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号安全员【龟兔赛跑】
《请前方车辆停车！配合安全员检查！》
《前方安全车辆，不配合扣1分！》
一辆巡逻车亮起爆闪灯，不仅紧追不放，还在扣分！
《她们追上来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高小黎从后视镜里看到，焦虑道：《我车技没那么好，很快就会被追上！》
《稳住，》姜玺说，《只要不开进灰雾就没事。》
《可她们会把我们逼进去！》高小黎急打方向，拐过某个道路弯，《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这条公路出不去吗？！》
姜玺看向年长女士，后者如实回答：《按照现在的快慢，再行驶甚是钟就能出去了。》
《好。》
姜玺目光投向徐橘：《徐橘，你帮帮她。》
徐橘点头：《好。》
她知道姜玺的意思。
视线虽然还黑着，但异能冷却已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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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凝神，意念锁定了驾驶座上的高小黎。
【叮！您已使用异能《幸运儿与白痴》！】
【附加人：高小黎（玩家）】
【倒计时：甚是钟】
徐橘眼前骤然清明，紧接着看到公路前方出现了丝滑的下坡路。
越野车当即加速！
甩开安全员，赶往终点。
姜玺这才看向母女两个，淡定说：《我选择你们，一是因为我这人有点毛病，比我惨的弱的我都想帮，比我强的我当指标，要更强。
《第二是因为游戏，最后一条规则，不是要解除你们的执念吗？》
年长女人笑了：《原来是这样。》
《是啊，民众比什么安全权力组织更重要，此副本真正的权力来源在哪，我还是清楚的。》姜玺也笑笑。
《哎！前面有亮光！》高小黎惊喜道。
《前面就是出口了，恭喜你们到达出口。》
年长女人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嘶哑里压着一丝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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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玺抬眼。
前方百米处，灰雾如幕布般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后方正常城市的霓虹光影。
姜玺盯着那越来越近的光口，心脏却在往下沉。
没有提示。
游戏机械音死寂一片。
解密进度卡在90%纹丝不动。
这不对！
按照规则，抵达出口就该弹出通关结算。
《小心！》徐橘忽然低喝。
几乎同时！
《嘎吱——！！！》
刺耳的急刹摩擦声从右侧灰雾中炸响！
一辆纯黑厢式货车毫无征兆地撞破雾障，车头蛮横地别进越野正前方！
高小黎瞳孔骤缩，本能猛打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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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轮胎发出濒死的尖啸，车身失控般甩尾横滑，堪堪在撞上灰雾前刹停！
《停车，熄火。》六个安全员跳下车，冰冷得不带人气，《把车里那两个‘异常个体’交出来，副本怪物禁止带离副本世界。》
车内车外都僵持。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高小黎没敢乱动，徐橘微微侧身，袖中刀滑入掌心。
姜玺收回视线，目光投向后座。
年长女士正轻微地拍抚着女儿的背。女孩凹陷的上半身蜷缩着，把脸埋进母亲怀里。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惜了。》
年长女士抬起头，对姜玺扯出某个很淡的笑，腐烂的眼眶里情绪复杂：
《还是没跑出去……那就把我们交出去吧。》
女儿从她怀里抬起脸，黑洞洞的眼睛望着姜玺，没说话。
《快点，你们想跟安全集团作对？》为首的安全员冷道。
姜玺只长长叹了口气，抹了把脸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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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只能辛苦你们不要再考验我们了，你们和安全员走也死不了，甚至能消除自己身上的异样。
《到底缘何要玩家做选择题？》
《因为我不想自己的女儿在从这个地方吃苦，飘荡！》
年长女士愤恨道：《倘若可以，我能够牺牲去阻止安全员，只拜托你们这些玩家……帮我把女儿带出去。》
好苦情……
姜玺差点笑出来。
她压了压嘴角，还是没压住，那点欢笑从喉咙里滚出来，又冷又短。
《你以为这是在演电影呢？》
姜玺偏过头，盯着年长女士那双早已开始浑浊的眼睛，《还是在演啥献祭母亲当燃料，激发主角潜能的脑残剧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年长女士抿紧嘴唇，没说话。
怀里的小女孩动了动，细瘦的手指抓住她的衣角。
《我给你一个选择。》姜玺说，声音没什么起伏，《你们留在这，我会想办法归来救你们的。我说话算话。》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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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安全员已经围了上来。
车内，年长女士抬起眼，《我凭啥相信你？》
《别为难好人。》姜玺扯了扯嘴角，《你是受害者，但我不是加害者。不要蹬鼻子上脸。仇早已报了，要挟质问好人——那就是恩将仇报的畜生了。》
她哂笑：《我能够帮可怜人，也能够杀畜生。》
没有威胁，只是陈述。
姜玺就是这么想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乐于助人，但不是个脑残圣人。
她低头，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小女孩仰起脸，黑洞洞的双眸望着她。
年长女士看着那双年轻、冷静的双眸，嘴角万分缓慢地弯了一下，《那很好，我信你。》
《囡囡，我们下车。》
女孩点点头，乖乖松开手。
年长女士拉开车门，冷风裹着灰雾的腥气灌进来。
高小黎刚想说啥，被姜玺某个眼神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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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橘坐在副驾，没回头没说话，她本来就只想活命……虽然母女很可怜，但倘若是她做主当家，连救都不会救！
母女俩下了车。
安全员当即围了上去，但没有粗暴动作。
为首那样东西女性安全员上前一步，平板地开口：《异常个体已接收。你们可以走了了。》
姜玺车窗降下一半，《她们会如何样？》
声音不高，在寂静的路面上却异常清晰。
为首的安全员转过头，冷冷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不关你事，快滚。
但就在这时，旁边某个稍青春些的安全员神色微动，凑到为首者耳边，低声说了句啥。
姜玺没有听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为首的安全员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松开。
她重新目光投向姜玺，目光里多了点审视，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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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一号？》
一号？
什么一号？
姜玺也挑了下眉，突然灵光一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给她名片的那个一号安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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