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转头,唇角却弯出了一抹嫣然,《盈国好玩吗?》
他踱步走近她,颀长的身影环绕住她娇小的影子,大手宠溺的抚上她粉嫩的面颊,《你若想去,我随时都能够带你去。》
她微微摇了摇头,她是很想去,那边是娘亲的故乡,除了她,没有人清楚,娘亲是盈国人。
她想代娘亲去看看自己的故土,但今生恐怕是没有机会了,她是不可能走出这金璧辉煌的牢笼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萧瑀夜的大手僵了僵,她还是不愿跟他走吗?他给了她两年的时间,难道她还没有想清楚吗?
《皇叔似乎对朕的皇后很感兴趣!》又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慕容晴莞身体蓦地一僵,自己早已出来这么久了吗?久到晚宴已经结束了吗?不然这叔侄二人怎的有空同一时间出现在这僻静的小道上。
只是还不及她想清楚,腰上一紧,身体便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鼻尖瞬时充斥着一股帝王特有的龙涎香。
萧瑀夜冷睨着自己那样东西满脸愠色的侄子,负于后方的那只手紧紧的握起,若不是顾忌着他们多年的情谊,他定会毫不客气带走窝在他怀里的小丫头。
小脸被迫贴上了他的胸膛,让她无法看清他的神色,但从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可知,他现在很生气,不想火上加油,她只得静谧的窝在他怀里。
《本王看夜色独好,散步于此,倒是碰巧遇到了皇后,相谈甚欢,既然皇上来了,微臣便不打搅你们赏月的雅兴了。》言罢,目光掠过依旧埋首于男人怀里的女子,也不等他二人开口,便兀自扭身离去,来日方长,他也不急于此刻。
当那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之时,慕容晴莞正欲退出那紧致的怀抱,却未能得逞,男人置于她腰间的大手缓慢地面移,直到揽上她瘦削的俏肩,霸道的带着她转身向着前方走去。
她也不挣扎,任他揽着,反正她也不记得回去的路,他自是能将她送回寝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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缀霞宫院门口,幽竹焦急的探头张望着,当注意到那对相拥而来的帝后时,她终是长长的出了口气,若是真将主子弄丢了,她就是死了也不敢去见碧瑶。
进了寝居,肩上的大手终于识趣的撤开了,慕容晴莞旁若无人的走到梳妆台处,坐在那张紫檀木矮凳上,面无表情的拆下那沉重耀眼的凤冠以及一干饰物,漆黑如墨的秀发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并不理会身后男人灼热的眼神,她默默拿起桃木梳,漫不经心的梳理着三千青丝。
透过琉璃镜,见男人依旧沉稳如山,丝毫没有走了的意思,她无法的起身,绕过他走到门口,亲自为他打开门,软语道:《夜深了,皇上该回去歇着了。》话说的极为得体,态度好的无可挑剔,可偏偏就是让人火气顿生。
盛怒的男人一把拉过她,旋身将她压向墙面,吼道:《你就这么想让朕走吗?》难道她对他连一丝的留恋都没有吗?他能感受到,她是爱过他的,他不甘心,现在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她,可她却千方百计的想要躲开他。
她侧首,不予理会,再次想要用沉默逼走他,然这次却未能得逞,小脸被他强硬的转过来,《告诉朕,你和皇叔是何时认识的?》从她今晚第一眼注意到皇叔时,他就感觉不对劲,直到刚刚撞见他们所谓的偶遇,皇叔居然敢碰她的脸,这让他根本无法忍受,她是他的女人,除了他,谁都不能够碰她一根手指头,皇叔也不行!
慕容晴莞轻瞥他一眼,凉凉的开口:《王爷与臣妾的哥哥交好,常去相府走动,与臣妾相识也并不足为奇吧!》
《朕同样去过相府,为何你就不认得朕,偏生只记忆中他?!》他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语声中带着浓浓的酸意,只只不过,现下他二人,某个在气头上,某个疲于思考,都未留意到这一贯冷酷内敛的帝君是在拈酸吃醋!
慕容晴莞被他禁锢在两臂间,身子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惹火了他抵在她柳腰处的欲望。
见她依旧偏首不语,钳制着她双肩的大掌倏然收紧,痛的她倒抽了一口冷气,遂愤恨的瞪着他,《记得你又如何?那样你就不会打我,骂我,辱我,冤枉我,逼我喝下那碗药了吗?》她一股脑的将所有的怨气一并吼了出来。
萧昶阙整个人都呆愣住了,今日的他没想到如此控制不住自己,说了要缓慢地化解她心里的怨恨,现在却又将她逼得如此紧,要怎么办,才能让她不再恨他。
《莞莞,对不起,你告诉朕,究竟要怎样才能抚平你心里的伤痛?》他想要抚上她满是怒意的小脸,可手抬起半天,终是又无奈的垂下。
《只要你能还我一个完好无损的碧瑶,要我做什么都行!》她冷冷的吐出一个根本无法实现条件。
他满目悲伤的望着她,《给朕一点时间,朕会为她讨回公道,莞莞,相信朕好吗?》
她冷含笑道:《要多久,是不是要等到我慕容家族毁灭的那一天,等到你不再需要傅家对我父亲的牵制时,便会一并将傅家也端了!皇上,你可恍然大悟,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不可能存在任何感情,你让我喝下那碗药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你说过,我永远都是你有名无实的皇后,又如何可能怀上有着慕容家血脉的孩子!况且,我慕容家垮的那一天,我同样要获罪流放,而你,就要好好想想如何去护着贵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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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莞……》他后悔了,他不该说那些绝情的话,他更不该纵容慕容晴语给她灌下那碗药,那时,他是想要没有任何顾忌的宠爱她,就算她无法孕育子嗣,她也是他唯一的皇后,没有人能够撼动她的地位,就算慕容家族垮了,他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委屈,至于慕容晴语,当她因那次的小产,身体受损而无法受孕便要用那种方式报复自己的亲妹妹时,他便早已对那样东西女人彻底意兴阑珊了!
可是现在,伤害已经造成,任凭他如何努力的去补救,也无法挽回此小女人的心。
《你无需愧疚,是父亲欠了你,父债女偿,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想做啥就去做,我不会破坏你的计划,至于我,你不始终都说我是恶毒的女人吗?皇上是金口玉言,说一不二,臣妾定当演好这毒后的角色!》忍痛说下这狠戾的话语,她甚至是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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