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该死的求生欲[穿书] · 自己的主角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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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已然不能称作人，她就像是一团被绞碎的肉，自己把自己用针线的牵引力缝制了起来，失去白日的妆容后，在阴气浓重的午夜，她彻底露出了最可怖的面孔。

没人清楚老板娘为啥会变成这样。莫约是在江落三人身上感受到了威胁，老板娘的表情乍然变得狰狞了起来，但她却没有袭击江落三人，而是朝床上睡着的一老一少凶猛地扑了过去。

叶寻下意识将手指咬破塞入兔子玩偶的嘴里，鲜血滴出，兔子玩偶黝黑光亮的眼中有暗光闪过，叶寻神色凝重，他将玩偶放在地面，《小粉，去把她吞了。》

小粉动作僵硬地往老板娘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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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竟然，动了。

江落面色的神情难得丢失，空白一片地看着小粉。

房门在江落和陆有一目前重重关上，江落缓了好久，和陆有一走到了走到阳台上，蹲在了抽烟的老板身边。

叶寻操心地把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扔在了门外，《你们出去，别在这给我添乱。》

一模一样的姿势，他和老板看起来就像是偶像剧和现实的差别。老板却不在意，他心中发慌，手里拿着的烟也跟着抖，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啥，絮絮叨叨抒发着焦虑，《她怎么变成那样了？我是不是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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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烟气飘向江落，模糊了他的眉眼。

江落像是随意地问：《老板，你和你老婆属什么生肖？》

老板道：《我属鼠，我老婆属马。》

江落似有若无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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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老板叹了口气，苦闷道：《自从生意失败之后，我天天打不起精神，都是我的错，都是只因我没有及时注意到我老婆，》他逐渐哽咽，擦了擦眼泪，《我老婆都成那样了……我竟然没有发现……我真他妈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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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得很难听，模样很狼狈，陆有一的眼也跟着红了。江落沉默地低着头，神情在烟雾之中有些冷漠。等老板烟抽到了底，江落站了起来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老板，道：《你真的没有发现吗？》

还在哭着的老板一怔。

江落：《这么一块风水宝地并不好找，你敢在这里开酒店，足以证明你很注重风水一事。你生肖是鼠，对应十二地支中的子，为坎水，而你老婆生肖是马，对应十二地支中的午，为离火，两者相冲。这间房坐北朝南，房型有利男主人，却对女主人不利，你真的不清楚吗？》

老板愣愣地从手掌中抬头看向他。

江落笑了笑，唇角弯起，话却冰冷冷的一针见血，《不过是只因你嫌麻烦，懒得管，不放在心上，才酿成了这样的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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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身回到了室内里。

陆有一跟在他的旁边，心情复杂地道：《江落，你说的是真的吗？》

江落嗯了一声。

陆有一蔫儿巴巴地闭上了嘴。

江落余光瞥过陆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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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有一的正义感很强，他会为了某个虚假的故事哭得稀里哗啦，也会为了三个女生的惨死愤怒不平，这样的人就像是一团火，他的火，是否也会有只因现实的黑暗和无法而熄灭的那刻？

江落胡思乱想着，和陆有一等在卧室的门口，等十五分钟之后，叶寻满头大汗地打开了门，《好了。》

门内已经没了老板娘的身影，叶寻怀里抱着的粉色兔子玩偶还是先前那般的模样。床上的老奶奶早已醒了，正抱着被吓到的孙子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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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从后面冲了进来，小孩子看到爸爸后瞬间嚎哭了起来，抽抽泣泣道：《爸爸，抱抱！》

老板连忙抱住儿子，又安抚住了老娘，神色复杂地走到了叶寻面前，《叶同学，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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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成了邪物，我们会想办法超度她，》叶寻顿了顿，道，《她的身上至少混杂了三个人的皮肉，你的委托我们早已完成了。》

