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世吗……惋笑如嘴角噙着抹浅笑,眸光落在惋雨烟扭曲愤恨的小面上,心中却在默数着:《一、二……》
果不其然,还没数到三,惋雨烟气急败坏的声音便传入了耳中:《好你个小白脸,瞧我不撕烂你的这张臭嘴!》
惋笑如抬眸之际,便惊见惋雨烟张牙舞爪的身影直接冲了上来。
而羽宁公主这同时,平时高高在上,所见之人都是谨小慎微,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哪里见过一言不合就敢动手的,别说羽宁公主本人了,就是小丫鬟也一时愣在了原地,茫然不知有所动作。
惋笑如眼前一亮,暗叹道,惋雨烟呀惋雨烟,你这是将表现的机会都给我双掌送上门来了呀,这我要是白白浪费了,那可该有多对不起你!
《啪!》一声脆响,气氛肃凝,所有人神情愣怔。
惋笑如闷哼一声,顿时,白皙的脸颊上赫然出现了一道醒目的五指印。
闻言,小丫鬟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上去就禁锢住了惋雨烟的肩膀。
惋雨烟刚才也在愣神,让她万万想不到的是,惋笑如会忽然冲上来替小白脸挡了这巴掌。
羽宁公主望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惋笑如,率先反应过来,盛怒的眸光冷冷地扫向了惋雨烟,甩头,对身旁的小丫鬟大声叫道:《抓住她!》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的肩上已经被小丫鬟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惋笑如捂着脸,微敛着眼眸,眼中泛着泪光,余光偷偷注视着惋雨烟与羽宁公主二人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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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惋雨烟神情明显一惊,一边努力挣脱,同时色厉内荏:《放开我,你要干啥,告诉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
《啪!》一声比刚才还响的巴掌声,彻底打断了惋雨烟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惋雨烟的脸颊上感觉火辣辣的疼痛,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脑海中只有某个念头,她被人打了。
委屈地腥红了眼眶,惋雨烟发疯似的怒吼道:《你此贱人……》
《啪!》紧接着又是一声,这回惋雨烟彻底地傻了眼,甚至连眼泪都忘记掉下来。
惋笑如不动声色望向了羽宁公主,但见她干净利索,直接反手在惋雨烟的那半边脸上,又凶狠地地抽了一巴掌。
羽宁公主的神情盛怒不见稍减,冷冷地鄙睨着惋雨烟,尊贵的气质浑然天成。
惋笑如不由得暗叹了一句,到底是皇室中人呀,这气质,由内而外,可是寻常人家身上所能散发出来的?
见羽宁公主仍然不肯善罢甘休,纤纤素手再次扬起,惋笑如赶紧上前一步,偷偷拉了拉羽宁公主的袖口。
羽宁公主回眸,当看见了惋笑如眼中祈求的神色时,于心不忍,叹了一口气,又凶狠地地瞪了惋雨烟一眼后,这才不情愿的将手放下。
随即对小丫鬟一甩头,沉声吩咐道:《放开她!》
得了令,小丫鬟手上用力,使劲往前一推,惋雨烟毫无防备,当即重心不稳,直接摔在地上,搞笑的来了个狗吃屎。
惋笑如一愣,随即嘴角不停的抽搐,险些就笑出声来。
惋雨烟花容失色,白皙的面颊上红肿了一大片,额头、鼻尖上沾满了泥土,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滚烫的泪水不停地滚落下来,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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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耳边响起了脚步声,在惋雨烟模糊的视线中,赫然出现了一双赤金色,绣有金线的皮靴。
紧接着,充满鄙夷的嗓门,居高临下朝她倾洒下来:《这次算你走运,还不快滚!》
惋雨烟死死地抿着唇,不甘与屈辱使得她眼中的愤恨此时正逐渐炽热。
她爬了起来,却是面目狰狞,指着惋笑如,怨怼地咒骂道:《好你个惋笑如,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打她的并不是惋笑如,让她受辱的也不是惋笑如,但她却把这笔帐硬生生地记在了惋笑如的身上。
惋笑如无辜的望着她,想说点啥却又感觉无从说起,最终却只能化作了一声清清浅浅地叹息。
见她仍不知悔改,一旁的羽宁公主可是不乐意了,娇俏的小脸越来越沉,眸中闪烁着腾腾的杀意。
上前迈了一步,刚要出言呵斥,却惊见惋雨烟恐惧地扫了她一眼,而后掉头就跑,那速度简直比受惊的兔子还要快上许多。
羽宁公主愕然万分,险些惊掉了下巴,之前通过惋笑如与惋雨烟二人之间简单的对话,羽宁公主其实已经猜测出了惋雨烟的真实身份。
如今却见她是这般仓皇的落荒而逃,哪里还有半分贵族小姐所该具有的高贵得体的淑女样子。如此一来,羽宁公主心中对于她的鄙夷转却又增加了几分。
惋笑如望着那抹落荒而逃的狼狈身影,嘴角边的嘲讽之情一闪而过。
颔着首,惋笑如心思急转,这前半场嘛,在自己准确的拿捏揣度之上,恰到好处,使之剧情精彩万分。
这后半场嘛!惋笑如眸光微闪,心中确是如此想着,黄湘呀,黄湘,你可千万别辜负了我的苦心才好呀!
《这位......公子!你还是快些走了吧,我此妹妹......哎!都是我连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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惋笑如欲言又止,望着羽宁公主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声音略带委屈的哽咽。
闻言,羽宁公主转过头来,凝望向了惋笑如,只是眸光不同于之前的凌冽与厌恶,而是满满的柔和与善意。
《放心吧!她不敢把我怎样的,倒是你,她既然是你的妹妹,怎么不仅不尊重你,况且还对你有很深的敌意呢?难道你们之间可是有过什么过节不成?》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羽宁公主背着手,调皮地眨了眨双眸,撇了撇嘴,样子颇为可爱,对于惋雨烟这种蝼蚁般的存在她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忍不住使得惋笑如莞尔一笑,转瞬却又神情落寞,怅然地的叹了一口气,道:《我虽然贵为这相府唯一的嫡女,但生母死得 早,现在府中事务都由黄姨娘操持,黄姨娘就是我那妹妹的亲生母亲,我爹又对黄姨娘一房甚是偏爱,我,哎......》
欲言又止,话点到即可,羽宁虽贵为公主,但皇权的冷漠更胜平常人家,她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所暗藏的道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果不其然,在惋笑如注目的视线之中,只见羽宁公主黛眉紧蹙,一脸的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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