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女人能顶半边天
第88章 女人能顶半边天
蔡晴画急忙张开手臂挡在大厅口，急声道：《霍大师不是骗子，你们不能让特殊管理部门的人带走她。》
蔡直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命令道：《你们把她拉开。》
《是。》蔡直的两个儿子向蔡晴画走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蔡晴画大声叫道：《如果不给爷爷续命，爷爷只能活到过年之后，你们也不想爷爷这么快死去吧？》
《放屁，爸他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绝对能活长长久久，伱少他妈的乌鸦嘴。》蔡直指着她：《你们快点拉开她，去开门让人进来。》
蔡莹华冷着脸说：《我们有丹草给爸续命，再活个几年不成问题，只要撑到我们家里再出某个天师，我们家也算是逃过一劫了。》
蔡晴画看到两位堂哥过来，她大吼大叫道：《你们不要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晴画，得罪了。》
两位堂哥避开她的拳打脚踢，把人按在门上。
蔡母心疼道：《你们力气小一点，不要弄伤画画了。》
蔡晴画对蔡母叫道：《妈，你快阻止他们，不要让特殊管理部门的人进来。》
《唉。》蔡母感觉女儿怎么这么傻，怎么就看不清现在的形势，以她们两人之力根本对抗不了整个家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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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蔡晴画看到姑姑的女儿怀又菡跑去开门，奋力地挣扎：《不要让又菡去开门。》
怀又菡早已跑到大门外打开大门。
门外站着三名男子，身上统一穿着黑色短袖衬衣、黑色西裤和黑色皮鞋，在他们衣领上绣着一个红色国字。
《妈，是特殊管理部门的人来了。》
特殊管理部门的人不仅负责捕捉妖魔鬼怪，还负责处置犯事的玄师或是邪道，只要与玄门的事务有关的事情，他们都会涉及。
蔡莹华他们迅速站了起来身走到大厅门口相迎：《欢迎，欢迎三位道友大驾光临。》
特殊管理部门的人也不跟他们客套，直言道：《你们说的邪道在哪里？》
《她就在大厅。》
怀又菡给他们带路来到大厅，指着站在门后旁边的霍燕清说道：《她就是邪道。》
三位特殊管理部门的人愣了愣：《霍小姐！？》
蔡家人也愣了愣，他们认识？
霍燕清抬头看是宁夏、季轻业和罗核，扬了扬嘴角：《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霍小姐，你如何在这里？》宁夏兴奋道：《你来这个地方捉鬼吗？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蔡家人嘴角凶狠地地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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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请他们来是捉邪道的，可不是来帮邪道忙的。
怀又菡气个半死，指着霍燕清说：《我妈打电话叫你们来是让你们捉人的，你们还不快把人捉回去审问。》
罗核拧起眉头：《她又不是邪道，我们为啥要捉她？》
蔡莹华询问道：《道友与她认识？》
《那是自然认识，霍小姐曾救过我们两次，要不是霍小姐不喜欢被束缚，她早就是我们特殊管理局的人了。》
蔡家的人：《……》
特殊管理部门隶属于国家的一个影子部门，他们只负责管理玄门的事物，是以除了玄门的人，清楚他存在的人并不多。
而这个部门可不是这么容易进去的，需要经过种种考核才会被人录取，不知有多少玄师挤破头脑都进不去。
比如说品德不过关，或是家族是玄门等等都不能进到特殊管理部门。
是以那些有着‘局里有人好办事’念头的家族只能打消念头，要不就是偷偷培养人才送进去。只不过要是被查出来，送人进来的家族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蔡晴画挣开两位堂哥的钳制，跑到霍燕清旁边说：《我就说霍大师不是邪道，现在你们总相信我的话了吧。》
蔡莹华冷下声：《就算她不是邪道，我们也不相信她能给人续命，晴画，我们现在已经赌不起了。》
怀又菡说：《我妈说得对，要是某个搞不好，说不定外公就这样去了，你担起这样的责任吗？》
蔡家其他人都反对蔡晴画续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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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都不清楚爷爷的情况。》蔡晴画哽咽道：《你们给的丹草……》
《晴画。》
二楼响起一道严厉的嗓门打断蔡晴画的话。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大家抬头看到二楼上的老人，赶紧叫道：《爸（爷爷）（外公）》
蔡老爷子柱着拐杖走向楼梯口。
《爷爷。》蔡晴画连忙跑上楼去扶她。
四周恢复了平静。