老板眼睛一红，还想再问些什么，但小孩子又抱着他的脑袋喊着困，他欲言又止，只好抱着孩子回去哄他睡觉，《请你们等到明天，我还有些事想要问一问。》

叶寻颔首。

等老板抱着孩子回房之后，老奶奶也惊魂未定地去了另一个房间休息。

三人从楼上下来，叶寻道：《江落，你说了什么，老板仿佛不敢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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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摆手，《谁知道呢。》

陆有一回过了神，幽幽地道：《对啊，谁知道呢。》

下楼后，叶寻和陆有一要回房睡觉，但江落却站住不动，两个人回头看他，疑惑道：《不回去吗？》

江落左右瞧了瞧，干脆大咧咧地坐在了台阶上，《等一等。》

《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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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望着楼上，《等一声尖叫，或者一泡童子尿。》

叶寻歪歪头：《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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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有一：《童子尿？》

江落慢悠悠地问：《你们真的不会以为老板娘是凶手吧？》

叶寻陈述事实地道：《她的身体里面有三个人的肉，小粉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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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江落托着下巴，认真地问：《但没有某个人会莫名其妙地从人变成鬼，她明明之前是人，现在却变成了现在这样碎肉一团的样子，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陆有一和叶寻茫然地望着他。

这两人啥都很好，但却太过单纯了。不过如果他们不单纯，也不会相信江落瞎编胡造的和池尤的故事。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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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耐心地道：《她有没有可能，也是某个受害者？》

陆有一悚然一惊，忍不住上前一步，《什么？！》

停顿了片刻，他道：《实话实说，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曾经被人大口大口地吞下肚子里过，随后她剖开肚子跑了出来，带着其他受害者的碎肉，把自己胡乱缝成了人形。》

《有没有一种鬼，它可以变成人的样子，潜入人的家中，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人吞吃下腹？》江落沉思，徐徐道，《它有着和人一模一样的面容，变成鬼的时候无法被我们肉眼察觉。但它很爱吃人肉，会把人从头到脚、从皮到骨头的吞吃下腹，只留下几根粘在枕头上的头发——叶寻，陆有一，有这样的鬼吗？》

陆有一道：《如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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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戛然而止，惊愕地转头和叶寻对视，两个人异口同声道：《人面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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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客，一种穿上活人丢弃的衣服后会变成活人样子的鬼。它会趁着活人不在，潜入人类的家中，白天和家属们一起说说笑笑，到了晚上，人面客会暴露本性，一间房间一间室内地去吃人。

渣都不剩，吃得一干二净。

两个人想到了某种可能，叶寻难得有些手足无措，陆有一更是哑口无言，他们怔怔地望着江落，像是被吓坏了。

江落指了指楼顶，《所以我在等一声尖叫，或者一泡童子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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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受到了惊吓，老板哄着儿子好不容易睡了，心绪却复杂而沉重，半晌，他也跟着缓慢地睡着了。

正当他睡得迷迷糊糊时，半夜忽然一个激灵，惊魂未定地睁开了眼睛。

谁清楚一睁开眼，他就注意到床头旁站着一个阴森森的身影。

老板一惊，心《蹭》地一下飞到了嗓子眼里，他飞速地打开了灯，瞧见是谁之后才长舒一口气，冷汗津津道：《妈，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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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笑了，死气沉沉的面上，此笑容诡异而阴森，她慈祥地道：《儿子啊，你继续睡吧。》

老人家的嘴里还在咀嚼着啥东西，她说的话也是含含糊糊。老板下意识觉得有些不舒服，《妈，你吃的啥？》

他定睛看去，却在老人家白森森的牙口上看到了鲜红的红血丝，老板突然升起一股不安，他往下看去，注意到老人家的双掌正捧着自己的手臂，而他的手臂上，早已被啃出了血肉模糊的一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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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双眸倏地瞪大，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极度的恐惧令他喉咙发出《呵呵》的冷气声，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

老人家继续笑眯眯的，埋头大口大口地啃着手臂，鲜血被老人家珍惜地吸进嘴里，像喝着美味的果汁饮料一般贪婪。

咀嚼食物的嗓门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老人家的皱纹面孔上被鲜血染红了半张脸，老板惊恐得眼珠子都要脱落，他浑身抽搐，抖动不停的另外一只手臂不断压在儿子肉鼓鼓的小肚子上，睡梦中的小孩子无知无觉，憋了一天的童子尿却无声无息地染了一大片床单。

