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时分的停车场很安静, 极远处有灯火与星光,可近在目前的,却是彼此那颗藏起的心, 在这样某个夜晚,从扑朔变得逐渐分明。
很久后宣迪都记得这晚裴绎外套的温度,记忆中她吻他时的那一点英勇,记忆中他看向自己时眼里的无法和隐忍爱意。
在发自肺腑地说出那句心被偷走的话时宣迪就明白。
时隔多年,她终于会爱人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裴绎后来没有要走外套, 分别前把宣迪送到电梯前,对她说回家早点睡。
宣迪也笑着说好。
这或许是两人从海王翻车后最和谐的一晚,纵然许多话没有直白地说明, 但宣迪能感觉到彼此在一点点靠近。
也或者,他们从未离开过对方。
回到家, 关上房门, 宣迪脱下裴绎的外套,先是悄悄抱在怀里又感受了下他的温度,随后才把它挂到衣架上。
关靓卡着时间发来微信:《希望我这条消息没有打扰到你们。》
宣迪抿抿唇:《想什么呢,我回家了。》
关靓:《???你俩没在车上情不自禁发生点啥?》
神经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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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迪被逗笑, 故意顺着她的话回:《我倒是想, 车太小了,发挥不出来。》
另一头的关靓激动又八卦地打来语音电话:
《真的吗?谁没发挥出来, 是裴绎吗?妈的长那么长的腿干嘛,哈哈哈哈哈哈!》
《你少看点小黄文。》宣迪今晚的心情也难得好了许多,问她:《我外套呢, 你拿到没有。》
关靓:《你走后我就去前台那拿了, 姐妹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
宣迪在语音里止不住地笑。
《也得亏裴绎还在乎你, 不然你再花里胡哨都没用, 你真当他傻子呢,摇骰子那估计就早已看出来了,人家配合你罢了。》关靓说。
宣迪当然恍然大悟。
今晚她的确人为制造了不少机会,但倘若裴绎不接招,冷场尴尬的只会是她自己。
原本宣迪始终对没能给裴绎过生日这件事有遗憾,但今晚……
他们一起吃过蛋糕,她给他擦了奶油,他送她回家。
最重要的是,宣迪补送了生日礼物。
或许,这早已是不圆满之外的另一种圆满。
她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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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睡醒,宣迪便接到某个陌生的电话。
打电话的人自称王师傅,是裴家多年的司机,这次是接到二少爷的通知,说来给宣迪指导新手上路。
《二公子说了,务必将小姐教会安全驾驶,我现在就在您家楼下附近,您几点用车可以随时通知我。》
宣迪:《……》
这是男友力的另一种表现吗?
一大早的,宣迪就被裴绎这种无声又霸道的偏爱甜到了。
她翻出微信,本想给裴绎回句多谢,但想了想,再多的感谢还不如实际行动来得好。
就像裴绎,说一万句路上注意安全,都不如马上给自己找个信得过的老师来得有行动力。
礼尚往来,自己如何也得有点表示才行。
宣迪目光投向被自己挂在衣架上的男人外套,慢慢地有了主意。
她出门找了个干洗店,加急洗好裴绎的外套,又去买了些小甜品。就这样,在辞职快一个月的时候,重新回到了pc互娱。
宣迪去之前没有告诉裴绎,她算着日中休息的时间,先去了15楼见自己的旧同事,当时宣迪走得特别匆忙,只因还在实习期,也没那么多的程序,交了辞职信就离开,搞得大家都很忽然。
现在她又出现,同事们都很开心,纷纷围着她问东问西,更多的还是夸她一个月不见漂亮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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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5楼叙了会旧,宣迪提着吃的去了17楼。
快到两点上班的时间了,裴绎应该在。
谁知到了17楼,宣迪再一次被楼层秘书拦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以前没辞职的时候就不能随便进,更别说现在辞了职。非集团的人,17楼的高层办公室更不可能任意进出。
宣迪只好拿出手机,正想给陈延打个电话,就见几米之外,裴绎从办公区里走了出来。
他旁边还站着陈延,和几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宣迪?》陈延热情招呼道,《你如何来了?》
宣迪看着裴绎和他后方的一众人,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来得可能不是时候。
她把手上的袋子往后藏了藏:《没事,我路过,来看看同事们。》
彼此隔着十来米。
静了会。
陈延走到宣迪旁边,小声说:《此日日本那边的代理方来了,待会有很重要的会要开,他顾不上你,叫我跟你说要是有事的话,就去他办公区等一下,倘若没事就先回去,晚点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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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绎低头不知跟陈延说了啥,说完就带着那群人去了会议室。
原来这样。
宣迪点点头,《你快去忙吧陈哥,我自己清楚。》
等陈延走了,宣迪对楼层秘书说:《我有事找老大,他说能够去办公区等他的。》
楼层秘书见陈延都对宣迪客客气气,便没再阻拦。
等宣迪进去,17楼的八卦员工们马上又探头聊道:
《如何回事,这小宣怎么又杀回来了。》
《上次老板不是都不见她吗?》
《有点东西啊,你们没注意到二哥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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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老大到底啥关系?老大总不能看上某个运营部连试用期都没过就离职的员工吧?》
《不可能,姜书娜喜欢老大都快刻到脑门上了,她还是海归,人也漂亮,也没见老大对她多看一眼。》
《都别猜了,其实老大和二哥是一对。》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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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去你的吧。》
