头,嗓门有些低沉的言道。
太后却是不相信的,她将桑宓的下颌抬起来,果然瞧见了她眼中盈盈的泪水。顿时就心疼的说道:《傻孩子哟,宣宁那丫头只不过是快人快语,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呢。哀家又不是不知道岳昭是个什么性子。》
太后不说还好,太后一说,桑宓这眼中的泪水更是止都止不住的流下来。太后心疼的拍着桑宓的背,意为安抚她。却不想桑宓愈发感觉有些难受,竟然就扑进了太后的怀中嘤嘤哭泣起来。太后搂着桑宓细细的哄着,这桑宓极少哭泣,这一次怕也是得宣宁那丫头的委屈了。
《太后……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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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宓也只是低低的啜泣,念叨着太后,也不说别的话。
太后轻拍了桑宓的小手儿,言道:《哀家相信你就是了。》
桑宓哭得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听到了太后的话又要忍不住水漫金山:《太后,宓儿怎么会败坏公主的名声呢。宓儿好委屈啊……》
太后叹了口气,桑宓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将别人的话放在心上了。今日宣宁那丫头摆明了就是想逗弄一下这孩子,却不想这孩子竟然委屈成这样呢。但太后心中对于桑宓的减少却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觉得桑宓如此坦诚的告诉自己她觉得委屈这件事是十分真诚的表现,也就是愈发心疼了桑宓。
林宏不动声色的此时正太后怀里嘤嘤哭泣的桑宓一眼,之后便将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中的《大涅槃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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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走了了建章宫的容熙宁岳昭等人那是自然是不清楚桑宓此番的动作,然而岳昭却是有些喜悦的。帝宗瑄与帝宗阎两人倒是只因永璋帝的召唤便提前去了御书房,独留下了三皇子帝宗晋与两人一起。
《岳昭可是开心了?》帝宗晋微微一笑,令人有一种如沐春风之感,举手投足都是翩翩贵公子却又带着一点些的淡薄之感,丝毫都不影响他温润公子的形象。
岳昭偏着头看着帝宗晋,随即嘴角扯开一个笑容:《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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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日去三皇兄宫中坐坐?》帝宗晋有些神秘的凑近了岳昭,低声说道。
岳昭听到帝宗晋明显带着暗示的话,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目光锁定在了容熙宁身上。她小跑几步上前,轻轻拉了拉容熙宁的衣角,言道:《宣宁,去三皇兄宫中坐坐,可好?》
容熙宁与岳昭两人说好,在外面两人都是以封号相称。容熙宁忽然听的岳昭说要去雪阳宫,有些不解:《岳昭今日不是要去做女工?》
岳昭面上一红,小声的言道:《今日欢喜,我想与三皇兄和你一同聚聚。去嘛去嘛!》
言道后面,岳昭干脆就开始撒娇,大有‘你不去的话,我也要拖着你去’的架势。容熙宁素来都对岳昭的撒娇无可奈何,她看向帝宗晋,略微收敛了些冷意,说道:《三殿下,宣宁要去叨扰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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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帝宗晋目光如水,始终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好啊好啊!》
见容熙宁松口答应了之后,岳昭更是甚是开心,几乎都要从地面跳起来了。容熙宁略微蹙眉的望着如此开心的岳昭,便知道肯定有什么猫腻,又将目光移向帝宗晋,帝宗晋却是两手一摊,示意他也不清楚为何。容熙宁微微叹了口气,也罢,今日她开心,就随她开心罢,自己又何必让她扫兴呢?