蔡老爷子拍拍她的手：《我听到你们刚才说的话了。我知道你孝顺，但有的事是不可为的，就好比续命是一件逆天而行的事情，真要这么做了，对你对我或是整个蔡家都不好。》
蔡老爷子沉下脸道：《谁说的？你爷爷我绝对能长命百岁，你少听别人胡言乱。》
蔡晴画哭着说：《可是不续命，您只能活到过年之后，爷爷，我不想你死，我不要你死。》
《我说的。》霍燕清细细打量蔡老爷子：《老爷子应该清楚你儿女给你的丹草也只不过是维持你表面健康，实际上你的身体早已到了油尽灯枯这一步，你要是不在了，你的仇家必会上门找蔡家人的麻烦。》
不用她多说，蔡家人清楚自己的下场有多惨。
蔡家小辈们思及不久将来会死，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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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她说的是真的？》蔡莹华急声询问道：《你的身体真的到了不能挽回的地步了？》
蔡老爷子沉默不语。
他本来想一直瞒下去，可是隐瞒并不能解决问题。
要是他突然走了，家里人连一点准备都没有，到时会死得更惨。
《爸。》蔡莹华见他不出声，又叫了一声。
蔡老爷子大叹口气，仿若会随时跨掉似的再也无法维持硬朗的模样，脸上病态尽显，疲惫地点点头：《她说的不错，我可能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蔡家的人第一次注意到蔡老爷子露出病态，都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蔡晴画眼里泪水止不住的流出来：《爷爷，你……》
她曾经无意中注意到爷爷在房里吐血，不然也不会找霍燕清算命，果然爷爷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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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莹华踉跄一步，跌坐在沙发上：《怎么会这样？怎么吃了这么丹草都没有用？》
霍燕清说：《丹草虽能续命，却有少许的毒性，再经过多年的累积，暴发出来是迟早的事情，等暴发时，便是老爷子暴毙之时。》
蔡直振奋道：《爸，你怎么不告诉我们这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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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们又能如何样？你们解决问题吗？》蔡老爷子清楚自己儿女的能力，叹口气：《你们不仅不能，还会增加你们的负担。》
怀又菡脸色渐白：《这么说外公真的活不了多长时间了？那我们怎么办？我不想死，我不要死。我还能青春，还有大好的年华在等着我，我不想就这样死掉了。》
其他人都沉默了。
宁夏听他们对话，满是不解：《为什么老爷子不在，蔡家其他人都得死呢？据我所知，老爷子是天师级别，倘若他真的不在了，不能请其他的天师保护你们吗？》
蔡老爷子叹口气：《他们只能保护蔡家一时，却不能保护一辈子，也不可能保全所有人。》
他们也没有这么多的钱财请这么多天师保护蔡家的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季轻业好奇：《你们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蔡老爷子：《曾经我祖辈曾经杀过某个邪道，却又无意中救了邪道的儿子，邪道的儿子既不想欠蔡家恩情，又想报杀父之仇，就跟我的祖辈约定，只要我们蔡家没有天师级别的玄师坐镇蔡家，便是屠我们蔡家满门之时。》
宁夏倒抽一口冷气：《屠尽满门？》
罗核问：《既然是跟你祖辈的约定，那应该过去许多年了，那样东西邪道的儿子应该不在了吧？》
季轻业皱紧眉头：《邪道就是邪道，做事实在太残忍。》
《他是不在了，他的后辈还在，况且每个人都特别杰出，不是天师级别的玄师，就是大师级别的玄师。》蔡老爷子叹气摇头：《说来说去，也是我们蔡家落没了。》
蔡家一干人等羞愧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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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燕清出声：《你们蔡家也不至于真的落没到没有半个人才，只不过老爷子培养错对象，你把希望都寄托在家里男丁身上，却忽略了家里的女子。俗话说‘女人能顶半边天’，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未必不能做到，说来说去，还是老爷子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蔡老爷子张嘴想要反驳，可回头一想，他这些年来实在把最好的资源给了男丁。
这一点就连蔡老爷子最疼的蔡晴画也不能否认，在栽培这一方面爷爷实在是重点培养堂哥堂弟他们。
霍燕清继续说：《其他例子我就不多说了，我只问问老爷子，玄神是男是女的？》
宁夏激动道：《女的。》
蔡老爷子：《……》
霍燕清弯了弯嘴角：《其实老爷子心里很清梦，蔡晴画同学很有天赋，只要好好培养她，假以时日必能登上宗师之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宗师！！！？》
