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本罗根和合理的故事,要从很遥远的年幼之时讲起。他俩都是孤儿,在一场灾祸中相识的,那时候洛歌还小而鹤立已经是个七八岁的少年了。
鹤立是在苏乾国边境的沛城贫民窟捡到的洛歌。那时候洛歌是个才清楚什么是饥饱的孩子。
沛城隶位于苏乾国的西北边境,由于其地理环境的特殊,常年干旱。是以在沛城没有多少人愿意呆在城中。特别是当苏乾国皇帝开始收刮民脂民膏,想为自己建一座生不老雕像的时候,沛城百姓过的日子,定比之前过得更加艰苦。有钱的大户人家大都去投靠了亲戚,其他的有钱财人家也是只因生意家业在此地才留下的。
当鹤立第一次将她带回家的时候,鹤立的母亲严厉的骂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家里已经有半年开不了锅了,拿的都是官家放的赈灾碎米,你竟然这样一个孩子回来!你这无形就是在给家中增加负担,你可想过家中其他人?你多一张嘴就是多一份口粮!》
听着母亲说的话,鹤立摆了摆手,道:《母亲咱不能只因她是个孩子,就将他放在路边,任其饿死吧?》
《那你为何不把他送到大户人家门外?》
《母亲这沛城哪还有什么大户人家?有钱的人都逃走了。剩下的当官的,谁还会顾百姓的死活!》
《那你能够将它放在那些还算富足的家庭门外啊,咱家是真的不能要她了。》
听着母亲说的话,鹤立坚决不同意!他的母亲三番四次的劝说都不能让他回心转意,那也便由着他将洛歌带在身边跟着他。
不过好在洛歌是个天生饭量小的,是以她可以仅凭一点粥水就能抵一天的口粮。鹤立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洛歌在家里待着。
就这样鹤立家养了洛歌三年,当洛歌五岁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他们全家都发生改变的事情。
洛歌五岁那年,不堪忍受折磨的沛城大部分百姓也都开始移居。苏乾国皇帝也开始不再下发赈灾粮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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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身为一城之主的刘郢开始向百姓强征税收。
坐在加门外的洛歌看着来来往往的官兵问道:《鹤立他们在干嘛?缘何要强这些人的东西?他们都没钱财了难道就不能放了他们吗?》
鹤立笑笑,道:《如果放过他们,城主一家第二天会饿死吧。只不过看这情况明天就到咱家了,也不清楚母亲父亲还能给官兵些啥。》
鹤立猜的没错,第二天官兵果不其然来了他家。推门而入的是刘郢的大儿子刘春。
他们推门而入的时候,鹤立的父母并不在家,他们为了凑钱财大清早便出了门,可谁曾思及他们还没回来,刘春早已带着官兵来收钱财了。
《把你家当家的叫出来!》刘春那一副大王的样子,鹤立很不舒服,但是他又没办法反抗。
鹤立摆出一副小人样讨好的道:《刘大公子,我爹娘出门凑钱财去了。等一会儿才归来,要不您再家里坐着喝口茶?您看您都收了那么多家了,也没顾上喝一壶茶,我家虽然清苦,茶不比您家的金贵,然而也够给您解解渴的了吧?》
刘春见他的态度端正,也就在院内找了个木凳子落座,随后道:《把你家最好的茶水给我端上来漱漱口,正好喊得口干舌燥。顺便多煮一点,让我手下的兄弟们也多喝点水解解渴。》
《好好好。》鹤立满口答应的进了厨房。
才进厨房,他便见到了躲在一旁柴堆旁的洛歌,他加快脚步走过去,随后悄着声音道:《你快躲起来,别被他发现了。》
可谁清楚鹤立才说完刘春就近了厨房。这时吓得鹤立赶紧把洛歌护在后方,可谁知失败了。
他的此动作引起了刘春的注意,三步并作两步直奔他的面前,然后一把将他拉开。只见鹤立后方的洛歌睁着无辜的杏眼看着他。
那时五岁的洛歌的样貌已经出落的比同龄人更为俊俏。这让见惯了普通农妇的刘春,突然心中一动。
刘春笑的阴险,开这口问洛歌道:《小姑娘,可愿与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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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歌不傻,她清楚跟前这个人影响着鹤立全家人的性命。她装作无辜的样子瞧了瞧他后方的鹤立,随后假装懵懂地道:《哥哥,我能和他回家吗?》
望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鹤立也没有办法,然而他又不想让洛歌落入刘春的魔手。
因为鹤立从小到大见过刘春对城里的无数无辜少女下手。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刘春连五岁的洛歌都不放过。
等了一会儿刘春见他没反应,不耐烦的直接就道:《既然你们家大人也不在,你又不能做主,那就直接让这小姑娘跟我回家吧。》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刘春反倒乐了,他道:《看你如此着急的样子,该不会这小丫头是你的童养媳吧?》