两人人就在岳昭兴高采烈带领下到了雪阳宫。容熙宁这是头一次来三皇子的雪阳宫,这刚才到了雪阳宫之后,容熙宁便将目光投注在了帝宗晋的身上。帝宗晋像是猜到了容熙宁的反应,并不惊诧,只是神色淡淡的解释道:《万物皆有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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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果真与众不同。》
容熙宁一到了雪阳宫的偏殿便是看到了许多的东西,当中穷凶极恶的蛇也在当中,还有无比温顺的狗狗,也有天上的雄鹰,竟然还有少见的地鼠,这些东西都养在一起,这雪阳宫的偏殿,好似某个森林了。
帝宗晋侧目看向容熙宁,言道:《翁主也是与众不同的。》
《三殿下最喜欢的,是哪一种呢?》容熙宁目光落在那雄鹰身上,它扑腾着翅膀仿佛就要飞起来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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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宗晋笑了笑,温文尔雅:《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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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见帝宗晋目光温和的落在了那些动物们身上,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还来不及抓住,却又被岳昭给打断了。
《三皇兄,熙宁,原来你们在这儿。》岳昭小跑着过来,似乎已经找了他们很久了一般。
容熙宁微微蹙眉,见岳昭过来,便抬手给岳昭拭擦了额头上的汗珠儿:《你看到了什么宝贝,这么着急。》
《呵呵。》岳昭很是开心,对着两人言道:《三皇兄,咱们去喝酒吧。》
容熙宁一愣,没有想到岳昭竟然是来雪阳宫饮酒的。三殿下帝宗晋嗜酒成痴这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想到岳昭竟然也是个喜欢饮酒的。岳昭见容熙宁没有说话,便小心翼翼的将目光投注在帝宗晋身上。帝宗晋微微一笑,将食指抵在唇间,岳昭倒也不做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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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却是一下都笑了出来,言道:《不想岳昭也是酒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帝宗晋一愣,却是没有思及容熙宁竟然也是个中高手。随即笑道:《不妨一去。》
《多谢三殿下。》容熙宁纵然没有嗜酒成痴,却是个中品酒的高手,与帝宗晋这个‘酒仙’相遇,自然会要品一品酒了。
帝宗晋倒是毫不客气的点点头,带着容熙宁和岳昭两人一起往偏殿深处的酒窖里走去。容熙宁没有刻意去注意雪阳宫的装饰,却发现这是一种低调的奢华,到了酒窖的时候,容熙宁这才感觉帝宗晋果真是十分喜欢饮酒的。酒窖十分庞大,简直就堪比一个外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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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容熙宁目露吃惊,帝宗晋见容熙宁神色吃惊,眉眼弯弯的言道:《岳昭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如你一样的表情。》
容熙宁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素闻三殿下号称‘酒仙’,却没有思及,仙人竟然有这么多的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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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兄可是酿酒的高手呢!》岳昭说着手中早已提上了一瓶小酒盅,还在容熙宁目前晃了晃:《三皇兄的酒可是喝一瓶儿就少一瓶儿呢!》
容熙宁不解,手中却被方才离去的拿酒的帝宗晋塞上了一壶酒:《好了,别听岳昭胡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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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我也好奇了。》容熙宁拿着酒盅晃了晃,打开之后竟然闻到了十分浓郁的酒香,忍不住赞叹:《好酒。》
帝宗晋听到容熙宁的夸赞,嘴角微扬,打开瓶塞,深嗅一口,言道:《尚且不错的酒,值得一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容熙宁笑,将酒盅凑近红唇,抿了一口,瞬间酒香四溢,唇齿留香,清凉爽口。并且下肚之后,竟然有一种清淡的灼烧感,实在是十分奇妙的。禁不住如此美酒的引诱,容熙宁索性将酒盅端起,有些贪婪又喝了一口。
《得此美酒,真乃人间美事。三殿下果真是个中高手。》容熙宁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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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宗晋笑而不语,带着两人到了某个酒桌旁边,待三人都坐定了之后,帝宗晋这才开口言道:《有人喜欢,这酒才能不浪费了。》