蔡家人难以置信地望着霍燕清。
蔡晴画没有思及霍燕清给她这么高的评价，结结巴巴道：《宗、宗、宗师？霍大师你开玩笑的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有必要开你玩笑吗？》霍燕清懒懒地靠向后面的墙壁：《以后由我指点你一二，你升到宗师绝对没有问题。》
蔡晴画一阵激动：《谢谢霍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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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又菡嗤声道：《霍大师，不是我要小瞧你，你自己都不是宗师，你哪有能力指导别人成为宗师。》
宗师里可没有霍燕清此人，是以霍燕清最多也就是天师级别的玄师，某个天师想要指导别人成为宗师，真是笑死人了。
蔡家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看着霍燕清的眼神带着几分嘲笑。
霍燕清无视他们，对蔡老爷子询问道：《老爷子，你还要不要续命？你要是不想续命，我就回去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蔡老爷子拧着眉头看着她：《据我所知大多数帮人续命的人都会损阴德的，只因这是在跟阎王抢人，所以我想清楚霍大师为啥要给我续命？你就不怕损阴德，折你的寿吗？》
《大概是因为不忍心注意到老爷子死后某个月，蔡家所有人也跟着一起陪葬。至于损阴德……》霍燕清轻笑：《我功德太多，不怕陨这一点阴德。》
她上一辈子可是为了救世而死，功德多不胜数，不会只因帮人续命就折寿。
再说了，她帮蔡老爷子续命，也变相救了蔡家一家人，她的功德是增是减就不好说了。
蔡家人脸色霎白。
蔡老爷子一阵颤动：《你的意思是我死后，蔡家所有人也会立刻着去了？》
《嗯。》
蔡家人：《……》
蔡莹华疑惑：《霍大师，你如何清楚我们会在我爸死后的一个月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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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晴画说：《霍大师的卜算能力很厉害，只要看我们的面相就能知道我们所有事情。》
《真能看得这么准？》怀又菡不相信：《我一直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算命师，我看你是吹吧。》
蔡晴画冷笑：《你爱信不信。》
蔡老爷子问霍燕清：《霍大师要如何帮我续命？》
蔡晴画闻言，赶紧给霍燕清打眼色，示意她不要把她以命续命的事情告诉蔡老爷子。
怀又菡见状，指着道：《蔡晴画你始终对霍大师眨眼睛，你们是不是有啥见不得人的交易，或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大家看向蔡晴画。
蔡晴画连忙摇头：《没有，你可不要乱说。》
蔡老爷子眯了眯眼：《晴画，你一定是跟霍大师做了什么交易，霍大师才肯帮我续命，你要是不告诉我实情，我就不续命了。》
蔡晴画犹豫一下说：《爷爷，我答应事后送霍大师一杯养魂茶。》
《养魂茶！》
蔡家人倒抽一口冷气，那可是价值五千万的东西，竟然说给就给别人，真是太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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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老爷子感觉不止这一点，毕竟续命可是一件大事，不是五千万就能换来的交易：《一定还有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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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晴画：《真的没有了。》
蔡老爷子对霍燕清询问道：《还请霍大师如实相告，我也好能安心。》
蔡晴画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不要说。
霍燕清轻描淡写言道：《你孙女愿意用自己的十年寿命来续你五年的命。》
众人：《！！！！！》
蔡母眼睛一，差点晕过去：《画画，你怎么这么傻。》
蔡家人也难以置信望着蔡晴画，没有想到为了蔡老爷子，为了此蔡家，她愿意做到这么一步。心里对她的气瞬间消了一大半。
《十年寿命续我五年的命……》蔡老爷子反对：《我不续了，我某个老头子早已活够了，画画不同，她还年轻，她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
霍燕清打断他：《你不用担心，你要是能再活五年保住蔡家，她就不会这么早死，哪怕折了十年寿，她活到一百九十岁都不成问题。》
众人：《……》
好长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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