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不是要带我去聊业务吗?现在快日中了,这样,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洗头洗澡,然后下午我们一起出去聊大业务。》莫惊鸿振奋的对廖旭东说:《啥修仙,啥魏家我们都别管了,赚钱财要紧,我还想着等你投资的电影赚钱财了,我好多拿点奖金。》
廖旭东欲哭无泪。
这典型就是作茧自缚。
明明是一个修仙天才,生生被自己带成了一个钻进钱眼子里的周扒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其实不怪莫惊鸿,她昨日关注了一天电影行业的资讯、动态,学习了许多影视行业的知识后,忽然发现此行业投资回报率实在很高。
当然,需要能投得准。
之是以让莫惊鸿有足够的信心,其实还是孟越和诸葛静上次在木棚下的谈话起了作用,这两人在影视行业里都是大神级别的存在,莫惊鸿本人虽然之前不认识孟越,但是诸葛静出演过很多电影电视,莫惊鸿小时候还看过几部。
这样的人,在此时还身为普通人的莫惊鸿眼里,自然是神一般的存在,而且诸葛静开口闭口都是叫孟哥,那说明孟越的能力更强。
这两人谈话的东西让莫惊鸿结合自己学到的东西一琢磨,她顿时有了不少感悟和信心,况且自己的老板廖旭东,脑子里也装了不少东西。
既然如此,那还想啥?
甩开膀子干呗。
这就是莫惊鸿内心的真实想法。
廖旭东此刻却有些着急,他原本只想跟惊鸿仙帝有一份机缘,有一份因果就可以了,以后能救自己一命,救父母、弟弟一命就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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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
由于廖旭东的贪心,无意间把惊鸿仙子变成了这副模样。
关键是这个东宁县魏家,居然要杀拥有五行灵根的莫惊鸿,这真是傻缺到极致的一个修仙世家,都不清楚这样的家族,怎么在修真界活到现在的。
当廖旭东还在思索的时候,莫惊鸿早已自己出了办公室。
临走时还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笑着说:《老板,你可快点吃饭快点收拾哦,我离公司近,一会儿就回来,下午带我去谈大项目的时候你可别饿着肚子。》
留下廖旭东一人坐在办公区里,哭也不是,笑也不对。
正当廖旭东愁容满面的时候,手机响起。
《静哥,怎么了?》
电话那头,诸葛静哭笑不得的声音传来:《你最好去迎接一下,魏家老祖就在你公司前台,被你家前台小姑娘拦住了,不让进。》
廖旭东一听,顿时怒从心起:《啊,魏家的人还敢找来?》
夺门而出,刚走出办公室,廖旭东就看见不少员工都围在前台处,而前台方向还传来说话声。
《鄙人并无恶意,真是来寻廖旭东小友,还望姑娘引荐一二。》
前台小姑娘陈紫嫣彪悍到了极致的嗓门传来:《你打扮的跟神棍一样,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能进去,大家帮忙望着点,千万别让他混进集团,我去问问老板。》
廖旭东连忙快走几步,脚步声响起,不少员工回过头来看见他后,连忙让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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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旭东从人群中越过集团大门,便看见一个穿着纯白长衫的中年男子,背上背负着一柄纯黑色长剑,剑穗、剑柄都是墨黑色。
那男子微笑满面,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刀削般的面庞竟有几分英武不凡的气势,白色长衫下,踏着一双黑色布靴,布靴上一尘不染,整个人看起来仙风道骨,确实是高人打扮。
但是谁不清楚现在蓝星的大夏帝国都是现代人装束,突然来这么一身打扮的人,任谁也会怀疑。
正好陈紫嫣扭身看见廖旭东,连忙上前对廖旭东言道:《老板,这……这个怪人说要见您。》
廖旭东心里忐忑不已,他清楚修仙界的修者,几乎个个视凡人生命如草芥。
是以他连忙对还在围观的员工们说道:《这是我认识的影视公司的老板,故意打扮成这样来跟我聊影视剧拍摄的事,行了,都散了吧。》
说着廖旭东跨上前去,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跟对方打招呼:《这个……先进我办公区再说?》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很有礼貌的做出某个请的手势:《小友请带路。》
廖旭东心怀忐忑的将人领进了办公区后,关上办公区的门,看了看沙发,又瞧了瞧茶桌,然后说道:《你看,你想坐哪?》
《但凭小友作主。》这魏家老祖面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况且说话也很有礼貌,看起来是真的风度翩翩。
《也不知道……你老人家能不能习惯喝茶?要不坐茶桌?喝点茶?》
《小友可称我魏兄便是。》中年男人对廖旭东微笑着说:《客随主便,小友相邀,在下不敢不从。》
说着,魏家老祖面对着廖旭东,对着茶桌单手伸掌一礼:《小友先请。》
