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素心嚷嚷着要去找自己的儿子,她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非儿,非儿~》
古逗比听着这名字,略一皱眉,《我总觉得这名字在哪里听过?》
《那是自然听过啦,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收了某个弟子,他叫成是非。》古三通提醒道。
《啊,对对对,你是跟我说过这事儿。》古逗比兴奋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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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一愣,随即就抓住古三通的手,两眼含泪,激动不已的道:《阿通,你真的见过我家非儿吗?他现在在哪?过得好不好?他……》
《哎,我说嫂子,你别振奋嘛。》古三通握住素心的手,嗯,柔弱无骨,女人的手都是这样吗?
《成是非现在很好,他还和郡主走在了一起。》
素心愉悦的点点头,《那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你先别忙,我帮你去打听一下。》古三通劝道,《你们先回客栈,我去找些江湖人打听打听,说不定就会有消息了。》
古逗比也赞成的道:《是啊,素心,我们先回去,也好从长计议,毕竟非儿被阿通传了功力,并且还有金刚不坏神功,他不会有事的。》
古逗比陪着素心回客栈去了,古三通则去了镇上最热闹的酒楼,一来犒劳犒劳自己,二来顺便探听一下情况。
酒楼内,古三通挑了个僻静的位置,点了几样酒楼的拿手菜,就开始自酌自饮了。
《听说大明朝的云罗郡主早已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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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这算啥新鲜事儿啊,已经是老黄历了,我跟你们说个大事件,你们知道不败顽童吗?》
《不败顽童?就是那样东西曾经的天下第一高手不败顽童古三通!》
古三通闻言,微微一怔,眼角的余光便瞥向了左后方。但见那里坐了一桌人,总共五位,四人清一色的江湖打扮,另一人则是一身青衫,看得出来这人是临时插进去的,也正是此插进去的人在那边炫耀显摆着。
青衫客点头:《不错,正是此人。》
《这古三通不是大魔头吗?据说二十年前,他杀了八大门派以及刑部四大捕头,总计107人啊!》其中一位年长之人皱眉道。
《嗯,江湖上的确是这么传的。》青衫客笑了笑,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微地喝了一口,便道,《但你可知这里面其实有个惊天的大阴谋!》
《阴谋?不可能吧。》有人不信的道,《这事儿在二十年前就已经传遍了江湖,早已盖棺定论了。》
《非也非也。》青衫客摇摇头,《传言这种东西,往往都是三人成虎,当不得真的,世人只知道古三通约战八大派高手决战太湖湖畔,因此,当那些高手死在那边之后,就有人理所那是自然的认为是古三通下的杀手。》
《岂不知,这一切都是个阴谋。》
《啥阴谋?》众人好奇的问道,就连原本在一旁吃饭喝酒的其他江湖人士也凑了过来,就连普通的百姓也忍不住竖耳倾听。
谁知那青衫客反倒是卖了个关子,反询问道:《知道铁胆神侯朱无视吗?》
《知道啊,当今皇叔,武功天下第一的铁胆神侯嘛,当年就是他亲手抓捕了古三通……呃,你想说什么?》人群中有人高声回答道。
青衫客笑了笑,继续道,《想必众位也都清楚朱无视曾经和古三通是兄弟吧,他们都得到了天池怪侠的真传,一人修炼吸功大法,一人修行金刚不坏神功。却说古三通有个未婚妻,长得不见得有多么绝世,但偏偏被朱无视给瞧上了,因此他就恨上了此古三通,欲除之而后快。》
《你编故事呢吧!》某个瘦小的家伙反驳道,《俗话说,兄弟妻不可欺,我想堂堂神侯绝不会做出此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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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青衫客不屑道,《俗话还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况且朱无视喜欢兄弟的女人,这也不是没人知道的,我想大明皇室应该还有人记忆中这件事儿吧,当初,朱无视可是冒着天下之不韪想要纳娶一位有婚约的女子为妃呢,只只不过后来不了了之罢了。》
《我想说,其实当初那107人不是被古三通杀的,而是被朱无视杀害的。》
众人哗然,议论纷纷,有人颇感兴趣,有人面露异色,有人纯属当做八卦……
这样的事情,其实还在全国各个地方上演着,在这一个月里,朱无视曾经犯下的杀孽也被人捅了出来。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曹正淳搞的鬼,因为朱无视不会自己往外说,那剩下的就只有同样清楚了秘密的曹正淳了。
古三通有些诧异的听着他们的谈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清楚朱无视这只老狐狸现在急了没有?哈哈哈,突然发现自己的秘密竟然被天下人所知,我真想看看你的表情啊!
带着笑意的古三通回到客栈,对素心道:《嫂子,成是非现在早已娶了郡主,正带着郡主四处游玩呢,他们具体在哪,我就不清楚了。》
素心闻言,转头看向古逗比,《三通,我们去找非儿好吗?》
古逗比挠挠头,《可是我们不知道他在哪啊?》
古三通含笑道:《你就当陪嫂子去渡蜜月嘛,没准你们会偶遇同样在游山玩水的成是非啊。》
《嗯?》古逗比有些意动。
等到了下午,古三通再来找古逗比的时候,却如何也找不到他们,最后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我和素心去云游了,勿念——古三通留。
《呵呵。》古三通顿时被气笑了,妈的,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你打个招呼再走会死啊,我又不会一直处在你们旁边当电灯泡,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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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纸条撕碎,古三通不爽的出了门,却遥遥的瞧见朱无视和海棠,二人牵着马,朝着酒楼走去。
古三通眼珠子一转,嘿嘿,我可以跟上去看看老狐狸的表情,嗯,我得换个样子去,免得被海棠认出来。
片刻后,一件粗布衣的中年汉子走出客栈,疾步朝着酒楼走去。进入酒楼,他微微一细细打量,发现了目标之后,就坐到目标的斜前方。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客观,吃点啥?》伙计满脸堆笑的跑过来询问道。
《捡数个拿手菜,再来一壶酒。》古三通面无表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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