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芕靠在路边的一颗树上,一阵叹息,忽然丢了工作,实在挺麻烦的,入夜后的兼职不好找,稳定的兼职更不好找。
像言芕这样,靠自己赚钱财才能继续活下去的人,没有工作是一件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事。
23.244.120.63,23.244.120.63;0;pc;5;磨铁文学
《每天晚上某个人走夜路太不安全了,你应该换份工作,你能够去做家教,那样也比较轻松些。》言黎暻的嗓门徐徐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每天晚上某个人走夜路太不安全了,你应该换份工作,你能够去做家教,那样也比较轻松些。》言黎暻的嗓门徐徐的。
外面的同事闻声赶来,看到里面的场景也有些不知所措,立马把经理给叫了过来。
熟悉的声音让言芕立刻停下了脚步,抬头迎上了言黎暻带笑的双眼,他说:
《我在你后方按了很久的喇叭,你都听不到,只能开到路边等你了。》朱元正没想到此女人那么难搞,他哪里肯就这样失了面子,不管头上是否在流着血,伸手又要去拽言芕,没思及她迅速地用腿一挡,只听重新传来一声闷哼,他满脸痛苦地倒在了沙发上。
言芕吃惊地望着言黎暻,他怎么忽然说到了这个人。小时候,言芕就讨厌朱元正,她也曾对言黎暻说过同样的话。
她讨厌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
《恩,以后应该不会再走这条路了。》
《脏!》言芕冷冷道。朱元正只感觉手臂一阵阵剧烈的疼痛。此该死的女人,下手也太重了,他隐约觉得自己手臂早已骨折了。
在这个无助的夜晚,她重新遇上他,希望他能把自己捡回家,和以前一样,她还是那么想赖上他。
下文更加精彩
言芕准备先退出去,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嘶哑的声音:
《你要去哪里?哪里都不准给我去!》朱元正一声冷哼,想起好兄弟言黎暻此日对他的暗示,心里就老大不痛快,咬牙道:
《谁说你就不能碰了,我此日就碰了如何着?》说着就将嘴唇凑了过来……言芕坐上言黎暻的车,沉默着看着窗外,窗外的路灯跑得飞快,她的心却忽然安定了下来。
朱元正一脚将茶几踹出去,上面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这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
《脏!》言芕冷冷道。言芕站在朱元正面前,他看着她,目光有些涣散,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
他有气无力地说:
《把茶水给我递过来!》每个月省吃俭用,倒是存了几千块钱财,不过这次把人给弄伤,还不够她赔的。
今晚朱元正是一个人来的,而且还带着一身酒气。言芕送茶水到雅间的时候,他正仰着脑袋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睡觉,她站在他面前,犹豫着要不要把他叫醒,但很快便觉得干嘛要把他叫醒折磨自己呢?
这次的事对她来说,也是一次小小的灾难。她平日也是不敢生病的,她的生活早已很艰苦,承受不起任何的变故。
睡着了倒是好,也静谧了。
《我跟朱子说,我对你有意,想要你成为我的情人。》言黎暻扭头,凝视着言芕一脸认真地说。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