……
ceo办公区里。
宣迪开门进来,在沙发上坐了会。
但太静谧了,她坐了十多分钟就有些无聊,起身走到裴绎的办公桌前,细细打量他桌面的东西。
桌面上很整洁,有几本游戏类的杂志,他签名的资料,还有一些英文的书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宣迪随便拿起一份资料,注意到落款处裴绎的签名。
笔锋力透纸背,字迹很漂亮。
跟他这个人一样,无论哪方面都那么优秀,优秀到宣迪有时在想,自己那样东西鱼的代号《19》,也许是他截止目前人生里,唯一的屈辱。
宣迪看了会,莫名叹了口气。
她把袋子里裴绎的外套拿出来,叠好,放在沙发上。
之后又坐着慢慢等。
从两点等到三点半,这场会议看起来的确像陈延说的很重要,竟开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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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迪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某个月集团都在忙什么,她等得无聊,干脆走了出去,想去会议室外等着,或许还能看看裴绎开会时的样子。
她还没见过。
宣迪悄悄来到会议室外。
会议室是半透明的玻璃,能够模糊地注意到里面的景象,宣迪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虽然看不清裴绎的样子,但也能看到他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身影鲜明,姿态从容。
可就算是这样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宣迪也会心动。
自从在关靓家裴绎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之后那些痛苦的日子,宣迪才沉沉地地明白。
在这场自己设计的游戏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从一开始就高估了自己,更低估了裴绎带给她的后劲。
尽管隔着模糊的半透明玻璃,但宣迪知道他在看自己。
不知是不是宣迪的视线太过灼热专注,会议室里的裴绎也有了感应似的,忽然看了出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莫名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拿手里的纸袋子挡住自己。
会议室里,裴绎目睹了宣迪的小动作,视线缓慢地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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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却几不可察地扬了轻弧。
会议室外,发现裴绎没看自己后,宣迪放下纸袋松了口气,决定还是回办公区等。
她起身离开,刚转弯又遇到从茶水间出来的姜书娜。
姜书娜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原本要回自己的办公区,见到宣迪又掉头走过来,睨着她的打扮,又看她手里提的纸口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蓦地,姜书娜笑道:《又来?》
虽然就两个字,宣迪却明显听出,上次自己来17楼的事该早已传遍了这层楼。
所以眼下在姜书娜的口中,才会出现《又》这个字。
同一时间带着一丝不屑和讥讽。
《我不能来?》宣迪刚好有空跟她掰扯:《怎么,集团改姓姜了?》
宣迪的确牙尖嘴利,姜书娜早前就领教过,但她并不在意,毕竟之前苦求见裴绎一面却被拒之门外的是宣迪,又不是自己。
姜书娜轻笑:《可能你还不清楚吧,老大拒绝你后就跟我一起去了伦敦,我们是某个学校毕业的,我们在伦敦的那几天过得很开心。》
《……》
宣迪知道姜书娜每个字每句话都在故意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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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了忍,《是吗,如何个开心。》
姜书娜轻甩了下长发,意味深长,《成年人,单身男女,你说怎么开心。》
《……》
那些狗血偶像剧里也不是没有演过,失恋难过的男主角借酒浇愁,一不小心酒后乱性……
纵然知道姜书娜有99.99%的可能是在放屁乱说,但那0.01%的可能,还是刺激到了宣迪。
看姜书娜这个得意的样子,难道真的被她得手了。
虽然心里很恼,但宣迪一点没给姜书娜能压住自己的势头。
她深吸一口气,无所谓地哦了声:《随后呢?都开心过了,还没上位做老板娘?》
姜书娜:《……》
《那你不是犯贱送上门?》宣迪毫不客气。
《你!》
姜书娜根本就说不过宣迪,自己把自己绕进了坑里,打脸啪啪响。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宣迪懒得理她,被这么搅了心情,也不想再等裴绎,她撞开姜书娜,正准备去等电梯走人,就见楼层秘书从前面引来一个年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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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西装革履,身形笔直,领带系得格外工整,手里拿一叠资料,被引荐着朝会议室方向走。
宣迪望着那张脸,弹指间,脑中仿佛天地倒转,山川河流肆意乱涌,整个世界都方寸大乱。
她愣愣地往后退了两步。
男人没有注意一侧的她,从身边擦肩而过。
时间仿佛忽然停止了流动,许多封尘的回忆急速从脑中窜出来,宣迪久久站在墙边没动。
后来还是楼层秘书返回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的她,问:《宣迪你怎么了?》
仿佛白日梦魇,宣迪这才被唤回来,平息着摇头:《没事。》
她脑中一片空白地往前慢慢走,边走边听旁人问楼层秘书:
《刚才来的那样东西就是日方的翻译吗?》
《对啊,还挺帅的。》
……
宣迪落荒而逃。
回到车里,她遣走了王师傅,趴在方向盘上冷静了很久,才给关靓打了个电话。
第一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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