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刑，还活着没？活着的话吱个声。》
陆离踢了脚刑天的屁股。
《吱。》
陆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蹲到刑天旁边，捅了捅他侧腰，《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老刑，给我讲讲你那什么空间的事情呗~比如怎么才能进去之类的。》
刑天拍开陆离还在戳他的手，《别闹了离哥，那破地方有啥可去的。》
陆离想去空间？
别搞笑了！
他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永远别再见到陆离！
永远！
而且说实话，他很羡慕陆离。
实力强大，能够在不同世界之间穿梭，况且肆无忌惮，但同时能保持本性。
还有这么多BOSS级别的怪物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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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让人羡慕。
《说说呗~》陆离继续戳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还挺感兴趣的。》
倘若想获得力气，似乎那啥空间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是自然，前提是能回得来。
不然陆离肯定不干。
况且还一直把自己所在的此世界当做任务世界不断派降临者过来。
如何，当这里是公共厕所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倘若能打入内部，随后直接毁掉那啥空间，像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离哥，这个真说不了。》
《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面对不知情的原住民的话，是不能说，说了就会有惩罚。但倘若面对已经知道空间的人，说了其实没事。》
《哦，那就是不想说咯？》
《离哥，你别问了。》
《行，那倘若你不说，我就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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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天还是没敢抬头，但语气里已经包含了太多无法，《离哥，我在你眼里到底算啥？》
陆离也很诚实，《某个有点儿可怜、有点儿原则，但本质上依旧不是啥好人的自私倒霉蛋儿工具人。》
《......》刑天苦笑，《离哥，你可真直接。》
他却没否认陆离的说法。
确实，他一直很有工具人的自觉。
而且他也确实只是有点儿原则而已，本质上他依旧是个自私自利的降临者。
跟陆离之间的关系也更多的是利用。
《要不是看在你还算有点儿原则的份上，你早已死在我手里最少三次了。》
《好吧......》
叹了口气，趴着的刑天开始说起空间的事情。
《那个地方只是为了让什么超级大佬找乐子的吧，否则不可能存在一个没自我意识的空间来着，而且还很有逻辑性，当然，有时候也挺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刑天指的是自己这连续三次都遇到陆离的经历。
身体是被陆离治好的此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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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仅如此三个BOSS在他身上留了后手这事儿他是完全不清楚。
毕竟刚才他重伤濒死了嘛。
《当然这只是我听到的谣传。》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刑天继续科普，《总之有不少人在暗地里传，说是空间是某个或者某数个论外级别的超级大佬搞出来打发时间的，就跟看拳击、足球、篮球比赛一样。
《或者是斗兽场。我们这群降临者就是角斗士。
《只不过也没人强迫我们，这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四周恢复了平静。
《空间里的每个人都是有着内心的执念才会被选中，当然也能够选择是否进入空间。
《进去之后就能通关副本得到奖励，况且任务世界得到的东西也能带走。同时还能得到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奖品。
《奖品中一般就包含有这个降临者的执念，但每个降临者的执念都不同，我们每个人的奖池也是不同的，同一时间需要的积分也不同。而通过积分兑换出来的奖品是无法交易的。》
说到这个地方，刑天顿了顿，才叹息道：《最关键的是，那包含着自己执念的奖品并非遥不可及，而是在你努力拼搏一段时间之后就可以兑换的到，兑换到之后就能够离开空间，没有任何惩罚，只只不过需要收回所有通过空间得到的能力，据说哪怕是自己修炼得来的也会被收回。
《可是有关空间的记忆不会被收回，只是此人永远无法说出口。
《但问题的关键是......人的欲望是会膨胀的。而一旦享受过超凡者带来的各种便利，他也很能再回去当一个普通人了。哪怕是富豪，哪怕是掌权者。因为那是通通两个次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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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选择退出只收回能力却不删除记忆的行为，被降临者们称作‘甜蜜的毒药’。
《反正至今为止很少有人真的兑换自己进来空间的那个执念，只因兑换完之后必然会离开空间。所以创造空间此规则的......真的是擅长玩弄人心的魔鬼。》
叹了口气，刑天最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是以我努力自己修行，就是想着......倘若脱离空间之后还保留有记忆，那就算我修行出的内力、灵力和觉醒的超能力被收回，但最起码战斗技巧和经验以及修行方式都还在，万一在老家也能重新修行的出来呢？》
他没往下说。
陆离替他说了，《这只是安慰你自己的话罢了。》
刑天沉默不语。
是啊。
只是安慰自己的话。
空间如何可能会留下这种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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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只能如此去相信了。
陆离点点头，《OK，那现在跟我说说如何去空间吧。》
虽然不一定要去，但清楚个方法也是好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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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刑天老实交代，《大家都是在睡梦中被询问的，倘若同意就会被拉进空间，在做出选择之前，空间还会把我刚才说的那些事项都提前说明。
《但......很难有人拒绝的吧。》
陆离点点头，若有所思。
他思个锤子。
那破地方看来没啥好去的。
他能有啥执念？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存在的。
去寻找小姐姐们只是他的目标，不是执念。
他家室小康，父母健在，生活曾经平淡，对空间有个锤子的需求。
倘若真要说有，那就是让空间完蛋，别让这些降临者再来搞事了。
还有新的小姐姐，别再出现了。
如果能让那个相亲APP滚出他的电话就更好了！
可惜，他不认为上述这几条那劳什子空间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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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就在这时，纪墨从天而降。
而倾盆暴雨也不知何时停了。
但天上依旧乌云盖顶、电闪雷鸣。
随手把两颗脑袋还有一张残破纸人丢在地面，纪墨《啧》了一声，《结果还是让你们成功了啊......》
为了干掉这两具分身，她不得不动用了超出此世界上限一点点的力气。
结果就是世界崩坏加速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陆离惊了！
因为他看的恍然大悟！
地上那两颗脑袋分明就是白小姐跟洛小姐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槐序早已彻底变成了一张平面纸人。
地面洛小姐的脑袋冲陆离温柔笑笑，尔后才对纪墨道：《不也挺好的嘛，对了，出去之后你注意点儿，小心被人堵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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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要对你说才对，你小心喝凉水的时候呛死。》纪墨一脚踩爆了洛芊凝分身的脑袋。
接着她又一脚踢爆了白慕离的脑袋。
只不过白慕离通通没搭理她，而是在脑袋爆掉之前一直用那双毫无焦距的血色眼眸凝视着陆离，仿佛要把他深深镌刻在脑子里一样。
槐序小姐姐的意识在刚才战斗中就已经被剥离出去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不过她也没什么，反正时间这么多，只要静静等待就好......等待良人重新找到她的那一天。
纪墨低着头，重新恢复成了那样东西留着及肩黑色短发的大只萝莉。
她表情凄然地冲陆离笑笑，轻微地咬着下唇，《陆离哥，我也该走啦......》
陆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掏了掏裤兜，然后两手一摊，《其实我确实很想跟你也整个结婚证的，但一来你的设定是十六岁，二来这附近也没民政局......
《话说纪墨你为什么对我执念这么深？》
纪墨笑笑，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凑到他耳畔，轻声道：《因为你是我的陆离哥，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变的。我的故事有许多，只不过等下次吧，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慢慢跟你说的......》
下一刻，世界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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