廖旭东看得头都大了,这魏家老祖倒是客气十足,然而这么下去,两人光是不停的礼让三分就得闲扯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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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心有怒意,但是注意到这位魏家老祖如此放低姿态与自己说话,廖旭东心中怒意也缓慢地散去,坐上茶桌后,魏家老祖也规规矩矩的坐在廖旭东对面。
廖旭东看着魏家老祖,心里说不出的不自在,连忙用泡茶来掩饰自己,同时泡茶他这才一边开口问:《老先生,您大老远亲自前来,不清楚有什么……唔,有何贵干?》
魏家老祖朝廖旭东双掌抱拳,低头一礼,然后才开口说话:《戴罪之人,特来请罪。》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廖旭东深吸一口气,也没再客气,径直说道:《老先生这罪,是真的不轻。》
魏家老祖一脸歉意,点头道:《罪人魏宁冲,特来请罪,请求女帝大人原谅我魏家上下无礼无知。》
廖旭东摇摇头:《老先生你所说的女帝大人,这会儿不在公司,回家换衣服去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注意到对方客气无比,廖旭东说话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对了,老先生,我是真没太弄恍然大悟,你们魏家明明测出了她有五行灵根,还要动手杀她?到底是啥意思?》
《哎。》魏宁冲一脸无奈:《只怪在下出关迟了些许,我魏家不肖子孙,以为测出五脉之姿的人并无过人之处,便想强行将女帝大人留在魏家,日后培育成元婴之上,便可为我魏家所用,这才导致引发冲突,实乃罪该万死。》
廖旭东也是气只不过:《你们有私心我能理解,然而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要动手杀人!我也是真服了你们魏家的人,这种事都能干得出来。》
魏宁冲歉意满满:《还请小友教我魏家补救之法,否则我魏家罪过大矣!》
廖旭东叹息道:《哎,她回来后,说你们修仙者根本不把人命当人命,想杀谁就杀谁,只因这事,她早已决意了,永远不会修炼,这……老先生,你说咋办?》
魏宁冲浑身一颤,满脸悲伤,站了起来身来,悲切说道:《若真是如此,在下这便回去,亲自取了魏家上下七百八十一人人头,向女帝大人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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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旭东被魏宁冲这话吓得心肝一颤,连忙摆手:《别,可千万别,老人家,您斯文一点,我这真是受不起你这惊吓,您想过没有,她本来就是只因你们修仙者喜欢滥杀才决意不修仙的,你这要是弄几百颗人头归来,她更不可能安心修行了。》
魏宁冲满面愕然:《小友所言极是,那该如何是好?》
廖旭东心里不管如何骂,内心还是希望能把莫惊鸿再引入修仙一途的,是以也是极力的开动脑筋:《有没有啥办法,让她改变对修仙者的看法呢?》
魏宁冲深吸一口气:《此事皆是魏家之过,在下身为魏家老祖,愿一力承担,小友若有解局之法,但凭小友吩咐,哪怕要在下命丧当场,魏宁冲也绝不皱半分眉头。》
廖旭东皱眉说:《老先生,您能不能别没事就把丧命啊,砍头啊,杀人啊这些词挂在嘴边?你这样说,只会引起她对修仙者更大的反感……》
魏宁冲忽然手一闪,一巴掌甩在自己嘴上,廖旭东还没看清楚,就见魏宁冲嘴里鲜血溢出。
《这……》廖旭东极度无语:《老先生别这样,我也知道您心里难受,想补救这件事,您千万别动手,我刚才说了,惊鸿女帝现在对打打杀杀深恶痛绝,她如果忽然出现,注意到你嘴角血迹,还以为你刚下战场,到时候就更不会愿意踏入修仙一途。》
魏宁冲连忙点头称是,伸手一抹,嘴角鲜血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宁冲受教。》
廖旭东看着眼前这位老者,想起莫惊鸿说他已经七百多岁,再看他这副样子,只怕真是后悔不已,又有些心疼的言道:《老先生,我是真不清楚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老先生自己有啥想法吗?倘若需要我配合,我可以无条件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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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宁冲连忙起身,朝廖旭东鞠了一躬:《在下代魏家上下,多谢小友鼎力相助之情。》
《快别这么客气,您年纪也不小了,您这样我可受不起。》廖旭东一边起身想去扶人家,又没敢伸手,只能嘴上规劝。
魏宁冲坐回茶椅上,廖旭东也坐了归来慢慢泡茶。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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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均是眉头紧锁,脑子里不停的转动着,都在思及底如何样才能解决问题。
