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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丈夫关北离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锦官城司令。 他十分不喜欢小孩子。 成亲不到两年，我堕胎两回。 民国二年，我又有了。 雨打芭蕉的季节，珠帘卷起，凉风习习。 关北离踩着银马刺长统靴，长腿阔步的走进来。青灰色军装衬得他高大的身躯更加伟岸挺拔。 我笑盈盈的接过他的手套和檐帽，就见他丰神俊逸的脸庞染着阴霾，眼神犀利地刺向我，“温梦，你有了身孕？” “没有。”我矢口否认。 我深知拙劣的谎言难以蒙骗手眼通天的关北离。但先前那两胎令我元气大伤，大夫说再堕一回怕要落下病根，终身无嗣。我侥幸的期…
我叹息一声，手里的帕子铺在地面，坐了下去，捂着肚子，细声细气的说：“好疼啊！”边说边装哭：“督军的姨太太恃宠生娇把司令夫人的孩子撞掉了。造孽啊！”“我哪有撞到你？”看我一脸痛苦，她惶然的要拉我起身，“你可别害我呀！”我也像她先前那样手心向上，“你赔我十个大洋。”“见红可就不止十个大洋了。”我挑眉盯着她的脸说：“你没看见我都疼的流泪了吗？连薛记者都清楚我在家我丈夫都舍不得让我流泪。”水姨太太的得寸进尺被我学了个七七八八，她的挣扎和有恃无恐一瞬间就崩塌了。她只问了我一句是说今天毙掉的那个薛记者吗？
“阿离。”我喃喃念着丈夫的名字，昨天他不是哄我玩的。玉星河摇着折扇，戏虐的说：“梦梦爱吃米花糖，阿河也可以买给你吃。”“你躲开。你的腿碍事了，我要下去。”我拍开他的腿，迈下床去。我蹲在地面，一块块的捡起米花糖，心疼的送到嘴边吹了又吹。他看不惯我的举动，豁然上前伸出手把我拉起来。玉星河笑我死心眼子，我看着他手里松软的米花糖，一时迟疑了。我伸手去拿，他把手缩了回去，一定要喂到我嘴里。米花糖贴近我的唇瓣，故意让我吃不到似的，轻轻移动勾勒出了我的唇形。我抬起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目光投向他，和我对视他怔愣的如灵魂出窍，我趁机一口咬住了他手里的米花糖。
“你认识我姐姐？”我细细打量了一下水姨太太媚态的脸，没啥印象。“我是她的债主。”水姨太太娇哼一声：“你姐姐欠我一百大洋。”我狐疑的问：“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清楚。”“快两年了。”水姨太太振振有词的说：“欠债还钱财，天经地义。姐姐欠债不还就跑了，我只能找妹妹来要钱。”水姨太拔高了嗓门：“一个司令夫人手头拿不出一百大洋？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方才，你在督军面前戏耍我，得罪我。”我实话说：“我某个子儿也不愿意给你。”“看见你这张脸，就以为是你姐姐温婉在我眼前晃。我一时气昏了头也是情理之中。”水姨太太扭着身子，为难的说：“我的钱财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