《的确。》容熙宁接话。
岳昭笑了笑,小酒鬼似的眯着眼,抱着酒盅言道:《熙宁,三皇兄呢酿酒有个规矩。一种酒只酿三盅,并且只酿一次。》
《好东西不可一而再再而三。》帝宗晋笑,目光落在酒盅上:《是规矩,也是习惯。》
容熙宁颌首,她也同意帝宗晋的此说法。好东西多了,就不见得还是好东西。物以稀为贵,倒是这个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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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月,去拿数个小菜过来。》帝宗晋笑:《若是有酒没有菜,那么也是一大憾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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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望着抱着酒盅喝的跟醉猫儿似的岳昭,嘴角微微上扬:《原来小醉猫儿这是来喝酒的。》
从暗处悄然走来某个人,对着帝宗晋应了声儿之后便又走了。
岳昭喝了半盅酒,面色都带着红晕,有些含糊不清的言道:《三皇兄的酒比宫里酒窖的酒要好喝得多呢。可是三皇兄少来叫人家,若不是因为三皇兄只教人家喝酒,不让人家喝酒,人家的酒量也不会那么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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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就倒在了桌面上,容熙宁哑然失笑,岳昭的酒量真的很差啊……只不过是半盅酒而已,竟然倒了下去。思及岳昭对帝宗晋的控诉,容熙宁便看向帝宗晋言道:《教她喝酒,却不准她喝酒?》
面对容熙宁的疑惑,帝宗晋面上掠过一抹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父皇素来都把岳昭看得比较严,她年幼之时见我饮酒,非要一同饮酒。我怕她同我一般的嗜酒成痴,便只能教她如何品酒,如何辨别好酒。我又不喜热闹,是以我不常叫她过来,以至于她对于酒,甚是好饮。》
容熙宁嘴角一弯,想不到竟然是这样。
《倒是甚是奇怪三殿下竟然如此钟情杜康。》
《解我忧者,唯有杜康。》帝宗晋说道此事,神色都淡然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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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碎月早早将下酒菜都拿了下来,帝宗晋目前一亮,将自己喜欢的下酒菜摆到了容熙宁跟前,嘴角一弯,言道:《尝尝,这是小厨房最拿手的。》
容熙宁一愣,看着帝宗晋的目光有些奇怪。帝宗晋像是也发觉自己似乎太热络了,有些不好意思。容熙宁倒也没有继续,只是轻声道谢:《多谢三殿下。》
《碎月,去把醒酒汤拿过来。》帝宗晋笑了笑,对容熙宁解释道:《岳昭常常醉酒,故此,在我宫里常常备有醒酒汤。》
容熙宁轻轻颌首,不知不觉之中,她的酒盅已经见底。容熙宁抬起酒盅,道:《三殿下的好酒真是让人忘了时间,一盅酒早已见底。》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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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宗晋笑笑,起身走到酒架上随手拿了四五盅酒放到了酒桌面上,一切打开,各异的酒香混合在一起却也不感觉突兀。容熙宁取过一盅酒的时候,碎月已经将醒酒汤端上来了。帝宗晋亲自接过那碗醒酒汤,将岳昭扶起来,轻微地的摇晃了一下岳昭,低声说道:《岳昭,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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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昭只是迷迷糊糊的怔忪了一下,帝宗晋无奈一笑,用小勺一勺一勺的喂到岳昭口中,约莫是喂了半碗汤的样子,岳昭眼中逐渐清明起来。帝宗晋这才放开了岳昭,岳昭还是有些晕乎的趴在酒桌面上,一双明亮的大双眸望着容熙宁,那眼神要多无辜有有多无辜。
《小醉猫。》容熙宁将剩下的半碗醒酒汤推到了小醉猫岳昭的面前,轻声说道:《喝完它。》
醉了的岳昭甚是乖巧,听到了容熙宁的话,当即就将自己面前剩下的那半碗醒酒汤给喝了下去,完了之后双眼滴溜溜的望着容熙宁,好一会儿才清明过来:《三皇兄……》
《若是下一次你能多喝一点就好了。》帝宗晋低声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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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昭不满的言道:《这都是三皇兄的坏主意。否则的话,如何可能这么点儿酒就醉了呢?》
兄妹两一言一语的你来我往,容熙宁却是一言不发的默默饮酒,待兄妹两回过神来的时候,帝宗晋方才取下来的五盅酒就只剩下一盅了。岳昭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容熙宁,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熙……宁!你竟然一切都喝完了!》
惊叹之中还有些不可置信,帝宗晋同样也有些吃惊,他以为容熙宁本不过是喜欢饮酒,酒量好。却不想,竟然是千杯不醉!方才他与岳昭说话的时间才有多少一点儿?四盅酒竟然就已经见底了?!
