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死磕

朱玉在侧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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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秦克己道：《你说那个丫头真的去听戏了？》

《奴婢绝对没有看错，大小姐带着不少丫鬟一起去的。》听嗓门是个丫鬟。

秦克己哼道：《我说去榆园都没堵着她，跑得到快，这回我看她往哪儿跑！》

《十九叔，你何必非要跟她过不去呢？》不听声音也清楚是秦力言，《那次你不问青红皂白就管了她的事情，最后闹成那样，这件事本来也不怪她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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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玉自然不能等着他们走过来，大家面对面，于是拉着木槿躲进旁边回廊处借着矮墙的遮挡蹲了下来，示意木槿不要出声。

秦克己停下来反驳道：《那次怪我吗？她心思狠毒要打杀丫鬟，我看只不过眼出手拦下，那是救人命的善事！她竟敢拿石头砸我！》

《说到底，你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可你不是也踹了她一脚吗，我看她比你伤的可重。》

《她那是活该！》

秦克己继续苦口婆心的劝着：《就算是她的错，你是长辈，就大度一些不要再追着她不放了，而且她某个女孩子，你这成天追着她跑也不太像话，传出去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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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克己更加不耐烦：《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这么替她说话？你再啰嗦我就把你扔出去。》

秦力言不理会秦克己的威胁，就差抱住秦克己的大腿求他不要去了：《十九叔，你听我一句劝吧，此日是朱老夫人寿辰，你可不要再搞出啥事端了。》

秦克己被秦力言说得头都大了，走得更快了，要把秦力言甩开，是以并没有注意到回廊那里躲着的人。

等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确定过去了，朱明玉和木槿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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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幸亏我们出来了，不然真会被他逮到，不过他总这么找您也不是个办法呀。》木槿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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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玉倒是乐观：《过了祖母的寿辰，他也不能继续赖着不走吧，反正也没几天了，我躲着点就是了。》

雪下的更大了，木槿帮朱明玉把斗篷上的帽子戴上，呵着气道：《今年的雪真是多，小姐，我们赶紧走吧，等下衣服上的茶水恐怕都会冻住了。》

朱明玉点头，望着又积了厚厚白雪的地面忽然道：《今年会冻死许多人吧。》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当年生母把她留在那样东西路口的事情，那时候她只不过五岁，却已经记忆中了，她告诉自己去买面包，然而却再也没有回来，那天也下着雪，她也感觉很冷，但是始终坚持着不能睡着，等到被人发现的时候她早已冻得站不起来了，但是那次的经历让她变得不再怕冷。

木槿一愣，道：《嗯，上次下雪普济寺就开始施粥了，老爷也捐了银子。》

《嗯，回去替我捐一份。》朱明玉顿了下，又继续道，《还是自己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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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要是想去也不是不能够，回头和老夫人说一声，只是现在天寒地冻的。》

两人同时说着同时往榆园走，没思及又遇到一群人，还是由吕大总管带着而来的。吕山是老太爷年轻时候带回来的，并不是朱家家生子，然而他深得朱老太爷赏识，从老太爷的小厮一路坐到大总管，年纪比朱老夫人要大，只不过具体没人知道他有多大，他身材敦实，头发乌黑，看起来也就是不到五十的样子。

吕山也注意到了朱玉：《大小姐。》

《吕大总管这是要去哪儿？》

能让他亲自带进内院倒是啥人？朱明玉看向跟他一起来的人里面，很明显主角是那个三十多岁的女子，衣着稍显素淡，头上也只有别了支简单的银钗，容貌秀美，只是带着弄弄的愁苦，眉间有着几道抚不平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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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右手拉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穿的也有些素净，披着白色毛皮的斗篷，从帽子中露出的小脸冻得通红，看得出来是女子的女儿，只是注意到朱玉在看自己之后就瞪了她一眼，扭过头去。

朱明玉有些奇怪，她啥时候惹到她了吗？

看朱明玉一脸茫然，吕山善解人意的解释道：《大小姐应该还是小时候见过的，这是大姑奶奶和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