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尝完之后,将筷子放到一旁。
心里更加笃定了,一定要让星澜做她儿媳妇的主意,到时候想吃啥就吃啥,还能变出这么新鲜的花样出来。
秦母还是把持着她端庄的性子,对着纪星澜道:《澜儿啊,伯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好的厨艺?》
纪星澜听她这样一说,清亮的眸子闪着光亮,眉眼间尽是温软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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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拿起筷子,又夹了一片切好的烤鸭递到了秦母的嘴里道:《伯母,你再尝尝这鸭子,味道可与北坡街那百年迈鸭店的有啥不同?》
秦母眼睛一亮,仔细品尝了起来,素手举娟轻微地擦拭了一下嘴角,遇到脆皮烤鸭,可真是回味无穷。
《味道像是要比那间百年老店要更好一点,澜儿,你这是如何做出来的?》
纪星澜听她这样一说,满意的笑一笑。
《伯母,你如果想学的话,我倒是可以缓慢地的教你。》
纪星澜想着反正要成一家人了,这也没有啥好保密的,又反观一旁秦轶的脸色就像是苦瓜一样,皱着眉头,憋着嘴角。
又夹起了一块烤鸭,在他的面前挥了挥道:《难道你不想尝一尝吗?你娘说这可比那间百年迈鸭店的味道还要正呢。》
秦轶承认那味道的确是快要流口水了,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外焦里嫩,金皮脆黄的烤鸭。
不过在母亲面前,他只能稍稍的皱了皱眉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去那里买的一只鸭子过来,我还是拿走,给下人们一起尝尝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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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轶为了他的吃相,不在母亲的面前暴露,直接将那烤鸭的盒子端走了。
纪星澜嘴角强忍着笑,于是拍了拍手,望着他的身影已走远之后,又转过头来,看着秦母道:《伯母,你的皮肤可真好,平日里可是多喝了一些蜜子花茶?》
秦母听到她这样一说,扬了扬眉头,她还一直都没有听过这蜜子花茶是啥东西呢?是以好奇的问道:《这蜜子花茶又是啥?》
纪星澜那双晶亮的双眸闪了闪,道:《此可是美容滋润的,伯母现在正到了要保养护肤的年纪,这茶能够调养生息,排毒解忧。》
秦母向来就是个爱美的人,听到她这样一说,这心里头,顿时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是吗?那这蜜子花茶要如何做啊?》
纪星澜轻快的打了个响指,目光投向了着四周道:《不知道伯母这府里头种了多少朵花呀?》
《我向来都喜欢派人去打理这些花,几乎你能说出花名的,我这府里头该都有。》
纪星澜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眉梢溢出来的欣喜让秦母看了十分的舒心。
《这样,这花呢,就先在这个地方采摘了,伯母跟我一同前去,我手把手的教你这蜜子花茶怎么做。》
秦母颔首,二人一起来到了后花园。
纪星澜顶着烈阳,来到了花园,将一束香草绑了起来。
交给了秦母一旁的侍女,道:《先将这一束香草暴晒十几日,到时候再过来,与伯母一起泡茶叙旧如何?》
纪星澜勾了勾唇角,想讨好一个女人还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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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听到这里频频点头,是以道:《那好,那我就等你下次过来。》
走到了一处石院里头的时候,才发现秦轶某个人躲在这个地方,吃起了烤鸭,那吃相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纪星澜俏无声息的来到了他的后方,准备给他某个惊喜的。
没想到他却满嘴油渍的转过头来,倒是将她吓了一跳。
纪星澜嫌恶的皱了皱眉头,将帕子取下,递到了桌子上道:《赶紧擦擦你的嘴唇,一个小侯爷吃相没想到如此难看,若是被别人看了传出去,还不得贻笑大方。》
秦轶吃东西,不喜被人打扰,一脸的不痛快。
《我说你不是教我娘泡茶去了吗?跑到这个地方来做啥。》
纪星澜惬意的坐到了他的身旁,扬起了那天真的笑脸望着他道:《这花还需要晒干才能入茶,所以再等几天我过来。啧啧,看伯母好像很喜欢我的样子,估计你的愿望是要泡汤了。》
《就清楚你此女人不安好心!》
秦轶一早就看穿了这个女人的阴谋,无非就是来讨好母亲。
纪星澜看着他吃着她做的鸭子,津津乐道的,赶紧抢了过来道:《那你有本事别吃我做的东西啊。》
秦轶微蹙眉头,趁她不注意,又抢了过来道:《这是你孝敬给我母亲的,我母亲赏给我又怎么了?》
纪星澜眼中流露出复杂难以形容的情绪,此小侯爷心情还真是古怪,同时不接纳她,却一边吃着她做的美食。
《啧啧,你的白姑娘没有做过饭给你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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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星澜偶然提了一嘴而已,秦轶顿时止步了手中的动作。
想到这里,白绮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这厨艺他却不太明白到底做的怎么样,只不过此草包都能做出这么美味的东西来,想必白小姐该也能做出来吧。
秦轶想着,斜目望着她嗤笑一声道:《白姑娘哪里都比你好,比你温柔,比你懂事,比你大方,比你体贴,纵然我不知道她做饭如何样,不过我估计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纪星澜听到他这样一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白骑君虽说长得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琴棋书画也都样样精通。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的气质,可是她就不相信了,这个女人做饭也能比她厉害。
《好啊,既然你这样一说,那我就向她下出挑战,倘若,白小姐做的饭菜没有我的好吃的,你就只能乖乖的娶我了,倘若我输了的话,那我就答应你取消这门婚事。》
四周恢复了平静。
纪星澜斗性被挑了出来,完全都是只因他说的那句话,长得漂亮的人啥事都能做得好,纪星澜心里头难免压抑,有一丝愤怨。
心里不美的女子,再怎么搔首弄姿,也只只不过是博人一笑罢了。
在她的眼里,白绮君,简直就是一个花瓶,虽说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可那又如何?
纪星澜嘟着唇瓣,心里想着。
秦轶听她此主意倒是感觉不错,于是颔首。
《那我就跟她商量去,你可得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了,倘若他比你要厉害的话,你就答应了,取消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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