《家中兄长与父亲都钟情杜康,学了一星半点。》容熙宁浅浅含笑道,面色毫无异色,只有星星点点的红晕,但是比起两人来的确是好了不少。
帝宗晋不知该说啥了,女子酒量都如此了得,那么容嘉文和容郡王的酒量该如何海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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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兄,我困了。》岳昭眼神有些朦胧的目光投向帝宗晋,低声嘟囔道。
《好,三皇兄送你回去好不好?》帝宗晋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酒盅,将岳昭揽到怀里。
容熙宁看着帝宗晋与岳昭关系如此亲昵,嘴角绽出淡淡的笑意,起身告辞:《如此,宣宁也该告辞了。》
《晋要送这只小醉猫回去,翁主慢走。》帝宗晋温和的笑,目光落在岳昭身上的时候便带上了几分宠溺。
容熙宁也不多说,与帝宗晋行礼之后,碎月便带着容熙宁离开了酒窖往外走去。到了雪阳宫门口的时候,碎月低声询问道:《翁主尚安否?是否需要奴才送翁主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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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摆摆手,拒绝了:《不用了。快去和你们家殿下送岳昭公主吧。》
《多谢翁主体恤。》碎月对着容熙宁行了一礼,容熙宁摆摆手示意让碎月赶紧进去。见容熙宁坚持,碎月也就没有迟疑的往里走去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当容熙宁走到了顷宁宫的时候珊瑚早已在门口等着了。见到容熙宁的时候这才快步迎了上来,神色有些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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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如何了?》容熙宁微微蹙眉,珊瑚很少将情绪表露出来,前些日子算另一回事儿,今日这又是怎么了。
珊瑚上前搀着容熙宁,挽着容熙宁的手,同时说同时在容熙宁手上写字:《主子早早出去给太后请安,久久未归。奴婢这才担心您。》
而手上写的字却是——四殿下在暗室。
容熙宁心中一动,她早已许久未曾见到他了。容熙宁心中欢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数落珊瑚:《去了太后娘娘那儿,难道还忧心我有什么事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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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知错。》珊瑚会意的配合了容熙宁。
《好了,我累了。等会不要来打搅我。》容熙宁面色不悦的言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奴婢清楚了。》珊瑚福了福身子之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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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目送珊瑚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后,便走到了内殿的寝宫。只因要休息的缘故,宫人们也陆续从里面离开。容熙宁这才将门关上,走到了床帏之后,按动了开关。暗门打开,容熙宁这才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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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一如既往的灯火通明,当帝宗玦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之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
《宁儿。》
帝宗玦注意到日思夜想的人儿之时恨不得将容熙宁即刻就拥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但是帝宗玦却顾及着容熙宁身上的伤尚未痊愈,便动作轻灵的将她带入自己怀中。嗅着熟悉的香气,帝宗玦才觉得自己心头的那块大石头放了下来。然而帝宗玦却是细细的闻到了酒的味道,面色不郁的目光投向容熙宁,说道:《宁儿,你喝酒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容熙宁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帝宗玦略微愠怒的面容,浅浅一笑,伸手抚平他眉头:《一点儿。我早已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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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帝宗玦不相信的望着容熙宁,说道:《就清楚你没这么老实。》
容熙宁也不辩解,乖巧的倚在帝宗玦怀里,感受这他强悍的心跳,低声说道:《我好想你。》
《我也是。》
帝宗玦听力何其之好,当容熙宁刚才说完的时候,他便也言道。伸手抬起容熙宁的下颌,有些迷离的说道:《是不是去了三皇兄那一处饮酒?我闻出来……》
容熙宁刚才想说他的鼻子跟狗鼻子一样灵通的时候,帝宗玦的吻早已细细密密的落了下来。多日不见的相思之苦,还有无比担忧她的伤势,魂牵梦萦的人就在跟前,他仿佛把她吞掉,一寸一寸一切都会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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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容熙宁觉得呼吸都要被夺走,帝宗玦这才肯罢休,将她松开。然而注意到她娇嗔的眼神,却又忍不住擒住香唇,吻了一下。
