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大藤峡‘故人’！

大明风华：我爹是瓦剌留学生！ · 引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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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了你的狗眼，竟敢冲撞皇爷！来人，给咋家……》

大军凯旋的第二天，皇帝所居乾清宫。

只一声闷响，那瘦小身影顿时便被撞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手中所捧奏章顿时撒了一地。

下朝后急着回宫寻找未来厂公的朱见濡，才刚一踏入大殿，就跟某个瘦小身影撞在了一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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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奴婢该死，皇……皇爷饶命……》

王纶呵斥的话还没说完，那被撞倒的瘦小身影，已是浑身颤抖着爬起跪倒，磕头如捣蒜地求饶起来。

《起来吧，以后做事小心些！》

朱见濡如今虽说成了皇帝，但却一直做不到视人命如草芥。

看着眼前不过五六岁、面色惨白的小太监，如今也已为人父的他，下意识便伸手朝其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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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皇爷，奴婢……奴婢……》

别说某个贱如蝼蚁的小太监，即便朝中那些德高望重的勋戚大臣，有几人能被皇帝如此对待？

本就已经吓得面色卡白的小太监，顿觉浑身僵硬，连头都不敢抬。只有那掌心传来的暖意，烫得他心头发颤。

《呵呵，莫怕，朕又不会吃人。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入宫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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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正不知所措，那让他如沐春风的温和嗓门，却是重新于他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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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皇爷，奴……奴婢叫汪直，是昨天才进宫的……》

颤颤巍巍的回答声中，小太监卡白的小脸儿上，最终有了几丝红晕。

《汪直？》

朱见濡听着耳边响起的回答，眉梢微挑间，眼底顿时掠过一丝惊讶。

《你可是广西瑶人，今年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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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也是一国之君，略微一愣后，瞬间收敛起眼中的吃惊，不动声色地询问起来。

《回皇爷，奴……奴婢确是大藤峡瑶民罪人，上月刚满六岁。》

汪直的声音依旧带着些颤栗，显然还没完全缓过神来。

‘你大爷的，未来的西厂厂公才六岁，那老子岂不是还要等个十来年……’

朱见濡只知汪直执掌西厂时很青春，但却没想过，会有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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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这未来厂公现在如何也有十来岁了，结果现在才刚断奶没多久，心中顿时不由得一阵无语。

《咯咯，陛下如今处理政务可是越来越熟稔了呢，才这般时辰便已下朝了……》

朱见濡正为未来厂公的年龄无语呢，一道带着几分嗔意的轻笑，却在此刻传入了他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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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眸中闪烁着‘你又偷懒’戏谑的御姐，却是领着一名宫女映入他眼帘。

《哈哈，那是那是自然。贞儿来得正好……》朱见濡毫不脸红地牵起御姐，抬手指了指还僵在原地的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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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叫汪直，昨日刚入宫，瞧着倒还算机灵。跟在朕这边也学不到什么，还是让你带着调教调教，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

毕竟原历史上的成化帝、汪直，说起来可都是万贞儿一手培养出来的。

既然汪直一如原历史那样被送来了，朱见濡也没打算改变他的成长历程，依旧将其交给了御姐调教。

《嗯，这孩子年龄虽小，倒也确是块可塑之材。陛下放心，妾定会好生调教，不负陛下期望。》

垂眸望向带着几分局促与惶恐的汪直，恍惚间，御姐仿佛又回到了和小男人在冷院相伴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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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连为夫都是贞儿一手带出来的，为夫那是自然是一万个放心……》

朱见濡揽过一身戎服的御姐，满是信任的笑意顿时随之浮上嘴角。

有道是好饭不怕晚，十年就十年吧。

反正以他如今对大明的掌控力度而言，也不是开设西厂的最佳时机。

《咯咯，既然夫君送了妾一个汪直，那妾也送夫君某个妙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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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濡正畅想着御姐教出的西厂厂公呢，被他揽在身侧的御姐，却是冲跟随而来的宫人招了招手。

《奴婢妙善，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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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御姐的招呼，先前随她而来的宫人中，一名十三四岁、身着淡粉宫装的宫女，当即怯生生站了出来躬身行礼。

《妙善，观世音么？呵中可，倒是起了个好名字！》

朱见濡看向眼前眉眼清秀、宛若受惊春草的怯生少女，语气里忍不住带上了几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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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只不过皇后是不是小气了些，这么根儿小豆芽……朕可没吃素的习惯啊！》

不等御姐开口，朱见濡更是坏笑着朝她挤了挤眼。

你大爷的，就算这个时代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自己也没有那禽兽爱好啊，御姐不比萝莉香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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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可别小看了妙善，她虽出自瑶蛮，却也警敏通文字，在陛下旁边做个女官还是绰绰有余的……》

自己一手带大的男人，朱见濡的喜好，万贞儿自然清楚得很。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儿，御姐这才嘻笑着开口解释起来。

《呃，原来是女官啊……那啥，妙善你姓啥、哪里人啊！》

发现是自作多情后，朱见濡赶紧讪笑着转移起话题打岔。

《回陛下，奴婢姓纪，广西贺县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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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询问虽只是为了打岔转移话题，但身为奴婢却是不敢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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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妙善、广西贺县人……》

咀嚼着小女官的回答，朱见濡心中顿时不由得为之一愣。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真正’的朱佑樘，正是目前这个广西瑶女所生。

《陛下怎么了，可是这丫头哪里惹你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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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朱见濡面上浮现的复杂神情，不知另一时空这就是自己‘宿命之敌’的御姐，忍不住带着几分疑惑碰了碰他胳膊。

《呵呵，没啥，只是想起两广瑶乱这几十年，有几分感慨罢了。》

朱见濡听着耳畔传来的询问，一抹意味不明的古怪笑意，顿时忍不住浮上嘴角。

《只不过她既然通文字，那往后就留在乾清宫当差吧。王纶，有空的时候教教她乾清宫的规矩……》

西厂厂公、纪淑妃，既然该来的‘故人’都来了，那该走的剧情也还是按原本的剧情走吧，反正也不会有啥损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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