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牛皋

风起大宋 · 魔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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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同一听，顿时一惊，再看向白牛的水火瓦面金装锏，拿起来仔细端详后询问道《你可是姓牛？》

白牛脸色大变道《你是何人？如何知道俺的底细？》

姜德踢了白牛一脚道《还真是运气，你目前便是你朝思暮想的周同，周老相公！》

白牛顿时叫道《当真？你可不许欺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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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同苦笑着摆手说道《烈枪陈广的名号谁不清楚，我哪里敢和你比呢？你厉害！你厉害就是了。》

陈广哼哼的道《对，这糟老头就是你说我不是对手的家伙，你让他自己说，比枪法我们两算更强？》

白牛啊呀一声，对着周同就是磕头说道《真的是周师父在前啊！俺牛皋找师父找的好苦啊！》

周同拿着金锏言道《你爷爷可是那金锏牛廉？》

牛皋磕头说道《正是俺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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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贯忠这时走到姜德的耳边言道《主公，看来这黑厮和周先生有旧，我今日在阵中也注意到这厮武力不错，况且性格淳朴，并非奸人，我看可以收为己用。》

姜德嗯了一声，继续看着，他此时已经猜到这个白牛大到底是谁了，他也没思及这人居然比岳飞大了这么多，这看起来最少二十了吧。

周同听到牛皋果不其然是自己的旧人，连忙想把他扶起来，但又思及了啥，哼道《你爷爷昔日也是马上取功名的好汉，如何生出了你这么某个打家劫舍的孙子？我且问你，你如何变成了那枉人山上的二大王？》

牛皋当即言道《周师父，俺本在那汝州平顶山和我老母打柴为生，平日里也靠着这把子力气能混口饭吃，怎奈去年，忽然来了一群做公的，不许俺再到山上砍柴，说山上树木都是公家的，要想砍柴每上山一次就要交几十文铜钱，俺便和他理论，他们没想到还要抄俺的家，俺本想打他们，但一想家中有老母在，俺一旦出事，家中就无人赡养，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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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了财路，俺便想从军，结果却被那狗官喝兵血，不肯发放军饷，俺一气之下又跑了，回到家，俺老母便责骂俺没有本事，俺便询问道那该如何学本事，俺老母便让俺来寻师父，说这天下只有师父这才能学到真本事，周师父，你可千万要收下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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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说你如何就落草了呢。》汤怀看牛皋说半天也没说出来，不禁急着催道。

牛皋继续言道《俺老母说周师父是潼关人，俺便先到了潼关，打听到周师父来了河北，便又来这河北，没想到在枉人山附近忽然发了急病，这时俺大哥带人到了枉人山，看到俺正在生病，旁边又有金锏，感觉俺是个人物，便找到郎中救了俺一命，又邀请俺落草。

俺一想大哥有救命之恩，二来这些狗官实在可恶，便答应了他，但俺也知道这落草是丢人的事，也害怕辱没祖上，便用了这假名。本想着杀退几次官兵，让俺大哥站稳脚跟，再来寻师父，没想到今日就见到师父了。》

周同这才心中落下一块大石，否则这旧人之后真的变坏，可让他会心疼半天的。

《如此说来，你这黑厮还算是某个讲义气的人呢。》王贵难得说了句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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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也点头言道《却是如此，救命之恩不得不报啊。》

周同这才说道《既是如此，老夫便看你是故人之后的份上放了你，但老夫是绝对不会收你的。》

牛皋先是一喜，听到后半句脸就垮下来了，哭着言道《师父啊，你要是不收俺，俺老牛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了，俺老娘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啊。》

周同还想再说，姜德伸手打断说道《先生，我看牛皋兄弟本性纯良，并不是什么奸诈之徒，如果先生不放心，大可先不收入门庭，只让他跟着我们就是。》

周同想了想，对姜德说道《你是车队之主，此事你自可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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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贯忠上前把牛皋扶了起来，旁边的岳飞拿出小刀割断了绳索，许贯忠对牛皋言道《我家主公旁边缺一马夫，你是否愿意呢？》

《啥？马夫？不干不干！》牛皋当即把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许贯忠笑了笑说道《那你感觉你可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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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皋手伸向自己的腰间，这才发现没了金锏，有些面红耳赤的言道《我能骑马射箭，力比熊虎，这做马夫...要不那样东西小娃，你看你缺不缺某个教头啊？》

陈广哼了一声道《怎么？你这小娃想和老夫抢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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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皋一看是陈广，连忙摇头说道《俺哪里敢啊...》

姜德佯愤怒道《古语云败军之将，何以言勇？我旁边现只缺一马夫，你要是不愿，我也不拿你，只把你乱棍打出便是。》

姜德翻了翻白眼，牛皋突然思及什么，又噗通一声向周同跪下言道《周师父，还请顺便放了我大哥吧，我大哥也不是啥坏人，他也是被那些做公的逼得没办法了，这才落草的啊。》

牛皋目光投向周同，低着头说道《马夫就马夫，打俺干甚，又没钱财，还费力气。》

许贯忠当即喝道《不可！》说完上前言道《主公，周先生，此事万万不可，我等已经把战事报给了汤阴官府，这牛皋兄弟是二首领，况且众人都看到他无伤，说一声趁乱跑了也就罢了，但那靠山熊是大首领，况且还有箭伤，这要跑了，我们就很难和官府交代了，这个地方的官府还不清楚是什么人，万一是个黑心肠的，贪图我们银钱财，说我们和盗匪勾结，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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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德一想也是，便迟疑了起来。

王贵哼道《怕啥，他要敢这样说，我就一枪戳死他！》

《戳死你啊！》陈广啪的一下打他脑袋言道《杀朝廷命官，你还真的想落草为寇啊？》

姜德挥挥手言道《犯不着..只不过这人只要不是在我们手里丢的就行了，牛皋兄弟，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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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尊大人到！》

一群衙役、弓手在前，一个文官从马上下来，看着满地的狼藉，不由乍舌不已，言道《这是哪里的商队，没想到如此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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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尊大人，我已经打听过了，这商队是宜家油坊的，队里的武士都是那大名府卢家的人。此次带队的却是小郎君姜德。》旁边的都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