《宁儿,你什么时候能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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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宗玦将容熙宁紧紧拥在怀中,有些不甘心的询问道。
《……》容熙宁沉默不语,她如何可能现在就嫁给他呢?当大仇未报,所有人都还过着安稳的生活,她如何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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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宗玦见容熙宁沉默不语,也无奈的叹了口气,用力的吻了吻容熙宁的嘴角,言道:《我不逼你。宁儿……》
《太后昨日回宫,今日我与岳昭见到了桑宓。》容熙宁想了想,说起了今早遇到了桑宓之事。
帝宗玦神色未变,只是在容熙宁提到‘桑宓’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实在太过明显,容熙宁便不解的问道:《如何了?》
《你以后离她远点儿。》帝宗玦的声音冷冷的,想必桑宓之前就早已得帝宗玦厌弃。
容熙宁笑了笑,伸手抚摸上帝宗玦的俊颜,说:《我离她远一点儿,你也要离她远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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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宗玦好笑的看了面带笑意的容熙宁,唇瓣贴在容熙宁唇上:《宁儿,吃醋了么?》
容熙宁微微后仰,有些好笑的目光投向帝宗玦,言道:《若是我没有调查错的话,她可是想成为你的正妃了。》
帝宗玦一把抓住容熙宁此时正一下一下戳着自己胸口的手,十分肯定的言道:《不管怎么样,成为我妻子的人选只有你,只有你某个人。由始至终都只有你。》
容熙宁望着帝宗玦紧张的模样,反手攥住他:《我不会退缩,你不要恐惧。》
《你不会就好。》帝宗玦有些心有余悸的紧紧抱住容熙宁,他真的害怕只因别的女人看上了他,他心爱的人就要离他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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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也拥紧了帝宗玦,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说道:《太后十分忠心桑宓,今日我试探了一下桑宓,她果真是个隐忍的高手。》
《你与桑宓对上了?》帝宗玦不悦的言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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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容熙宁轻轻拍了一下帝宗玦的胸膛,解释道:《今日乃是帮岳昭出头,你也清楚岳昭的性子本就是天真可爱,却被桑宓可恨的说成了蛮横无理。我今日索性就让她好好尝了尝,什么叫做蛮横无理。》
面对容熙宁有些孩子气的话,帝宗玦也无可奈何。他不愿继续提到桑宓,思及了容熙宁身上的酒香,思及了岳昭喜欢饮酒却又酒量不佳的事儿:《今日可是岳昭带你去了三皇兄那儿?》
容熙宁抬眼目光投向帝宗玦,媚眼如丝:《三皇兄今日可是主动请了岳昭前去,我不过是个附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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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了多少?你的身子才刚才痊愈,这简直就是胡闹。》帝宗玦低声喝斥容熙宁,可又舍不得真的骂,倒让容熙宁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了。
容熙宁摆摆手,娇笑着说道:《才不是。今日得见了岳昭小醉猫的模样,倒是可爱得很。你呢,你是不是也是小醉猫一样的。》
帝宗玦好气又好笑的望着容熙宁,她是不是醉了,今日竟然敢说他是小醉猫?嗯?
《愈发的肆无忌惮了?嗯?小醉猫?嗯?谁是小醉猫?!谁?》
帝宗玦将容熙宁缚在怀中,一下一下的啄着她的唇,大手落在她的腰间,轻微地摩挲,带着些危险的气息:《谁是小醉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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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清醒得很,又得帝宗玦这般逗弄,早就面色羞赧得不知是以。微微挣扎的认错,带着些娇嗔:《岳昭!》
《嗯?》帝宗玦有些好笑的蹭了蹭容熙宁的鼻子,不悦的反问到:《岳昭?》
《我可是千杯不醉。》容熙宁不满的撅了撅嘴,眉眼含笑,却瞪了帝宗玦一眼:《岳昭才是小醉猫!》
《哈哈哈……》
帝宗玦搂着怀中的人儿大笑,她果真是千杯不醉的。否则的话,她如何还能走的回来呢?三皇兄的酒,可是后劲儿十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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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婴儿布宝贝儿的钻石。
空白最近在家避暑嘿嘿,凉快了码字也快~亲亲看文的宝贝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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