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和曦被瞅的心中发毛,回想刚才所言,也没什么出格的地方,稍稍心安。
《瞅啥呢?不认识了?》
《没事,就是感觉爹的曦儿,一下子长大了。》
老父亲表现的很心酸,周和曦还没来得及动容,对方又道:《话说回来,你这小脸蛋儿……》周孝伸手捏了捏,《的确长了不少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周和曦:《……》
马车里气温骤降,周孝尬笑,捋着胡须,很想打自己嘴巴,后来感觉貌似打自己嘴巴也无法弥补,顿了又顿转了话题,《再过几天,就是荼蘼女儿节了。》
她能够理解成《人家说你草包变饭桶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意思么?
《嗯。》
《一年一度的荼蘼女儿节,很是隆重。》
《嗯,隆重。》
周和曦的不咸不淡让周孝抓耳挠腮,正无计可施时,忽而目前一亮,《对啊!到时候久仰好表现,先飙棋,再飙字,爹把珍藏的画作全奉献出来,你当众注释其中意境,我看谁还敢说我闺女是草包……咳咳。》貌似现在人家不说闺女是草包了。
咋整?
草包名头好洗,饭桶就难了。说实话,闺女的饭量,实在是惊为天人,连他这个老父亲都看不过去,莫说那些娇滴滴的每天都不怎么吃饭的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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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为难时,某女瞥道:《您珍藏的画作?我看还是算了……》
此句意境深远,绵延悠长,周孝愣住,半晌才弄恍然大悟女儿所指,登时面红耳赤,连咳几声才一本正经道:《不是那些画!》
那是哪些画?周和曦眸如星辰,期待中蕴藏着戏谑,周孝恍然,原来……原来闺女都看到了,都明白,以往只是……装作不懂。
吾家有女初长成!
是真的长大了啊!
周孝又心酸又涩,还有几分憋闷,毕竟这等喜事他无法与最心爱的人分享,马车一时静谧无声。
半晌,周和曦打破沉寂,《周平安在周记酒馆做的很好,昨晚我查了账,准确又细致,我准备让他一直在周记酒馆做下去。》
是以,我缺个车夫。
《嗯,爹再亲自给你物色个好车夫,武艺高强最起码的配置……嗯,曦儿可有别的要求,尽管提来。》
《嗯,首先要身材高大威猛;其次,颜值过得去,最起码耐看;还有啊,要青春的没成家的,无牵无挂的……》
周孝:《……》
《咳咳咳……咳咳!》
这一路,便宜爹怕是得了肺痨,瞧他咳的,脸红脖子粗。
半晌,他艰涩回道:《行!》回的甚是艰难,最后还加了句,《无论如何,品行得第一。》完了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家闺女,暗自嗟叹,吾家有女初长成什么的,感觉真他娘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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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家,与女儿分别后周孝一头扎进书房,对着原妻的画像哀叹。后来,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叨扰,说啥曲姨娘心口病又犯了,请他过去,周孝大发雷霆,连吼带骂,传话者吓的连滚带爬的回了曲香苑。
曲姨娘听完周孝的反应,心口也不疼了,双拳紧握,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不要脸的小浪蹄子,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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