廖旭东自己是真没思及什么办法,毕竟他脑子里关于修仙的信息太少太少。
过了好一会儿,魏宁冲忽然目前一亮,对廖旭东说道:《小友,在下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
廖旭东点头:《老先生请说。》
魏宁冲有些不好意思的瞧了瞧廖旭东,言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听闻女帝大人所说,她如今一切,但凭小友作主,而且说小友乃是他的……那个什么老板?如今女帝大人正是气愤交加,哪怕小友去劝,只怕也难有成效,不如小友行个方便,也做在下的……那样东西啥老板,让在下跟随小友一起出生入死,如此一来,在下总能觅得机会去解开此结,小友感觉此计如何?》
廖旭东听魏宁冲说完,拿在手里的茶杯直接咣当掉落在茶盘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一时间廖旭东心里跌宕起伏,通通反应不过来。
魏宁冲一看廖旭东一脸难色,径直起身,朝廖旭东半弯身子行了个鞠躬大礼,两手抱拳在胸前从上至下,嘴上恳求:《小友慈悲,万万不可拒绝……昨日我专门查过老板一词,与在下当初所识掌柜身份有异曲同工之妙,小友若有心助我魏家脱困,便应了在下所求,在下感激不尽。》
廖旭东连忙摇头:《老先生,不是我不想帮你,你倘若做我员工,第一我管不住你;第二,我开不起工资,唔,也就是你们那样东西年代的所说的工钱;还有就是您老对现代社会只怕了解不多,跟着我您也不适应,这方式,肯定不行。》
魏宁冲连忙接话:《小友放心,在下与女帝大人无异,一切但凭小友吩咐,绝不二话,至于工钱,小友大可放心,在下分文不取;至于小友所说现代社会在下不适应,这与在下经历有关,只要在下愿意多听多看多学,终有一日可熟悉这外界环境。
修仙多年,在下闭关时日远超出世时日,正好如今修行卡在金丹九重,上不得上,下不得下,一味闭关,也是徒劳,不如入世一番,体会这人间烟火,或许对在下更有帮助,也好让在下以戴罪之身,跟在小友和女帝身旁,解开此结。》
廖旭东连连摇头。
此时正这时,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莫惊鸿一脸冷意走了进来,边走边说:《你要解啥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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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惊鸿冷笑一声:《你们有什么罪?你们魏家的人,个个都是人才,能有啥罪?再说了,我现在是老板的人,你有什么想说的,想聊的,找我老板,我都听他的。》
魏宁冲对着莫惊鸿竟然直接双膝跪地,磕头拜道:《女帝大人,我魏家罪孽深重,如今小人前来请罪,但凭女帝大人责罚。》
说完莫惊鸿对廖旭东道:《老板,我衣服换好了,估计被他打扰,你也没吃饭,我下楼去给你买份饭,随后我们出门去谈业务去吧,至于他,他爱去哪儿去哪儿,你不用管他。》
莫惊鸿说完,也不等廖旭东答话,扭身出了办公区大门。
魏宁冲此刻还没起身,干脆他也不起身了,转过来以跪姿对着廖旭东:《还望……老板……收留。》
廖旭东连忙连扑带爬上前把人扶了起来:《别,别这样,我受不起。》
魏宁冲却摇头感叹道:《女帝不出世,魏家将会是天下之罪人,别说在下一礼,便是我项上人头,也不足以抵消我魏家之罪。》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廖旭东心里恍然大悟,这位老先生实在也没说假话,看样子他该是知道一点关于仙域出世的事情,否则不会这么置于身段来求人。
金丹离大乘帝境,十万八千里。
区区魏家,根本不可能代替惊鸿仙帝的作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廖旭东思索片刻后,望着刚刚被自己扶起的魏宁冲言道:《实话实讲,魏家这次,罪过确实很大,老先生既然有心赎罪,那我既然被陷在局中,也不能袖手旁观,现在她还能听我一点,不如这样,我强行命令她修仙……》
《不可,修仙一途,乃是修心,强行修习,只会适得其反,必须以其他方式,使女帝大人真心踏入修炼之途,方可掘出女帝大人体内无穷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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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旭东无语了:《那你说这局面,到底我们该怎么办吧?》
魏宁冲沉思一会儿,说道:《只能我跟在女帝大人和老板旁边,以身作则,让女帝大人消除对修仙者的误会,方可解开此局。》
廖旭东深吸一口气:《说来说去,还是只能让你天天跟我们在一起,才有办法让她回心转意?》
《正是!》魏宁冲说着,朝廖旭东拱手抱拳:《还望老板收留!以后在老板面前,再无金丹魏宁冲,只有杂役魏宁冲,杂役魏宁冲,拜见老板大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廖旭东万分无语:《这都啥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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