老人家吃着吃着，却面色骤变，猛得后退避开童子尿，双眼怨恨地盯着老板和小孩。

老板终于能叫出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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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三人瞬间冲了上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们到的时候，老板正抱着儿子躲在床上的角落，发抖地护住自己的儿子。满脸鲜血的人面客看见了他们，眼神变得更加怨毒，转身就要跳窗逃跑。

陆有一的速度不多时，他扯回人面客的衣服就要把人面客拽归来，但衣服却被撕坏了，碎裂的衣服被毁掉的一瞬间，人面客的皮囊好像也被毁坏掉了，它瞬间变成了一团血流肉烂的模样。

像是某个没有皮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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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陆有一差点尖叫出声，只只不过无头走尸的头颅比他先一步《啊啊》地叫出声，《好可怕好可怕！》

陆有一的尖叫硬生生噎在嗓子里，鄙夷地将特意要跟着过来的头颅扔给了江落，《我去收拾人面客！人面客怕火，来个火！》

江落从老板身上摸出火机扔给他，陆有一扯过床单，就要往人面客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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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上面还有童子尿的力场，人面客惊声尖叫着，它的嗓门犹如老鼠声那般刺耳，叶寻了然，带笑着瞥了一眼睡得呼呼的小孩子，道：《还好尿了一泡童子尿，不然这人面客早就把老板整个人都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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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耸耸肩，做好事不留名，《是啊。》

叶寻忧心陆有一制不住人面客，又咬破手指让小粉去帮陆有一。兔子玩偶的手抖了抖，起身走向了人面客。

江落挪到叶寻旁边，看得目不转睛，《叶寻，这东西真的是玩偶吗？》

叶寻瞥了他一眼，道：《怨灵玩偶。》

江落：《……》他之前忽悠老板的话，仿佛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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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怨灵》两个字的都不好惹，叶寻主动问：《你也想要一个？》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江落受宠若惊：《我可以吗？》

叶寻笑了：《不能够，我只是馋一馋你。》

江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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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在和人面客搏斗的陆有一艰难地道：《草，你们能不能看看我？》

他话音刚落，兔子玩偶早已走到了人面客的身前，成年人半个身子大小的玩偶却格外的刚，它毛茸茸的爪子放在人面客的身上，《撕拉》一声，便抓烂了人面客身上的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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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客的身体，都是由被它吃过的各种人类组成。一块碎肉中可能就是数个人的性命，陆有一胃里反胃，他退到一旁，让兔子玩偶和人面客打在了一起。人面客盛怒地朝玩偶兔子大吼大叫着，像是老鼠被踩中了尾巴。

陆有一捂着嘴退到江落身边，《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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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想了想，摸了摸怀里断头鬼的头发，忽然露出某个笑，《宁修老哥，帮个忙怎么样？》

断头鬼被他笑得神志恍惚，痴痴道：《好啊好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江落道：《谢了，宁修老哥。》

语毕，江落伸直了手臂，借力将头颅抡圆了半圈，把断头鬼当做皮球，凶狠地往人面客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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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头鬼在空中发出一声惨叫，精准地砸中了人面客的后脑。

人面客尖叫一声倒地，陆有一趁机拿着床单盖住了人面客，用火机点燃了被单。

他和兔子玩偶牢牢压在床单两侧，直到火光蔓延到床单边缘，陆有一才抱起兔子玩偶退开，眼睁睁望着熊熊烈火将人面客彻底包围。

火光越来越大，江落回过神，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陆有一揉着胳膊疲惫道：《怪不得你学分才三分……那是自然是打电话报警再叫救护车啊，哦对了，顺便叫一下火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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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学到了，原来能够这么科学。