说完刘春就拉着洛歌往外走。这时候鹤立急了,他直接上前一把拉住洛歌的另外一只手,道:《刘大公子,你这样不大好吧,多少等等我爹娘归来才做决定吧?》
被他这样一说,鹤立忽然松开了手。紧张的否认道:《不不,这是我妹妹。我娘亲的女儿,怎会是我的童养媳?》
《可我如何没听说你娘亲又给你生了个妹妹,你那姐姐弟弟还不够吗?啥时候又多了个妹妹?》
《这……》鹤立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知道洛歌是他捡归来的,况且始终饲养在家中,没有在城中户籍处进行过报备,这是属于不合法的。
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刘春笑了。
《你这妹妹该不会是你娘亲偷生的吧,也没在这城中户籍处进行过报备?》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鹤立着急的满口否认,但是这早已暴露了洛歌身份的特殊性,刘春笑得满脸得意,一把将洛歌拉走,他边拉边道:《既然你家户籍上没有此小姑娘,那以后她就是我的了。从此日里这小丫头我带走了你也不用来找,你也找不着!之后她是生是死也与你没有关系,你乖乖的在家带着。等你爹娘归来,告诉他们今年的赋税不用交了,我给你们家免了。》
洛歌没有任何反抗,她跟在刘春身后就走了。反而是她后方的鹤立一直不停的在后方哭喊:《你不要走,你不要将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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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刘春来到的护院家奴们在鹤立准备赶上之前就把他一把拉住,然后一边笑着一边看着他挣扎。
那样东西场面洛歌永远都记得,在她决意跟着刘春坐马车离开的时候,他看见那些护院家奴们提着手中的棍子开始对着鹤立一顿暴打。
这时候洛歌忽然转头对着刘春道:《你刚不是说让我们一家未来一年都不交赋税吗?那缘何你要打我哥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没想到你小丫头那么聪明?》刘春挑了挑眉,道:《我是答应你们家不用交赋税,然而现在你可不是他们家的人,你也没有在户籍处登记,你现在是我的了。是以我打他正常呀,只因今天我没收到他家的税啊。》
刘春说的理直气壮,这时洛歌才发现,世间人心并非如同鹤立全家那般慈善。
倘若想开口求饶,然而回想起之前刘春说的话,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改变,甚至连求饶的权利都没有。
四周恢复了平静。
看着刘春得意的嘴脸,洛歌知道她之后可能面临的人生可能会不好过。
洛歌猜的不错,她才到刘府就被刘春关在了自己独立的小院里。那个小院里大多是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长得样子都极为标致。
她的到来,那些姑娘也都见怪不怪,只有一个年纪较大的姑娘上前迎他,甚至能够说是使唤她。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此时候那个姑娘口气不太好。
洛歌清楚生于他人屋檐下一定要要低头的道理,她用稚嫩的口气道:《我没有名字。年纪我也不清楚,我是刘大公子此日捡归来的。》
听完他的这句话,园子里的所有姑娘忽然都笑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她的来处,甚至有数个姑娘立刻迎上来,笑脸盈盈的将她转来转去,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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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脂粉味,洛歌有点措手不及。望着满眼花花绿绿的衣服,她也不太习惯,试着轻微的避开着其他人的触碰,然而却没有任何用。
这时候只听远处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哟!我们刘大公子啥时候会发善心捡小姑娘回家了?》
那人嗓门才出,便看见所有人齐回头对她行了个礼,齐声道:《见过春姑娘。》
《你们都给我让开。我要看看我们发善心的刘大公子,到底捡了个啥俊俏模样的姑娘来?》
洛歌但见远处走来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年纪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不过他给人的感觉却和刚才没在旁边的姑娘们不一样,显得更加的成熟,成熟,在她身上并没有觉得为何,反倒是很舒服。
话才说完,她身旁的姑娘都让出了道,让这位春姑娘走到了她身边。
《你就是那样东西刘大公子领归来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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