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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将。” 科林站在病房的落地窗前, 听到后方脚步声，似哭非笑地回首。他想挤出一个笑容来，但实在太难看。 “怎么样？” “您是问哪方面？”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霍延己和科林目前处于同一种境地。都失去过爱人, 都独自存活。 科林握了握拳, 尽管躺了一个月，身体却还是有种力气充沛的感觉，十分健康。给他检查的医生说, 按照检查的各项标准，他起码还能够再活六十年。 六十年。 真不清楚是祝福还是诅咒。 “卫蓝的碑在主城。” 科林怔了怔。 “之前没有告诉你。”霍延己道，“她在污染指数清零…
除此之外，那场“牺牲一名军官便可换取污染结束”投票隐喻的便是霍延己中将，他与异种桑觉做了交易，用中将换取污染结束，幸运的是中将最终幸免于难。还有很多罪状……霍将眠上将带领一千余位平民前往二号裂缝重启《黎明2号》计划，最终全军覆没的任务也是他批准的，与其他高层无关。他清楚的清楚，一旦这场长达百年的污染结束，占据人类数量一半的畸变者结局大概率是死亡，却仍然义无反顾地哄骗了其他高层，并继续与桑觉做了这场结束污染的交易。而和这些死去的数百万生命相比，一名中将的私情算什么，一名中将的性命又算什么。他们都不算啥，不过是历史运作的棋子，是黎明前路的垫脚石。
尤金在这里碰上霍延己只是意外，他是来看其他病人的：“八队刚从废水区回来，路天丛断了一条腿，队友全军覆没。”“很幸运，他的腿不是被异物咬断的，而是被钢门夹断的。”医生捋好手套的褶皱，“废水的情况似乎更严重了，你要不要一起来听听？”等尤金走了，桑觉才说话，嗓门又轻又哑：“渴。”桑觉猜测应该和被孢子感染有关系，毕竟他不是人，一直不会发烧。霍延己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缓慢匀速地给桑觉喂水。他清楚，对于霍延己而言自己只是某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有怀疑也是正常的。他对桑觉的第一眼印象就是个套着人皮的污染物，这是基于多年的经验与直觉做出的判断。
霍延己偶尔翻翻文件，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眼小憩，一只手臂搭在桑觉腰上。对方“叩叩”两声，还没等霍延己回应，就直接推门而入，猝不及防窥伺到霍延己平常不易注意到的一面。霍延己还没来得及把桑觉置于去，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凌中将什么事这么急？”虽然看不到脸，但凌根还是第一时间思及了上次在行政大楼，只有一面之缘的桑觉。他阻止了准备置于桑觉起身的霍延己，道：“你就坐着吧，我说完就走。人跟着你也不容易，一天天地忙不停，觉都睡不好。”凌根显然感觉是霍延己太忙，没时间陪桑觉，是以人才追到这里，跑来办公室睡。凌根却道：“听说在他嘴里检测到了触手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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