江落没有经验，他乖乖听从陆有一和叶寻的指挥。半个小时后，警察和救护车来到了129酒店，出乎江落的意料，警察和救护医生们竟然对现场的怪异现象反应平静，他们把火灭了后，将烧焦的人面客套进一个黄布袋子中，领着江落三人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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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离开之前，江落想起啥，他扭身走到小孩子的手边，伸手触碰上那一圈黑色的雾气。

无数的记忆碎片猛得朝他袭来。

他《看》到了老板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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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老板娘的绝望和恐惧，注意到了老板娘在人面客觊觎自己儿子后的恨意和盛怒。

老板娘在夜中睁开眼，注意到白天还和自己说笑聊天的婆婆站在窗前，一口一口地吃完了自己。

母爱的伟大永远都会令人感到震惊，老板娘拖着一身碎肉，从人面客的肚子中爬了出来，用针线将自己缝成了人形。

她失去了人类的思维，却本能地想去保护儿子。夜中等到儿子睡着之后，她便僵硬地站在床尾，盯着儿子和人面客的一举一动。

这个孩子，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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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

她不能吓到他。

所以她想起来了化妆。

人面客也因此，在杀害了三个女生和老板娘之后，再也没有吃掉某个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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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对儿子保护的执念冲进了江落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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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被这汹涌的情感影响得控制不住地落了泪，他咬着牙，大颗大颗的泪水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江落困难地呼吸着氧气，蹲在地面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

亲情原来可以如此伟大吗？

这并不是电视里演出来的故事，也不是新闻上报道出来的感人事迹，它就在江落的目前发生，一帧帧一幕幕，连同老板娘绝望而盛怒的心情，都真实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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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母爱可以是此样子。

江落低着头，抬手阻止别人对他的关心，他尽力用平稳的嗓门道：《我没事。》

过了半晌，他抬起头，回头复杂地看了一眼小胖子，跟着同伴走了出去。

车上，警察叔叔给他们送上了一杯热水，温声道：《放心吧，接下来的事我们会处理的。你们此日太累了，这案子的强度也超乎了我们的意料，我们会和学校商量，给你们多加学分。》

陆有一现在已经不在乎学分了，他点点头，双眸时不时目光投向江落，迟疑道：《江落，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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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摇摇头，不想让他们多问，于是主动开口转移话题道：《玄学界的事能被警察知道吗？》

瞧出了江落的心不在焉，他解释得更为详细，《玄学界与国家合作，在全国范围内的十二所高校中建立了‘自然科学与社会研究’专业，每个专业只有一个班，某个班中的学生不到十个人。》

叶寻道：《国家知道玄学界的存在，专门负责我们这一部分的警察自然也会清楚。》

《玄学界日渐式微，从事这个行业并有天赋的人越来越少，全国高校中的人总数算在一起，也只不过一百人左右，》叶寻沉默了一会儿，《国家遇见了灵异事件之后，会按地区将灵异事件当做任务分布给十二所学校。除了学校之外，玄学界还有六大门派。》

叶寻看向江落，黑黝黝的双眸冷如玉质，《池尤所在的池家，就是傀儡炼魂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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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炼魂？》江落重复。

叶寻道：《那是既可以操纵人，也能够操纵鬼。既能够让炼活人的魂，也能够炼死人的魂的门派，这便是池家的可怕。可这门秘法太过逆天，池家真正将傀儡炼魂融会贯通的，也只有池尤某个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就是说，池尤活着的时候，无论是人还是鬼，都可以成为他的傀儡，成为他手中的提线木偶。

他的眼睛，可以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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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似有所觉地抬起头，往旁边的人看去。每个人正匆匆地忙着自己手中的事务，偶尔有人和江落对视，便会露出某个客气礼貌的笑容。

在江落眼中，这样的笑容却布上了一层鬼影，阴森可怖，逐渐扭曲成了池尤的模样。

江落回神，自嘲一笑，怀疑自己想多了。

在原文里，池尤现在正因为灵魂不全而处在虚弱期，还要多亏有主角攻冯厉的帮助，才能修炼得以复仇。

先前在厕所中他能现身，也是只因时机和地点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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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早已恢复到可以操纵人的地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