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似尘如埃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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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到底是不是我在做梦，问一问他就清楚了。

现在此时正通话中，就连他的呼吸声我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我问他：你为什么要跟我汇报这些？我是你的什么人你要跟我说这些？

他笑着，嗓门醇厚而又爽朗。他笑着说：你是我的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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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我追问了一句，问完就后悔了，然而已经没办法收回，这是直接通话不是微信聊天。

他笑着说：那是自然有啊，你还是我始终深爱着的女人。我说过我会娶你的，你还记忆中吗？

他说过吗？那不是在幻觉里发生的事情吗？

现实生活里他是什么时候跟我说的？难道现在就是幻觉或者梦境吗？

我完通通全的蒙圈了，一时间心乱如麻。根本就弄不清楚到底哪些是梦境、哪些是幻觉、哪些又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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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说：我不记得了，我的记性太差了，始终都是。

他又说了两句，我们便一起挂断了电话。这一通电话，把我给彻底的搞糊涂了。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柔声说：没关系的，我记忆中就行了。现在还很冷，再开窗前记忆中多穿点，别感冒了。

现在到底是做梦还是现实？我向窗外望去，阳光很刺眼，照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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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开微信，点开余则成的聊天框。我问他：你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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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则成秒回：在家啊！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我又问：你在干什么？

他回：在玩游戏。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啥事情？

我又问：你家住几楼？

他说：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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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现在立刻去打开窗前。

他问：干嘛？你这是提醒我要通风换气啊？

我说：你把窗户打开，然后跳下去！

他说：卧槽！你疯了吗？我跟你有什么仇恨，干嘛让我跳楼？

我说：我想清楚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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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这是要气死我吗？大日间的胡说八道些啥呢？我从三楼跳下去，你就能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做梦了？万一我摔死了如何办？

我说：哦，也是！那你别跳了，我跳！

余则成暴跳如雷的直接给我发来了语音，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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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你家那可是四楼啊！你想要摔死你自己啊？你疯了吗？你给我老实待着别动！

我问：你～你～你是谁？你是余则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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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的文字：我不是谁是？

我反反复复的点开他刚才情急之下发来的语音，越听越感觉无比的熟悉。

我问他：你的嗓门如何这么熟悉？

他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就你那记性能记住啥？但凡是你没记住的，你都会感觉熟悉却又想起来，这太正常了！

我追问：那我见过你吗？见过你本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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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说：你现在不是在做梦，我用我的性命向你担保，你可别真跳楼啊！

我忽然意识到了某个问题，于是我问他：你如何清楚我家住四楼？

这次他没有立即回复，有可能是在犹豫如何回答，也有可能去忙别的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话：你想认识我？那就直接见面吧！约个时间地点出来偶遇吧！

我又说：你给我发一张你的照片，我看看你到底长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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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我是不会出去跟他约时间地点偶遇的，我疯了吗？见不见他又能怎么样？

我说：算了吧，你爱长啥样就长啥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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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这样说话真容易没朋友你清楚吗？你能不能淑女点？

我说：你跟我做朋友八年多了，我难道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他说：唉！没办法，都忍你八年多了，我早就练就金刚不坏之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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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四楼？莫不成咱俩是上下楼的邻居吗？

我又问了一遍，只因这一点太可疑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复：那你下来啊咱俩喝点，我给你开门你来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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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不会吧？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难道我猜对了？

我顿时就蒙圈了，傻乎乎的问他：你还真住我家楼下啊？

他说：你下来看看不就清楚了吗？

我半信半疑的去穿鞋打算下楼看看，孩子们问我干什么去，我说我下楼问邻居点事马上归来。

孩子们再没多问，只是告诉我要快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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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信将疑的下楼，随着一级级台阶走下来，我的心跳不停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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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难道余则成真的住在老王家楼下吗？这也太疯狂了吧？

老王家这单元每层两户，我走下来看到三楼那两户的房门都关着。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急急忙忙的跑了归来。

我回到老王家屋里，心跳扑通通的加快，我现在真的是又生气又感觉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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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就这么轻易的上当了呢？可是这样一来，倒是让我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那么问题就来了啊：江南到底是啥时候跟我表白说要娶我的？

安旭那样东西小话痨说要追我那些话我都记得，为啥没记住江南跟我说过要娶我的话？

江南跟我偶遇，是在我跟安旭认识之后啊！我如何会记不住了呢？我难道是患上了选择性失忆症吗？

正在我困惑不解的时候，余则成又发来了微信。他说：你倒是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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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说：我现在不想出门，明天我下楼倒垃圾，过去敲门找你啊！

余则成发来好数个狂笑不止的表情包，我估计这货就快要笑死在电话屏幕前面了。

我忽然很想跟余则成聊聊我最近的状态，没准他能帮我分析分析，也没准他能帮我解决这些问题，毕竟他是最了解我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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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没有直接跟他说是我自己身上发生的事，而是换了种方式向他表达。

我说：余则成，我想好怎么给我的小说加料了。

他说：赶快说说，我洗耳恭听着呢。

我说：我想把女主写成一个时常会产生幻觉幻听的人，你觉得如何样？

他说：那不就是精神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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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才是精神病！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问我：你如何又骂我？你再骂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你？

我说：你还真以为你就住在我家楼下啊？你上来吧！现在就来！

他又问我：你说的是心里话吗？你是真想好了让我立刻上楼去找你吗？还是就随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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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心里话，你来吧！

我根本就不信他就住在楼下，刚才被他耍了跑下楼去，现在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圆谎。

他说：那你开门吧！

随后，我就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